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我等你好久了。姑娘,我看你與我有緣啊!給愛麗絲找玩伴
“是你!”
高德一眼就認出來眼前的女孩是誰。
那個TM被他下了烙印的時光龍。
“嗯?居然認識餘……呀,原來是白金龍……切。”
女孩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留下一頭霧水的高德。
什麼玩意?莫名其妙出來,又莫名其妙消失。
不過,雖然女孩不見了,但她乾的事卻沒消失。
高德看著被定在半空的怪物,淺綠色皮膚表面不斷滲透出古怪粘液。
外面穿著的深紫色罩袍上面還能看見一隻奇怪的眼睛,但是閉合狀態。
高德看見他或者說它罩袍的胸口處,有一枚懷錶,懷錶的另外一端嵌在手臂上。
“這就是它的能力嗎?”
赫敏也湊了過來,她用魔杖指著對方,防止出現意外。
不過高德很快就按下她的手,沒有這種必要,玩時間這一塊,不是真神沒人玩得過時光龍。
“是的,應該和你一樣。”
高德意有所指,赫敏也是摸出了自己的時間轉換器。
果然,這個吊墜此時在沒人主動使用的情況下,飛速轉動著,但周圍的時間卻沒有發生改變。
“看來我猜得沒錯。”
高德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對方沒衝著他來,而是奔著赫敏去,並且這種詭異的速度。
他猜不出來就有鬼了。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這個世界的時間可不是無主的。”
雖然眼前這種怪物也談不上其中之一,但對方既然能操控時間,那就證明它或者說它的組織,也是時間領域中的一環。
不過,高德並不認識對方。
那根懷錶,大概就是對方的依仗,也可能乾脆就是核心能力。
想到這裡,高德讓赫敏握住時間轉換器,一有不對就帶著他一起走。
於是,赫敏將時間轉換器套到他的頸部,和原作中的使用方式一樣。
只不過,這一次沒人給她拍手了,畢竟高德可不手賤。
時間停止這種東西,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平等的,除非你自己掌控著時間,否則不管是你停止別人還是別人停止你。
在雙方產生觸碰的那一刻,時間都會恢復正常。
因此,當高德握住懷錶鏈子的那一刻,時光龍留下的時間停止結束。
雙方的時間開始變得正常,怪物再度蠕動著它那些觸鬚,手裡的鐮刀也朝著高德砍來。
由於不知道對方武器是什麼材質,他並沒有選擇用身體去接,而是將權杖遞出,擋住對方的攻擊。
不過,下一刻對方依舊在高德面前一閃而過,緊接著消失不見。
那枚懷錶高德並不知道使用方法,對方明顯用他不知道的方式啟用了懷錶,再度離開當前時間。
但無所謂,高德之前只是不知道它是什麼把戲。
在知道對方是時間以後,那我用時間反制不就好了?
赫敏已經有了海之淚,不會因為時間轉換器而衰老。
至於他自己,如果把高德丟到一個世界,只要他有燧之痕在身,他能跟世界比命長。
隨著赫敏轉動吊墜的把頭,四周環境飛速倒退。
火焰逐漸熄滅,並沿著燃燒路徑逐漸回退,最終消失不見。
而隨著時間倒流,一同出現在他面前的,還有那名刺客。
高德看著眼前拼命奔跑,卻難以逃脫時間轉換器的怪物。
雖然對方沒有五官,但他從對方觸鬚的抽搐頻率來看,應該是很驚訝才對。
“哼!想跑?吃我霹靂閃電!”
一發霹靂閃電從高德手中發出鄭重對方。
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霹靂閃電,或者說是第一次使用霹靂閃電對敵。
在此之前,他只在扎瑞爾身上體驗過這種感覺。
在半神身上使用,怎麼可能和他的身上的效果差不多。
看著被電得外焦裡嫩,不斷散發著焦臭味的怪物,高德滿意點點頭。
之前他還擔心霹靂閃電威力不夠,現在來看恐怕要擔心威力太夠,把戰利品炸爛了。
怪物隨著高德靠近,逐漸化作一團青煙。
“操!”
高德沒想到自己閃電是電下去,但結果卻TM電到個假的,真的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
周圍也沒有看見任何魔力痕跡。
赫敏也發現了這件事。
“它已經離開了嗎?”
“嗯。”
一想到這玩意以後還會遇到,高德就覺得犯惡心。
看著飄落在地面的紫色長袍,他想了想,撿回去給美狄亞做研究吧,看看能不能追到對方的根源。
被人這麼一打攪,他也不敢讓赫敏留在外面,城堡的外擴等他把這名時間奇才——我是說刺客,解決後再說吧。
直到高德帶著赫敏離去,躲在時間夾縫中的刺客才鬆了一口氣——雖然它沒有嘴,也沒有這個功能。
‘該死的德拉克……原來他能活到未來,就是因為我失手了嗎?’
脫離了時間線,進入時間夾縫,相當於完全和世界分離,再回去和將時間倒流沒有區別。
唉……
想到這,刺客搖搖頭,放棄再度進入時間線的想法。
它手裡的能量只夠它一個來回,再進入高德這個時間點的話,它就無法回到未來。
因此,它只能離開,循著來時的路,準備回到自己的時間點。
如果能成功,它願意犧牲自己來完成組織的命令,但遺憾的是,當德拉克踏入那座城堡開始,它就註定不可能刺殺成功。
與其讓一位真神將視線投放到它身上,不如回到組織再做打算。
抱著這樣的心理,它在夾縫中穿梭,這裡光怪陸離,背景就像是一個個世界。
這些時間的變化就像是有個無聊的人正在玩弄進度條。
有時候一個世界剛出現,但下一秒又分崩離析。
上一秒世界還是一片海洋生物,下一秒又變成無盡星海,鋼鐵戰艦整齊劃一從虛空中閃爍出現。
這裡是時間夾縫,不在任何時間線裡,但如果你走錯一步,就會被時間亂流裹挾不知道衝到哪個時間線中。
好在,作為“時之蟲”的一員,對它們而言,在時間中漫遊只是一種本能。
時間停止對它們而言更是家常便飯。
可惜,這個想法在下一刻被打破了。
遮天蔽日的雙翼擋住了去路。
一頭龐然大物出現在它面前——不,雙方實際上差得很遠。
因為它身上的一片鱗甲,就堪比一座星球。
如果是在主物質位面,可能差好幾個星域它都能看見對方,並且十分清晰。
“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在巨大的生物頸後,一隻小一點的,但一樣擁有白金色鱗片的生物鑽了出來。
“是什麼讓你產生一種,我會任由你們回去搗亂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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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有個怪物,可以操控時間,並且對赫敏發起攻擊,又被你用時間轉換器將時間倒退讓對方失去加速時間的能力,最後你也沒成功把對方留下?”
美狄亞看著高德不知道從哪找出來的紫色長袍,還沒發出疑問,就見到諾娃緊張地抓住高德的手,發出一連串問題。
“你認識它們?”
“嗯,時之蟲組織,這個組織不算強,但就像狗皮膏藥一樣。”
“它們是另外一條時間線過來的,伴隨而來的還有另外一個群體,你應該很熟悉。”
高德想了想,另外一個群體?從其他時間線?
“你是說……奪心魔?”
就他印象裡,好像只有這群臉上長著J——我是說觸鬚,並且喜歡吃腦子的怪物,是曾經從其他時間線中偷渡來的。
在那個世界,它們建立起了一個龐大的帝國,這個帝國的疆域不是一塊陸地,也不是一顆星球,而是一片片星域。
它們憑藉出色的星界航行技術,主宰著整個宇宙。
但一切終有盡頭,即使是宇宙也是如此。
因此,那裡的奪心魔毀滅了,但有一顆倖存的主腦帶著一部份幼體,從時間亂流中來到這個世界。
並因此一直秘密謀劃在這個世界中重新復辟它們的帝國。
可惜被無數人阻止,現在的奪心魔連稱霸幽暗地域都做不到。
“你是說,它們和奪心魔在一條時間線的?”
“不,準確的說是它們的首領,被稱之為時間吞噬者的怪物。”
諾娃看著紫色長袍,臉色鐵青。
“那是一頭以時間為食糧的怪物,它所建立的組織其實只不過是它衍生出來的子體。那群生物就是為它尋找更多食糧,而它的目的則是透過吞噬足夠多的時間,來生成一個可以自由在各個時間線與時間點穿梭的門。”
“看你的語氣,在它們手裡吃過虧?”
“嗯。”
高德揉了揉她的臉。
“我曾經最看好的聖女,當教宗培養的,就死在對方手裡,這頭怪物吞噬的是別人的時間,越是出彩的年輕人,就越可能成為它的目標。”
吞噬別人的時間嗎……
那確實有夠畜生的,將別人成功的人生吞噬殆盡,轉化為自己的能量。
這種組織對於哪個真神而言都是恨不得殺乾淨。
可惜諸神中真正掌控時間領域的神並不存在,這就導致了祂們只能在時之蟲出現在主位面時才能發現。
一旦它們潛回時間夾縫裡,就無法發現。
腦海裡迴轉著諾娃所說的話,高德發覺自己竟然拿對方沒辦法。
時間,空間這兩個概念的敵人一直是如此棘手。
但後者至少還有‘次元錨’這一針對性法術,前者可沒有什麼能針對的。
‘時間領域啊……’
帶著這樣的想法,高德坐在椅子上。
正當這時,他看見一抹反光,位置剛好位於他的餘光所能捕獲最極限的位置。
但凡他不仔細看,就會錯過。
“嗯?”
此時的議會連個人影都沒,saber繼續在訓練士兵,泰蘭德無所事事,美狄亞研究剛才撿到的長袍。
諾娃在奶娃,因為不奶,娃就要奶你了。
莎莉則被他趕回家看了,這姑娘現在都不想家,光想他了。
因此,偌大的建築一層,竟然只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
不過卻也因為如此,才讓他發散著精神,被他發現這枚藏在角落裡的物品。
白色的外殼,看不出是什麼質地,只能判斷出是某種金屬,光滑的表面上沾染了滑膩的物體。
就像是某種生物的體液正在流下。
可看清物品後的高德卻身體僵在原地。
因為他發現,這就是他之前遇到的,那刺客身上所攜帶之物。
“怎麼會在這裡?”
他開啟靈視左右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沒有魔力流動痕跡,也不存在任何魔法靈光,甚至連眼前的懷錶都是普普通通的物件。
看著那噁心到極點的物品,高德沒有伸手去拿。
打了一個響指後,水流憑空出現,凝聚成一團將懷錶浸泡在其中。
至於會不會壞這個問題,高德並不擔心,壞不了。
等到洗滌乾淨後,他才捏著鼻子抽出手帕將懷錶接住,準備看看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來頭。
竟然能操控時間,在他印象裡,和時間有關的,基本都不弱。
然而,當他的手碰到懷錶的瞬間,那塊白色的表竟在他手裡碎了。
碎成無數塊碎片,並且如同被時間侵蝕一般,出現鏽跡,之後又變成一團團粉末。
“什麼玩意?”
他剛開啟靈視,就發現了詭異的事情。
周圍的環境如同沉入一片汪洋大海中,變得模糊不清,並且逐漸褪去了顏色。
下一刻,在他的正前方,那裡原本應該是空置書架,此時卻變成鏡面。
鏡面中,身穿銀白盔甲的女人手持利刃,目光警惕注視著四周。
但畫面很快一轉,高德看見女人手持利刃刺穿自己的胸膛。
這一幕讓他握掌成拳,豎瞳自顯。
菲奧娜!
他一眼就認出這道人影,正是踏上鴉後試煉之路的劍姬。
可是為什麼會是她自己用劍刺穿自己?
有禁魔石存在,高德不覺得劍姬的試煉能有什麼太大危險。
可現在來看,恐怕並非如此。
畫面到此中斷,讓高德那股怒火無處宣洩。
沒過一會,另一個畫面出現在高德面前。
畫面中木樁上綁著一位女性,腳下則是燃燒的木柴。
贊妮,高德一眼就看見她那對蝠翼。
她正被放在火上炙烤,周圍的圍觀者嘴裡發出惡毒的詛咒,以及無邊的謾罵。
“魅魔身份曝光了嗎……”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這位可是他短期內唯一能摸到天使邊。
理論上天使只能從天界山誕生,諸神抽取星界中星海的力量創造出天使。
祂們一般只會保留男女性特徵,其他則是純粹的能量體,隨著成長期一同影響到這個個體。
但偶爾也會出現意外,例如從人變成天使。
一般是行善積德的信徒被擢升,或者是贊妮這種,被願力硬生生拜出來的。
“想想該怎麼做……”
他必須引導這位公主去做善事,並且不能被發現身份,同時得教她多顯現“神蹟”。
你是天使,我是聖城,你與我有緣。
但這會,他要做的是另外一件事。
菲奧娜的安危才是他現在要關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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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蘭德,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高德召來自己領地的六頭獅鷲。
這群生物在領地可謂是體驗了一把大熊貓待遇。
居民們哪近距離接觸過這個?
赤焰城的伯爵也不可能讓雙足飛龍給他們摸不是。
而且那群畜生可是會吃人的,全靠法師們的約束才不會對市民發起攻擊。
但領主的獅鷲就不一樣了。
它們不僅和傳說裡帶有兇性不同,不攻擊平民,就連領地裡的馬都不攻擊。
隔壁勞倫特領最近出了頭怪虎,不僅僅不攻擊領地的人,還時不時幫他們驅趕山羊過來。
而這些畜生自然被居民不客氣接納了。
這下真是自家陽臺種出來的羊。
在這種情況下,那群獅鷲也不會攻擊散養的羊群。
它們彷彿只會吃被指定的食物。
於是在那以後,領地多了一個活動。
投餵獅鷲。
居民們將自己吃剩下的肉拿去投餵,尤其是孩子們。
雖然家長對此十分懊惱,但又捨不得打罵,畢竟孩子的童真是十分寶貴之物——領主是這麼告誡他們的。
不是什麼嚴重錯誤,應該以批評為主。
泰蘭德揪著髮絲,歪頭詢問。
“那是誰?”
高德這才想起,自己好像還沒介紹過這位精靈少女認識其他人來著。
話說……泰蘭德這會怎麼也得幾百歲,他領地怎麼那麼多百歲少女?
搖搖頭,不去胡思亂想,將菲奧娜的身份說了一遍。
“你說她在參與試煉,不能被打攪,可你又要我去找她,你這……”
這不自相矛盾嗎?
“我沒讓你去幫她,我只是讓你找到,並盯緊她,一旦出現意外及時救下。”
這位可是正兒八經的月神,一口奶下去,一口氣都能給你奶活咯。
“行吧,就當出去散散心,看看這個世界。”
高德搖搖頭,阿爾忒彌斯的野性還是影響到這位未來的大祭司。
放魔獸裡,這就一死宅,能天天在家裡玩香蕉不出門。
他讓泰蘭德去幫忙,除了她的貓頭鷹能偵查,能奶之外,最重要的是她最後一個技能。
群星隕落,或者換個聞名遐邇的名字——月神軌道炮。
有這一門大殺器在,高德對她是真放心。
“好吧,不過你得幫我個忙。”
她用腳跟碰了碰身旁的白虎。
“我出門的這段時間,你得幫我照顧好它。”
高德想了想,這個好說。
“可以。”
緊接著他又帶著泰蘭德去找莎莉和里拉。
“我要你帶著你的族人,跟著泰蘭德一起出發……”
一切安排完畢,一行人就出發了,高德只給他們準備了乾糧。
至於獅鷲的食物?路上不全是嗎?
隨機點名一位幸運兔幾做小點心就好了。
望著遠去的獅鷲背影,高德心中默默為菲奧娜祈禱一番。
他從懷錶給予的幻想裡看見的,不一定是未來,或者說,不一定是既定的未來。
時間永遠都是雜亂的毛線團,互相交織在一起。
不是所見即必然,你看見的未來只是萬千結果中的一個大機率結局。
你可以透過自身或外力去改變它。
不過也很容易出現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你以為自己改變了結果,實際上反而正是因為你的所作所為,才會導向那個結局。
“算了,不去想這些。”
命運這種東西太麻煩了,高德心想。
大不了就用復活石板把菲奧娜復活好了。
這塊石板原本他的打算是等劍姬歷練歸來,作為驚喜給她的禮物。
只要開啟通往瓦羅蘭的大門,他完全可以在這邊復活劍姬的父親,再讓他回去。
但現在,他可能得做最壞的打算。
高德輕吹一聲,只見城堡中如同離弦之箭般竄出來一道身影。
速度極快,幾乎是瞬息間就完成了幾百米的跨越,來到高德面前。
“papapapa——”
愛麗絲女王找到了她心愛的寶座——老父親的肩膀。
收攏翅膀的雛龍,此時身形已經快超越小型犬,往中型犬發展。
長得真快,高德有時候都懷疑諾娃是不是偷偷喂金池水了。
怎麼跟打了激素似得。
但考慮到愛麗絲按位格算,這會高低是個至高天,高德又感覺好像沒什麼了……
“這段時間它陪你玩好不好啊?”
白虎的瞳孔瞬間放大,舌頭更是耷拉在嘴邊。
如果可以說話,它會毫不猶豫拒絕這個要求。
這幾天它可是充分見識到眼前的傢伙是怎麼玩的。
從那座高達10米的高塔向下墜落,看看她的父親能不能接住她。
接不住也沒事,就當提前訓練耐摔能力。
沒事讓領地的廚子拿她鱗片摸到,眼前的男人說是長鱗片,身體發癢在止癢。
這是癢的事嗎?那明晃晃的刀子在她身上都刮出火花了。
結果對方愣是一聲不吭,彷彿皮不是長在自己身上一樣。
對方行,不代表它行啊!
它就只是一頭有點特殊的夜刃豹,不是什麼泰坦造物,更不是什麼初誕者所創!
高德完全無視老虎的眼神。
愛麗絲雖然玩性大,但也不是沒腦子,什麼可以玩,什麼不能玩,她還是分得清的。
也就現在體內的神力沒覺醒,不然高德都不知道怎麼制住她了。
畢竟這可是白金龍,血統比現階段的高德還純。
雛龍時期的智力已經無比接近成年人類了。
平時喜歡鬧,不過是為了吸引父母的關注。
安排完畢後,高德才踱步來到美狄亞的工房,剛進門就看見蜘化精靈一副暈頭轉向。
“你給她吃什麼了?”
“啟迪藥劑,我打算試試能不能重新激發她的智力,可惜好像不行。”
“當然不行,這可是神力導致的。”
高德將差點摔倒的卓爾扶住,結果對方雙頰帶紅,朝著他不斷傻笑。
羅絲的詛咒那麼好破裂的話,祂就不可能威懾卓爾上萬年了。
“你來有什麼事?”
“我剛剛……”
高德將自己所看見的事情跟她複述了一遍。
說完後,他原以為美狄亞會趁機嘲諷幾句菲奧娜。
畢竟兩人就差下去扯頭髮了。
沒想到她非但沒有,反而問他是否需要幫忙。
“暫時不用,等塵埃落定吧。”
如果可以,他希望菲奧娜能成功,不行他就捏碎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