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秘銀五俠,菲奧娜的試練,被囚禁的凱蒂布莉兒
高德擔心的菲奧娜,此時正看著眼前的雪花紛飛之地,眉頭一挑。
在經過長達半個月的路程,她總算趕到北地。
或者說,冰風谷。
這片常年累月被冰雪覆蓋的地方。
冰風谷位於一片大山谷中,說是谷,其實這裡的區域一點都不比一座正經的城市小。
這裡擁有三座大湖泊:梅爾杜爾登湖,迪尼夏湖以及紅水湖。
還有唯一的孤山:凱爾文山。
以及十座聚集地組成的聯盟,他們管自己叫“十鎮聯盟”。
菲奧娜側頭躲開垂落下來的銀松。
看著湖對面的殘破高塔,誰也想不到,這座殘破高塔裡,居住著一位耐瑟瑞爾的遺民。
這位將自己轉化為巫妖的大奧術師,從耐瑟瑞爾時代活到了現今。
而他所佔據的塔,也正是曾經屬於他的法師塔,可惜在那次災難中徹底毀壞,再無修復可能。
對方數次修復都以失敗告終。
菲奧娜這一路走來,心情也從不願意傷害無辜,變成了對方死有餘辜。
不論這位奧術師初衷是什麼,現在的他只不過是被負能量扭曲心智的怪物。
一位已經失去內心深處善良的巫妖。
十鎮的居民在他的亡靈爪下瑟瑟發抖。
甚至於夜晚也不敢出門,同時這位巫妖十分聰明。
他從不固定時間,或者固定地點去襲擊,而是無條件襲擊周圍所有生物。
路過冰風谷的旅者都得被他咬一口。
並且他從不自己出手,而是讓他手下的爪牙出動。
每次出動前都會放出錯誤資訊來迷惑定居於此的崔斯特一行人。
崔斯特小隊打得過他的就只有崔斯特本身。
其他人,分開就是被各個擊破,合起來又抓不到他,這百年來一直如此。
不過也託他們的福,十鎮還算一個能住人的地方,這群人不用被迫遷徙。
白天辦完自己的事情後,晚上待在家裡,崔斯特的隊員,也就是世俗大家熟知的“秘銀五俠”從銀月城請來了大法師,為這裡設立下迷鎖。
迷鎖的功能只有一個便是可以在亡靈入侵時發出求援訊號,這種訊號是以強光發出的。
因此可以對巫妖手下最多的亡靈——幽靈造成鉅額殺傷。
巫妖畏懼於崔斯特刀鋒之威,雖然這近百年看起來是在和崔斯特一行人糾纏。
實際上全程躲著對方走,想找點活人當消耗品,也得小心翼翼,防止被這位傳奇遊俠循著痕跡找到老巢。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份小心,才讓他能活到現在,而沒有被秘銀五俠搗了老窩。
這是菲奧娜一路上聽到的故事,可惜因為試練原因,她無法邀請他們一同前往失落之塔討伐這名巫妖。
隨著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間越久,她對這個世界的歷史也越發感興趣。
畢竟別看她喜歡舞槍弄棒,在此之前她本身是一名貴族。
知識,本就是貴族財富之一。
秘銀五俠的名頭她還是知道,或者說在高德的引導下知道。
首先當之無愧的首領,就是大名鼎鼎的崔斯特·杜堊登。
卓爾精靈遊俠,同時也是出色的戰士,嗯,他的遊俠和普通遊俠不同,他是森林與遊俠女神的神選。
身穿秘銀鎖子甲,是的,全副秘銀製作的鎖子甲,那是他為自己的好友布魯諾找到矮人曾經最重要的城市——秘銀廳後,對方給予的贈品。
手裡的雙刀,一把叫“冰亡”一把叫“閃光”。
冰亡自帶寒氣,可以撲滅火焰,也可以保護主人不受火焰侵擾。
同時在低於0°的情況下,這把魔法彎刀一旦出鞘就無法掩去自己的光芒。
它將散發著一種猶如冷月一般的寒芒,光注視就能感覺到凜冽之意,這把武器對任何外層邪惡生物效果更佳。
閃光則在劍柄下端裝有一枚切成星型的藍寶石,敵人與崔斯特戰鬥時,需要無時無刻接受這位遊俠自帶combo的一套打法。
冰亡發光,閃光反射,並且這枚寶石是對著對方的,也就是說,對面拿著個鏡子隨時射你一臉強光。
人類女性戰士凱蒂布莉兒,擅長弓箭,手持魔法長弓,以及自帶無限箭矢的魔法箭袋,還有一枚自帶隱身術的戒指,同時她也是崔斯特杜堊登一生摯愛。
男性矮人戰士布魯諾·戰錘,嗯,和他的氏族不同,這位矮人戰士手握戰斧和秘銀盾,當然他最致命的武器來自於他腰間的兩把秘銀匕首,以及頭盔上的尖角——那是精金混合秘銀打造的。
由於矮人特有的身高加持,這對尖角一般刺的位置都比較的……巧妙。
同時他也是凱蒂的養父,崔斯特名義上的岳父。
還有男性盜賊半身人,瑞吉斯,他的戰鬥力傳聞並不算多,但他身上的吊墜卻是鼎鼎有名。
只能說,如果紅魔石吊墜不是秘銀五俠攜帶的話,換個人早被全大陸追殺了。
這根吊墜可以讓人無限次使用狂暴魅惑,相當於一次強大且粗暴的魅惑,即使是強大的法師也難以抵擋。
只有亡靈一類的生物才能抵抗這根吊墜,託這根項鍊的福,這位半身人這會是“十鎮”中的鎮長之一。
最後則是遊離於隊伍邊緣,不時失蹤的野蠻人沃夫加,他手持傳奇武器艾吉斯之牙,是一柄戰錘,但必要時可以丟出去當飛斧。
有這樣的隊伍幫助,菲奧娜自信自己只要提供這位巫妖的窩點,對方一定可以手到擒來。
鴉後的印記會指引她找到對方,然而辦不到。
這是試練,鴉後不允許任何外力插手。
甩了甩劉海,菲奧娜緊握武器朝著高塔方向走去。
她牢記高德告訴她的,法師塔周圍必定有施法者為自己留下的法術陷阱。
不論是殺傷還是預警,又或者是困敵,肯定有,或多或少的問題。
所以,菲奧娜故意朝著那些魔法陷阱多的方向走去。
她準備強攻進去,將巫妖殺死後憑藉武器傳送離開。
一路上所有法術陷阱都沒有觸發,光憑菲奧娜走上去,就會自動瓦解。
禁魔石再一次顯露其霸道之處,魔力還沒發揮作用,就被吸入其中。
不知道是出於隱蔽目的,還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又或者是過於依賴法師塔外的法術。
巫妖並沒有留下任何亡靈作為守衛,也沒有和其他法師一樣,製作大量傀儡守護這座殘破的法師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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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奧娜一路來到塔前,緊了緊背後的披風,抬起頭注視著這座高塔。
歐呂爾就是這裡揮之不去的永恆夢魘,哪怕是在最為燥熱的炎夏,冰風谷依舊被冰雪覆蓋,此時也不例外。
從尖塔的外表,可以看出明顯是來自耐瑟瑞爾工匠手筆。
也就是白色牆體,直衝雲霄的挺拔高塔——雖然現在就剩下半截,塔頂那枚用來儲存攻擊法術,同時也是照明工具的紫水晶已經不見了。
紫羅蘭色的尖狀塔頂也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擦除,整座塔十分平整的被一分為二。
並且下半部分已然遍佈裂紋,彷彿只要輕輕一敲,就能讓這座屹立了快上千年的塔徹底從歷史中消失。
唯一能證明這座尖塔是殘留於耐瑟瑞爾這個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魔法帝國所留下的,大概只有擋在她面前這扇門扉了。
曾經上面鏨金鍍銀,但此時在歲月侵蝕之下——以及被人颳去,露出下面的底色。
古樸灰白的大門上印著一張人臉,隨著菲奧娜靠近,人臉也是緩緩睜開雙眼。
“來者報上姓名。”
如同合成出來,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聲音從其嘴裡發出。
菲奧娜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將武器遞出。
有錢的施法者通常會給自己的法師塔製作一個塔靈,也就是上輩子俗稱的智慧AI。
更有錢的會做一個賈維斯,沒錢的會做一個人工智障。
宗旨就是輔佐法師進行各種事情,教學,實驗,禦敵等等。
但此時在禁魔石的作用下,塔靈連警報都沒傳遞出去,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著人臉消失,整座法師塔的防禦也被暫時癱瘓。
這就是大多數施法者的通病,因為塔靈很少失效——起碼不至於拉警報以前就被毀滅。
但他們很顯然沒料到有一種東西叫禁魔石,從根源上抹除魔法的痕跡。
效果堪比反魔法力場,並且是永久的,因為它的本質是吸收,而不是像前者那樣否決。
塔內一層的空間大約在200平左右,以一座法師塔來說不算大。
四處收拾得很乾淨,大概是主人還保留著生前愛衛生的習慣。
最矚目則是燃燒著白色火焰的壁爐旁邊,一架嶄新的書架,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書籍。
菲奧娜沒有去管這些東西,現在她的任務是快點解決這名巫妖。
當然,如果她會定位法術,也可以去找對方的命匣,命匣在手就無所謂巫妖死不死了。
但可惜她並不會法術,也不擅長尋物,那麼唯一選擇就是快速找到巫妖,並將其誅滅。
螺旋樓梯貼著牆壁往上,黑色的樓梯與白色牆體形成鮮明對比。
菲奧娜並沒有看見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就彷彿這位巫妖沒有珍藏任何寶藏。
不過,她這一次目標也不是尋寶,因此她並沒有去翻找那些櫃子或箱子。
高塔去掉已經消失的部分,大概還剩下五層。
她很快就來到了塔頂,這裡已經可以透過窗戶看見梅爾杜爾登湖。
菲奧娜並沒有在這裡看見什麼慘無人道的實驗,也沒有見到任何生物的屍骸,彷彿這裡就只是一座普通的居所。
‘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
她想起高德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將目光轉到周圍。
用他的那句話來說,叫什麼來著……逆反心理?還是反直覺?
總之,當你以為對方身為奧術師轉化的巫妖,一切都要與法術有關,但對方偏偏反著來呢?
帶著這種心態,她開始放緩呼吸,目光在周圍四處遊離。
這一下,還真給她發現了一處異常。
位於最底層的壁爐旁,一張小方几上擺放著一套整齊的杯具。
其他地方明明很乾淨,且沒有使用痕跡。
這裡也很乾淨,但卻可以看出明顯的使用痕跡。
要說沒有異常那才是騙傻瓜的。
菲奧娜伸手打算提起一個杯子,卻發現紋絲不動。
稍微加了點勁,依舊如此。
她眯了眯眼,將杯子輕輕轉動,這一次可以動了。
‘機關嗎……有點意思,你最好不是那種躲在後面耍小把戲的魔法師。’
伴隨著軸承轉動的聲音,菲奧娜發覺周圍好像沒有一絲變化。
正當她疑惑到底這杯子有什麼作用時,就感覺腳下一陣顫動。
她只來得及抓住身旁的方几,就被一股慣性帶著翻轉。
下一刻,天地倒轉。
藉助著力點吊在半空的菲奧娜,看著下方明晃晃的尖刃。
‘好算計……’
她不禁嚇出一身冷汗。
按照慣性思維,機關開啟的應該是某處門扉,或者某條通道。
而這名邪惡巫妖,竟然將整個一層作為平臺,一旦有人觸發機關,就會整個掀過來。
下面遍佈陷阱,任何沒有防備的人,都會死在這兩段陷阱之下。
要麼被掀的時候甩出去,撞在牆上重傷,或者乾脆被夾在縫隙裡。
要麼就是落地成串。
‘可是他自己怎麼辦?’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轉瞬而過,下一刻她就想明白。
是了,對方是亡靈,根本不怕利刃穿身。
會被陷阱殺死的,唯有崔斯特一行人,以及其他前來討伐他的人。
好狠的巫妖,不愧是活了這麼多年,鑽研人心這一塊,著實厲害。
想到這裡,菲奧娜再不敢小看對方。
天知道門口不設陷阱,是不是為了誘敵深入?
她視線飛速在周圍掃一圈,藉助武器散發的光輝,可以看清四周。
在大約5米處有一個小門,門看起來故意的,只留下成人側身才能透過的空間。
菲奧娜想了想,還是沒有動用武器上的閃爍能力,而是身子微微蕩起。
藉著一股慣性,從桌腿處朝著小門方向而去。
菲奧娜只能感慨,還好這塊平臺沒有轉過來一定時間後再轉回去。
否則連她也遭重了。
出色的反應能力讓她剛好一腳落在小門正中。
手裡的劍則抵在下方的劍刃上,剛好穩住身形。
當她穿過小門時,身後立即傳來轟隆的震動聲。
這讓她內心一陣後怕。
好狡猾的巫妖。
‘不對!為什麼這麼大的動靜,到現在都沒回來?’
她心中一緊,並迅速往角落中躲去。
對方如此狡猾,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有人能突破他的防禦?
然而等了許久,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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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菲奧娜走到最深處,臉上依舊是不可置信之色。
真的,就這麼過來了?
對方如此擅長揣測人心,怎麼會沒在這留陷阱?
她哪知道,對方哪是不想,只是不能。
耐瑟瑞爾隕滅後,沒有相關材料,沒有相關魔匠師。
靠他一個研究變化系的奧術師有什麼辦法修復這座塔?
能維持這麼多年沒有進一步倒塌,已經是他實力的代表了。
更別說對高塔內部進行改建。
塌了怎麼辦?
能加裝機關陷阱,已經是極限了,加魔法陷阱?要是和原本的魔法衝突,導致整座塔塌陷。
到時候崔斯特一來,他想跑都沒得跑。
就算命匣不毀,巫妖不滅,復活也要時間,更要代價。
1-10天的復活讀條,以及身上所有身外之物的損失,通常沒有幾個巫妖承受得起。
是,你可以復活,但你裝備不會復活啊,你身上所有錢也不會隨著你復活而自動轉移到新身體。
這又不是遊戲。
菲奧娜環視周圍,她穿過小門後,便來到一條黑色的石質通道。
通道用燃燒著蒼藍火焰的燭臺照明。
她無法理解這一點,就她所知,亡靈靠的並不是眼睛來觀察四周,而是感官,這一能力根本不被火焰影響。
走廊盡頭是一間寬敞的房間,與上面不同。
沒等菲奧娜靠近,就覺察到裡面惡臭撲鼻。
“啪嘰……”
她面無表情低下頭,看著還在抽搐的手指,不知道是不是神經還沒徹底死亡。
這根手指仍然在血水中抽搐著,在這處寂靜空間中格外瘮人。
這些,都是巫妖的實驗產物。
而在這片猶如屠宰場的正中央,一名女性被捆在臺上。
看起來是人類,赤褐色的頭髮挽成團,藍色的眼睛充斥著不甘。
均勻的身材上滿是小刀的劃痕,四肢被鎖在臺子四角,已經因為掙脫過程而血肉模糊。
大概是沒想到有人會進來,她先是神色驚慌,但在看見菲奧娜正常的面孔時,長鬆一口氣。
不過她沒有放鬆警惕。
“你是誰?”
讓她沒想到的是,率先發問的卻是菲奧娜。
你怎麼不按套路來?我才是被囚禁的啊!
“我……我是凱蒂——不對,你是誰?你也是那頭怪物的同夥嗎!”
菲奧娜沒有理會她,而是開始尋找可能出現的巫妖爪牙。
這一表現落在女性身上,讓她不驚反喜。
因為這代表著對方和巫妖不是一夥的!
誰沒事去朋友家是到處打探對方家裡情況?
“你是外面來的對不對?可以幫我斬斷這該死的鎖鏈嗎?”
只要砍斷鎖鏈,她就能發出訊號,到時候自然有人來救她。
她沒見過菲奧娜,所以可以斷定對方一定不是本地人。
在冰風谷生活了40多年,什麼人她沒見過?有些人生孩子還是她去幫忙接生。
劍姬停住了腳步,轉身看向臺上的女人。
“我怎麼相信你和那個亡靈不是一夥的?”
女人將胸抬了抬,示意菲奧娜自己看。
“你開啟我胸前的吊墜,你就懂了。”
劍姬將信將疑,不過在看著女人那一身傷痕,卻沒有喊疼的模樣。
她心裡默默將對方的評價拉高了幾分。
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嬌弱之人,對方是極為老練的戰士。
不僅僅沒有喊疼,更沒有痛苦之色,而且思路極為清晰。
菲奧娜開啟那枚吊墜,下一刻,一張紙從裡面彈出來。
她伸手去接,卻發現上面空無一物。
“你在耍我?”
她將空白的羊皮紙對著女人,卻見對方面露疑惑。
“這不可能啊,上面的魔法不可能失效啊!”
菲奧娜一聽,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原因。
她將紙放到女人身旁,雙手抱胸倒退幾步。
隨著她的動作,泛黃羊皮紙上五道人影正在緩緩浮現。
他們臉上帶著燦爛笑容,互相勾肩搭背。
腰挎雙刀,笑容不太自然的長髮精靈。
他摟著酷似眼前女人,但那會明顯是少女時代。
在他們腳邊匍匐著黑瑪瑙般的豹子。
旁邊摟在一起則是一對矮小的身影。
半身人與矮人,在他們兩個背後,是一位比所有人都高大的野蠻人。
看著這張紙上的內容,菲奧娜心裡閃過一個猜想。
“你認識對不對?那個就是我。”
菲奧娜不知為何,忽然想起高德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這照片上的人,是你嗎?
同時又想起他嘴裡那句家鄉詩詞“自古英雄如美人,不許人間見白頭。”是好什麼意思了。
曾經對抗蛛後,拯救冰風谷一次次危機的大英雄,此時竟然是一副中年大媽的模樣。
雖然身材均勻,但從貼身的內衣其實能看出她開始隆起的腹部。
那不是因為懷孕,而是因為發福。
這讓菲奧娜有一種破滅感。
英雄史詩,傳說傳記可不會記載英雄打敗邪惡以後的雞毛蒜皮。
更不會記載英雄也會發福,也會被歲月影響。
她好像有點理解高德為什麼說,有時候哪怕知道永恆的青春是詛咒,一樣有人去追逐了。
畢竟,沒有才會渴望,得到才會不珍惜。
在凱蒂激動的目光中,菲奧娜切開了束縛她的鎖鏈。
“該死的巫妖,我要把他的命匣拿去當球踢。”
和傳說中善良,溫柔以及勇敢的凱蒂不同,這位現在大概只剩下勇敢了……
看不出半點溫柔。
果然人都是會變的。
菲奧娜心裡閃過這個想法,同時她想著,被德瑪西亞崇拜的飛翼雙子。
不會也是揪頭髮打架的女人吧?
連忙將這種不敬的念頭摒棄,她將凱蒂攙扶起來。
“巫妖不在這裡嗎?”
“啊!對,他去埋伏崔斯特了,我得提醒他們!”
雙方同時心中一緊。
一個擔心愛人被偷襲,另一個擔心自己的試煉目標沒了。
“你可以幫幫我嗎?”
“我和你一起去。”
迎著凱蒂喜出望外的眼神,劍姬只是輕輕一點頭。
無怪凱蒂高興,對方能進入法師塔,並且沒有任何損傷的情況下來到最深處找到自己。
手裡的武器也明顯散發著魔法輝光。
不論從什麼角度來講,這都是一名不錯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