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方銘打來電話,討論合作,被激怒
那邊先開口打破沉默,“是秦先生嗎?我是金山病院的醫生方銘。”
秦天皺眉,“方銘?遂川的老闆換人了?”
“不,陳老闆響應政府號召去了帝都,現在的金山病院由我做主。”
電話那邊從容不迫回答他,擁有不同尋常人的冷靜。
“你做主...”
秦天眯著眼睛,不自主地握緊手機,力氣之大差點將手機屏捏爆!
是他!
電話裡的這個方銘便是上一世將自己堪堪尸解的醫生!
這個變態!
想當初這人將他全身的肉祛骨剔下,分成均等分供大家食用,並輕飄飄說出一句,“將他的肉吃下或能覺醒異能!”
事實上,吃人肉並不能覺醒異能,更有醫療專家試驗出,吃同類的肉會傳播一種致病病毒‘朊病毒’
所以吃他的肉何談能覺醒異能!
能等到的也只有病發死去一條!
方銘做出這麼變態的事,只是為了實驗書中寫的真假,用他的肉毒死那些存活者。
他是一個壞透爛透的人!
“秦先生,您還在聽嗎?”
方銘追問,“遂川回來說你要與我們金山病院合作,是真的嗎?”
“不知秦先生想在哪方面合作?”
秦天按耐住順著電話線爬過去對方銘開一槍的衝動,故意不買賬,“遂川呢?讓他接電話。”
按時間節點,這個時間陳三刀應該還活著,就算被方銘提前幹掉,遂川作為武力輸出,應該還活著。
用這句話激怒方銘果然好使,對面的聲音不似剛才那麼有底氣了。
“秦先生,我想你沒聽懂我的話。”
“我說,金山病院一切事宜皆由我代陳老闆管理。”
“我記得金山病院在末日前收到景瑞的大批物資,我身為金山病院一份子,怎樣也得與你道一聲謝。”
“多謝!”
“一碼歸一碼,給我們食物不代表你能隨意欺負我們病院的病人與群眾,金山區不是你的法外之地,從古至今,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秦天聽後笑意漸深,“好一個殺人要償命!”
“你找我不就是為了食物,從末日爆發到現在三個月,滿打滿算那些食物也消耗光了吧?”
“不瞞你說,我們的食物支撐不了多久,我給你電話就是為了食物而來。”
“只要你能拿出景瑞七成的食物,用於金山區倖存者,待倖存者以此存活下來,我可以與群眾解釋,你打傷遂川那事就算了!”
“方銘是吧?”
方銘高傲回應,“是,不用我再說第三...”遍了吧?
正等方銘斷定秦天不敢不合作,甚至要雙手將食物全部奉上之時。
秦天突然打斷他的話並大放厥詞!
“你媽生你沒吃士力架吃的大糞嗎?怎麼生出你這個虎了吧唧的呢?花點錢治治腦子吧!”
“你說什麼!??”
輪到方銘震驚了!
這些詞語毫無素質可言,實在難以相信他給的這個造福大傢伙的好機會對方根本不稀罕!
“聽遂川說,你只有一把槍,在這個末日,誰還沒有一把槍,你以為我們大傢伙真的會怕你?”
“秦天,不要給臉不要臉!”
“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遲早被收拾,等大傢伙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對你的恨意達到頂點,踏平你們景瑞,只是轉眼之間!”
秦天差點聽笑了,解決金山病院一百種法子,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丟兩顆炸彈,但他不願意。
他要親手幹掉方銘!
不過,方銘說他只有一把槍,那麼說明,他並不知道武器庫這件事!
他被陳三刀和遂川瞞著!
“要不我怎麼說你虎了吧唧呢?景瑞有武器庫這件事你不知道?”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老子的實力啊!”
“我的景瑞,能是你隨隨便便就踏的平?”
方銘聽後大驚,聲線不穩,卻也勉強鎮定,“秦先生,你私屯大量糧食與軍械,叫政府人員發現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什麼?
軍械?
怎麼什麼話從他方銘嘴裡出來就這麼不好聽呢?
“好好好,玩官場那一套是吧?”
“在哪呢?你倒是說說,這金山區的政府在哪呢?”
“你!”方銘結舌,他確實只是想威逼一下,沒想到對方順著他的話匣子往下了!
“向我討食物都不當一回孫子,難不成等著食物長腿去解你燃眉之急?”
“方銘啊方銘,你既是醫生,那就動動腦研發一種吃下不捱餓的藥物吧?”
“沒準那些人吃了你的藥,轉眼不飢不渴了,那還不得稱你一句‘神醫’是不是?”
秦天譏諷不斷,想氣死對方的心思很明顯了。
“秦天是吧,你!你給我等著!我遲早讓你把食物全吐出來!”
方銘嗓子乾啞,完全是心火燒上來了。
只因被秦天諷刺,心臟不自主猛烈收縮,心臟跳動聲如擂,能從鼻子裡進的氣越來越少,下一秒都能被氣得倒地翻白眼那種!
方銘惡狠狠結束通話電話,不自主地按著心臟位置,死死咬住唇齒,蹌踉地往隔壁病房走。
他撲倒在牆邊,發出劇烈的胸廓呼吸聲,五官猛烈震顫,唇卻青得駭人!
一副活不久已之相!
他仰著頭,拽出治療車上的氧氣管,怎麼也對不上牆上的那個氧氣頭。
廢了最後的力氣,才勉強對上了!
得救了!
方銘感慨天不亡他,深吸足足十幾下,極力壓下那股窒息感。
一陣缺氧的暈厥感襲來,他終於閉上了眼。
等他閉上眼,旁邊病床上被綁住四肢的陳三刀睜開眼。
他嚇得啊啊直叫,想要翻身坐起,發現自己四肢被尼龍帶綁住。
“臥槽!我草草!”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嗎!”
他記得昨晚與遂川密謀拿下景瑞的武器庫去帝都混個安生,正等他宣佈放棄病院這塊陣地搶奪景瑞大廈的當晚,他一點感覺都沒有昏了過去!
“你還沒死!沒死呢!!!”就在陳三刀胡思亂想的時候,同樣被綁在病床上的王雅珍氣若游絲說道。
陳三刀用力掙扎幾下,看見王雅珍手臂上的血管,五官嚇得失了顏色,“媽的!誰幹的啊!”
他清楚看到,病床邊有排有三個千毫升的玻璃桶,裡面全是紅色的血液,並且已經有兩個桶快裝滿了!
王雅珍被放血好幾日了,害她的人為了能在她身上持續抽出血液,定時定點給她打營養針與電解質水。
她雖然沒有死去,但眼前失血過多,說話沒個力氣,像蚊子一樣。
“是方醫生,呸!是方銘!”
“他...將我們全綁了,香妹已經被他放血放死了,下一個,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