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第288-294章 北伐Ⅲ
【你殺死了一頭惡龍，你的威名從金蘭花到北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檢測到已覺醒的神性，你獲得了0.1神性；
你獲得了特性‘沐浴龍血’……檢測到更高階龍血……】
高德眼睜睜看著提示跟卡了BUG似的。
地上的屍體已經因為死亡而導致變形術消散。
變形，膨脹；森綠色的鱗片一下子充斥在眾人視野內。
滾到旁邊的頭顱也變成自己真正的模樣。
彎曲的下頜輪廓，眉間開始延伸到背脊的棘冠，遠處看頭部跟綠色海馬似的。
龐大身軀表面可以看見不少傷口。
翅膀上與其他龍類不同，長出了班駁的紋理，這是綠龍在森林裡狩獵時所進化出來的特徵。
配合鱗片，可以讓它們達到“隱身”的效果，雖然它們本身就是最擅長隱身術的生物。
對於大多數人而言，龍是傳說生物。
他們聽著騎士向著巨龍發起衝鋒，但卻沒見過。
而現在，傳說照進現實。
高德沒有理會士兵們的大呼小叫，他在等系統卡完BUG。
好在，雖然時間長了點，但系統也沒讓他失望。
【可選擇將龍軀獻祭，換取資源；寶物；士兵；建築；經驗；技能之一……】
新的提示讓他陷入沉思。
換什麼？龍換成獎勵……
好像不算很賺啊。
他現在最大的價效比，其實是把綠龍拆成好幾個部件賣。
這可是一頭起碼成年的綠龍，全身上下全是寶。
龍筋可是製作弓弦的上等材料，龍骨不管是建築還是鍊金術領域都可用。
內臟除去龍心外和龍肉更是美味，龍心則可以製作魔力熔爐，當成驅動構裝體或者魔能造物的核心動力。
龍血不管是製成墨水，用來繪製魔法陣或者抄寫卷軸都是不二良品，製作成壯陽藥劑更是大把人買。
龍牙、爪稍加打磨就是鋒利附魔的武器。
龍鱗更是先天鱗甲，可以說稍微編織起來就是魔法防具。
要說價效比，肯定是這麼賣。
可惜高德做不來，非要說的話，大概是物傷其類吧。
畢竟看著自己同族拆成零件在市場賣，箇中滋味確實難以評價。
“獻祭！”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憐憫。
本來就是敵人，但凡不是和高德屬於龍族，他早把對方碎了餵狗。
指令下達，巨龍屍體在其他人注視下，就像是被風乾一樣，化作黃沙消失。
“誒？我的血呢！”
一名流浪騎士抓著空瓶，看著地上那本該凝聚成水窪的龍血，竟然消失不見了！
【選擇了士兵……你獲得了‘紅龍’X1！】
一頭綠龍換紅龍？
高德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這賺麻了啊！
你哪怕一頭青年紅龍，那也是逮著綠龍錘。
更何況，他還不知道是哪裡的紅龍，地下城那個，還是這個世界的？
好像不管哪個他都血賺？
正思考著，高德就聽到振翅聲傳來，緊接鼻腔充斥著硫磺與浮石的味道。
砰！
天空落下龐大的黑影，帶起的風竟將帳篷連根拔起。
營地內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高德抬頭看去，發現那是一頭體型遠超剛才死去綠龍屍體的生物。
後掠雙角以及棘冠清晰勾勒出輪廓，吐出吻端的鼻孔呼吸間，不斷噴吐著煙霧，紅色瞳孔此時完全充斥著怒火——不是形容詞。
那噴薄而出的火焰掉在地上，還滋滋作響，嚇得旁邊剛才跑上去想撿點好處的流浪騎士們恨不得爸媽再給自己多生幾條腿。
張開的翅膀更是將天空遮蔽得結結實實。
這是一頭光是站立就堪比城牆的生物。
如果說，綠龍的體型與一架直升機接近，但長度和寬度更多點。
那麼紅龍就是一架客機，並且是大型客機，光是趴在那就已經佔據營地的大部分面積。
高德的黑馬站在她腳邊更是連腹部都夠不到。
“你做了什麼？！”
紅龍開口道，聲音聽起來很冷，一點都不像暴虐的紅龍，不過那股傲慢卻是滿溢而出。
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暗紅色鱗片保護著她的身軀，翅膀邊緣那像金屬被高溫灼燒而產生的藍焰色在火光照耀下反射著粼粼波光。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剛明明是在看戲，結果竟然不由自主操作著身體往下墜落。
“嗯？啊？！”
高德沒想到系統這麼暴力。
發條紅龍，結果直接發對面陣營的。
不僅僅是他，就連其他人也沒想到，對方竟然一頭扎進來。
莉亞要不是看見紅龍沒有表示出攻擊動作，剛才恐怕已經送這頭紅龍去見祖宗了。
“所有人都退下，你，變成人形跟我來。”
紅龍這種東西，公開談判你就別想談判了。
【姓名：卡莉·瑪萊斯特瑞克斯】
【等級：30（90/300）】
【力量：30/敏捷：15/智力：20/魅力：10】
【技能：狂暴，氣，駭人威儀，火焰吐息，振翅，吼叫，支配人類，暗示術】
高德看著她的面板，對站在自己跟前的精靈露出疑惑表情。
因為，對方從頭到尾看不出來半點野蠻人的痕跡。
高德認識的野蠻人，不是身材高大壯碩，就是粗俗不堪，唯獨沒有眼前這位穿得跟公主似的精靈。
猩紅長裙在裙襬處裁剪成不規則的焰舌狀，隨著她行走的動作，就像是跳動的火焰。
如果只是這樣，那也只不過是有點藝術感的精靈服飾。
可眼前這位，裙子外面呈金色格子狀，如果仔細看就會看見那是一條條金銀交織的絲線編織而成。
高德行走間不斷眼光在掃視著她。
沒別的意思，主要是在估量她身上這衣服能賣個什麼價錢。
不愧是真龍啊，綠龍屍體連帶著身上攜帶物品都被系統吃了個精光。
高德是半毛錢沒拿到。
“你再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精靈本以為這種威嚇可以讓對方害怕，為此她甚至將自己的龍威完全釋放。
旁邊押送她的十字軍忽地腳步一軟，整個人就這麼癱在地上。
然而，高德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手握權杖緩緩向她走來。
這一發現讓她心裡瀰漫著異樣的情緒。
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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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人能夠肆無忌憚，且如此靠近一條紅龍。
而現在，有人做到了。
不，不僅做到了，對方已經完全是在侮辱她了。
一根鎖鏈不知何時連在她的頸部，她直挺的腰桿也彷彿被千鈞之力壓得再起不能。
此時兩人已經來到營帳內，並且屏退其他人。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對方說什麼，自己就做什麼，哪怕行為清醒，可身體卻連反抗都做不到。
不，是連反抗的意志都難以生起。
每當她打算朝著男人發起攻擊時，就能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思維在影響自己。
勸說自己不要衝動，否則將會招致災難。
高德沒有說話，只是拽動鎖鏈，讓紅龍變成的精靈像條狗一樣，隨著他前進一起行動起來。
雙方就這樣，一前一後。
一方神色古怪，另外一方目懷憎惡。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臣服嗎？”
最終，還是紅龍率先無法忍受這種情況。
她，竟然像一條狗一樣被人拖拽著！
如果不是無法反抗，早在剛才她就一口火給對方吐死。
高德沒有理會她。
又過了好一陣子，紅龍數次開口，可高德都沒有回應。
他在做什麼呢？
高德正在思考人生。
他知道系統有時候發兵種沒個正經。
里奧那次是，上次的妖精花園，這次更是離譜。
以後他要開個天使，不會直接把哪位爺座下的直接牛過來吧？
一想到那畫面，他就打了個冷顫。
真得被人打死吧。
至於紅龍的龍威，以及她的言語威脅，高德壓根沒放心上。
他只是在思索，該怎麼處理這條龍。
留在身邊，還是派回去對面當臥底？
有神力使用者的存在，讓高德有些棘手。
因為他拿捏不準對方到底什麼身份。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在這裡僵持，而不是直接進攻。
如果是半神以下的敵人，他自信自己不怕。
但如果是半神，對方已經明顯擺好陣地，他要這麼一頭扎進去那才叫蠢。
或許……把她丟回去當臥底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對，不行，萬一被發覺，他剛到手的紅龍可就沒了。
這可是7級兵！他第一個7級兵。
思索間，他停下了步伐。
身後的精靈一個沒剎住車，一頭杵在他膝蓋窩裡。
“我知道你很不服氣，我也給你一個機會。”
紅龍一向是把自己當皇帝的，作為最接近提亞馬特的龍類，它們自然也繼承了提亞馬特的傲慢。
想折服它們，要麼比它們更強，要麼就是夠舔。
高德自認自己沒辦法去舔，那就只有另外一個辦法。
“什麼機會？你是打算讓我寬恕你嗎？如果你跪下來舔我的腳，我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你。”
高德沒有回答，只是一拽鎖鏈，銀色能量形成的鎖鏈比任何金屬都硬。
哪怕是最堅硬的精金鍛造而成的武器，也無法傷害這根鎖鏈分毫。
因為它的材質，是神力，是高德自身的神力。
有了神性，就可以催動神力。
雖然因為還沒真正蛻化完成，高德無法使用領域裡的力量，但像這種暴發戶式的使用方式，他還是能做到的。
暴發戶式使用神力方式即把神力當成某種超能力使用。
“記住，現在是你跪在我面前，而不是我跪在你面前。”
龍類就像老虎，一山不容二虎。
要讓一頭龍低頭，你只能比它更強勢。
說罷，高德拽著她走出營帳，手掌抓在她肩膀上一提。
兩人就像離弦之箭直衝雲霄。
紅龍瞳孔一縮。
要知道，龍類在凡人形態下是真正的人，是不具備任何飛行能力的。
龍類的變形術就是讓自己從“龍”徹徹底底變成了“人”，只不過保留了一部分龍類能力而已。
但身體素質什麼的，真的就變成了凡人差不多的水平，最多就是強壯不少。
‘是那根權杖！’
感受著迎面而來的狂風呼嘯而過，風壓之大，甚至讓她感覺臉上有種撕裂的痛苦。
她將目光投向高德手握的黃金權杖。
那上面紅色，白色兩枚寶石正在閃閃發光。
萬丈高空，轉瞬即到。
兩人立於雲層之上，高德一揮手，讓鎖在她頸部的鎖鏈消散。
“來打一場，由勝利者來統治失敗者——一切。”
其實如果沒有他准許，紅龍連對他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但那樣用起來太麻煩了，對方的體型一看就是壯年龍，也就是超過200歲，但還沒到400歲這個區間。
對標人類的話，大約是在25-30歲，屬於從御姐開始往姨轉變。
紅龍——卡莉摸了摸頸部，臉上仍然有些不可置信。
“你確定？”
對方竟然打算和她單挑？
她可是紅龍！
這小鬼出生到現在也就滿打滿算20年，放龍類裡還是個幼崽，準備等著家長投餵呢。
“別廢話了，我們來速戰速決吧。”
高德活動著手腳，同時不時對著空氣說幾句，好像在和誰交流。
如果卡莉的視線可以穿透厚密的烏雲，她將對上一雙如同地獄般的瞳孔。
對於莉亞而言，召來烏雲遮蔽視線只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
然而，紅龍並不知道這種事情，在高德鬆開她後，她就開始進行自己的作戰準備。
她的紅裙袖口被做成喇叭狀，方便她活絡手掌。
作為一頭龍，她身上的魔法物品不要太多。
見高德不似作假，她也十分認真準備起來。
高德此時才有心思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精靈。
和一般穿著得體的精靈貴族不同。
卡莉更像是對著貴族衣束進行一番爆改的叛逆者。
長裙被改成類似於旗袍模樣，前後遮擋。
寬大的外衣下竟然是一身束身裝，短袖配短褲。
看起來跟個武鬥家似的。
腿部穿的也不是貴族常見的尖頭靴，或者是高跟長靴，反而是類似於綁腿的涼鞋。
“你不會以為，我說的是人形態戰鬥吧？”
正在準備魔法物品的卡莉聞言一愣。
這小鬼是打算挑戰她的龍形態？
不過，下一刻這個念頭被她拋之腦後。
因為在她的注視下，高德的身形一陣扭曲，拉長。
最後變成一頭體態修長的白金色巨龍。
“白、白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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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這會的心情是複雜的，她完全沒想到德拉克家的小鬼，竟然不是剛覺醒，而是完全覺醒！
凜冽的目光注視著她，讓她有些瑟縮，但心中的驕傲讓她不由自主抬起脖頸。
鼻腔中噴吐的煙霧愈發濃密。
“吼——”
不知道是在給自己壯膽，還是在進行什麼宣告。
紅龍在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後，振翅朝著高德衝來。
從體型看，高德毫無疑問是吃虧的。
如果說對方是大型客機，那高德撐死就是小型客機。
但卡莉卻不敢有絲毫鬆懈與輕敵。
那是傳奇龍種，哪怕同體型對方也能憑藉那高龍一等的種族優勢戰勝其他龍類。
她衝鋒的路徑上，雲層因她的行動而被撕裂成爪狀。
巨龍飛行時所攜帶的風壓，和飛機一比只大不小。
但，高德卻只是雙翼一揮，龐大身軀便如炮彈一般往上飛去。
龍類之間的戰爭，通常就是單純的比身體素質。
但還有另外一種辦法。
噔！噔！噔！
高德鱗片之間的縫隙冒出點點金光，看起來就像是點燃引擎時噴出的焰光，並且逐漸往頭部匯聚。
轟！
當金光匯聚到喉嚨處時，致命而熾烈的光柱傾瀉而出。
感受到那迫近的熾熱，卡莉瞳孔中的火焰噴發得愈發厲害。
吐息作為龍族最強大的武器，通常只有在兩種情況下會第一時間使用。
一種是覺得對方太弱，既躲不開自己的吐息，並且吐息也足以解決對方，才會第一時間使用。
另外一種則是用來威懾，例如紅龍掠奪一座城市前，會先用吐息將城市的城防燒成灰，再與對方進行“談判”。
如果談判破裂那就再燒一部分，燒到對方談妥為止。
現在，高德竟然上來就用吐息，要麼是在蔑視她，要麼就根本沒把她當同類！
“吼！”
到底是一條壯年龍，放在大陸上已經足以威懾一些小國家的紅龍。
她的反應不可謂不快，思索間已經完成了吐息的蓄力，抬頭便將龍息吐出，氣勢好比火山噴發。
金色與紅色的龍炎在空中相遇。
一邊是從天而降的光柱，恍若神罰。
一邊是沖天而起的烈焰，恍若浩劫。
轟——！！
這一衝擊，好像隕星撞地球，竟爆發出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伴隨而來還有劇烈的轟鳴，整個營地上空因為他們的戰鬥而被改變。
正在營地內觀戰計程車兵們，由於大多數人沒有熬夜習慣，晚上吃的東西已經到這會消磨一空。
於是本作為領地大廚，只能重新煮了一鍋粥。
只有燕麥，什麼都沒，加點領主給的鹽巴，然而這對大多數士兵而言，卻是正餐級別的待遇。
他們捧著碗，看著空中交戰的雙龍。
不管是跟隨高德許久計程車兵，還是剛來投誠的流浪騎士。
大多數人都是見到這樣的大場面。
“這就是龍嗎……”
一名流浪騎士捧著粥，一口沒吃，傻傻地看著上面的兩頭巨獸。
以至於旁邊一位騎士將粥奪過去他都沒發現。
當雙方龍息對撞之時。
啪！
“哇——燙燙燙！”
騎士剛拿過到手中的木碗竟毫無徵兆的破碎了。
然而不等他做出其他反應。
以吐息為中心擴散的衝擊波已然到來。
營地內的一切，所有人都被那衝擊波壓得只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有些倒黴的騎士，身上的盔甲竟然被那衝擊波硬生生撕下一角。
除去被莉亞護在身後的眾女，大多數東西都被掀飛了。
整個營地可以說是一片狼藉。
而空中的戰鬥，此時也已經進入了龍族最樸素無華的階段：肉搏。
高德到底吃了年齡的虧，龍息雖強，但到底也沒達到足以碾壓紅龍。
雙方大多數能量都消散了，但卻有一部分傷害到了紅龍，在她翅膀上鑽出一個孔，這讓她吃痛。
龍類的翅膀，就像是人類的屁股，神經雖然少，但再少也有神經，受傷一樣會吃痛。
直到肉搏起來，高德才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好像也沒那麼厲害了。
對方是紅龍，是色彩龍里最能打的種族。
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為她活得比高德久。
龍類一般而言，身體是不會死亡的，隨著年齡增長肉身強度只會越來越高。
龍族的生長模式一般是這樣的。
蛋→幼龍→青少年→成年→壯年→老年再到最後的古龍。
到了古龍這個階段，真龍就會開始掉心智，粗暴的理解為腦細胞亦可。
當心智掉光，龍族也就隨之死亡，也就是俗稱的腦死亡，但身體卻依舊處於活絡狀態。
直到被時間完全消弭。
古龍之後則是太古，想晉升太古龍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每個世界其實都有一個不同的你，你需要完成統一。
這個世界你可能是男的，下一個世界你可能是女的。
這個世界你是人中之龍，下個世界你就是下水道的蟲。
但不論哪個世界，那都是你，是你的本源。
只有做到歸一才能晉升，到了這個階段，龍族就徹底不會死亡，開始往不朽者轉變。
雖然依舊逃不過時間的消弭磨損，但卻不會死於壽命這個大敵。
這就讓龍族中等級森明，小孩子就是註定打不過大人。
但，沒關係，他高德是絕活哥，有操作的。
3點屬性點被他加到力量上，力量瞬間突破凡人所能抵達的極限30點，來到33點。
砰——
原本正在與高德互相撕扯拍打的紅龍，猛地被他雙角頂在頭上，撞懵圈了。
高德沒有任何遲疑，見對方暈乎乎的，他拉開身位。
將四肢握爪成拳，就像擂鼓一般，重重地砸在紅龍腹部。
咚！
當紅龍清醒過來時，發覺自己竟然在下墜！
腹部更是鮮血狂湧，滾燙的血液剛一接觸空氣更是摩擦出了火花。
卡莉試圖動起來，可那強大的慣性卻讓她做不出任何動作。
劇烈疼痛讓她胃部一陣翻江倒海，連注意力也無法集中。
地面越來越近，再這麼下去，她可能只需要一秒，就可以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呼~
她看見一道身影超過自己。
隨即感覺自己下落速度好像正在逐漸放緩。
有人接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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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從天空落下的領主。
如果忽略掉那滲出的血跡，男俊女美的兩人還是挺搭配的。
可惜這一切，都被精靈胸口處滲出的血液破壞了。
“美狄亞，來給她治療一下。”
回到營帳中，被金羊毛蓋在身上的卡莉，看著那黃金般的羊毛，瞳孔中閃過貪婪。
那是龍性的本能。
但感受到腹部的痛楚，她只是默默將這個念頭藏在心底。
打得過才有資格討論戰利品。
“說吧，你們在搞什麼把戲。”
高德捧起馬奶就喝，黑馬別的沒有，奶水多。
高德吃不慣其他東西，基本都是喝著奶，配其他帶來的食物。
“沒什麼把戲。”
紅龍感受著那被治癒的身體，眼睛故意撇開不去看著他。
“你別忘了，勝利者來統治失敗者的一切。”
紅龍邪惡，狡猾，但骨子裡的傲慢讓它們不屑於說謊，更不屑於兩面三刀。
五色龍本質便是五種繼承了提亞馬特惡劣脾性的生物。
紅龍繼承了傲慢，綠龍繼承了狡詐多變，黑龍繼承了殘忍，藍龍繼承了強權，白龍繼承了暴怒。
因此，對於紅龍來說，沒有什麼手段是比挑釁，激將法更好使的。
果然，高德話音剛落，就看見卡莉赤色雙眸死死地盯著他。
但他卻沒有懊惱，反而伸出手指，在她臉上划動著。
“你知道嗎，很多故事裡，惡龍總會向國王要求進獻公主，而你……”
他將手指伸入皓齒中，追尋著那條靈活的小魚。
高德的魅力，對任何人來說都是致命的，尤其是現在這種場景。
他的手指就像魚餌般，對魚兒的誘惑力是無法抗拒的。
然而，然而那條魚就要咬鉤時，他卻抽身離開。
“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只能對外宣佈，我捕獲了愚昧、狂妄、不講信用的敵人，
最最重要的是，她還是一條紅龍；
畢竟你今天可以拒絕我，明天就可以拒絕任何人——包括我們的同族。”
營帳內的溫度正在急劇上升，空氣中甚至都開始瀰漫著焦愁味。
如果說，高德不是白金龍，並且是覺醒的白金龍。
那麼現在他所面對的，將會是一條不屈的紅龍。
因為紅龍的傲慢讓它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投降。
對於紅龍而言，只有暴力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根本。
暴虐且短視，極度貪婪的同時控制慾還強。
如果是普通生物，那麼他們得到的只會是紅龍死前對於復仇的哀嚎，而非投降。
眼看高德真的要走，卡莉不由得伸出手抓住他。
力氣不大，高德只要輕輕一掙就能擺脫，但他本來也不是真的想這麼做。
這只是一種談判。
“上一任五色會的首領，想要封神。”
高德沒有說話，只是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對這個答案他心中早有預料。
畢竟，就凱因斯糾結出來的團伙，連驚動各種組織都沒，說明不上臺面。
如果真的是上一任五色會，現在估計半個大陸的正義人士已經開始往這湊了。
“收集金幣，匯聚信徒，鑄造雕像，一切的一切都準備就緒……”
說到這，她抬頭看向高德。
“但還缺少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他有有點好奇，什麼都準備完了，那對方還缺什麼？
“龍，這個種族的唯一性。”
每個種族只能誕生一名種族神。
矮人之神摩拉丁，精靈之神柯瑞隆，人類也有自己的神薩斯。
一旦這個領域被人佔據，打算依靠領域成神的，就只能將目光看向子種族。
也即是卓爾之神羅絲，白金龍神巴哈姆特，色彩龍神提亞馬特。
其中巴哈姆特與提亞馬特，既是姐弟，也是宿敵，在某些世界更是可以是夫妻。
但，祂們其實都是由九面龍神艾歐（IO）所分裂出來的雙面。
可以說龍類這個起源，從一開始就被撕裂成兩半。
而現在，竟然有人打算完全統一這個領域？
“狂妄。”
這是高德的評價，生而為神的兩位龍神都沒有做到，對方竟然打算去做。
而且是以凡人之身，不是說行不行，而是根本不可能。
都是人，憑什麼你的努力就比別人的努力值錢？
龍神又不是什麼停止不前之神，祂們也是在無數時光中學習進步的。
凡人用幾千，幾萬年達到真神萬億年才能有的水平。
那高德只能說一句：鹽都不鹽了。
他都不敢有這想法，雖然主要原因是不想做地縛靈。
“除此之外，他們應該還有一項計劃。”
紅龍冷不丁開口道。
沒有人是傻瓜，凱因斯搞小動作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不過礙於達克索娜的威嚴，沒人敢去冒犯罷了。
“不過，經過這一次，他們的計劃肯定會暫緩。”
五人中折了兩個，綠龍死了，她也送了。
那接下來的計劃註定展開不順。
高德沒有說話，只是讓她好好休息。
而他，則走出門口。
“saber，來。”
高德招來了黑呆，附耳說了幾句，得到了古怪的眼神。
之後，他也回去休息。
就這樣，一夜無事。
天剛矇矇亮，saber和泰蘭德便帶著一眾士兵站在高德身後。
沒有攻城器械，距離城市足足有700米，這種距離除非對面有什麼魔法裝置，否則是不可能攻擊到他的。
除非對方也有掛，掏出一把現代狙擊步槍，800米開外給他爆了。
看著天空那朦朧的殘月，其實按理來說，時間應該再往前推一些，但士兵們大機率扛不住。
所以只能把時間推到這了。
“對著那個屏障，全力解放寶具。”
所有弓箭手，或者說遠端單位，僧侶也在其中。
則被高德要求拿起武器。
“一會，結界破開之後，所有人給我全力射擊，直到你們射不動為止！”
聽到命令計程車兵互相對視著，感覺懵懵懂懂。
700米，射擊？
可這是領主的命令，不管是老人還是新人，在經過昨天晚上之後，都不敢有所異議。
擁有這樣力量的領主，可能是有什麼他們不懂的手段吧。
“所有人，準備！”
saber早已將聖劍高高舉起，但和以往不同的是。
天空中殘存的皓月，彷彿在這一刻與她交相輝映。
“卑王鐵錘，反轉旭光——吞噬光芒吧，Excalib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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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的戰鬥，五色會內部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但卻沒人敢踏出去。
因為綠龍死了，死得這麼悄無聲息。
紅龍也一去不復返。
凱因斯昨天一晚上恨得差點崩飛了牙。
今天去幫他收拾房間的女僕，更是被嚇暈過去。
“現在我們少了兩位，計劃該怎麼辦？”
現在已經完成了80%的進度，就差那20%。
其實這20%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高德是唯一目前有能力和資格和達克索娜競爭“龍”這一領域的存在。
只要把他抹除了，一切根源問題就解決了。
可以說，正是因為巴哈姆特血脈只剩下單個，達克索娜才會想著完成前人未有之壯舉。
祂要成為那至高至上的龍神，而不是色彩龍神。
在提亞馬特與巴哈姆特隕落的當下，只要祂成功登神，並且將自己作為“龍”這一種族的真神名號打出去。
哪怕有一天兩位龍神歸來，也拿祂沒有辦法。
“計劃還得繼續。”
凱因斯回答得毫不猶豫。
相比起這群痴心妄想的蠢貨，他知道老師的計劃已經完成了全部，只差最重要的容器還沒就緒。
不過，時間也不會太遠。
紅龍的計劃與老師的計劃是相輔相成的。
只不過在某些節點上會有分歧而已。
“我不看好這項計劃，我退出。”
黑甲矮人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
他只是聽說有機會獲得一大片土地，還有大量奴隸可以充當自己的遊樂園，才會加入。
結果現在，別說遊樂園了。
別把命搭進去就不錯！
黑龍生性殘忍自私，它們捕獵時會像貓科動物一樣。
先將獵物玩到只剩下一口氣，再將毒素注入獵物體內後享用。
指望它們幫你衝鋒陷陣，那你還不如多找幾頭白龍。
凱因斯沒有阻止，白龍所變的侏儒，站起身剛想勸說對方留下。
他的目的比較純，就是單純的想體驗一下統治人類的生活，這在以前他可沒體驗過。
但下一刻，他就發現走到門口的矮人就這麼倒在地上。
無聲無息。
“蠢貨。”
凱因斯此時才冷冷一笑，起身走到矮人身旁。
他們體內，早就被那頭太古紅龍留下了毒素，生死都在別人掌控手裡。
這艘船，只有上，沒有下。
誰，也不例外。
然而不等他開口嘲諷，就覺得一陣地動山搖。
“怎麼回事？”
他的疑惑很快得到解答。
城裡大多數士兵都被替換為半龍，女僕雖然依舊是人類，不過卻變成高風險職業。
不少女僕都消失得悄無聲息，但耐不住開出的工資確實誘人。
一名半龍降落到他面前說道。
“殿下，門口那群人開始攻城了。”
凱因斯臉色一變，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矮人，只是匆匆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跟我來，不用管這蠢貨，他一會自己就醒了。”
能控制龍族的毒藥，自然不一般，但想致死卻很難。
不過，無法致死，卻可以操縱軀體，只需要一個念頭即可。
當他變成龍形，飛向城門時，迎接他的是城門口那巨大的溝壑。
就像是被隕石砸落後，又拖行了一段距離的痕跡。
他張了張嘴，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如此實力，這完全超乎他的想像。
就在幾個月前，高德和他交手時，可完全沒有這種水平。
然而，不等他發出詢問或者指令，就聽到尖嘯聲傳來。
“快點隱蔽！對方的攻擊又開始了！”
“蠢貨，別用你的身體去抵擋，那不是普通的箭矢！”
“不要站在城牆後，那東西保護不了你們！跳下城牆！跳下城牆！”
“躲開任何你們看見的飛來物品，不管它看起來像箭矢還是像能量體！”
他看見自己親手擢升的將領正在城牆上指揮。
那是他曾經的班底，也是他現在的左膀右臂。
噗呲——
就在他視線剛到，一根箭矢也同時抵達。
凱因斯甚至沒有捕捉到箭矢的飛行軌跡，他只感到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隨後他的將領就在他的目光中，像破損的布娃娃，沒有任何重量似的飛出去。
啪唧！
那看似輕飄飄的一撞，卻讓半龍像卡車碾西瓜般爆裂。
紅的白的飛濺得到處都是。
“將軍死了！將軍死了！”
“我們輸了！”
凱因斯想也不想就往那個方向吐出酸液。
那傾瀉而下的深綠色液體讓任何士兵接觸瞬間融了大半身子。
綠色的粘稠液體在地上滋起一陣濃煙。
“誰想當逃兵？”
冰冷無情的聲音讓那些躍躍欲試計程車兵都冷靜下來。
他們這才想起自己背後站的是誰。
剛才的慌亂只不過是因缺乏經驗導致的。
畢竟在不久前，他們還只是市民。
而現在，他們中不少人卻住進了貴族的花園裡。
凱因斯還要說些什麼，新一波攻擊又來了。
“哼！”
剛才是他沒有準備，此時的他卻是集中注意力，就等著敵人的攻擊。
嗖——
咄！
凱因斯瞳孔一縮，一滴冷汗竟從額角滑落，龍類的汗水，大約比人類的洗臉盆還大一號。
那箭矢的速度之快，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這一刻，他清醒了。
對方根本不是他能對抗的，高德早就不是那個高德。
他總以為自己已久是碾壓對方，現在看來怕是已經攻守異形了。
瓢潑箭雨落下，帶走了數十名士兵的生命，也讓凱因斯徹底醒悟。
他翅膀一扇，就準備離開這裡。
士兵死了，還能再做出來，他死了，那就沒了。
然而，沒等他上去，就看見一道聖光長矛疾馳而來。
那速度之快，讓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如閃電般從他的頸部刺入，只要再深一點，就可以讓他命喪當場。
好在這一切都沒有發生，白皙的手掌握住了聖光長矛。
伴隨著主人用力一握，聖光長矛就這般消散在空氣之中。
凱因斯退了幾步，看著懸浮在半空的紅裙女子，將自己的身子伏低。
在力量面前，王子的身份不值一提。
“大人。”
眼前的女人，正是萬物之災·達克索娜，五色會的創始者，封神之龍。
紅龍看都沒看他一眼，揮手間，那被saber撕裂下來的屏障又再度修復。
踏上登神長階讓祂的身體素質已經凡物不同。
700米的距離在祂眼裡不過一步之遙。
“有意思……”
祂承認，即使是祂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原以為封鎖了凱文的行動，這個小傢伙就沒有底牌。
沒想到，竟然又給祂鬧出來一波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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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雙方都沒有真的打起來。
一個不敢進，一個不敢出。
儀式已經開始了，此時的紅龍只有成功飛昇，或者失敗身隕。
祂無法踏出王城一步，而高德也不會傻愣愣就這麼一頭扎進去。
對峙一番後，雙方以無果告終。
接下來的幾天亦是如此。
凱因斯覺得高德這麼拖下去，早晚輸的是他。
大軍開拔，最重要的自然是後勤。
就他所知，高德可沒有法師團為他運送資源。
靠人力從南境送到王都更是笑話。
只要雙方僵持下去，不出一個月高德就得灰溜溜離開。
而高德呢，他有空就去騷擾一下，數次實驗下來，也讓他放寬了心。
很好，對方只有達克索娜一位，沒有其他隱藏的真神或者半神。
老魔鬼那一次經歷，搞得他有點杯弓蛇影了。
攻城器械，高德原本還打算準備攻城塔。
十字軍最厲害的從來不是什麼陸地作戰，而是城牆這種絞肉機性質的廝殺。
畢竟那隻要有體力就可以不斷攻擊的特性，讓他們就跟屠夫一樣，每次揮舞武器都能殺死敵人。
僧侶也是如此，他們的能力體現在集團作戰中。
可惜，因為達克索娜暴露了自己的存在，讓高德徹底沒了往裡面衝的興致。
他讓矮人們為他製作投石車以及弩車，讓莉亞為其施加符文之語。
現實又不是遊戲，高德並不需要遵循遊戲裡那樣，必須幾個孔，甚至是裝備底材需求。
他想做什麼符文，就做什麼符文。
不過，這一趟讓他感受最明顯的，反而是自己剛獲得的進攻術。
這個技能確實出乎他的預料。
他之前一直在思考，那些士兵繼承武器特性和他部分屬性是什麼概念。
最近算是見識到了。
繼承武器特性，是指他手裡握著什麼，他帶領計程車兵手裡武器也被視作相同性質。
雖然效果會大幅度減弱，但卻依舊強大。
畢竟在他的權杖面前，哪怕是龍鱗也只不過是紙糊的。
而手握權杖的他，卻可以讓士兵們彷彿人均裝備精金武器。
什麼城牆，什麼龍鱗，不過土雞瓦犬。
而且還能繼承兩枚寶石的特性。
風寶石，他們身形靈活，射擊速度更是翻了個倍。
火寶石讓他們不知疲倦，人均變成弩車水平。
再加上他在旁邊幫忙使用攻擊加速，強大動能帶來的慣性，更是讓普通箭矢射出rpg效果。
雖然爆炸範圍沒那麼大，撐死和手雷接近。
就這麼僵持著。
一天……兩天……七天……十天……
如此一拖，竟拖過了快一個月。
這些時間，高德耳邊的馬蹄聲已經近在咫尺，彷彿下一刻就要衝出來。
對此他也沒什麼好辦法，能穿越時間的敵人，除非他自己也掌控著時間，否則只能乾瞪眼。
同時他也理解諸神為什麼頭疼這群玩意了。
厲害倒不一定厲害，但難纏是真的難纏。
所以，高德只能不斷為自己加持防護法術，以免被偷襲。
這些天，莉亞還從紅龍卡莉身上發現一種特殊毒素。
這種毒素盤踞在腦部附近，沒有什麼致死性。
或者說對於龍來說不致命，但卻可以操縱身軀。
它可以暫時遮蔽龍類的大腦，代替中樞神經向身體各部位進行發號施令。
達到類似於腦控或者魅惑效果，畢竟正常情況這是不可能的事。
不僅如此，中毒者更是連毒素存在都不知道，這種毒素就像附骨之疽。
只要操控者不發動，中毒者就永遠不會發現。
治療方面，美狄亞回去，泰蘭德的治療無用。
如果正常情況下，高德本應該束手無措。
如果正常的話……
莉亞甚至都沒怎麼動靜，就把毒抽得乾乾淨淨。
七位魔王除去自身本源外，祂們也具備各種攻擊手段。
其中折磨之王安達利爾，其最擅長的便是毒素。
那點毒素，對莉亞而言就只是動動手的程度。
今日雙方本該又是一陣平安無事的對峙。
高德這邊幾個士兵升級，五色會那邊死點人。
大家和和氣氣把日子過了。
但，有的人到來打破了這場和平。
看著遠處來的金蘭花旗幟，配合里奧傳來的訊息，高德自然知道來者是誰。
隊伍越來越靠近，他已經可以看見坐在最前方車上的贊妮。
以及她旁邊另外一輛車上坐著如喪考妣的男人。
他們身後跟著一大群隊伍。
坐在黑馬背上的高德，本身就引人注目，在搭配他旁邊的紅裙女子後，更是讓在場所有目光都無法挪開。
“贊妮·亞歷山德羅？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高德。”
雙方遙相對望，互相打起了招呼。
甭管以前大傢什麼交情，在這一刻大家都是老朋友。
至於真真假假，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這位是？”
他看向旁邊的男人，看起來像是4、50歲的貴族男子。
他的情報網中，應該沒有這個人在才對。
“高德？呵～你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目中無人。”
聽到這個聲音，高德只覺得噁心。
“霍華德？我還以為哪頭豬坐上來呢。”
譏諷的話語讓這位二王子臉漲成豬肝色。
以前誰和他說話不得順著？
“別廢話了，說明來意吧。”
贊妮和高德互相看著對方。
一個滿臉高興，就像看著什麼得意之作。
另一位卻是雙目如霧，就快出水來了。
高德當然滿意了，別人看不出來，他還看不出來嗎？
眼前的女人，除了內心還是黑的，剩下全身上下已經是白的了。
只要再推進一步，高德就可以親手收穫自己製造的第一名天使。
不對，是大天使。
畢竟，他是天使特來著。
“我們希望……”
贊妮剛想向高德提出建議，卻被他制止了。
因為高德發現，這女人居然在釋放自己的魅力，不對是魅惑。
周圍人看她目光已經不太對勁了。
“去裡面說吧。”
兩人獨自進入帳篷，卡莉則被高德當近衛用。
他跟這條紅龍說，什麼時候打贏他，什麼時候獲得自由。
“說吧。”
高德看著坐在對面的贊妮，下意識將自己身子後仰。
不得不承認，魅魔能勾引任何異性乃至同性，是有道理的。
這味道，簡直就是為了點燃荷爾蒙而準備的。
“不要！”
他聽到贊妮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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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鋒利的劍刃被權杖抵住，高德似笑非笑，看著怒視自己的明薩拉。
對方抽劍扭身，穿著鐵甲的長靴猛地踹出。
但高德速度更快，早在她出腿前，就已經側身繞背。
這位卓爾聖武士的招數，他已經在某個呆毛死傲嬌身上體驗夠多了。
那位王者，可是打了不知道多少輪聖盃戰爭。
畢竟被恆定在死亡前的最後一刻，直到她找到拯救國家的辦法。
相當於一個人鎖血，然後不斷前往無數世界開啟新的人生。
而這些人生其實就是參加各種聖盃戰爭。
又因為被黑泥汙染，導致這位現在是半點騎士精神都沒。
哦，也不能說沒有，起碼敢和她交手，或者拔劍而上的，她是會尊重一點的。
跟她切磋久了，高德已經習慣她那無所不用其極的方法。
明薩拉和她一比，還差的遠呢。
兩人的戰鬥發出的動靜，吸引到外面的卡莉。
她剛進來，就看見被高德壓制住的明薩拉，以及在旁邊勸說的贊妮。
“你先出去。”
卡莉自討沒趣，翻著白眼出去，這段時間她每過幾天就挑釁下高德。
然後被揍得跟死狗一樣。
高德鋼鐵般的手掌握住了卓爾雙手，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你不解釋一下？”
剛才要不是贊妮一直勸他別動手，這會只有兩個人可以站著。
要不是贊妮是他選中的目標，現在這裡只能有一個人站著。
明薩拉的刺殺從一開始高德就知道了。
對方的隱身，早被他看破了，不過以他對卓爾的理解，應該不會這麼魯莽才對。
除非……
他把目光看向贊妮，他好像聞到了，名為愛情的酸臭味。
吃醋這種東西，不管性別種族，不管男女老幼。
要知道，天使身魅魔心，大概沒有比這更大的魅惑了。
但下一刻，贊妮卻朝著高德跪下。
“請您一定要原諒她，德拉克大人。”
“嗯？”
她剛跪下，臉色一下子就漲得通紅。
‘我在幹什麼啊！怎麼就下跪了！’
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將魅魔女王昨天找上門交給她的東西拿出來。
那是一個掛墜，看起來很像是……一顆骰子？而且是二十面的骰子。
這一眼，差點讓高德忘記抓住明薩拉。
他已經認出來這是什麼東西了，這不就是他夢境中見到的，那枚所謂的“現實”領域具現嗎？
怎麼會在贊妮手中？
“我願意用這個，來換取我們的平安，以及您的幫助。”
幫助？什麼幫助？
他還在思索著，就聽到粗重的呼吸聲傳來。
“贊妮，你……”
他發現被自己壓制住的明薩拉，此時面紅耳赤，呼吸不順，就連說話力氣都沒了7分。
他不可置信轉過頭，發現身後的麗人一臉古怪的笑容。
“終於見面了，小傢伙。”
她就像換了個人一樣，明明渾身上下穿得就像是各種傳說裡的聖潔少女。
可一舉一動卻讓高德感覺到對方在撩自己。
“像，太像了……”
贊妮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高德就聞到一股異香。
因為她只是往前一步，就出現在自己跟前。
“你是誰？”
他撥開伸來的手，不過目光卻一直鎖定在那枚骰子之上。
瞳孔深處透露著一股貪婪。
誰說他沒有貪婪，只不過那些東西不夠他起貪婪之心罷了。
“你想要這個，對嗎？”
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好像無時無刻在撩撥著高德。
不得不承認，他升旗了。
但，身體因素並不能影響他的思維。
“對，我想要。”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把對方手裡的神職拿過來。
這東西，能被系統承認，說明是對他無害。
最起碼，依靠這玩意登神，可以不被束縛在這裡。
成神後是否強大，高德並不在意。
但會不會被束縛在託瑞爾，卻是高德十分在意的事情。
而現在，唯一的機會就在他眼前，他必須思考怎麼才能完成這個目標。
明薩拉的狀態早就沒人關心，哪怕她開始自我獎勵都沒人管。
在靈視注視下，贊妮體內多出來一團光芒。
是團被粉色霧氣所包裹的不規則球體，讓人看不真切。
聯想到贊妮的身份，以及這神態，高德心中一動。
他好像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難道是他之前用詛咒把人丟進深淵裡的事發了？
在他的認知中，自己和這位僅有接觸，好像就這個了吧？
“你求我就給你，怎麼樣？”
贊妮將骰子握在手心舉起。
“我拒絕。”
剛才還好聲好氣的高德一下子將表情收斂，語氣也冷了不少。
但對方卻好像拿捏住他的命脈一般，輕笑一聲。
“那我只好把它毀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裡面蘊含的能量即使是作為女王的她也能感覺到恐怖。
高德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注視著對方。
“隨便你，如果你願意承擔後果的話。”
他還真不是在嚇唬對方。
因為他看出來這位魅魔女王肯定不知道自己手裡的東西是什麼。
甚至這東西可能都不是她自己搶過來的，而是機緣巧合下撿到的。
否則不會說出來這種話。
魅魔女王什麼人？撐死半神水平的類神力。
她要真的捏碎，那高德能笑醒。
領域的反彈足以把她打回深淵，到時候她再想來就不可能了。
看他這麼有恃無恐的模樣，“贊妮”又是一聲輕笑，也不惱怒，而是將手伸向高德的臉。
這一次他沒有阻止對方，畢竟和氣生財嘛。
能靠談判解決的事情，沒必要上升。
當然了，如果需要訴之於武力，那高德也不介意。
畢竟，在戰場上拿不到的東西，在談判桌上也拿不到。
“贊妮”的手碰到他臉時，捕捉到高德瞳孔中的驚愕。
只以為是小鬼頭不堪忍受誘惑，沒有多想。
可真正讓高德感到驚愕的事情是什麼呢？
是他發現，自己雙眸竟然透過贊妮“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位於深淵中的美坎修特本體。
當然了，真正引起高德關注的，是她腹部的刻痕。
“烙印……”
原本還在思索的高德，嘴角忽地揚起一抹笑容。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