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注意控制音量
三槍全中,幹翻兩個,辛辭盈只能設定自動駕駛慢慢飛向目的地。
夜裡她把那兩人都晾在自己的房間裡養傷,顧自去休息。
睡到半夜她突然驚醒了,直覺不對伸手要去開啟床頭燈——動不了。
她倒抽一口冷氣,掙扎起來,手腳居然被什麼東西綁住了。
黑暗中一隻手伸過去貼心地為她開啟了。
燈光柔和昏黃,灑出一片靜謐。
光線籠在坐在床邊朗月清風的哨兵身上,襯托得他的眉眼輪廓更加清秀雅緻。
周庭昱偏頭微微一笑,隨意往後一指:“這麼警覺?我才剛進來。”
他背後那扇被她反鎖的門已經大敞大開,通風良好。
辛辭盈看著眼前還有些行動不便的人,氣得太陽穴直跳:“你怎麼進來的?”
周庭昱安撫地摸了摸掙扎時蹭紅的她的皮膚,紅豔豔一片,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是開了連串的花。
“你的房間密碼設定的跟光腦密碼一樣。”
辛辭盈迅速別過臉看向自己的手腕,本在手上戴得好好的光腦被人取下,她移動著視線尋了一遍,最後在周庭昱掌心看到了。
“還給我。”她板著臉。
周庭昱取出了另一個光腦放在她的床頭:“這個才是你的,只是被我一直收著,現在終於可以物歸原主了……另外你如果想換新的,下次我陪你一起去選。”
他將掌心一收,那隻男款光腦被他順理成章地放回他的口袋,他表情冷淡地補充:“像這種來歷不明的男款光腦,不太適合你。”
辛辭盈滿頭問號:“能用不就行了?”
周庭昱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只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瞧,順手將她手腕上的結抽得更緊了些。
辛辭盈這才反應過來他給自己綁了專業的水手結,她怒目圓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明天對著你的腦子給你來十槍通通氣。”
“嗯,我就是來跟你通個口供通個氣。”周庭昱起身把房門重新關上,又貼心地上了密碼鎖,然後滿意地環視了一圈密閉的房間,這才閒散愜意地重新坐在她的床邊。
“沒有你的配合,他們改不了你的記憶。你既然敢引誘他們的精神力對自己的記憶下手,一定是給自己留了後路,我查了許多關於嚮導操控腦域和精神力的文獻,你應該只是將記憶模糊化了,症狀看上去與修改記憶並無兩樣。”周庭昱沉吟了一下,“模糊化通常應該是有一個時間限期是嗎?比如一個月,或者三個月,之後你就能脫離模糊化,想起我來是不是?”
辛辭盈一臉上課沒聽懂的痴呆樣。
她不耐煩:“我為什麼要騙老師他們?還有我可沒被修改記憶,老師對我很好,他不會這樣對我。”
周庭昱嘆氣,他伸手點了點她的眉心,又溫柔地順著眼睛撫摸撥弄她的睫毛,來來|回|回:“跟我裝傻?嗯?你肯定是想從他們那兒拿到點什麼,比如圖騰晶石,比如他們與帝國的勾結,比如我的下落……我能理解你的行為,你向來都是個膽大妄為的性格,可我還是有點不高興。”
“你給我解開。”
“一是不高興你把自己置入這種危險的境地,讓我擔驚受怕;二是不高興你做這種事也不告訴我,一人承擔;三是……你真的把有關我的記憶全模糊掉了?”他越說越不滿,“要多久才會想起我?”
“我讓你給我解開!”
雞同鴨講,兩人都各說各的。
“這樣好了。”周庭昱眉眼彎彎,看上去無害極了,“我願意配合你,但我也要收點利息,你總得安撫一下我的情緒,給我吃顆定心丸。”
他說完還一手將她綁得死死的雙手都扣住定在床上,微微用力收緊,示意她現在為人魚肉的處境。
辛辭盈深深地吸了口氣,她算是明白了,再不配合他今天這事算沒完了。
她耐著性子,嗯嗯啊啊毫無誠意地哄著:“你要我怎麼樣?”
周庭昱這人說話彎彎繞繞的:“我雖然是相信泉泉的為人的,但是畢竟有說扔就扔說走就走翻臉不認人的前科在,現在沒了記憶,如果要始亂終棄的話,應該更沒有心理負擔了,是不是?”
“……”
“所以,為了穩定作為同夥的我的情緒,你是不是該給我嚐點甜頭?”
“你到底想說什麼?”
周庭昱俯下身,一手還禁錮著她舉過頭頂的雙手,舒展身體懸在她面前,兩人的距離近的不能再近。
辛辭盈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她可以數清他眼瞼上的每一根睫毛,也能在他漆黑如墨的眸子裡看到自己的倒影。
周庭昱的眼睛彷彿會說話,他慢條斯理用目光一點一點勾勒著她的五官,從上而下,慢得彷彿在剝開一顆糖果。
他的眼神落在她唇上不動了,從辛辭盈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他長長睫毛下半掩的眼睛。
他剛才說了那麼多話,現在突然緘默成金,讓她在這種無限拉長的氛圍裡呼吸困難。
周庭昱大方慈悲地給出了答案:“我們的連結斷了很久了。”
辛辭盈:“啊?”
他抬起臉歪頭看她,逗弄道:“嗯?”
“你還要我吃多久的小白片,注射多少針嚮導素?”周庭昱說這話時眼尾往下墜,看起來可憐極了,“你不在的時候,我一次精神撫慰也沒做過。”
他另一隻空閒了好久的手覆上她的腰,順著腰線若有似無地移動了一下。
辛辭盈此刻一點也受不了他人的觸碰,她反應劇烈地往邊上瑟縮了一下,對上週庭昱的眼神時還壯膽似的吼了一聲:“撒開你的手別碰我,很癢——”
她的話語被截住,周庭昱鬆開了制住她雙手的那隻手,單指豎在她唇上:
“噓……注意控制音量,上野美緒在隔壁。”
他又從喉嚨口悶出一聲低低的笑,手指拂過她的唇,偏要把兩人的走向往偷|情那兒拐,意味深長地說道:“不過等下如果真的收不住聲音,也別委屈自己,不要總是咬嘴唇。”
他點了點她的下唇,目光熱烈:“會破皮,還會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