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第302—3089章 好主意，因為那是我想的
紅色鱗甲覆蓋在表面，那是很容易被人誤解為是紅龍的魔神。
當莉亞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高德聽到了背後倒吸一口涼氣的動靜。
心中默唸一聲對不住了。
他打算讓赫敏事後使用遺忘咒，將所有人的記憶洗滌一空。
這裡發生的事情，不能外傳。
化身為魔神的莉亞根本沒有給洛基任何機會。
在高德面前上演了一番什麼叫作賽亞人式戰鬥。
她單純靠肉體移動的速度，已經趨近於瞬移。
一拳印在洛基臉上後的下個瞬間，又再度出現在祂飛行的盡頭，再度打出一拳。
沒有任何技巧，也不需要任何技巧。
莉亞只是把洛基當成布娃娃一樣毆打。
但在進行到一半時，她好像發現什麼異常般，將視線投放到另外一個方向。
在那裡，一個嶄新的洛基出現，這一次祂比之前更年輕些。
“我說過了，聰明人往往死得更快！”
祂指著高德，看向莉亞。
“你沒發覺你的小情人正在變小嗎？”
話音未落，祂再次被莉亞一拳揍飛，但這一次追擊卻沒有出現。
莉亞和其他女英雄們，圍在高德身旁。
剛才光顧著看戰鬥，都沒人發現高德的異常。
他的衣服變得十分寬大，那身得體的皮甲此時卻成了累贅。
合身的白色內襯此時卻大了幾號，讓高德看起來就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
赫敏剛抓住高德雙手，就發現剛才還差不多的手掌，此時卻變成了她大他小。
不僅如此，就在幾人愣神的功夫，高德的頭髮也開始縮短。
不過一會，精緻得如同瓷娃娃的孩童進入她們的視線。
“用時間來讓一頭龍衰老？嘿嘿嘿……我怎麼可能幹這種蠢事？”
祂，洛基，只是瘋了，不是傻了！
不，祂沒瘋！瘋的是奧丁！是這個世界！
“我只是，把他的時間稍微回撥，比如……”
變得更年輕的洛基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下巴處的山羊鬍也隨著臉部肌肉活動而一上一下。
“我把他的時間往前挪一挪，你看就像這樣。”
此時的高德聲音已經回到奶聲奶氣，就像還沒進入發育期的人類幼崽。
“扶我起來。”
他現在已經到了赫敏可以抱起來的程度。
長靴，褲子也因為體型縮小失去支撐，自動掉到地上。
“莉亞，給我打個半死，留口氣，我要問話。”
洛基一向不是以武力見長的神靈，在繼承七位合體魔王的莉亞面前。
不能說是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說是被當沙包。
但是，這位惡作劇之神雖然在被毆打，全程卻不斷髮出譏諷與得意的笑聲。
“不用掙扎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噗！”
說話間祂被莉亞從半空一尾巴擊打在背部，口吐鮮血砸在地上。
然而，就算這樣，祂依舊嘴角掛著笑容，在血液裝飾下尤為猙獰。
“你的時間會這麼一步一步往前走，現在是10歲，再過一會是5歲，3歲，最後變成蛋！哈哈哈……”
“當你連蛋都不是的時候，你又該如何呢？”
洛基的話就像驚雷落入平靜水面，炸開無數道漣漪。
菲奧娜氣急敗壞似得，拔劍擲出。
刺劍如流星般劃過，沒入趴在地上的洛基身上。
“沒用的，就算你殺了現在的我，還有以前的我……嘿……嘿嘿……”
說話間，高德已經變成了寶寶，只要再過一會，就將失去生命。
然而，他可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看著自己剩下的神力與技能，高德打量了半天。
‘用所有神力為我治癒。’
【治癒中……未檢測到異常……治癒完畢！】
系統的提示讓高德心中一沉。
沒有異常？！
以往在他心中堪稱無所不能的系統，這一次竟然出bug了！
他都快死了，結果系統告訴他。
沒！有！異！常！
非得等他高德死在這，才算有異常是嗎？
思索間，高德感覺到身上忽然粘糊糊的。
凝神一看，發現自己此時被赫敏懷抱——不，用捧著更合適，大小已經連她手掌大都沒。
身上不知何時凝結出一層半透明薄膜。
就在他打量以及身邊人急促的呼聲中，眼前猛地一黑。
“哈哈哈——”
洛基就彷彿見到惡作劇成功的孩子一樣，露出得意笑容。
“再過一會，德拉克將在這個世界消失，而我，將會開啟龍後寶庫。”
在這個龍神都消失的時代，龍族看起來是衰敗了。
但其實有無數太古老龍蟄伏起來，等待著需要自己的那天。
而現在，就是那個時候，只要這群太古龍陷入癲狂，那麼這個世界在劫難逃。
什麼五色會統治世界的目標，那和祂有什麼關係？
祂洛基也沒騙人啊，確實幫助提亞馬特殺死了那屬於巴哈姆特的最後血裔。
剛才還是個嬰兒的高德，此時已經消失不見。
從巴掌大的熱乎嬰兒，變成冰冷的龍蛋。
莉亞吐出一口火在手心，放到蛋上，試圖讓高德重新破蛋而出。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相反，剛才還帶著溫度的蛋殼，這會表面溫度正在快速流失。
“熊熊燃燒！”
赫敏此時已經急得不知道該做什麼，竟將袍子撕下一角丟到地上引燃。
防火女也湊過來，點燃篝火試圖溫暖龍蛋。
然而，一切都只是無用功。
魔神都無法改變的局面，憑什麼是她們可以改變的呢？
她們甚至只能眼睜睜看著蛋逐漸縮小。
“很多凡人好奇，如果自己變回到出生前的模樣，會是什麼，那麼，現在你們看見了。”
洛基的聲音就像點燃火線的火花。
剛才還沉默的眾女在這一刻如同被激怒了一般。
莉亞反曲的蹄子一踩地面，在洛基腳下立即出現由火焰形成的六芒星符文。
末世浩劫！
如火山噴發一般的沖天火柱瞬間將洛基燒成灰。
下一刻，祂再度從另外一處出現。
這一次迎接祂的，是鐮刀與長劍。
隨後是裹著火光，極速飛馳的刺劍。
就連平日裡，可以被人指著罵聖母的赫敏。
此時也從魔杖中甩出一道綠色的弧光。
索命咒！
無數攻擊不斷落在洛基身上，將祂一次次殺死。
但回應的，只有祂猖狂的笑聲。
以及那即將要退化成卵黃的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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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繫城堡存在的錨，是高德。
當他消失時，城堡相關的事物也都會一併消失。
英雄，士兵，建築，一切的一切都會消失。
這件事，洛基早就透過資訊推倒出來。
否則也不會死死地盯著高德刺殺。
因為殺其他人沒用，高德可以復活。
但是，如果殺死高德，那麼整個城堡體系將會蕩然無存。
祂也不知道面前的魔神是誰，但哪怕這種強大的存在，也是依靠高德才得以存續。
現在高德已經死了，接下來等待她們的，只有消亡一途。
卵黃已經徹底消失了，就像來時那般。
從無到有，從有到無。
“哈哈哈——”
洛基的笑聲已經沒人有心思去搭理，哪怕是莉亞也變回了人形。
“我們殺不死祂，我們連報仇都做不到！”
赫敏揪著頭髮，雙眸通紅。
菲奧娜也撇開頭，伸手擦拭著眼角。
“莉亞姐姐，你有辦法的，對不對？”
面對赫敏的詢問，莉亞搖搖頭，沉默不語。
她可以殺死洛基無數次，可卻無法從根本上抹除祂。
李敏雖然教導過她法術，但她確實做不到對方那樣，使一處空間內的時間進入遲緩狀態。
或許，如果這位奈非天在的話，應該可以做到吧？
防火女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看著手中逐漸消散的火焰。
火，又再度熄滅了，一切是這麼的突然，這麼的……熟悉。
然而，就在幾人悲慟之時，洛基的笑容卻戛然而止。
祂看著眼前的一切，沒有任何變化。
“不可能！德拉克已經死了！為什麼你們還在？！”
一聲驚詫，喚醒了沉浸在悲痛中的人們。
她們看著自己，沒有任何虛幻，也沒有任何異常。
是啊，她們為什麼沒有消失？
明明高德已經死了，她們應該消失了。
是回到自己的世界，或者就此歸於虛無，沒人知道。
就在這時。
咚！
那是如同驚雷般的聲音。
咚！咚！咚！
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到最後更是如同擂鼓。
洛基起初還在思索著什麼，但隨即臉色大變。
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竟頭也不回地，鑽入旁邊的虛無中。
莉亞見狀，剛想起身去追，可下一刻卻發現自己身體竟無法控制。
“我來吧，剛睡醒活動一下，也是好的。”
如同沉悶雷聲的話語從頭頂響起，她們抬起頭，這才注意到一頭龐大的巨龍籠罩住整片上空。
“你們好啊……嗯……劍姬……赫敏？你、你、還有你……嗯？都是老熟人呢。”
巨龍稍微彎下腰，看著眼前的人們。
此時他們才有心思偷偷關注這頭巨龍。
用山來形容眼前生物，似乎又太過渺小。
哪怕是世界之脊山脈，在他的面前，彷彿也只是小小的土坡。
因為，眼前生物從剛剛開始，到現在，都沒有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他們只是透過頭頂的龍首，以及那修長的頸部猜測這是一條龍。
其他的……
看著那延綿到遠處都看不見盡頭，只能隱約目睹些輪廓。
“巴、巴哈姆特神！”
丹德里恩雙腿哆嗦，從小聽著對方傳說長大的他，怎麼可能認不出眼前生物到底是誰。
膝蓋一軟就跪倒在地，其他女孩一聽，跟應激似得，她們曾經聽高德說過。
真神隕落後，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從直系子嗣身上覆蘇。
所謂神子，不過是神靈復甦的載體罷了。
而現在，看起來……
“好了，別多想。”
下一刻，巨龍消失不見，出現在她們面前的，還是那位熟悉的人。
“是我，我回來了。”
高德看著她們那不信任的眼神，看了眼已經離去的洛基，搖搖頭。
“這事說起來長，你們先回去，等我回來再解釋。”
說罷，他伸手一劃，虛空中竟出現了一道裂隙。
裂隙之後正是他的城堡。
“回家等我。”
留下這句話後，高德便跟在洛基身後而去。
不過，就在他準備進入前，感覺到手臂一沉。
回頭，對上的是莉亞的雙眸。
“上一次，你救了我，這一次，換我來救你了。”
他笑了笑，沒有回答，不過抓住莉亞的手更緊了。
兩人一頭鑽入虛空，那平靜的虛空隨著他的動作，又被撕開一道裂隙，裂隙中倉皇逃竄的人影映入眼簾。
逃命的洛基顯然沒想到高德竟然可以打破空間進入這裡。
“你、你……你是巴哈姆特！這怎麼可能？！”
面對祂的詢問，高德並沒有給出答案，不過飛行速度卻在加快。
雙方的距離正在飛速拉近，眼看再磨嘰下去，自己遲早會被抓住，洛基只能一頭扎進旁邊光怪陸離的畫面中。
高德也跟著進去。
但，落地的他卻沒有看見洛基。
“這裡是哪？”
“星界。”
看著身旁無垠星海，高德語氣與之前比多了幾分淡然。
看著遠處正在落下的隕星，他雙目一閉，再度睜開。
金色光輝在他瞳孔深處一閃而過。
同時也讓他心中一陣無語。
他擔心了半天的巴哈姆特的復甦，結果巴哈姆特竟是他自己！
準確的說，是上個存檔的他。
“走吧，去那邊看看。”
心中結合已知資訊，他大概猜到自己在什麼地方。
果然，沒走多久，他們就來到一處純淨潔白的光門前。
門後是綠水青山以及金碧輝煌的宮殿群。
高德沒有猶豫拉著莉亞闖入。
那本該阻擋入侵者的光幕對他而言卻形如擺設。
進入其中，看見一處可以說是“神聖”的世界。
而就在不遠處，可以看見一處不算太大的水池。
當然了，這個不大是和這個世界相比，如果以實物參照。
這處水池大小得有足球場那麼大，和正常水色不同，這處水池的水，是乳白色的。
剛靠近，高德就看見一團團光芒。
它們在水中嬉戲，玩耍，在見到高德來時還沒什麼反應，可在看見旁邊的莉亞，卻跟見了鬼一樣，連忙離去。
只有一團白色糰子在那懵懂。
甚至當高德將它捧起來時，它都沒有反應。
“為什麼……”
“因為這群小傢伙，對於魔力是最敏感的時候。”
就像人類幼崽剛出生時，對什麼都敏感。
剛出廠的時候，某些效能總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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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團被高德捧在手心。
可能是出於直覺，又或許是出於什麼。
他一眼就看中了這團。
“這……這是什麼東西？”
莉亞驚訝的發覺，眼前生物竟然和她所認知的天使十分相似。
“天使。”
這裡便是天界山，被高德捧著的生物，也正是天使。
“天界……可是，我們不是……”
“洛基就在這個世界——不，這個時間裡，祂躲起來了，我知道祂在哪。”
他不僅知道，甚至還知道該怎麼找到洛基。
不過，需要遵循他記憶中固定的時間線。
巴哈姆特的一生，是漫長而悠久的，高德在剛才的時間裡，相當於以100倍的快進速度，粗略看完那漫長的神之生涯。
這一看，就讓他無語了。
因為他之前一直夢到巴哈姆特，在他的認知中，那就是他的祖宗。
神子往往就是真神復甦時的載體。
可如果，這個祖宗是他自己呢？
他並非第一次穿越，也並非這一世才為人。
早在世界混沌初開，他就從一位名為九面龍神，也就是真正的龍族起源之大神體內分離出來。
那一刻，他徹底重新擁有自我意識，不再是一片懵懂。
從那一刻，他獲得了在這個新世界所擁有的新名字：巴哈姆特。
與他對立的，是一位雌性個體，提亞馬特。
那時的提亞馬特，還沒有五顆頭顱，那時的她擁有一身絢麗的鱗片。
兩條被後世尊為龍神的巨龍，翱翔於名為“第一世界”的空間中。
直到那裡因為戰火而破碎，以巴哈姆特為首的金屬龍，薩迪沃為首的寶石龍，以及提亞馬特為首的色彩龍才背井離鄉，來到了諸天萬界。
那場戰爭的起源已經不可考據，就連他也忘了。
不，也不能說忘了，只不過他現在根本沒耐心去翻那塵封的歷史記憶。
他一路跳過來所看見的關節節點，一個是當下，一個是不遠的未來。
另一個，則是他真正好奇的事情。
“他”是怎麼和提亞馬特同歸於盡的？
當看著那炸開的二十面骰子，高德心中總算有所領悟。
一切的起源，竟然是因為那枚現實領域！
“走，我們去給這個小傢伙一個身份。”
他手中的光團，現在還不是真正的天使。
懵懂的天使誕生於神性碎片之中，碎片才是祂們成為天使的關鍵。
沒有神性碎片，最多隻能算是天界生物。
就像現在一樣。
“嘰？”
光團看著越來越遠的水池，伸出觸鬚似乎是在打招呼，又或者是表達什麼情緒。
剛才那一層，正是所屬於金曦天堂，也就是巴哈姆特神殿所在之地。
高德捧著光團在這裡，自然沒有任何阻擋。
在這個時間點，“他”剛好遠征地獄，這就讓他鑽了個空子。
‘難怪當時回來發現家裡少了個小傢伙，弄半天是我自己偷的……’
這裡的一切都任由他調動，因為他本來就是這裡的主人。
那些守衛與天使看著他，也紛紛敬禮，哪怕對他身旁的莉亞感到好奇，也沒人敢發問。
高德一路帶著光團進入神殿，將其放在臺子上。
神力催動，將自己的神性直接切割出來一部分。
他好像明白，為什麼會有那位大天使長了。
因為對方承擔的神性，根本不是來源於巴哈姆特，而是他，高德。
那是屬於黑暗之魂的王魂力量，也是其中的一塊碎片。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未來地獄的魔鬼大公？”
莉亞看著臺子上擺著的光團，滿臉不可置信。
因為在她的印象中，不管是她老家的地獄，還是這裡。
不都是邪惡的惡魔嗎？
“但她確實是，當然了，她首先是一名大天使長，其次才是魔鬼的大公。”
光團此時已經逐漸有了雛形，而高德看著自己面前的“提示”，或者說，“諫言”。
【記得為她留下一套天使套裝！】
當洛基將他作為高德的時間剝奪，讓他重新回到胚胎狀態，甚至是胚胎以前。
那麼，作為巴哈姆特的他，則再度降臨於這個世界。
但卻不是以神的身份，而是以聖者，也就是真神的凡人姿態。
這也是為什麼他沒有第一時間就被彈出去。
同時，他的領域也不是【金屬龍】而是【現實】。
是的，那枚夢境中的現實神職，現在就在他手裡。
甚至可以說，為什麼系統提示沒了。
因為系統也是他自己編出來的，對於自己開二週目的指引。
思索間，光團中的小人已經逐漸發生變化。
從一團看不出面貌，只有籃球大小的白色糰子，變成了赤身裸體的少女。
金髮藍眸，背長雙翼。
這個世界的天使並沒有與地球的某教聖典中的形象一樣，長出了數對翅膀。
金色的盔甲隨著她舒展身體的動作也一同形成。
神諭之冠，神奇戰甲，天使項鍊，聖靴，置於腳邊的獅王盾以及……
高德將放在揹包中，存放了許久的先知劍拿出。
隨著他手指輕輕一抹，原本普通的先知劍瞬間鍍上一層銀光。
彷彿是感受到什麼存在一般，它開始發出興奮的輕吟。
但在高德又一次從劍身抹過後，先知劍上的銀光瞬間消失不見。
然而，沒過多久，絢麗而耀眼的金色輝光猛地從劍身爆開。
莉亞的痛呼讓高德側身一看，發現她的手掌竟然被劍光灼傷。
“這是……”
“天使聯盟。”
是的，從一開始，他拿到的，就不是先知劍，而是先知劍與其他散件所組合而成的寶物。
一柄名為天使聯盟的寶劍，可以說這把劍就是恩洛斯的傳國玉璽。
在劇情中，這柄劍的作用極大，擊敗了擁有鬼王斗篷以及詛咒鎧甲的山德魯。
高德手握天使聯盟，隨後伸手做拔劍狀態。
下一刻，他竟硬生生從那柄金色聖劍中拔出一柄嶄新的，閃爍著銀光的寶劍。
這，才是真正的先知劍。
此時剛甦醒的懵懂少女，迎上了高德那絕美的容顏，不禁有些痴了。
“別走……”
高德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摸了摸她的頭。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在這裡等我好嗎？”
“嗯！”
點頭如搗蒜的天使少女並不知道，這一別就是萬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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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天堂馬不停蹄的兩人，又徑直來到了地獄。
“這一次，我們要做什麼？”
高德沒有說話，只是悄咪咪的，感受著那已經被他打上烙印的方向。
隨著他閉眼，心中下達指令沒多久。
恐怖的魔鬼皇后出現在兩人面前。
她臉上充斥著不可置信，以及憤恨。
然而，在高德控制下，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一會我要你在這裡留下一個足夠大的驚喜。”
“什麼驚喜？”
“不是現在用的，將來再用。”
兩人就這麼當著畢索澤雅的面商量怎麼對付她的配偶。
然而，她除了只能乾瞪眼，什麼也做不了。
此時的高德，和卡了BUG差不多。
他是高德，但他以巴哈姆特聖者形態，這就讓老魔鬼既沒發現龍神，又沒發現高德本人。
而莉亞，此時更不在祂的概念之中。
高德並不具備穿梭時間的能力，但祂最大的優勢在於，二番目の記憶。
他完全可以遵循洛基的方法穿越。
而洛基，其實他能穿越只是因為他利用奧丁的大神之槍，開闢了一道道時間與空間的隧道。
自己則像蛀蟲一般，慢慢啃食這些隧道，最終讓自己安全通行。
現實領域，本身就是維繫靈魂與現實存續，可以說洛基的一舉一動本身就在他的感知中，那些裂隙在何處，在他視線裡尤為明顯。
再加上從記憶中看見的部分資訊。
他見過洛基，準確的說，是作為巴哈姆特的他見過洛基。
當時的巴哈姆特正在遠征地獄，或者說與提亞馬特展開較量。
畢竟他就這愛好，管不到地獄，但可以去打提亞馬特，順手料理下地獄。
思索間，兩人已經來到地獄的最深處，奈瑟斯。
高德看著那屬於老魔鬼的巍峨要塞，俯瞰著九獄之底的深不可測的巨大裂谷。
深獄魂柱，老魔鬼的宮廷所在。
看起來像是一根拔地而起的沖天石筍，上面的“燈”其實是無數被祂囚禁於此的靈魂。
在外面可以稱得上是將軍級別的深淵煉魔，在這裡比比皆是。
這是老魔鬼打造的，用來征服多元宇宙的秘密軍隊。
其他真神知道嗎？知道，但那又如何呢？
祂什麼都沒做，在家裡養軍隊你還能幹什麼呢？
“家裡有人嗎？”
他看向畢索澤雅，現在的他和莉亞，面容用的是巴哈姆特，以及提亞馬特，這也是為什麼這位地獄皇后一路上感覺十分別扭。
畢竟，水火不相容的兩條龍，竟然有一天會湊到一塊？
湊到一塊就算了，還手牽著手。
“沒有。”
她知道高德在詢問什麼，也知道不能說，可那印在腹部的烙印早就讓她無法反抗。
“帶我們過去。”
有這位皇后在前方帶路，半路上不開眼的魔鬼一個沒有。
兩人順利進入了大魔鬼的宮殿。
如果正常來說，他們想進入這裡唯有闖入一條。
之後會觸發這裡的陷阱以及各種警報裝置。
但現在因為有帶路黨，所以那些措施都形同虛設。
“要怎麼做？”
莉亞看向高德，卻見他嘴角一挑。
“看好了。”
隨著他雙手一舉，大量神力飛速消耗，但卻沒有造成任何巨大的波動。
精美而狹小的匣子出現在三人面前。
潘多拉之盒，高德曾經見識過一次的東西。
“這裡面承載的力量……”
莉亞和畢索澤雅兩人不由自主湊了過來，那盒子雖然緊閉，所有力量沒有外洩。
但如此近的距離下，兩人可以明顯感覺到那強大的力量波動。
如果不是有畢索澤雅在，此時老魔鬼恐怕早就回到這裡，與高德展開對決了。
“是現實。”
沒錯，所有的潘多拉之盒，都是高德穿越時間後留下的手筆。
系統也是他用現實領域模擬出來的事物。
所謂的建築，乃至兵種轉化，那隻不過是他根據記憶推演出來的幻境模擬。
以及最重要的東西：扭曲現實。
所有神靈都可以做到的事情，但祂們需要大量時間來改造以及維持，但高德不需要。
因為祂承載的就是現實，改造現實就像是伸出手拿起一件物品又放到另外一處一樣簡單。
這些英雄，高德之前一直以為是系統具現出來的，現在看來真的是他從其他世界中抓取過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總感覺每個人的性格都有出入。
畢竟成長環境都不一樣了，人怎麼可能還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人。
包括他撿到的寶物，也都是他用現實領域干涉現實留下的。
完成這份大禮後，高德看著那張用華貴絲絨鋪就的床墊，以及旁邊的兩女，最終還是放棄了那個誘人的復仇想法。
他是高德，不是巴哈姆特，巴哈姆特已經死了。
現在的他屬於偷渡客，搞點小事情還好，要真的搞波大的，他懷疑那位真的會跳出來錘他。
而且，這個時間點的“他”應該還在策劃怎麼藉助死亡來擺脫【龍神】身份。
是的，高德——或者說巴哈姆特會選擇死亡，其實是為了擺脫龍神的身份。
這個身份已經變成他的桎梏，阻止他進步的空間。
為此，他謀劃了現實領域，並且將自己的神職擺脫。
現實這個領域可以影響到多元宇宙，到那時他就可以擺脫託瑞爾的束縛了。
至於現在……
“走吧。”
不過走之前，他朝著畢索澤雅一指。
“你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只記得自己來到這裡留下一份禮物，這份禮物會在今後你覺得合適的時間送給你的丈夫。”
高德看著那真·魔鬼身材，雖然很想玩催眠指導，但現在這個時間確實不太合適。
“走，我們去找洛基。”
解決了大頭，洛基反而不是太大的麻煩。
高德只是遵循自己記憶中發生的事情，儘量還原。
因為他怕引起時間悖論。
也就是，穿越回去殺死自己的先祖，結果讓自己消失。
目前一切都偏向自己，他沒理由去改變它，更不可能讓別人去改變。
畢索澤雅如同蒸熟的螃蟹，渾身上下黏糊糊的。
剛才高德為了讓她加深烙印效果，竟然把她的身體靈敏度調到最高。
光是接觸就讓她失去全身力氣。
‘該死的巴哈姆特！你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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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獄，阿弗納斯，提亞馬特之巢。
這是一處巨大的洞穴，但和普通洞穴不同的是，這是由各種華麗而精美的寶物所裝點的巢穴。
高德承認，他剛才動了一陣心思，打算把自己席捲一空。
至於會不會被自己上一世的姐姐追殺，這個問題不在他的考慮範疇。
最終阻止他執行危險行動的，是上空傳來的戰鬥波動。
兩頭龐然大物在地獄上空廝殺，祂們戰鬥的餘波就足以泯滅大部分邪魔。
哪怕是最強大的金屬或色彩太古龍，也只能在旁邊為祂們搖旗吶喊。
“那就是這個世界的龍神嗎？”
莉亞開口詢問道。
“嗯。”
“其中一個就是你？”
“準確的說，是另外一個我。”
高德搖搖頭，他就是他，他不是巴哈姆特。
從巴哈姆特選擇來看，顯然這個世界留給他的印象並不是那麼美麗。
否則他也不至於選擇“格式化”重來，以地球人的身份，重走一遍人生。
忽然，他好像想起什麼，對著莉亞打了個響指。
她感覺自己的身形正在拔高。
身上那身冒險者的服飾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上身金銀雙色金屬盔甲，下身米色長裙，背後六條看起來和觸鬚似的光翼展開。
除了胸前隆起的輪廓可以判斷出她的性別，剩餘的都被那兜帽遮擋得嚴嚴實實。
這形象，莉亞太熟悉了，她甚至曾經“親手”殺死過。
高階天堂的天使。
“從現在開始，你是泰瑞爾。”
莉亞張了張嘴，不知道高德在耍什麼把戲。
“那你呢？”
高德沒有說話，只是握著天使聯盟的手微微收緊。
轟——
如同烈陽一般的感覺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一套金色盔甲出現在他身上，背後是與她相似的光翼。
手裡原本象徵著正義聯軍的天使聯盟，也從長劍，變成了一杆3米多長的金色長槍。
“你的老對手。”
莉亞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高德這是在玩什麼把戲？
“我們是來自庇護之地的天使，來這裡追殺逃至這個世界的謊言之王貝利爾。記住了，別喊錯名字。”
高德一腳將插在地獄那黑色土壤裡的長槍拔出，十分認真的告訴莉亞。
見他好像不是在開玩笑，或者某種惡作劇，莉亞也收起了嬉笑。
她點點頭。
“我會注意的！”
莉亞身上散發出來的，是純淨的普通聖光，而高德身上散發出來的，卻是如同烈陽般的灼熱聖光。
正義天使泰瑞爾，勇氣天使英普瑞斯。
高階天堂最能打的兩個。
一路上，兩人都避開了來來往往的龍類生物。
這是提亞馬特的國度，也是祂的巢穴。
如果不是上面的大戰吸引太多注意力，高德也不好進來。
當然了，洛基更不可能進來。
循著那一道道被岡格尼爾戳出來的縫隙，高德無驚無險來到一處龐大的寶庫前。
寶庫由巨大的石門封鎖，圓形的石門表面纏繞著無數符文能量體，看起來像一道道鎖鏈。
但此時寶庫的大門卻是暢通無阻。
很顯然，洛基已經進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遲疑。
在踏入寶庫的瞬間，高德發出了一聲怒喝。
“貝利爾，你已經逃不掉了！今天你將死在我的手下！”
言語間，他手中的長槍光芒大作，看起來就好像真如那位勇氣大天使降臨一般。
然而，室內卻沒有看見人影。
但高德也不急，化身為神，身上的技能也得到了強化。
現在的他，從神方面來算，屬於擁有【神性】和【神職】但由於沒有正式就職，所以能力什麼的都減了大半。
但，哪怕這種情況，他實力也不遜色於任何主神。
畢竟，現實領域已經完全可以支撐他重新創造一個新宇宙了。
至於為什麼這東西會落入他手中。
大概是因為巴哈姆特與那位神上之神的一個賭鬥吧。
這東西是和高德上一世穿越時一同出現，但卻被那位神上之神攔截下來。
祂本能覺得這種禍害與高德這位異界來客有不可脫離的關係。
但高德已經在這個世界住下來，並且成為了雙龍神之一。
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直到他打算玩假死的時候，一種奇特的呼喚不斷召喚著他。
高德，或者說巴哈姆特前往神上之神的宮殿覲見了這位神祇，並在那裡第一次見到了自己帶來的東西。
一枚擁有二十個面，從1-20的骰子。
他這才想起，好像是當時他去一間線下桌遊店遊玩時，從門口撿的。
周圍人來人往，結果硬是沒人看見這枚骰子。
當時他以為沒人要，就撿回家了。
他知道有些桌遊是玩骰子的，但他不玩。
那時的他只是上班摸魚跑下樓去圍觀，主打一個陪伴。
神上之神艾歐沒有直接將骰子交給他，而是詢問他是否知道骰子的來歷。
巴哈姆特對此沒有回答，這東西本來就是他的。
龍性的貪婪，加上地球人的三觀，讓他不會屈服於對方——尤其是知道對方不會搶奪時。
對於這位上神而言，這個世界只有讓祂感興趣，和不感興趣的事物。
感興趣就多研究一會，沒研究明白也無所謂。
永恆的壽命讓祂根本不屑於去和任何人搶奪什麼。
你說這東西是你的？那就給你好了。
這就是祂的心態，之後祂會在你旁邊默默觀察，直到你研究明白。
得知真相後，這位上神就像進入賢者時間，對那件事物不再關注了。
然而，問題也在這裡，巴哈姆特是龍神，這個職位是得到祂所在的國度天宇所承認的神職。
換句話就是，他已經拿了人家的東西，現在人家打算把他的東西扣下了。
除非當時的巴哈姆特能夠接受剝離自身神職，並且融入這枚來自異界的神職。
一旦他完成這個任務，心情愉悅的艾歐允許高德以神之軀行走於人世，但他不得表現出超過凡俗的力量。
換句話就是，他會變成一個世界BOSS，鎖血條的那種，但面板卻和其他人差距不大。
而現在，他成功了。
三世為人，他已經徹底融合了現實領域。
他將系統開發的過程，本質就是在完成自己的封神儀式。
而‘狂獵’洛基的那一舉動，更是幫他完成最後一項儀式。
那就是，以人的姿態死去，再以龍的姿態重生。
現在的高德，既是白金之龍，又是人類。
他有了干涉凡俗的資格，也算鑽了艾歐的空子。
對方只是允許他在凡俗不會被排斥出世界之外，不代表就允許他去和小孩子打架。
收攏思緒，高德將目光投向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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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角落中，一名年輕人，打扮風格頗具維京風格。
不過，他赤裸著上身，身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
傷口很深，就像是從肩膀開片，斜著往上切去，讓頭部。
而後這具身體的主人還沒死，只留下如同蜈蚣般的縫合傷痕，那是被海姆達爾留下的傷口。
殺死光明神巴德爾後，祂長期受刑導致頭顱變得異常恐怖。
並在諸神黃昏被海姆達爾斬首，不過祂也在死前與敵人同歸於盡。
此時在高德目光搜尋下，這位惡作劇之神正臉色發冷，手握長槍。
洛基剛才好不容易才進入這裡，這可是龍後的寶庫，怎麼可能沒有守衛。
哪怕天空戰鬥得如此激烈，這裡依舊守衛著大量魔鬼。
例如亞比莎龍魔，這種生前用某種方式贏得提亞馬特青睞的凡人，在死後轉生為魔鬼。
還有吉斯人，這群星界海盜與龍後締結盟約，其中有不少人為了與紅龍夥伴提升感情，幾乎可以說就住在地獄裡。
但這些都是被祂支開的，現在這裡一個活人都沒。
除了剛進來的這兩個看起來很像天使的混蛋！
天使，屬於神性生物，但和真正的神，甚至和半神比起來，仍然差了不少。
眼前兩個看起來也不是熾天使，祂必須想辦法把他們留在這裡。
一會將東西拿走之後，迅速逃離。
高德竟然是巴哈姆特，這種破問題，哪怕是這位惡作劇之神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貝利爾，你已經無處可逃了。”
祂聽到這麼個聲音，下一刻，長槍出如龍。
滋滋滋——
雷霆從槍尖迸發，與烈日長槍互相碰撞。
霎時間，天地變色。
高德藏在頭盔下的嘴角挑起一抹弧度，隨著洛基的死亡次數越來越多，祂已經無比接近本體。
完成了從人到神的跨越。
但，他又何嘗不是呢？
託對方的福，高德完成了最重要的那一步。
這怎不讓他心生歡喜。
如果不是洛基的靈機一動，他可能還得以人的身份活不知道多久，或許等他完全解鎖系統上的所有功能，才能完成這一舉動。
天知道那得猴年馬月。
但洛基卻恰巧為他免去了這一過程。
頗有一種型月世界的魔術師透過不懈努力，最終被對手的邪門歪道影響，直達根源的滑稽感。
“你們是誰？我並不認識你們。”
洛基並沒有詢問為什麼要動手，而是試圖用言語來轉移注意力。
祂才不關心兩人是什麼目的，為了別引起騷亂，這兩名疑似天使的生物必須死。
龍什麼時候最生氣？
被辱罵？被傷害？都不是。
有人動它寶庫的時候最生氣！
洛基可不想撞上暴怒的龍後。
“貝利爾，你的謊言無法動搖我對你審判之心。”
可祂的話，就好像在跨服聊天一樣，對方根本不理不睬。
不過，目的已經達成了。
洛基的身形忽地化作虛無，下一刻又在“英普瑞斯”身後出現。
祂從來不是什麼善戰戰鬥的神靈。
啪——
戴著鐵甲的手套後發先至，竟在祂剛出來的瞬間，就已經在祂轉移的位置等待。
熱辣的疼痛從臉部傳來，但還不止如此。
痛苦過後，天旋地轉。
洛基躺在地上，看著近在咫尺的槍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們是誰？”
祂聽到一個聲音，這個聲音祂曾經聽過。
那本該令人膽寒的聲音，此時在洛基聽來卻是如聞仙音。
高德順著聲音看去，發現對方與夢境中見過的提亞馬特如出一轍。
‘好久不見了……姐姐。’
雖然兩人關係談不上好，但到底算是直系血親。
該有的尊重，高德還是會遵循的。
“我們來自庇護之地的高階天堂。”
高德沒有動彈，依舊拿著“索拉里昂”壓制著洛基，莉亞則去回覆提亞馬特的話。
“庇護之地？你們是其他晶壁過來的？”
對於凡人而言，世界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
大到遙遠的星空，小到門前的幾枚石子。
但對於真神而言，漫長歲月中，足以讓祂們見過太多太多。
這也是為什麼凡人向神靈尋求幫助總能得到答案。
活得久了，什麼東西都見過，所謂密辛只不過是祂們過往歲月中的驚鴻一瞥。
“算是吧……”
莉亞雖然很彆扭，但還是開始熟練地開始與龍後交流起來。
抗擊地獄的旅途上，既是救世之路，也是冒險之旅。
她和李敏結識了三位可靠的夥伴，其中有位叫林登的盜賊，莉亞從他身上學到不少小伎倆。
例如，表演。
洛基數次張嘴想打斷她們的交流，可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灼熱感，只能吶吶無言。
索拉里昂是大天使英普瑞斯的武器，據說是其這顆垂死恆星的核心鍛造而出。
有人猜測那柄無時無刻散發著如同太陽般高溫與光芒的長槍，其實就是一顆被鍛造成武器的橫行。
當然了，這也只是一種猜測。
但，高德手裡這柄，是正兒八經的恆星核心。
洛基剛才骨骼已經被他打碎了一遍，沒死只是因為岡格尼爾護住了祂。
這就是現實領域的可怕之處，高德可以隨意干涉現實，轉變物質都只是最基礎的能力了。
讓聖劍變成聖槍，讓皓月變成烈陽，這都在高德的權能之內——只不過他不能幹而已。
不然，大機率就是被踢出房間，或者封號。
死是死不了，但進不來也麻煩。
到時候他只能選擇自己創造一個國度，又或者是學習印記城的那位痛苦女士一樣。
在星界裡開個三不管地帶，等人來投。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人，是從你們那邊跑過來的……惡魔？而你們，是來這個國度追殺的人？”
“是的，我們為正義而來，請……給我們個方便。”
高德的語氣中，彷彿在忍受著什麼，就像在剋制自我的某種本能一般。
“可以，你們離開吧。”
出乎莉亞的預料，雙方竟然沒有發生任何戰鬥，龍後在確定自己什麼東西都沒損失後，竟然真的讓兩人離開了。
莉亞壓著洛基，高德手握聖槍走在後面。
在路過提亞馬特身旁時，高德看著對方嘴唇一動。
‘又見面了，我愚蠢而自大的弟弟，你總是覺得能把別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高德一笑，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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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亞馬特與巴哈姆特怎麼死的？
答案是，巴哈姆特告訴提亞馬特自己想要以死脫身，到那時祂將會是唯一的龍神。
也即是繼九面龍神之後，唯一將【龍】一領域統一的神靈。
那是何等的強大，何等的壯舉。
這一說法自然獲得了對方的質疑，可巴哈姆特卻將所有的線索托盤而出——除了他與艾歐的賭約。
成為真正龍神的提亞馬特自然很強大，恐怕現存的主神也難以抵擋祂的偉力。
但是，到那時，高德將以神靈之身，行於凡世。
化身和真神之間的差距，可比凡人與神之間的差距還大。
一想到提亞馬特信心滿滿打算降臨到主物質位面，結果撞上他，高德就想笑。
與龍後告別後，兩人押著洛基一路來到地獄通往星界的出口。
只要踏入其中，就可以離開老魔鬼的窩了。
然而，就當莉亞和高德準備踏入其中之時。
“二位就這麼走了，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慢悠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高德轉身看去。
發現來人身穿紅色長袍，手持紅玉手杖。
阿斯蒙蒂斯，這位魔鬼君王少見的直接出現在別人面前。
按以往祂出現的時候，往往意味著事態即將結束。
不管是失敗還是成功，祂只會在最終出現，就像遊戲裡的最終BOSS一樣。
大約是因為，這裡是地獄吧。
剛才他和洛基的戰鬥，能吸引到提亞馬特，沒道理不會吸引到這位老魔鬼的關注。
看著面前的敵人，高德藏在頭盔下的臉笑了笑。
這時候的“他”，應該躲在暗處，嘴裡大呼過癮吧？
畢竟，遊戲裡的角色活生生出現到自己面前，換誰來都喊過癮。
沒錯，這時候的巴哈姆特已經在和提亞馬特商議怎麼以死脫身了。
這個過程持續了一千多年。
不是計劃麻煩，而是巴哈姆特要這麼長時間，才勉強取得那條大母龍的信任。
畢竟現在哪天老鷹忽然飛到兔子跟前說：唏，可以和解嗎？
那兔子第一反應絕對不是握手言和，而是對方又想耍什麼詭計。
他此時只是儘量讓自己按照記憶裡發生的事情，重新走一遍。
就像他說的那樣，一切都對自己有利，他沒理由去改變過去。
“你是誰？為什麼阻擋我們的去路？”
洛基已經被高德打包了，字面意義上的打包。
他把洛基塞進一個空間中，這處空間只有他能進去，也就是系統的揹包原型。
“鄙人是這裡的主人，二位不如留下來，我也好招待招待。”
“不必了，我們還有任務要完成，高階天堂不養閒人。”
說話間，高德不著痕跡看了眼身後，果不其然，血紅色的能量已經正在逐漸籠罩住二人。
不過須臾，這裡就被幾不可見的紅色霧氣籠罩。
“是嗎？那可由不得你們！”
老魔鬼說話間的功夫，不過是手杖往地上輕點，立即便有千軍萬馬回應。
身披甲冑，手持兵刃的魔鬼大軍竟直接傳送過來，將二人包圍。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
高德攔住莉亞，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讓她哭笑不得，這人怎麼還入戲的。
魔鬼大軍一步步逼近，只要收到訊號，立即發起攻擊。
難得遇到這種沒見過的品種，作為常年和天堂打交道的存在。
魔鬼君主怎麼可能對此不感興趣呢？
“只是想請兩位走一趟。”
阿斯蒙蒂斯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話語間聽不出半點敵意。
彷彿真的只是為了請他們去做客。
但高德還能不知道這老東西嘴巴里蹦不出好屁？
他沒有繼續回答，而是手握長槍，同時給莉亞留下不要暴露身份的資訊後，便高呼一聲。
“在勇氣面前，邪惡不堪一擊！”
高德一記跳劈越入魔鬼軍隊中。
明明是長槍，卻被他當棍棒掄。
轟！
灼熱的射線以他為中心爆發，所到之處，邪魔灰飛煙滅。
這一幕看在阿斯蒙蒂斯眼中，更激發祂的興趣了。
“一位半神——不！已經無限接近真神的天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要知道，任何神性進入這個世界，都必須遵循上神的規則。
可眼前的兩人，卻好像視規矩如無物。
如果不是對方戰鬥餘波吸引到祂的關注，甚至都不知道這裡來了兩名如此強大的生物。
對於此等有趣之物，祂又怎能忍住不見獵心喜呢？
到手後，不管是研究還是取樂，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或許有一天，祂也能製作出不遜色於24名熾天使的魔鬼。
而這，可能就是從眼下開始。
想到這裡，魔鬼再一次輕點手杖。
更多的魔鬼加入戰場，這一次來的不僅僅是普通魔鬼軍隊，還有些看起來更像人類的生物。
現在的阿弗納斯領主，是邪龍之母，提亞馬特。
而除了這位龍後之外，剩下在阿弗納斯抵抗惡魔大軍的主力，卻是暗黑八魔將。
八魔將屬於特殊編隊，它們是獨立於任何魔鬼軍隊，只接受阿斯蒙蒂斯指令的魔鬼。
換句話就是，天子親軍。
八魔將會統帥一部分前八層地獄的大公軍隊。
每個人都可以輕鬆虐殺其他魔鬼或惡魔。
哪怕是巴洛炎魔，在它們面前也只不過是稍大點的野狗。
它們是深淵煉魔，但卻是最強大的深淵煉魔，平時習慣以人類姿態出現。
此時在阿斯蒙蒂斯的號令下，全部現出了自己的真身。
然而，老魔鬼臉上的笑容還沒露出片刻，就被打斷了。
又一次強光從高德手中出現，這一次出現的不僅是烈陽光輝。
還有藏在後面的天使。
“惡徒，與我一戰！”
為了保持自己人設不崩，高德十分賣力說著符合勇氣天使的臺詞。
“你將領教英普瑞斯之勇！”
老魔鬼瞳孔中火焰迸發，手下無能讓祂頓感臉上無光。
砰！
高德以來時更快的速度飛了出去，並且帶著莉亞突圍離去。
但老魔鬼卻也沒討個好，祂臉上被高德的槍尖劃出一道口子。
黑紅色的液體正從裡面冒出來。
神，也是會流血的。
八魔將中兩個被高德燒成灰，其他魔鬼更是死傷無數。
在地獄死了，那就是真死了。
“高階天堂？哼……”
天使竟然如此厲害，祂得想辦法找個實驗品看看。
那個天使，出手如同烈陽，看來應該是熾天使一類的角色。
“從今日開始，提亞馬特不再是阿弗納斯之主！”
氣急敗壞的命令被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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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星界的兩人，在確定沒有追兵後，才將洛基丟出來。
對於這一切，洛基至今仍心有餘悸。
對方輕描淡寫將自己打敗，剛才更是用不知道什麼手段禁錮自己。
不過，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將自己丟出來。
大神之槍只要對方的名字，就必定會命中對方。
這根神槍的必中，是概念上的必中。
只要沒命中對方以前，就會一直飛行，穿透空間，時間。
任何阻擋在它前方的物品都會被穿透。
哪怕是恆星擋道，也只會被這根長槍貫穿。
高德此時雙手抱胸，長槍就被他插在身旁。
莉亞則是在旁邊漂浮警戒，以備來犯之敵。
“英普瑞斯！”
見狀，洛基心中暗喜，狂妄是所有生命的敵人。
“嗯？”
祂看著對方疑惑的回答，恨不得笑出聲。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手中長槍猛擲而出。
沒有任何光芒，祂手中那根神槍，就像普通標槍一般飛向“英普瑞斯”。
‘死定了！’
只要念出名字，哪怕是假名也無所謂，就是必殺。
長槍在半空中起初還是慢悠悠，可不過眨眼之間，竟硬生生將周圍空間攪得粉碎。
那就像黑洞路過，連光都得被吸進去一樣的威勢讓莉亞大驚。
她剛想過來為高德擋住這一槍，卻被他阻止了。
“相信我。”
見此她也只能在旁邊看著，不過卻也不只是乾瞪眼，而是隨時準備支援。
兩人聊天不過瞬息之間，話音未落長槍已至。
噗呲！
沒有任何阻擋，也無法阻擋，那根屬於神王奧丁的神槍，就這麼扎入高德心臟。
“就算你再能打又如何？還不是個死……”
洛基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因為，高德跟個沒事人一樣，將插在心臟的長槍拔出。
“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祂義兄的神槍，就算是巨人也會在槍下飲恨。
可高德就是跟個沒事人一樣，不僅沒事，還將大神之槍取下，仔細端詳。
全長大約1.5米，槍頭看起來像劍刃，窄且長，而在槍頭兩側則是分出來的小枝。
槍身黑銅色，上面篆刻著一枚枚盧恩符文。
“這就是大神之槍嗎，果然是好寶貝。”
光是拿著，就能讓高德看見周圍無數空間與時間的裂隙。
只要穿過去，他也能完成時間旅行。
可惜，表面上已經遍佈了斑斑裂痕。
那是因為被過度使用，而導致出現的損傷。
高德打算拿它來對付敵人的想法，恐怕不太現實，好在他也不需要。
此時的洛基已經喪失了戰意，只想離開這裡。
“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你猜？你可是謊言之神，就算我告訴你，你信麼？”
這吊兒郎當的話語，讓洛基瞳孔瞪得渾圓。
“你——額……嗬……”
……
高德帶著洛基，或者說，提著祂的脖頸。
此時的洛基已經死了，被岡格尼爾釘死了。
祂能操控時間，靠的是大神之槍，而不是祂本人，沒了神器自然也無法繼續。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房。
在被刺穿的瞬間，高德便扭曲了現實，讓神器將他誤認為奧丁。
再厲害的神器，一般不會傷害它的主人。
就像魔君索倫一定不會被至尊戒控制，大神之槍亦是如此。
畢竟神器也是器物，製作出來的目的就不是為了對付自己。
否則還鍛造它幹嘛呢？
“感覺如何？”
他轉頭看著莉亞，詢問這位女孩對這一趟的評價。
“波瀾壯闊。”
她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出來這麼個詞。
“哈哈……後面的時間，還長著呢。”
兩人此時飛行在時間裂隙之中。
看著手上遍佈裂痕的長槍，高德有些失望。
可惜啊，洛基死了還要噁心他一口。
他剛才還捉摸著，直接用神槍，是不是就不算他出手了。
現在看來，恐怕還是不行。
眼看著出口越來越近，高德想了想，還是藉助神槍，重新將自己變成了高德而不是【聖者】。
就像賭約說的那樣，他如果想出手，就不能以聖者姿態。
整個過程十分奇怪，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當面團揉一樣。
一會圓一會扁，一會揉搓一會拉伸。
莉亞則是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看著。
龍→蛋→人→龍這個過程只是眨眼間便完成了。
“走吧，我們回去。”
雖然變成人，但高德也不是傻逼，什麼都變回來。
不超出人不就好了嗎？
那太古龍也是凡俗之物，並沒有超過這個範疇。
身為太古龍，我手裡有點什麼好東西很正常吧？
什麼高階天國之門，太陽圓盤的，很正常吧？
兩人踏出時空之門，回到了現在。
領地中一片肅穆，軍隊整裝待發，英雄們也站在城牆上，隨時準備出擊。
“回來了！”
不知道是誰眼尖發現了那道開在廣場正中央的裂隙。
看著從裡面走出的人影，有的人捂嘴，有的手指扣弄著城牆，還有的抿嘴輕笑。
而有的人最直接，飛身撲來。
“papapa！”
雛龍就像反巢般撞入他的胸懷，如果不是高德身體被強化了一波，這會估計還接不住。
一段時間不見，成長的很明顯不止是他，他的閨女也在成長。
大概就是從小型犬，成長到大型犬的水平。
嗯，大概就是從泰迪進化到邊牧。
“你沒事吧？”
諾娃和美狄亞一人一旁佔據著他兩側。
“沒事。”
高德逗弄著愛麗絲，輕輕一笑回應著她們。
和擔心他變成另外一個人的眾女不同，愛麗絲是最純粹的。
但純粹也意味著最敏感，是不是自己的親爹，她還是認得出的。
居民們也看見了自己的領主歸來，他們瞳孔中充斥著狂熱與崇拜。
高德與他們打著招呼，引著人回到議會。
“這一趟……”
他把自己回到過去幹了什麼，以及其中的真相，都簡略說了一遍。
畢竟在場的都是自己人，沒必要瞞著什麼。
《關於我的掛是自己做的這件事。》
聽著他的講述，赫敏在旁邊驚呼過癮。
獅院的人，就像他們學院代表的動物一樣，好奇心盈餘。
其他人也隨著他講述而心思起伏。
她們對高德的冒險沒太大興趣。
只是慶幸歸來的仍是高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