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屈服程昱!
程昱就這麼惆悵著返回了客棧,在定陽小縣安心住了下來,在沒弄明白心裡所想之前,他要多看看秦煊治下是怎麼樣的。
每天早出晚歸,像個遊蕩先生一樣在定陽大街小巷巡視了起來。
然而他這一反常規的做法很快就引起了當地黑冰臺的注意,畢竟沒有那個人像程昱一樣,東瞧瞧,西問問,不侍生產。
在黑冰臺高效地運轉效率下,不出三天便把程昱的底細扒了個一乾二淨。
面對如此一位曹操舊臣,他們也都麻爪了,有些束手無策,不知道該不該擅自抓捕,最終只能層層上報。
········
金陵,臘日大祭之後的第五天。
這年頭還沒有現代完整的農曆假期習俗,秦煊便帶著還在金陵的文官劉伯溫以及賈詡二人前往城中唯一的一所高階幕僚學堂進行學生驗收。
這所高階幕僚學堂和之前建立的那些以兒童為主的學堂不一樣,它的招生物件多為二十出頭,有一定學識的學生。
其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快速培養一批中基層管理,填補新控制區的治理空白。
尤其是秦軍攻佔了司隸地區,留下了大量的基層官吏需求空缺,軍隊可以從其他地方移駐,但官吏不行。
而司隸地區又是關中要地,秦煊一族的龍起之地就在那裡,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這也是他為什麼要叫上劉伯溫一塊兒前來的原因——他準備將劉伯溫從荊州派往司隸,荊州當地的政務在另外選派合適人員處理。
來到這所高階幕僚學堂,負責人向三人進行了一些介紹:
“主公,二位大人,目前學堂內第一期兩百人已經畢業,全部完成相應考核,請主公和二位大人進行驗收!”
學堂中央的大廣場內,兩百名即將走上人生髮展新篇的年輕學子整齊劃一地矗立在內,接受三人的檢閱。
這座學堂其實教的東西沒有什麼高大上,最重要的還是一些思想教育,給這些人灌輸忠君愛民的思想,知道是誰給了他們一次改變人生的機會。
秦煊看著眼前這些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彷彿回到了現代大學時,全校集合聆聽校長髮表慷慨說辭的場景,只不過代入視角轉變了,他成了掌控眾人命運的主宰者。
“諸位新畢業的學子們,你們即將離開金陵,前往新的地方迎接嶄新且未知的挑戰,希望你們不懼困難,實現自我價值,完美踐行為民思想。”
“剩下的由劉伯溫大人,賈詡大人負責,我的講話完了!”
秦煊還是第一次出席這種場面,望著眼前這幫年輕學子一時有些靦腆,雖說他們之間年齡差距不大,但總感覺怪怪的,沒有那種前後輩的壓制感。
廣場中央那兩百名二十來歲出頭的年輕人,看著衣著華麗,氣勢凌人的秦煊,心頭情緒不一,其中大都是豔羨之意,羨慕秦煊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
至於另外還有一小撮人則是純純嫉妒了,他們自命不凡,眼高手低,不認為秦煊就比他們厲害多少,能有今天也不過是運氣使然。
秦煊退距舞臺中心,將最後驗收環節交給劉伯溫他們,自己則在學堂內踱步瀏覽起來。
瀏覽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正當秦煊準備開溜之際,他才走出學堂的大門就和蒙光迎面撞上了。
“說吧,又有什麼要緊的事!”
秦煊對此見慣不怪,只要蒙光一找他就必然有天大的事。
“公子,幷州分部傳來最新訊息,曹操舊臣程昱出現在定陽,我們是抓呢還是放任不管?”蒙光湊到秦煊耳邊小聲嘀咕著。
“嗯?”秦煊聞言一愣,這程昱怎麼跑到幷州去了?
“剩下的荀彧和司馬懿兩人呢?”秦煊沒有正面回覆,而是詢問起了另外兩人的動靜。
“根據我們的跟蹤,荀彧目前正在潁川老家隱居,每日與書為伴,似乎是隱居不問世事了,至於司馬懿則是先去了襄陽,如今直奔西川,想必是去投靠其他諸侯了,我們沒能將其斬草除根!”
說起這個,蒙光也是一臉沮喪,想他麾下的黑冰臺暗殺之數天下一絕,卻不料屢屢被司馬懿躲過,真不知道這傢伙有什麼能耐。
為此他還撤職查辦了好幾個負責人。
“你們時刻關注荀彧動向,只要他真心安於隱居,便不可打擾,司馬懿算這小子命大,對他的追殺暫且停止,沒必要浪費巨大的人力物力。”
“至於程昱,你們把他還有他的家眷好生請到金陵來!”
秦煊對於曹操僅存的三大舊臣中,最感興趣的就是荀彧和程昱,至於司馬懿哪兒來的死哪兒去。
只是他心裡清楚,荀彧是漢室的死忠分子,不可能效忠他這個即將改朝換代之人,殺了他又有些惋惜,倒不如派人監視起來,以觀後效。
“喏!”蒙光聽了秦煊的吩咐難免有些驚訝,這程昱究竟有多大能耐值得公子如此對待。
公元202年二月上旬,經過漫長等待的秦煊終於第一次和程昱近距離相見了。
看著眼前這個氣色不錯,衣著還算得體的以籌糧時潑雜人脯的毒士,秦煊此時在想他和賈詡二人誰更狠毒一些。
按照後世網友們的分析,賈詡毒在戰場之禍,它只對敵軍毒,不對自己人毒,而程昱則不分敵我,有些喪心病狂。
“仲德先生,如今一見,我秦煊對您可是敬仰已久啊!”
“哦,秦大人何出此言,派人把在下截至金陵,該不會是和我程昱專門客套吧?”
初次近距離會見大名鼎鼎的秦煊,程昱第一感覺就是對方真年輕,簡直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天下諸侯盡敗其手,說出去無人能信,可偏偏它就發生了。
“哈哈哈,程大人果然直來直往,在下把程大人請來就是想勸說大人為我效力,再創一個嶄新的時代,給天下百姓一個安寧的生存環境。”
“我若要是不答應呢?”程昱此話一出,殿內氣氛驟然下降。
秦煊盯著對方,冷眼相視,許久才冒出一句話: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個時候沒有平白無故的僥倖!”
程昱聞言沉默良久,最後出吐來一個好字。
他現在無路可選,更何況他也不想就這麼結束自己的政治生命。
最後程昱被秦煊派往了司隸,輔佐劉伯溫迅速掌控當地政務,而為了鉗制對方,秦煊強留其家眷安置在金陵,以觀後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