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為什麼要帶上她?
虞九安沒忍住憐香惜玉的心,順手丟給她一兩銀子,留下一句:“節哀。”
腳步不停地走開了,並沒有打算買下那少女。
少女立即撿起滾落在眼前的銀子,然後一個勁地朝虞九安磕頭:“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兩人在街上轉了一圈,吃了頓早飯,又去買了些乾糧,就回了客棧,那少女果然已經不在了。
但等他們午後準備繼續趕路時,那少女又出現了。
見到他們要走,忙小跑著追了上來:“小公子,小公子!”
但直到她跑到虞九安的面前,他才知道這‘小公子’叫的是自己。
“你叫我?”
“嗯。”少女跑得氣喘吁吁,臉上還有被泥土蹭上的痕跡,直接跪到了虞九安的面前:“公子,您出了銀子,我就是您的人了。”
說著便朝著他磕起頭來:“奴婢林錦見過公子。”
“你先起來。”虞九安見已經有人在圍觀了,忙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是。”林錦立即聽話地站了起來。
“我們是江湖遊俠,四海為家,帶著你不方便。”虞九安解釋道:“你還是回家去吧。”
誰知聽了這話,林錦的眼淚說來就來:“公子,我已經沒有家了,您要是不帶我走,我也活不下去了……”
“你別哭啊。”虞九安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只能看向蕭十七求助:“師兄,怎麼辦?”
蕭十七默默地轉開臉,並不參與抉擇。
林錦又跪了下去:“公子,奴婢如今孤苦無依,留下也只能任人欺凌,求您就收下奴婢吧!”
虞九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罷了,那便一起吧。”
“謝公子大恩大德!奴婢必定當牛做馬償還您的恩情。”林錦又朝著虞九安磕了一個頭,只是在虞九安看不到的角度,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
但等再抬起頭來時,依舊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模樣。
“起來吧。”虞九安只能再次將人扶起來,問:“你會騎馬嗎?”
林錦咬了咬下唇,輕輕搖頭:“奴婢不曾騎過。”
“十七師兄,你帶她吧。”虞九安看向蕭十七。
林錦卻搶在蕭十七點頭前問:“公子,奴婢能否與您同乘?”
“我?”虞九安一臉不解:“為什麼?”
就見林錦一臉羞窘地說:“男女同乘一騎,會壞了這位公子名聲的。”
她已經是十五六歲的大姑娘了,怎麼能和一個成年男子同乘一騎呢?
虞九安一臉錯愕,不可置信地反問:“不是,那小爺我就不要名聲了?”
“您……是小公子,無礙的。”林錦雙手都緊張地絞在了一起,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好像什麼都說了。
虞九安:……
“小爺可不小!”
男人怎麼能被說小呢?
最終,林錦誰的馬都沒上,因為虞九安又買了一輛馬車。
兩匹馬一起去拉車了,蕭十七負責趕馬車。
虞九安和林錦坐在馬車裡,還有些餘怒未消。
“你既做了小爺的丫鬟,就得聽小爺的話,否則小爺我就將你丟到河裡去餵魚!”
“是。”林錦一臉乖覺地點頭應和。
“尤其是不許再亂說話!”
“是。”
聽著車裡的動靜,蕭十七的唇角無聲地抽了抽。
黑雲不爽地甩了甩頭,還用尾巴去抽旁邊的蕭十七的馬,示意它跑快點,別偷懶。
但人家壓根不是偷懶,是沒有黑雲能跑而已。
“公子,咱們這是要去哪?”
“你現在才想起來問?就這還敢跟我們走。”虞九安忍不住嘲諷了一句,然後才道:“去看熱鬧。”
“什麼熱鬧?”林錦眨眨眼,看著虞九安的眼睛,都透著求知慾。
“虞九安,你聽說過嗎?”
林錦眨眨眼,隨即搖搖頭:“有點耳熟,好似是在哪聽過……”
“他可是如今江湖上,人人得而誅之的頭號人物。”
“他做過什麼壞事嗎?”林錦不解地歪歪頭。
“那倒也沒有。”虞九安搖搖頭。
“那為什麼都要殺他?”
“這就說來話長了……”虞九安就開始給林錦科普。
等聽完虞九安的講述後,林錦好奇地問:“所以他也偷了你們門派的劍法嗎?”
“那倒沒有。”
“那你們為什麼也要找他?”
“因為他值錢啊!”虞九安說得一本正經:“三千金呢!”
“三千金?!”林錦震驚地喊了出來,反應過來後,立即捂住自己的嘴。
“否則又怎會人人得而誅之呢?”
林錦卻不再接話了,好似並不贊同這個說法,卻又礙於對方是主子,所以不好說什麼。
虞九安見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因為購買馬車耽誤了些時間,導致他們沒能在關城門前進城。
於是這一晚,他們只能睡在郊外,連晚飯也只能在郊外就地取材。
好在他們有所準備,鍋碗齊備,連油鹽醬醋和香料也備了些。
蕭十七去打獵,虞九安負責生火,林錦主動攬了去撿柴火的任務。
等林錦走開後,蕭十七才回到虞九安的身邊問:“為什麼要帶上她?”
“想知道她想幹什麼。”
蕭十七無語地抿抿唇,一個殺手,當然是為了殺他啊。
虞九安也察覺這話不對,補充道:“她是衝我來的,要是不給她機會,說不定就直接將我的行蹤暴露了。給她機會,她才會為我保密。”
“你也可以直接殺了她。”
死人才能更好地保守秘密。
“萬一她還有同伴呢?耐心點,要殺也要一網打盡才好。”
蕭十七被他說服了,點點頭:“那你自己小心點。”
“放心,我會的。”
話音未落,蕭十七已經閃身離開了。
虞九安的耳朵動了動,這才聽到了林錦回來的腳步聲,不得不暗自佩服暗衛敏銳的警惕心。
林錦抱著幾根木柴回來,放到已經升起的火堆旁邊,擦了擦臉頰上的細汗後問:“公子,我現在做什麼?”
“架鍋燒水。”虞九安生完火後,就開始躺平。
只是時不時地瞥林錦一眼,監督她幹活。
也想看看她準備什麼時候動手,畢竟這裡荒郊野嶺的,正是殺人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