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聯手
傅懷壁從原路返回,剛回到自己書房並關好密道,第四公爵已經急不可耐地往這裡走來了。
“懷壁幹嘛呢?這都多久了。”
傅懷壁檢查了一下自己,只有衣服上還有些潮溼,其他應該沒什麼。
他走出去迎接第四公爵:“四叔,你怎麼來……”
第四公爵手上還拿著泡著養生茶的水杯,一見到傅懷壁就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語中的:“懷壁,你藏女人了?”
傅懷壁心裡一跳,正想反駁,卻被第四公爵截住了話頭,他再次聞了聞確定道:“你身上那味道我可太熟悉了,我家裡那位母老虎天天早上夜裡往臉上身上抹這個。”
該死的貴婦護膚品……傅懷壁心裡暗罵。
第四公爵往前邁了兩步,將兩人的距離拉的極近:“辛辭盈不會在你這裡吧?”
“怎麼會呢,四叔真會開玩笑。”傅懷壁往後仰了仰身體,又退開一步。
“其實辛辭盈不好。”第四公爵開始了自己的理論,“找老婆就要找好生養的,聽話溫順肯付出的。辛辭盈不夠圓潤太瘦了,而且我看她性格算強勢那一掛的,不適合當老婆,只適合當情人,想得開不婆媽,玩好了大家一拍兩散。”
傅懷壁皺起眉,忍不住想打斷他:“四叔,您多慮了,辛辭盈怎麼樣都跟我無關。”
第四公爵喝了一口茶又擰緊了杯子:“殿下可是已經查到了我這裡,你半年前藉著我的名義定的儀器都被他翻出來了,還好我女人多,有個被母老虎教訓的小情人現在還用儀器續著命呢,跟辛辭盈一樣半死不活的……算你走運,我沒把你供出去。”
“不過你也太狠了,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西弗森納醫院現在還在評估損失走保險呢,財政那群人天天跟著跑現場,臉都氣歪了。”
“不是,爆炸不是我設計的,想抓辛辭盈的另有其人。”傅懷壁出聲打斷了他。
第四公爵張大了嘴吃驚道:“那是誰?”
傅懷壁搖搖頭,不甚在意道:“沒空關心,周庭昱沒查出來嗎?”
第四公爵對周庭昱的手段很信服:“遲早的事,他上次來我這裡查儀器的時候我問過,周庭昱說也許與陛下被刺殺那次是同一撥人,都是死士。”
傅懷璧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難道他不是在提點你?刺殺那次人不就在你手中?”
“你可別冤枉我,你那幾個兵在我手上都沒捂熱,我怎麼指使得動?”第四公爵大驚失色,“你為什麼不猜是周庭昱自導自演呢?”
也有這個可能,傅懷璧心裡暗想。他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直接問道:“四叔今天來是想幹什麼?”
第四公爵示意他進書房:“帝都星傳來訊息,陛下突發惡疾,流水的醫生進去又出來,只是什麼病一直沒說,這事剛傳出來沒多久就被周庭昱封閉了訊息。”
傅懷壁臉上晦暗不明:“病重的訊息是誰傳的?四叔你去見過陛下沒有?”
“見過,因為我也不信,陛下之前一點徵兆也沒有,怎麼可能突然病倒。”第四公爵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又迎著傅懷壁的眼神搖了搖頭,“陛下確實看起來不太好。”
他說到這裡,表情嚴肅極了:“現在一切大小事務都握在周庭昱手中,他拿了一張陛下的親筆手諭出來,把議會的嘴堵得嚴嚴實實。”
傅懷璧擰緊了眉:“手諭確真?”
第四公爵沉重地點了點頭:“懷璧,不管你是怎麼想的,辛辭盈這顆棋子一定要握緊了,周庭昱野心勃勃不好對付,即使我們不針對他,他也總有一天會拿我們開刀。你可別忘了,他雖然流著皇室的血,可心卻從來不是跟我們一條的,半路來的弟弟,可跟你毫無感情。”
他說完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傅懷璧:“一樣的封閉精神力的晶片,只是後面裝的不是微型麻醉劑了,是……”
他比了個橫刀割喉的手勢。
傅懷璧表情冷硬,一動不動地盯著第四公爵,沒有伸手去接。
第四公爵伸出的手就那樣尷尬地停頓在空氣中,他臉上細小的皺紋一點一點地擠了起來,露出幾分怒意:“怎麼,捨不得了?你們兩兄弟被她灌了什麼迷魂湯,一個兩個都腦子發昏!”
傅懷璧沒有理會第四公爵恨鐵不成鋼的質問,他的眼神落在那個小盒子上停頓了片刻,才伸手接過。
第四公爵的肩膀鬆懈下來,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四叔,我想問問,周庭昱弄出來的晶片,你怎麼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到手?”傅懷璧把那個小盒子往空中拋了兩下,目光卻像捕食的狼一樣牢牢地鎖定了第四公爵的臉,“是我小瞧了四叔的本事,還是這個晶片其實是周庭昱授意給你的?”
第四公爵的身體更加放鬆,他沒有生氣傅懷璧懷疑到他頭上來,反而表揚道:“你要是一直保持這種腦子清明的狀態我就放心了……我怎麼可能是周庭昱那邊的,我要是他那兒的還需要這樣拐彎抹角?直接現在就一個電話告訴他辛辭盈在你手上不就得了。”
他笑著拍了拍傅懷璧的肩膀:“你如果不信……可以選個人裝上去做個實驗啊。”
傅懷璧看了他一會兒,慢吞吞地把盒子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如果趁著陛下生病的時候,能扳倒周庭昱,或者他直接死了,那就好辦了。”第四公爵突然感慨了一句,“他現在手上有親衛隊,可是我跟你加起來有兩大軍區的力量,況且親衛隊可沒打過仗,跟軍區裡沾過血的兵可不一樣。”
傅懷壁沒說好或者不好,他往椅子上一坐,舒展了身體沉聲道:“既然有手諭,那周庭昱現在就代表陛下,刺殺下毒之類的還可行,動用軍部力量那就是謀反。”
“軍區千里迢迢去帝都動手確實大動干戈了些,但如果周庭昱來到了軍區,不巧邊境剛好與周邊其他國家有摩擦,那麼這裡計程車兵動手就順理成章了……具體是什麼情況,不還是由我們說的為準?”第四公爵不以為意。
傅懷壁像是第一次認識這位四叔一樣仔細地瞧了瞧他,半晌笑出了聲,點頭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