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老婆,出來看上帝!鬧吧,看看你們鬧出什麼花樣。她,不喜歡分享
大半夜突發奇想的高德,沒有驚醒睡在身旁的妻女,轉頭溜進美狄亞的工房。
剛進來就看見一隻蛛化卓爾正蹲在門邊。
這就是之前他撿到的那一頭,此時已經完全沒了野性,或者說,有點像被馴化過後的小狗。
只是安安靜靜地待在那,既不叫也不咬人。
“你怎麼來了?”
“你能幫我看看里奧身邊發生的事嗎?”
他擔心這位死亡騎士把西境變成荒蕪之地。
畢竟他只是讓對方去幫自己掃平敵人,不是讓他去搞什麼大屠殺。
該殺的人一個不留,不該殺的還是留著吧。
美狄亞點點頭,這點困難難不住她。
在找到一面鏡子後,伸手一抹,另外一片景色出現在高德面前。
然而剛開啟,兩名卓爾就映入眼簾。
“蜘蛛……”
他可沒忘記賈拉索的情報,對方說卓爾看上了自己,現在肯定時時刻刻想著怎麼弄死他。
里奧對於戰局的把控讓他雙目大放光采。
這位開擺的騎士,如果不是被人入侵故土,恐怕這會還在擺呢。
而現在,高德只是告訴他米爾寇,巴爾,班恩三大教會都在西境,他就會自己過去。
與泰蘭德對這個世界只有一知半解不同,里奧可是曾經一地大公,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
但沒關係,對於他而言自己此時就是將死之人,死在衝鋒的路上也好,就當報答主人為自己做的一切。
先是讓他從塵封的棺槨中甦醒,接著是為他帶來自由,回到故土,重新見到妻女的遺骨,這一切都是高德帶來的。
他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唯一擅長的就是揮舞手裡的長劍。
生前如此,死後亦是如此。
高德原本打算靜靜欣賞這位死亡騎士殺敵的風姿。
但沒想到那兩位卓爾的出現,似乎吸引到了他的小寵物。
她用自己上半身作為卓爾的那部分,不斷蹭著高德。
從頭到腹,整個看起來真的跟小狗一樣。
高德每天來這裡,起初她還會展露敵意,隨著見面次數多,她已經逐漸學會不再呲牙。
中間數次她試過上來抱高德,但被美狄亞束縛住了。
魔女雖然沒有傷害她,但卻也不許她接近高德。
畢竟沒人喜歡看著自己的另一半,被一個有著八條蛛腿的怪物抱在一塊。
不管高德怎麼安慰,美狄亞就是不許。
這次也是一樣。
“誒,她還是個孩子,這兩人應該是她認識的人。”
高德撫摸著卓爾的頭,與她對視著。
“你,認識,她們?”
他一字一句,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比較輕緩,方便對方理解。
蛛化精靈的腦子會逐漸退化為野獸,但說到底他們曾經是人,那種經過學習後的知識還是能讓他們下意識做出反應。
只不過他們無法理解這是為什麼,就好像人餓了知道找吃,渴了知道找水。
已經形成了本能一般的東西。
卓爾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曲起八條腿,將頭靠在他懷裡。
“你覺得她們認識?”
“恐怕不止認識,關係應該匪淺。”
畫面中,里奧一劍劈開神聖光幕,一腳踏入其中。
下一秒眼看就要一劍梟首,高德懷中的卓爾又掙扎了起來,這才有了他喊了句劍下留人。
既然是自己撿的小寵物認識的,那想來不是什麼太壞的人。
畢竟不喜歡攻擊別人的卓爾也是少見,高德知道卓爾群體中也有好人,只不過這個比例低得跟告訴你明天彩票中了九位數一個比例。
不過物以類聚,他可以允許她們有一個自我證明的資格。
不過高德也心裡暗自嘀咕,沒想到里奧這位看起來十分正經的死亡騎士。
竟然也會玩這種髒得要死的戰術。
先是召喚屍體從背後突襲,省去自己上去砍的功夫。
緊接著又擺出一副好像是“我的劍鋒無堅不摧”實際上偷偷摸摸把解除魔法塞在劍上。
任何能量力場,都有它的上限,超出上限部分是吃不下的。
比如那個法術,現在面對saber一發滿蓄力咖哩棒的話,結果就是灰飛煙滅。
畫面中,里奧越過了兩名卓爾,朝著後方的人走去。
那群人試圖組織反擊,但在里奧一句話後,卻被迫停了下來。
只見里奧張嘴吐出一個音符,隨即這群人身上的血管竟出現了綠色熒光。
就好像吃某些化合物吃多了,整個人開始發光那樣。
有計程車兵更是乾脆在光芒一閃後便直挺挺倒下了。
高德摩挲著下巴,死亡騎士之前在赤焰城的能力,並沒有得到完全發揮。
因為它們的所有能力,其實都是針對活物,對死物沒有太多影響。
這便是死亡騎士的一項能力,墮落真言。
原本是聖武士的虔誠禱言,但此時卻變成了褻瀆話語。
任何聽到死亡騎士真言者,體質越弱死得越快。
因為死氣會直接從內心往外鑽出,最後被抽乾了生命力。
那些死去之人的靈魂,被無形的力量抽離,附著在死亡騎士的劍上。
這柄正義之怒,原本的能力是可以燃起聖火,打擊一切邪惡者。
並且能將死去的信徒靈魂轉化為忠誠衛士,但現在隨著主人而墮落後,竟變成將死者的靈魂扭曲成一名名不可名狀的爪牙。
隨著死去者越來越多,死亡騎士後背的陰影也越發濃厚。
到最後那片陰影彷彿活過來一般,所過之處,所有生者雙目流紅,臉色慘白。
所有死者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所扭曲,或成殭屍或成骷髏再度爬了起來。
轉眼間偌大的領地竟只剩下三個活口。
苦苦支撐的席琳夫人,以及呆滯在那,瞳孔震動的明薩拉以及貝羅拉。
“公主大人,您慢點——”
一股動靜吸引了高德的注意,自然也引起了死亡騎士的關注。
一道人影從天空中徐徐落下,她穿著聖白的長袍,背後一對潔白羽翼展開。
“你好,陌生的騎士。”
她的聲音如同夢境中朦朧不清的聲音,又像聖潔教堂中傳出的福音。
“what?”
高德臉色古怪。
因為在他的視線裡,眼前哪有什麼天使,不是一個尾巴甩出殘影的魅魔嗎?
只不過這個魅魔臉上竟然透露著一股聖潔之意。
“我沒睡醒?!”
這TM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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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里奧聽著高德的指揮,雖然不知道主人想幹嘛,但還是下意識遵守。
“我是這裡的領……領袖。”
贊妮的短暫遲疑並沒有逃過高德的注意。
領袖?這是TM二公主?
“金蘭花王室也是人才輩出啊……三個繼承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美狄亞也是神色古怪。
她放出的使魔告訴她,西境出現大量具備龍類特徵計程車兵。
或者說,是高德認出來,這群人就是沾惹了邪惡龍類血液計程車兵。
屠龍者終成惡龍說的便是這個。
那些強大的冒險者,沐浴龍血當然是更上一層樓。
而弱小的人,無法抵擋龍血中霸道的負面效果,就會被巨龍的天性所影響。
沐浴紅龍血者,傲慢易怒。
沐浴藍龍血者,專政弄權。
沐浴黑龍血者,恃強凌弱。
沐浴綠龍血者,奸險狡詐。
沐浴白龍血者,魯莽好鬥。
這也是為什麼前往討伐惡龍計程車兵與冒險者,大多數回來後都會成為比龍更甚者。
成年龍的寶藏,加上聚變的性情,兩相加持之下,自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而西境現在,一個魅魔,一個找了一群喝了龍血的怪物。
“嘖嘖嘖……”
哦,差點忘了,還有個把自己轉化成黑龍的凱因斯。
可惜對方蟄伏起來,高德最近根本沒有他的任何資訊。
“你說,那群人知道她的身份嗎?”
高德手不自覺就動起來,結果在碰到剛毛時才反應過來,好像抱錯人了。
“咳咳……”
超智障犯法,高德連忙收回了手。
“你是說魅魔的身份?”
“嗯。”
不知道是不是高德錯覺,他總覺得,對方身上那股聖潔感是真的,不是透過魔法或者什麼手段換來的。
“我覺得應該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很討厭邪魔吧?”
“討厭……其實跟我們那差不多,大多數人對這些怪物都有著本能的畏懼。”
畫面中,越來越多的人來到贊妮身旁,他們臉色凝重注視著被黑影包裹在其中的里奧。
這位死亡騎士的雙眸,已經明亮到可以穿透黑霧,直達每個人的心靈。
“您所踏足的領域,是這片國度子民的所有,您所屠戮的,也是這裡的人民,你……”
里奧的雙眸閃了閃,卻被高德阻止他想暴起殺人的衝動。
“聽她說完。”
贊妮講述了這裡的平民們,如何在貴族的鋒芒下苦苦掙扎求生。
又怎麼被壓迫,怎麼被凌虐,遭受了種種苦惱。
經歷了一次次演講,贊妮沒有發現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真的有點信了。
騙的人多了,就會把自己也騙過去。
贊妮說完後,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默默注視著眼前的里奧。
那雙眼睛就像是母親哼著搖籃曲,撫摸著後腦勺,讓人不自覺陷進去。
其神奇的力量,甚至於讓里奧那顆塵封多年的心隱約有一絲跳動。
“真有意思……這能力……”
高德就像發現一顆未經雕琢的璞玉一般,興奮得抱著美狄亞狂親。
“你怎麼了?”
“嘿嘿,後面你就知道了。”
他示意里奧收起武器,並向贊妮表現出畏懼,隨後離去。
至於復活的屍體?不過是路邊的一群野狗罷了。
‘你不是喜歡cos天使嗎?我最喜歡引人向善了,嘿嘿……’
這個世界可不是上輩子的無魔環境,眾生願力在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換句話說,只要找的人夠多,夠虔誠,你甚至可以把飛天意麵真的拜成神。
也曾經出現過真神被別人算計,扭曲了教義,最終被逆轉了。
從男性神被硬生生拜成女性。
祂當然能改回來了,但就好像你在家裡做手工活,結果做一半發現弟弟變成妹妹。
你說這不給人整出點心理毛病可能嗎?
當然了,我說的這個神姓宙。
這對祂來說連噁心都不噁心,反正祂不是第一次幹。
晚上家裡出來冒出來個金髮大波浪,你以為是書生夜遇狐?
戳辣,是宙斯入你懷嗎。
不過,正因為有如此鮮明的例子,才讓高德心裡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
是,他現在建不出雲中城。
那他自己養一個不就好了麼?
高德可沒忘記自己的特性是什麼。
而那邊,里奧內心雖然不明白,但卻沒有忤逆高德。
只是將劍倒持,納入陰影中,隨後衝贊妮點點頭,消散在眾人面前。
他們只能聽到一聲長長的馬嘶,以及漸行漸遠的馬蹄聲。
高德看得一臉羨慕,他也想這麼裝逼。
可惜他的黑馬不行,辦不到這樣——哦不對!他現在好像真可以。
暗影獨行判定的是友方軍隊,黑馬不算軍隊,它算坐騎。
這讓高德暫時把心態放平。
別人能裝的b,我也能!
當死亡騎士離開後,大難不死的明薩拉也是長舒一口氣。
她可不想死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她的妹妹仇還沒報,怎麼可以死得如此潦草。
剪水雙瞳看著贊妮,內裡閃過一絲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眷戀。
其他人則是連聲歡呼,因為他們的天使,又再一次為他們帶來了勝利,一如既往。
“我就知道公主殿下是無敵的!”
“為了我們的天使!”
“為了我們的天使!”
暗地裡的高德,藉助里奧觀測到了這一幕。
“對,再來點……”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地方,只有高德發現贊妮那雙原本傾向於藍中帶黑的瞳孔,此時閃過一縷金芒。
只要這麼持續下去,到時候贊妮就算不想當天使,也來不及了。
這就是高德的計劃,而且是陽謀。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這位公主根本沒什麼家底,她所有的一切都來自於扯大旗。
只要對方還想依靠天使這個名頭,就算她知道高德的目標,也只能捏著鼻子認。
除非,她願意滾回去深淵。
望著被人群簇擁,越走越遠的贊妮,以及唯一活口席琳夫人。
對方因為身體素質過硬,並沒有死在里奧的黑霧之中。
不過就算這樣也無所謂,她的生命也所剩無幾。
“散塔林會也來湊熱鬧了,這棋局……越來越有意思了。”
鬧吧,繼續鬧,讓我看看你們能鬧出什麼東西。
“繼續你的殺戮,所有平民以外的軍隊,你都可以隨意攻擊,尤其是對方正在作惡的時候。”
高德輕飄飄的一句話,卻給西境帶來了一個恐怖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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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贊妮帶著席琳夫人回到自己的地盤時,天已經矇矇亮。
褪去萬眾矚目的視線後,贊妮將自己的腳從潔白長靴中抽出來。
為了迎合自己“天使”的身份,她為自己量身打造了一套純白色的禮服。
素白色緞面短衣裹著細腰,領口處的銀線刺繡遠看就像是天使,近才發現是金蘭花。
及膝百褶裙與白絲之間剛好露出一抹白皙,若隱若現。
沒有束縛的兩隻玉足裹在透明的絲質長襪中。
癱坐在沙發中,贊妮不斷用紗巾擦拭自己額頭,剛才可太累人了。
為了在別人眼前扮演好“天使”這個角色,她可以說是時時刻刻都在偽裝自己。
有時候贊妮都懷疑,自己到底還是不是自己。
一邊是黑暗的力量,一邊是光明的思維,兩者的衝突讓另外一個自我最近連影子都沒。
她在的時候,贊妮只覺得煩躁,可當她不在,她又覺得寂寞了。
“我猜,有人在想我?”
贊妮驚喜地回頭,發現另外一個自己就坐在沙發的扶手上,兩條腿跨在上面,託著下巴注視著自己。
哪怕看不清表情,她也能感覺到對方的巧笑嫣然。
“你、你怎麼在——不對!滾啊!我不想看見你!”
然而,黑暗贊妮早就看穿一切,她輕笑不語。
等到贊妮發洩完內心的情緒後,她才道。
“你抓那個散塔林會的人,不會是想把她拉進來吧?我勸你放棄這個想法。”
見對方疑惑,她又解釋道。
“散塔林會沒有叛徒,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他們把你的那套小伎倆,運用了幾十年,從小就進行洗腦培育。你那點本事,還差的遠呢。”
你對一個人洗腦的前提是這個人不能已經被洗腦10年。
現實不是遊戲,你也不是尤里。
不是連根線就能把人往回收爐裡塞。
“那我們怎麼辦?”
與在其他人面前的溫柔成熟不同,在另外一個自我面前,贊妮卸下了所有偽裝。
“雖然無法把她拉進自己的陣營,但我們可以從她嘴裡套取情報嘛,你別忘了散塔林會最值錢的是情報而不是人——對了,你可以看看能不能聯絡上豎琴手。”
“嗯?”
“你是真笨吶!”
黑暗贊妮起身,伸手輕點了一下她額頭。
“豎琴手和散塔林會是死仇,你只要放出風去,到時候他們會自動上門幫你。”
“還有,一定要假裝不小心,最好找個傻瓜去做,假裝被散塔林會追殺,又愚蠢的在酒館暴露資訊,如果能死在外面就更好了。”
“可是……理由呢?”
“嗯,我想想……”
她搖著尾巴,繞著沙發走了一圈又一圈。
“有了!”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她停下腳步,鞋跟在地板輕輕碰撞。
“你就說,目睹了邪惡的太古紅龍在散塔林會背後,試圖顛覆王國。”
“啊?”
贊妮目光呆滯。
太……太古紅龍?真的有這種東西嗎?
就算是拿來騙小孩,也只不過是徒增笑料。
“呵~你別管對不對,你先做,找個快死的,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斷氣最好,給他一筆錢,告訴他死了以後家裡的事我們包了,讓他放心去死……”
種種方法從黑暗贊妮口中吐出,聽得旁邊的贊妮表情從驚訝,驚恐,再到最後只剩下深深的畏懼。
彷彿是看出她所想,黑暗贊妮挑起她的下巴,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湊到一起。
“你在害怕?”
“我……”
“你是在害怕你自己?你不會以為,這些都是我想的吧?”
“不是……我……我沒有!”
隨著贊妮一聲尖叫,房門被推開了。
近衛騎士瑪蒂和明薩拉同時穿了進來,後者手裡已經拔出的刺劍上已經依附上暗影之力。
“怎麼了?”
“親愛的你沒事吧?”
贊妮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依靠在一個懷抱中。
“沒、沒事。”
她才發覺哪有什麼自我,都是她在自言自語。
她們進來看見的就是贊妮對著虛空大喊一聲。
“真的沒事嗎?”
瑪蒂臉色古怪看著她們二人,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事。”
贊妮緩和了一下後,看著二人,稍作遲疑後,還是將剛才雙方——單方面討論出來的策略,轉述給兩個人。
瑪蒂皺起眉頭。
“這會不會太殘忍了?說到底是一條活生生的命。”
明薩拉卻兩眼放光,這計策太棒了,這樣一來,不管豎琴手信不信,都必定會過來調查。
只要他們雙方開始掐架,作為非官方的他們,為了名正言順的介入王國事務,就肯定得找一方投靠。
而現在散塔林會已經加入了對面,那麼豎琴手想名正言順介入就只能加入她們。
豎琴手明面上的總部位於銀月城,世人只知道那裡有一座“豎琴手大廳”的塔樓。
至於地下總部,就沒人知道了。
畢竟一個情報組織,被人摸到老家,那也離死不遠了。
“不,你那樣不夠,貝羅拉可以製作一種毒藥,它能讓人從內往外如同被火焰灼燒一般,毀去容顏,死後更是會化為灰燼……”
瑪蒂目瞪口呆看著明薩拉說的一樁樁駭人聽聞的事。
更讓她毛骨悚然的是,她看見公主竟然還點頭答應。
“殿下,我們……”
她還想說什麼,贊妮卻抱住了她。
“你一路上跟著我過來的,我永遠相信你。但請你也相信我,好嗎?”
看著那雙藍色雙眸,裡面已經被霧氣包裹,隨時就要垂落出淚痕。
瑪蒂重重點了點頭,她們的關係早就超過了主僕,甚至可以說超過朋友,已經達到了親情的地步。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明薩拉陰沉的面容。
她,不喜歡分享。
“呼……”
強行壓下自己內心那股沒由來的怒火。
她知道贊妮是一位善良的天使,她所做的事都只是為了更多的人能過上好日子。
因此自己不能夠破壞她的謀劃,也不能讓她傷心。
想到這,她走出門外,衝著貝羅拉使了個眼色。
原本正在翻看書本的卓爾就像觸電一般,一瞬間就直起了身子。
“你……”
說罷,一腳踹在貝羅拉臀部,將她踢了個踉蹌。
無視對方哀怨的眼神,明薩拉雙手抱胸,內心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