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內力和真氣
但顯然,林錦比虞九安想得還要有耐心。
就算他此刻表現得很是放鬆,她也沒有一點想要動手的樣子。
認真地完成架鍋燒水的活後,等水都燒好後,也不見蕭十七回來,她才輕聲問道:“公子,您師兄怎麼還沒回來?”
“可能是還沒打到獵物吧。”虞九安敷衍了一句:“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
“哦。”
果然,沒一會兒蕭十七就提著一隻野雞和一隻野兔回來了。
他將獵物隨手一拋,有一隻野兔就落到了林錦的腳邊。
林錦看到鮮血淋漓的死兔子,嚇得尖叫一聲就躲到了虞九安的身後。
虞九安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對蕭十七說:“師兄,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林錦是個姑娘,你別嚇到她了。”
“抱歉。”蕭十七的這句抱歉說得無比敷衍了事。
“沒、沒關係。”林錦這才從虞九安的身後往外挪了挪。
蕭十七又彎腰將死兔子和野雞撿起來,認命地去河邊處理了。
一頓烤兔和烤雞下肚後,該想想今晚要怎麼睡覺了。
雖然林錦是唯一的女孩,但她是個丫鬟,哪有讓丫鬟睡車上,主子睡地上的道理。
但讓個小姑娘睡在地上,也不是虞九安能幹出來的事。
倒不是擔心她的身體,單純是擔心她會對他們的馬做手腳。
於是,虞九安以自己年紀還小的藉口,和林錦一同睡在馬車上,而蕭十七負責守夜。
虞九安睡到二更天的時候就醒了,從車上下去,先去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然後才對換蕭十七去休息。
蕭十七也不拒絕,點點頭後就去車上取了毯子,就到一旁的樹邊,靠著樹就閉上眼休息。
虞九安坐在火堆邊,開始盤腿打坐,一邊修習功法,一邊守夜。
這次出京,他不只是為了王徽音,也為了自己。
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內力,和別人的好像有些不一樣。
正常人的內力應該是分佈於習武之人的經脈之中流動迴圈,但他發現自己的丹田之中,似乎多出了一個小氣海。
裡面儲存的能量似乎已經不能被稱為內力了,而是——真氣。
內力可以拓寬人體的經脈,激發人體潛能,是所有人都能練出來的。
雖然也看天賦,但也離不開努力。
而且必須持之以恆地練習,否則身體裡的內力也會不進則退。
但真氣是可以存住的,就比如虞九安丹田裡的氣海。
他先弄清楚,這是隻有他有,還是別人都有。
不過他已經試探過了,樓東風和李扶風都沒有。
其實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但他不能以偏概全,做個井底之蛙。
所以他出來了,就是想知道自己現在的程度,在江湖上是個什麼高度。
因此,他不怕那些人來刺殺他,只是他還有事要做。
等他忙完後,肯定會陪這些人好好切磋切磋的。
林錦在虞九安起來時就醒了,只是她並沒有起身,而是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知道他們只是換人守夜,才又繼續睡了過去。
只是沒想到,虞九安竟然會和那個不知從哪蹦出來的師兄輪流守夜。
虞九安雖然在京城深居簡出的,但林錦一次偶然的機會,在京郊見過他,才能在大多數人都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找人時,準確鎖定自己的目標並接近。
但她並不是來刺殺虞九安的,雖然上面給她下的命令是刺殺,但她也有自己的計劃……
等天亮了後,虞九安拿出地圖看了看,指腹在江南上輕點了兩下。
在心裡默默算了下距離,如果快馬加鞭二十天就能到。
但因為多了個人,以馬車現在的速度,還得再走三十餘天。
除非他們選擇走水路,十天就能到。
虞九安很快就做好了決定:“師兄,咱們走水路吧。”
蕭十七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道:“行。”
正好他們所在的位置離水路的碼頭不遠,又趕了一日的路後,他們順利地坐上了去江南的大船。
這邊,虞九安他們還算是順利。
但追著他而來的蕭興仕就沒那麼順利了。
自從虞九安走後,王縣令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上架著一把無形的刀,而且隨時都可能落下。
因為這件事,他整個人都很是暴躁。
王浩為了躲他,都不回縣衙了,乾脆住到了花樓裡,享受最後的狂歡。
自家事自家清,他爹造了多少冤案,就連他自己都數不清。
以前是他們打著王氏的旗號,自然沒有人敢跟他爹叫板。
但如今驚動了攝政王,但凡查下來,他爹根本經不住查的。
更何況自太后薨逝後,王氏的氣焰本就有所收斂,如今讓攝政王抓到了他們的罪證,不用想也知道,王氏肯定會斷尾求生。
他們本就是旁支,放棄他們是理所當然的事。
看透了這點的王浩,自暴自棄的每日醉臥美人膝。
這日,他又喝了酒,站在二樓的窗邊透氣,就看到了一個白胖的小子,牽著一白一灰兩隻毛茸茸的半大狗仔,走在街上好不囂張的樣子。
這一幕狠狠地刺激到了王浩,他立即叫自己的小廝去給他搶那兩隻狗。
小廝立即帶人去攔住了蕭興仕的去路:“小子,你這兩隻狗我家少爺看上了。”
“不賣。”蕭興仕毫不猶豫地拒絕,他還要靠它們找虞九安呢。
儘管它們起到的作用,都還不如跟著他的暗衛,但他依舊迷之相信自己的大將軍和雪媚娘。
“賣?”小廝聞言不禁囂張地笑了起來:“我有說要買嗎?”
“你什麼意思?”蕭興仕圓臉一板,他也不是那傻白甜,立即就看出了對方的不懷好意。
“我家少爺看上你這兩隻狗了,是你的榮幸,還不趕緊將它們交出來!”
“聽懂了,你們這是打算明搶啊。”蕭興仕直接被氣笑了:“你家少爺是哪位?”
“我家公子是王縣令的獨子,王浩。”小廝一臉傲慢地抬頭挺胸。
“王浩,姓王?”蕭興仕點點頭:“王氏的?”
“知道就好,還不趕緊叫出狗來!”
“那你們可知道我是誰?”蕭興仕好整以暇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