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195章 回京北

“下午三點。”

兩人一問一答,語氣自然。

許清安本想往後拖一拖,又怕埃斯特夫人回來後,她一旦離開,就沒機會再進埃斯特城堡,所以決定還是先回去看看,或許還能趁機尋求陸父的幫助。

陸延洲“嗯”了聲,沒有多說什麼,邁步向前。

許清安注視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露出苦笑。

她的陸延洲,還在嗎?

陸延洲大概是察覺到了身後的視線,腳步微頓,不過沒有停下來。

吃完午飯,許清安和比安卡告別,出發前往機場。

等在門外的馬爾斯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許小姐,我送你。”

許清安困惑地問:“你怎麼知道我要回京北?”

“是少爺通知我送你的。”

許清安心裡泛起一股暖流,揶揄道:“還算他有點良心。”

“別誤會,這是出於禮儀,換做是其他傭人。也會有司機接送。”

陸延洲散漫的嗓音冷不丁響起,如寒冬冰水,冷卻許清安心裡的那點暖流。

“謝謝少爺。”

許清安“砰”地拉上車門,默默在心裡衝某人翻了個白眼。

“開車吧,馬爾斯。”

陸延洲站在原地,那輛車像是從他心裡駛出來的,車子消失在視野裡,他的心也跟著空了一塊。

前去機場的路上,許清安提起醫生的事。

“馬爾斯,你對此事有什麼想法?”

馬爾斯愁容滿面,“埃斯特夫人辦事極其謹慎,我悄悄去查了,沒有查到那個醫生的底細。”

“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可能是埃斯特家族的私人醫生,而且少爺極其信任他。”

許清安眉頭蹙緊:“那你能想到是誰嗎?”

“想到是誰也沒用,他們不會給我透露任何資訊。”

“如果你直接去問陸延洲呢?你和他一起長大的,或許他願意和你說些什麼。”

馬爾斯無奈地笑道:“以前還有可能,但現在我和你走的太近了,少爺連我一起防著。”

他也猜不透少爺心裡在想什麼,看似對許清安漠不關心,又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比如城堡裡就有司機,上午就打電話通知他來送許清安去機場。

許清安嘆了口氣,“是我思慮不周。”

“沒關係,我們再想想辦法。”

馬爾斯倒不是很擔心,他相信少爺。

“許小姐,這一走還回來嗎?”

“當然回來,沒有查清真相前,我不會離開的。”許清安語氣堅決。

“那就好,否則我就要孤軍奮戰了。”馬斯笑道。

有許清安在,他家少爺即使人格分裂,也得分裂出一個人格來保護她。

許清安在機場和馬爾斯告別,坐上回國的飛機。

她這次回國,誰都沒有告訴。

凌晨下飛機後,她打車回家。

站在玄關,一眼就能看到客廳展示櫃上擺放著她和陸延洲的合照。

從穿校服的學生時代,再到成熟的婚紗照。

換鞋時,鞋櫃裡還有陸延洲的鞋子。

衣帽間裡,也有陸延洲的衣服。

換好家居服,許清安回臥室補覺。

家裡處處都有陸延洲生活過的痕跡,這些都真真切切的告訴她,那段兩人日夜纏綿的日子,不是一場夢。

她躺在床上,手往旁邊伸去,只摸到冰冷的床單。

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打溼枕頭,她在哭泣中沉沉睡去。

上午十點多,許清安從噩夢中醒來,叫了個外賣,當做早午飯。

吃完飯,她才坐在沙發上給白聽冬打去影片。

白聽冬看著許清安身後熟悉的裝飾,驚撥出聲:“清安寶貝,你回京北了?!”

“對呀,回來看看你,你下午在家嗎?”

“幹嘛等下午,現在就來呀,你家陸先生呢?”

“他在義大利有事,我一個人回來的。”

“那你乾脆住我家得了,懷孕後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我和老馮是分開睡的。你可以過來陪我睡。”

許清安老臉一紅,叮咚還真是一點沒變。

“睡覺就算了,我下午過去看看你。”

白聽冬捂住嘴,擺擺手:“不行不行,我想吐,先掛了,你趕緊來。”

影片晃了一下,白聽冬的臉變成了天花板,那頭隱隱傳來嘔吐的聲音。

許清安心疼地皺起眉頭,結束通話影片後,去商場買了點白聽冬喜歡吃的東西。

估摸著白聽冬應該午睡醒來了,才慢悠悠地趕到他們的別墅。

白聽冬早就等著了,看到她來,立刻小跑著迎出來。

“寶貝,你可算回來了,我好想你。”

“慢點慢點。”許清安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現在懷著孩子,可不能像以前那樣冒冒失失的。”

“哎呀,你怎麼也像老馮一樣嘮叨。”

白聽冬將她上下打量一番,“你家陸總沒給你吃飽飯呀,怎麼瞧著瘦了。”

許清安笑道:“外面的飯菜哪有家裡的好吃。”

“說的也是,晚上我讓阿姨多給你做點好吃的。”

許清安摸了摸白聽冬的肚子,“辛苦寶貝了,一定很難受吧?”

“是有點難受,不過想到這是我和老馮的小寶寶,再怎麼不舒服,心裡也是開心的。”

白聽冬眨眨眼,衝許清安壞笑。

“你和陸總抓緊呀,可不能浪費了你倆的顏值。”

許清安笑笑,岔開話題:“我這次回來,還想去看看魏斯律。”

白聽冬悵然地嘆了口氣:“我聽圈內人說,他身體不是很好,不過他願意見你嗎?”

雖然她痛恨魏斯律對許清安的傷害,可看著他為了救許清安,幾乎搭上性命,再多的怨恨也消散了,只剩惋惜。

魏斯律的結局,不該如此。

許清安垂下眼睫,情緒有些低沉:“我不和他見面,看一眼就走。”

那些往事分明過去沒多久,如今想來,卻像是上輩子的事。

她懷疑自己不適合結婚,從魏斯律,再到陸延洲,都這樣不順利。

或許,她真的會給親近之人帶來黴運。

白聽冬拍了拍她的手,偷笑道:“你家那個醋罈子知道嗎?他看你看得那麼緊,能讓你獨自去見魏斯律?”

許清安正要回答,手機響了,熟悉的專屬鈴聲,正是醋罈子打來的。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