第216章 當場報復
許清安沒有說話,又吃了幾口早餐後放下叉子。
“我吃飽了,先回房睡覺了。”
她格外懷念以前的陸延洲,現在的陸延洲太討厭了。
總是說些讓人難過的話,她也有心,也會受傷。
陸延洲望著她單薄的背影,眸色幽沉。
他的頭又開始痛了。
不到一天,比安卡的身體就恢復了。
許清安從馬爾斯口中得知,是埃斯特舅舅的親信給比安卡下的毒,目的是為了警告陸延洲。
因為陸延洲除掉了埃斯特舅舅在賭場裡的一個得力下屬,觸及了埃斯特舅舅的底線。
許清安聽得心驚膽戰,她在秩序穩定的社會主義國家長大,從沒經歷過這種事。
都是親人,怎麼就能鬧成這樣?
第二天,賭場裡多了一個熟悉的面孔——蘇茜。
她瞧向許清安時,依舊是傲慢厭惡的眼神。
“我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以後有什麼事我就找你。”
“我要照顧比安卡,你有手有腳,有什麼事自行解決吧。”
許清安不想在這種地方耗費精力和她周旋,免得陸延洲還要分心操心她們的事。
蘇茜怒道:“埃斯特夫人說了,你只是她家的傭人。”
“蘇茜小姐,等你嫁到埃斯特家,再來使喚我也不遲,如今八字還沒一撇呢。”
許清安語帶譏諷,轉身走開。
對於蘇茜的到來,其中最生氣的莫過於比安卡。
“為什麼我們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她是跟屁蟲嗎?”
馬爾斯哄道:“比安卡,別生氣,蘇茜小姐對少爺大有作用。”
比安卡冷哼:“她有什麼用?像青蛙一樣在切科耳邊呱呱亂叫嗎?還是像蜜蜂一樣到處蜇人?”
“少爺需要利用蘇茜小姐家的資源來打倒埃斯特舅舅,你不是最討厭埃斯特舅舅嗎?”
比安卡想了想,還是不甘心:“但是蘇茜比埃斯特舅舅還要討厭,就不能把她趕走嗎?”
馬爾斯沒轍了,求助地看向許清安。
許清安笑道:“比安卡,把她當空氣就行了,無視她的存在。”
“我聽你的,她和我打招呼,我就假裝聽不見。”
馬爾斯附和:“對,就這樣。反正她來這裡是為了找少爺,你和她見不了幾次。”
為了避開蘇茜,許清安和比安卡都是等他們吃完了,再去餐廳吃飯。
有時在走廊上遇見,她們就裝看不見,就這樣相安無事地過了兩天。
第三天晚上,許清安正給比安卡讀故事聽,蘇茜過來了。
“我家裡給我送來了行李,你去一樓大廳幫我拿上來。”
她沒有點名道姓,但房間裡只有她們三人。
看著她頤指氣使的樣子,許清安佯裝聽不懂,繼續讀故事。
“我和你說話,聽不見嗎?”
比安卡吼道:“你讓我去給你拿行李,憑什麼!”
“我說的是她。”蘇茜指著許清安。
許清安這才抬頭:“我沒空,你找別人吧。”
“你眼睛瞎呀,沒看到許清安在給我讀故事書嗎?”比安卡立刻幫忙頂回去。
蘇茜強忍怒意,衝比安卡擠出笑容:“比安卡,我可以給你讀。”
“不要,你在這裡只會打擾我們,請你出去。”
比安卡站起來,將蘇茜往外推。
蘇茜甩開她的手:“比安卡,切科現在有求於我,你最好對我客氣點。”
“騙人。”比安卡根本不信。
蘇茜沒有再理會她,而是看向許清安:“非要我把切科叫過來,你才肯幫我去拿行李嗎?”
“比安卡,你在這裡等我回來。”許清安放下書。
陸延洲忙得腳不沾地,何必為了這點事讓他煩心。
況且蘇茜真把陸延洲叫來,陸延洲肯定也會讓她去拿行李,結果都一樣。
她敲了敲馬爾斯的房門,門很快開了。
“許小姐,怎麼了?”
“蘇茜讓我下樓去幫她拿行李,你能去隔壁看著比安卡嗎?”
馬爾斯同情地看向她,說:“我去拿行李,你回去吧。”
“蘇茜這是故意為難我,就算你拿了行李,她也會找其他更麻煩的事來刁難我。”
“放心吧,我去去就回,你守好比安卡。”
蘇茜心思深沉,許清安不放心讓她和比安卡待在一起。
“請稍等。”馬爾斯打了個電話。
很快,走廊盡頭的電梯門開啟,一箇中年男人從裡面走出來。
“許小姐,他會保護你。”
“謝謝。”
許清安走進電梯,男人沉默地站在她身前,像一座雕像。
到了一樓門廳,許清安看到了蘇茜的粉色行李箱。
男人拎起來就要返回電梯。
“等等。”
許清安接過來,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男人跟過來:“許小姐,您要去哪兒?”
“抓青蛙。”
許清安豎起耳朵,辨認青蛙叫聲傳來的方向。
男人不理解,但馬爾斯讓他聽從這位小姐的吩咐。
“我幫小姐抓,要幾隻?”
“兩隻就好,最好再來點沒有毒性的蟲子。”
“請稍等。”
男人繞過賭場,往後面的一片水沼走去。
沒過一會兒他就回來了,一隻手裡抓著兩隻青蛙,另一隻手裡握著幾隻蟲。
許清安指了指攤開的行李箱:“放進去吧。”
男人愣住,這好像是蘇茜小姐的行李箱。
許清安拿起一件裙子,扯開領口。
“來吧,將蟲子和青蛙塞進去。”
讓她拿行李箱,她就給蘇茜送點驚喜。
男人想,馬爾斯既然讓他聽從許清安的吩咐,肯定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既然馬爾斯知道,少爺想必也知道。
他便按照許清安的意思,將蟲子和青蛙分別塞進了幾件連衣裙裡。
在青蛙跳出來之前,許清安快速合上了行李箱。
然後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家少爺,知道嗎?”
男人心死了一半,“少爺不知道?”
許清安搖搖頭,一臉坦然:“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放心吧,我不會出賣你的。”
“……”
這已經不是誰出賣誰的問題了,男人想把青蛙和蟲子拿出來。
許清安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抓緊行李箱,警惕地看著他。
清亮的眼睛裡傳達出兩個字,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