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放血玩,方銘是神經病?為自己收集血庫
“他為什麼這麼做!他不是醫生嗎?”
“醫生?呸!他就是惡魔!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
“他放完香妹的血,就這麼把她從三樓推下去了!”
“到底!到底怎麼回事!救命!救命啊!遂川!遂川呢!!!”
陳三刀一直在掙扎,手腳四肢上的尼龍帶搞不開,掙扎間刺入他的血肉,白色的床單成了鮮豔的血色!
“別叫了,遂川不在這個房間...”
“剛,剛才方銘進來了,就在你旁邊,弄得噼裡啪啦就沒聲了,你沒看到?”
陳三刀聽後往另一邊看,果然看到方銘斜躺在地上,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
“他,他死了?”
“不知道啊!”
他死了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要是沒人救他,他怕要餓死渴死在這張床上!
想到這裡,陳三刀更加激動地掙扎,直到血肉模糊,才把右手的尼龍帶弄斷!
他伸手去摸治療車上的剪子,剛拿回剪子,地上的人竟背對著他堪堪站了起來!
他嚇得直哆嗦,將剪子迅速塞進腰後壓著。
他現在不能跟這個人正面起衝突,他要想辦法逃!
方銘按著頭起身,扯掉鼻上的氧氣管,他咬牙半天,突然笑出聲來。
“竟被一個將死之人氣暈了?真是笑話!”
方銘去摸手機,回頭見陳三刀的右手掙脫了尼龍帶,弄得一床的血,瞬間皺眉,“被你掙脫了?”
陳三刀趕緊求饒,“沒!沒有,我就是看你暈倒了,想著幫幫你!”
“你!你這是怎麼呢?為什麼將我們綁起來啊?”
方銘拿出五個黑色尼龍帶,狠狠拽過陳三刀的手,將他從新綁回去,為了不讓陳三刀過度掙扎,找了一條彈力繃帶,將他的脖子也緊緊綁在床架上!
若陳三刀再敢掙扎,只有‘窒息而死’一條路!
“方醫生!不對,方兄弟,你為何這般對我們啊!”
“我承認我之前對你說話聲音大了點,對你要求多了些,但也不至於,不至於鬧成這個地步吧?”
“就算!就算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病院失陷後,是我帶人救了你們啊!”
“方醫生!方醫生你到底怎麼了啊!”
“你身為醫生,治病救人難道不是你的職責?怎會,怎會來害我們啊!”
陳三刀被突然變臉的少年嚇到語無倫次。
他萬萬想不到從前對他唯命是從的方醫生,有一天竟存著害心,並且還是以極其變態的手段弄死他們!
方銘恍若不聞,去病歷架上拿出一本病歷,拖著凳子到床邊坐著。
將病歷翻了幾下後,找到病人資訊一欄,懸空遞陳三刀眼前,“讀出來!”
陳三刀現在還哪有心情讀書啊!
但命在旦夕之際,就算方銘讓他吃新鮮出爐的粑粑,他也只能吃啊!
“方敏,男,十八,因暴躁症,被迫害妄想症,挖掉五歲表弟的眼睛隨入第三精神病院,入院三年暴躁症越發強烈且頻繁,家屬申請轉入金山區第一精神病院!”
“入院時間讀出來!”
“入院時間是末日爆發的那天!”
“你!你是他?”
“我草草草草!你你你,你是精神病!”
“你不是醫生!你是病,病人!”
方銘收了病歷,一副你還不傻的表情,慢悠悠找了控制被迫害妄想症的阻斷藥,就著旁邊的碘伏喝下幾顆。
剛才發病就是被秦天刺激到了,為了控制病情,他不得不吃藥壓制。
畢竟,他可不想沒見到秦天本人,就被莫須有的被害感給嚇死了!
“你就藥喝碘伏!”陳三刀都傻眼了!誰家正常喝藥得把消毒用的碘伏當水喝啊!
“碘伏入口味道雖然苦了些,畢竟能防毒不是嗎?”
他身體裡的病毒生根發芽,尋常的藥物根本壓制不住,但是碘伏就藥有奇效,他這麼喝好久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王雅珍虛弱開口,“方銘,你到底,你到底想做什麼!”
王雅珍仔細想想,她想到她以前確實沒怎麼見過這個方醫生。
那時候她就疑惑方醫生從哪兒來的。
沒想到!沒想到方銘竟跟她們一樣是瘋子!
“我只是想收集五千毫升全血,等我手術的時候需要用!”
“什麼全血!你做什麼手術!”
方銘也沒有藏著掖著,眼前兩人自身難保,外面的遂川也被他用藥物給控制了,根本對他造成不了阻礙,說出來也沒什麼!
“我要換腦,我的腦袋早就壞了!”
“什麼!你瘋了把你!快把我放了!我!我的腦袋與你不適合!況且我滿腦肥腸,換上我的腦,你不怕你手術失敗了嗎!”
“就你?把你腦袋當夜壺我都嫌臭!”
“不過,你的血竟也是A型,與其將你殺了,不如給我做血庫,可不能活活廢了!”
“你要抽我的血!!!”陳三刀奮力掙扎,但該來的還是會來。
直到方銘將一根粗如小指的針管插入自己的頸脈,而自己的血液像洩洪一樣流進玻璃罐,他就知道自己說什麼也沒用了!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走這麼對我,是我救的你,你這樣是恩將仇報,你會下地獄的!”
“人生對我來說何嘗不是地獄?”
“你捫心自問自己做的那些事,閻王能忍到什麼時候收你吧!”
“你之前說救我們或者是殺我們,都看你的心情是吧?”
方銘問道,“王雅珍,你還真以為他好心救你們?”
“什麼意思!??”
“他將變異後的喪屍放進來毀了這裡,佯裝是政府派他來的,救我們是意外,卻也是另圖,全是他一己之私而已!”
“你放屁!不是這樣的!”陳三刀血被抽著,卻還在嘴硬。
他不知道方銘從哪裡得來的這個訊息,可這個訊息並不是空穴來風。
變異的喪屍確實是他和遂川在外面走投無路,從而放進金山病院清障的!
方銘一直知道是他乾的!
他好深的心機,一直隱去鋒芒當一條被他使喚的狗,為的就是這一天???
方銘沒有急著讓陳三刀承認,無論陳三刀承認與否,既然做了這件事,那麼他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
“若你沒有樣貌,我沒有偶然得到一件白大褂,咱們現在也是院外那一具具遊屍!”
“王雅珍,死前睜大你的眼,看看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