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白龍得知訊息（加班晚了點，抱歉～）
早這樣不就好了？
聽到這裡，裡薩還是滿臉沉默，直到就這樣在雙方都很緊張情況下，又沉默了大約三四秒，這才緩慢開口道：“……我想要，其實很簡單。”
“你們的力量弱小，卻又富有勇氣，性格當中也帶有一抹機警，如果你們以後能為我擔任‘偵查’這項職責，遇到特殊情況及時向我進行彙報，那麼……我會感謝你們的。”
裡薩語氣當中，幾乎聽不出一點生氣情緒。
不過這其實也是事實。
說這話的物件，只不過是一些巴掌大都沒有的雪妖精而已，裡薩身為白龍，自然犯不著為了他們感覺生氣，況且有“反心”也是一件好事，畢竟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更好的利用他們這份情緒，透過事實和自身的魅力使得對方臣服。
這種情況下，對方事後必然會表現的更加忠誠。
芬里爾就是一道最好例子！
只不過它是一隻冬狼，性格方面也屬於比較狡猾型別，可雪妖精則不然，這種小傢伙天生就是混亂善良那類陣營裡面的生物——重點在於“善良”——這種情況下，哪怕裡薩不主動表現什麼，昆圖斯自己就可以認識到錯誤，同時主動提出改進辦法。
就好像現在，雖說他看起來嘴硬，可這恰恰就是他認識到錯誤的體現，並且多半還是憑藉自省——畢竟以喬德的智力，能夠幫忙批評就已經挺不錯了。
“只……只是這樣？”
昆圖斯微微一怔，原本以為自己需要接受羞辱，甚至還做好了用自己的命，換取族人們命的準備，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面前這隻白龍提出的……竟然會是這種要求。
五年時間太長，見到昆圖斯這樣反應，裡薩反而感覺有些奇怪了，仔細回想了一遍，這才回想起，自己整整五年來，一直潛心調養，完全沒有搭理這些雪妖精，一開始的設想更是早就不知道忘記到哪裡，於是便微微頷首，進一步問道：“怎麼，芬里爾它們的職責比較冗雜，而且論單獨個體你們也不如它們，難道你認為，你比它們更加適合從事，它們正在做的那項工作？”
“……不必了，”昆圖斯咬了咬嘴唇，心情複雜道：“總之，我們日後需要做的就是，遇見聖武士、正義的冒險者之類的人員上山時候，提前向你打一聲招呼，避免你毫不知情情況下，被他們殺死吧。”
“——如果他們可以的話，”裡薩歪了歪脖頸，並不在意對方這副嘴硬語氣：“好了，你還有其他事情嗎？沒有的話就可以離開了，喬德現在正在等著為我搬運貨物，而你現在需要將這則訊息，傳遞給你們的族人。”
“沒有了！”
昆圖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回答。
為白龍做偵查？
好吧，沒有想到他們來到這裡整整五年以來，終於還是走出了這一步！
昆圖斯覺得自己就好像活在夢裡，明明他們雪妖精是一隻崇尚善良的種族，可是事到如今，自己和其族人竟是真的要因為或是這樣，或是那樣的原因，開始為一隻白龍做事情，偏偏就連他自己，還覺得自己早就應該，幫忙為對方做這種事情了。
“行，我很滿意，那你……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裡薩揚起脖頸，帶著幾分期盼問道：“你的父親那裡，還是沒有任何訊息嗎？”
聞言，昆圖斯一時默然。
時間可以改變許多事情，剛開始的時候，他確實還在為父親的發現感覺高興，期望科德一方能夠儘快找到相關歷史記載，揭開關於他們這個種族的更大奧秘，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的父親再也沒有透過任何渠道聯絡自己，昆圖斯心中情緒就已經開始由“好奇”轉變為“擔心”，生怕父親那裡出現什麼事情。
幽暗地域，一處深不見底的恐怖地帶，其覆蓋面積十分廣闊，將其稱之為“向下長”的地表，都算得上對它面積大小的一種侮辱——若是將其稱之為“地底海洋”，反而會更加合適一些。
至於幽暗地域裡面潛藏的種種怪物，它們的種類或許遠不及地表豐富，可是它們普遍邪惡，善邪比幾乎可以達到懸殊的一比九，昆圖斯十分擔心父親落到邪惡生物手裡，屢次想要進入幽暗地域尋找科德下落，但是他的族人卻屢次用上述理由（面積廣、危險），以及他是族群的唯一繼承人等為理由，說服他不要失去理智這樣做。
這些道理，昆圖斯自然都知道，可是沒有任何訊息，僅僅只能夠透過“那件衣服”裡面殘留的一絲魔法氣息，知曉科德應該還活著，這件事情對昆圖斯來說，無異是一種莫大的煎熬。
好吧，現在被這隻白龍下達了指令，過後倒是可以用工作打發時間，避免胡思亂想了……昆圖斯心中默默自我安慰。
“……停，我怎麼可以這樣想！這隻白龍是一隻非常邪惡的傢伙，我現在答應他，只不過是認為自己吃了整整五年白食，非常不應該而已，但是我怎麼能夠有如此不正確的思想！”
昆圖斯心中又開始各種否認自己起來，不過裡薩卻沒有想這麼多，見到對方這副樣子，就知曉昆圖斯那邊多半還是沒訊息，一時感到很失望。
只是失望也沒有辦法，幽暗地域的面積太廣袤了，他們總不可能真的毫無線索就，直接進入向下尋找。
科德還活著，或許。
嗯，這至少已經算是，一道好訊息。
至於其他事情……那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樣想著，裡薩便開口告訴昆圖斯可以離開，並讓喬德開始幹活。
一旁，喬德現在似乎才終於認識到，方才自己講的那番話有多麼危險，見到裡薩非常善解人意，很快就原諒昆圖斯的行為放他離開，心中一時感覺非常高興，高高興興答應一聲，抬起貨物向遠處走去。
另一旁，見到裡薩找回理智，艾莉卡也很高興——不過這反而讓裡薩感覺奇怪，不懂他們兩個為何突然間心情變得好轉起來——雙翼舒展，飛到空中。
這事兒其實是慣例。即喬德運輸貨物這段時間，裡薩和艾莉卡便會照例圍著領地周圍飛行一圈，這樣做一是為了檢查有無危險，二是為了兜風，畢竟他們平日基本不怎麼搭理領地，一天當中大多數時間要麼沉睡，要麼就專注做自己的事情，可經常不活動終歸不是一件好事，於是這五年來，他們就漸漸養成了這種習慣。
只不過……
今天，局面有些不太一樣。
只見就在艾莉卡剛剛飛行到天空上面時候，洛奇和它的冬狼隊伍忽然跟了上來。
經過五年時間成長，洛奇等冬狼的變化甚至比芬里爾還要更加明顯。
包括它在內六隻冬狼，背部均變得更加弓起，利爪也長得更加彎曲、鋒利，甚至就連體型也已超過芬里爾一倍！
也正因為這樣，它們輕而易舉就統治了冰凍的薩爾莉卡內其餘零散的冬狼，組成一支數量大約在三、四十隻左右的冬狼隊伍。
洛奇是六隻冬狼裡面變化最明顯的，其猙獰的樣貌，簡直就好像深淵裡面那些，經受下層位面能量汙染從而變得兇殘無比的惡魔，雖說它的實力依舊不及芬里爾，但是憑藉這份樣貌，便足以使一些不長眼睛的竊賊嚇退，可它今天突然來到這裡，莫非……有情況？
正想到這裡，洛奇卻直接走近，低聲開口道：“主人，有情況，我們首領成功抓捕了一名……科斯徹奇的信徒。”
由於當初那場爆炸的緣故，以芬里爾為首冬狼隊伍，全體發生異變。
能夠實現“心靈溝通”，便是它們大約三四年前，偶然解鎖的一項能力。
這種能力可以使得它們在外面分頭行動的時候，互相有所照應，從而最大程度發揮，冬狼群體作戰的優勢。
等等，科斯徹奇信徒線索？
沒想到過去整整五年，終於有這群蟲豸的訊息了！
裡薩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麼重要，當即強忍住內心激動，眨了眨豎瞳問道：“是嗎……”
“那麼……芬里爾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艾莉卡的反應則是更加直接一下，只見她聽到訊息，直接就好像一塊石頭似的，“嗖”的一下直接從空中降落到地面。
雖說她當時沒有直接參與和烏蘇拉的談判，可科斯徹奇的信徒，無異就是一群禍害中的禍害！
能夠有機會將他們剷除，她當然也很高興！
“……”聞言，洛奇閉上雙眼，而當它再度睜開的時候，那抹墨綠色的瞳孔中已經綻放出一抹幽藍色的光澤。
這是它和芬里爾的精神思維產生“共鳴”時，表現出來的特別反應。
“事情是這樣的，主人，”特異現象還在繼續，只見在這之後，洛奇額前皮毛上面，竟是還漸漸浮現出一道幽藍色倒三角徽記，而它則就在這種變化中，慢慢向裡薩開口講道：“當時我們的首領……”
***
經過五年時間成長，芬里爾得到的變化分外明顯，只不過這種影響並沒有改變它，透過四肢趕赴冰凍的薩爾莉卡，中間需要花費的時間。
因此就這樣很長一段時間以後，貝米才被帶回山上。
貝米受了很重的傷，芬里爾擔心他逃跑看管很嚴，不過這反而倒是讓貝米可以省一些力氣，更加專注觀察，他看到的種種資訊。
寧靜！
生態優良！
這是貝米想到的，能夠對白龍領地予以正確描述的兩道詞彙！
白龍智力低下，性情殘忍，因而貝米一路走來，甚至都做好目睹荒蕪，遍地都是鮮血、血肉殘骸的心理準備，可是當他被帶到這裡的時候，卻發現這裡一切井然有序，完全不像是一處，正常白龍領地，應有的那種模樣。
“看來他果然就是伊戈爾閣下，一直寄希望找到的那隻白龍……”貝米心中暗想：“而且這隻蠢貨間接連累霍勒斯因他而死——雖然霍勒斯也是一個蠢貨就是了。”
“至於現在……”想到這裡，貝米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冰冷：“如果你還想要在殺死霍勒斯以後，繼續殺死我……那麼，白龍，這將會是你龍生當中做出的，最愚蠢的一項決定！”
“因為在我死亡以後，伊戈爾閣下就會知道你的存在，屆時你必然會在他的手段下，淪為一隻可悲的活屍！”
“而我則會被他施加‘死者復活’，重新擁有生命！”貝米對伊戈爾的性格非常瞭解，知道他藐視自己這些人，可是該有的獎勵，從來又不缺少他們：“等到那時候……呵，你能夠做的，恐怕就只有在伊戈爾閣下力量‘約束’下，親眼看著我們將你這裡的一切全部佔有，並將其投入到，讓科斯徹奇閣下更加偉大事業中去了。”
“……那一定是你非常厭惡的場面，不是嗎？”
“可，哪怕如此，那時你也將沒有任何辦法改變處境，只能眼睜睜目睹我們這樣做。”
“非常不甘心，可是又只能在無能狂怒中接受這種結果，然後死亡。呵……我還從未見過白龍面臨這種處境時會有什麼反應，真想早點見到。”
貝米心中越想越感覺高興。
身為人生的失敗者，他只在乎結果，至於過程什麼的，對他而言結果並不重要。
但是讓貝米沒有想到的是——
“哎，這裡居然還有另外一具白龍的雕像，難道這裡住著的，並不只有一隻白龍？”
貝米“跟隨”冬狼一同來到山的另一面，很快就發現，在一具建造格外雄偉的白龍冰雕旁邊，竟然還有一隻個頭明顯小一圈，擺出一道優雅姿勢的白龍冰雕佇立，心中一時更加感覺興奮起來。
要知道白龍這玩意兒雖說智力不怎麼樣，性格也很殘暴，可是他們的價值卻是一等一的高，如果這次真的能被自己意外找到兩隻白龍，伊戈爾閣下得知此事後，必然會更加感覺高興，同時他說不定也會因此，額外得到一份更加優質的獎勵！
想到這裡，貝米不禁很快就沉浸在濃濃的高興中，更加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