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招蜂引蝶許清安
“沒有!”
許清安徑直越過陸延洲,去喊比安卡吃早餐。
餐廳裡有兩個穿著旗袍的女侍應生,見她們過來,含笑詢問:“請問小姐想吃什麼?”
比安卡:“我要一份三明治。”
許清安想了想,問道:“有煮麵條嗎?”
估計是昨晚沒睡好,她胃不太舒服,想吃點軟趴趴的食物。
“請稍等。”
侍應生拉過耳朵上彆著的對講機,“一份三明治,一份煮麵條。”
十幾分鍾後,有人將她們的早餐送上來了,還有牛奶和鮮榨橙汁。
比安卡咬了一大口三明治:“還是這裡好,在家裡吃什麼都要聽母親的。”
許清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埃斯特城堡裡,只有主人家才有點菜的權利,她吃西餐都快吃膩了。
還別說,這裡的麵條很地道,是現做的手擀麵。
吃完早餐,馬爾斯過來找她們:“女士們,要我陪你們打牌嗎?”
比安卡搖搖頭:“我想去下面玩。”
以前她和陸延洲過來,都是去見埃斯特舅舅,基本上待一會兒就走,哪裡都去不了。”
她好奇那些吵吵鬧鬧的房間裡有什麼,看起來很好玩。
“可以。”馬爾斯看向許清安,“許小姐有什麼安排?”
“我都行。”
只要不在房間裡悶著,許清安無所謂去哪,也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她還沒去盧瑟家的巧克力工廠。
她想到什麼,隨口問道:“陸延洲今天要忙什麼?”
“我也不清楚,現在我的任務是照顧好你們。”
“昨晚的事,會不會讓他得罪艾斯特舅舅?”許清安追問。
馬爾斯不以為意地笑道:“少爺和埃斯特先生遲早要翻臉,這次只是導火索。”
許清安不自覺地緊張起來,“為什麼?”
埃斯特舅舅心狠手辣,陸延洲未必是他的對手。
“因為埃斯特先生和埃斯特夫人想將少爺培養成埃斯特家族的繼承人,但又無時無刻不想掌控他。”
許清安嘀咕:“這哪是繼承人,分明是培養傀儡。”
“對,就是這個意思,以少爺的性格,自然不會任由他們擺佈。”
“他不會有危險吧?”
“這個許小姐大可放心,埃斯特少爺畢竟是埃斯特家唯一的繼承人,鬧得再兇,他們也只會將少爺關起來。”
“或者將他催眠。”許清安補充道。
“這就是少爺不喜歡這裡的原因,可是為了比安卡,有些事不得不去做。”
馬爾斯無奈地聳聳肩,按下電梯按鍵。
“為了我做什麼?”
比安卡聽不懂他們的話,好奇地問道。
“少爺為了你打怪獸。”馬爾斯笑著哄她。
比安卡翻了個白眼,“騙人,我又不是小孩子,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怪獸。”
三人說話間,電梯下了一層。
這一層是陸延洲和埃斯特舅舅的辦公區,比安卡朝外面望了一眼,冷冷清清。
“我不要在這裡玩。”
馬爾斯又按了電梯,電梯一連下了兩層才開啟,外面的吵鬧如洪水般湧進來。
“就是這裡,我們出去吧。”
比安卡率先跑出去,馬爾斯不放心,緊跟在她身後。
這一層的客人很多,許清安剛出電梯,就被人撞了一下。
抬頭一看,馬爾斯和比安卡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正要去追,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許清安,你怎麼在這裡?”
許清安轉頭,看見盧瑟穿過人群朝她走來。
“陸延洲帶我們來的,你是來找他的嗎?”
“我是來這邊玩的。一起逛逛?”盧瑟邀請道。
“等我一會兒。”
許清安給馬爾斯打了個電話,說她和盧瑟在一起,讓他照顧好比安卡。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問,“你來這裡玩什麼?”
盧瑟挑眉一笑:“這裡是賭場,你猜我來玩什麼?”
許清安笑笑,盧瑟這種乾淨清爽的長相,看起來和這裡格格不入。
“走吧。”盧瑟將胳膊伸向許清安。
許清安比了個請的手勢:“你先請。”
盧瑟明白她婉拒的意思,收回胳膊,走在她前面。
他熟門熟路地走到一扇門前,將門票遞給門口的保鏢。
保鏢沒有接,而是為他們推開門:“盧瑟少爺,裡面請。”
看保鏢放鬆的神態,盧瑟應該是這裡的常客。
許清安:“來這裡還需要買門票嗎?”
“高階點的場子就需要買票。”盧瑟解釋道。
許清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來賭徒也分三六九等。
盧瑟指向賭桌,“要玩一把嗎?我請客。”
“不用了,你玩吧,我在旁邊看看。”
許清安坐在唯一空著的沙發上,因為位於角落,幾乎看不清牌桌上的局勢,映入眼簾的只有賭桌上各種各樣的手。
她無心賭局,只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這些賭徒。
有些人遊刃有餘,有些人抓耳撓腮,有人豪擲千金都面不改色,有人才開始輸就大喊大叫。
她看得津津有味,直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悄無聲息地站到她面前。
她抬頭,撞入陸延洲冰川般的深邃雙眸裡。
她抬手推了推他,“你擋到我了。”
陸延洲一動不動,低頭審視她:“好玩嗎?”
許清安以為他在問這些賭徒,笑著點點頭:“挺好玩的。”
陸延洲聞言,本就難看的臉色瞬間陰沉:“跟我走。”
許清安坐著沒有動,“去哪?”
陸延洲俯身將她拽起來,順勢牽住她的手,將她往外拉:“以後不許來這種地方。”
許清安困惑:“不是你讓馬爾斯將我和比安卡送到這裡來的嗎?”
陸延洲一直將她拉進電梯才鬆手,“我說的是賭徒聚集的場子,別裝傻。”
許清安這才明白他的擔憂,無語地笑了笑:“放心,我對賭博沒興趣。”
她不相信一切需要運氣成分的東西,何況賭博。
陸延洲冷聲質問:“獨自悶坐在那裡,是對人感興趣?”
許清安眼睛一亮,“你怎麼知道?”
不愧是她深愛的男人,即使失去了愛她的記憶,對她的瞭解卻沒有消失。
陸延洲盯著她清凌凌的雙目,氣得低笑:“許清安,你還真是慣會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