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愛麗絲·至(威)高(震)天,肆虐的死亡騎士,聖光啊,你看……
他自然知道美狄亞在想什麼。
不是被她親手分屍的弟弟,就是被她親手殺死的兩個孩子。
“嘿,這麼看,你以前還是個地雷女,不過我喜歡。”
看著在自己懷裡臉色酡紅的魔女,高德忍不住再親芳澤。
“你真的把這個交給我儲存了?”
“嗯哼。”
“我……我們要個孩子吧。”
看著嬌娃微喘,卻用手捧著他。
高德咧了咧嘴沒有回答,這是他想就能有的事?
他都懷疑,愛麗絲能出生是淑妮用神力影響的。
不然無法解釋奶娃子怎麼身上有如此多的異常。
這個世界也沒送子觀音,不然他肯定去拜一拜。
他也想讓家族重新起來,可他系統又不是什麼家族飛昇系統。
也不是造人系統,更不是什麼3d定製系統。
這孩子……是說想要就能要的嗎?
美狄亞臉色也有些苦澀,她有時候總覺得自己和高德的連結不夠堅固。
這個想法在諾娃,或者說愛麗絲的出現後,更加迫切。
她覺得自己和高德缺少一個孩子,只有孩子,才能將他們的關係牢牢鞏固,不論什麼理由都無法分離。
高德沒有繼續任由她發散思維,不然指不定一會孩子叫什麼都想好了。
兩人沿著路回到城堡中,至於那群死亡教會的祭司,既然里奧透過把他們轉化為不死生物,那高德也懶得去管。
米爾寇再怎麼一手遮天,也伸不到鴉後的地盤來。
這一趟,他大張旗鼓,結果打起來一點波浪都沒。
泰蘭德的光環沒有用武之地,因為那些亡靈不能殺,而點射那幾個倒黴鬼,她一個人綽綽有餘。
這讓其他士兵變得跟啦啦隊似的。
美狄亞剛回來就鑽入自己的工房,自從身份揭曉後,她其實有點不太敢去面對諾娃。
一想到自己之前對一位神靈進行指點,就讓她感覺雙頰發燙。
高德一眼就看見了泰蘭德,她身旁的白虎這幾天跟吃了激素一樣,都快趕上藏獒的身形了。
再長几天高德估摸著就要變成他印象中那頭大老虎,好吧其實是豹子,但刻板印象讓高德根本不認為那是一頭豹子。
畢竟有種種跡象表明,雖然它的內在是豹子,外在也是豹子,但在他心中,那永遠是一頭白虎,就像泰蘭德一樣。
此時這位既是月神的同時,又是月神的女祭司,正側坐在樓頂,在她對面竟然是saber。
只不過兩人沒拿武器,而且是坐著。
一個雙腿併攏微曲,雙手撐著地面。
另外一個單腿曲起,另外一條腿伸直,手就這麼掛在膝蓋上,目視前方。
夜風吹起了她們的長髮。
高德這才注意到,saber竟然將頭髮放下了,這可是有夠少見的。
這位亞瑟王從小就是被當男人養,長大後拔出聖劍更是把自己當男人。
娶了個女人假裝自己有把,實際上沒有。
“嘖……擱這cos紫禁之巔呢?”
此時,指標正停在11點整。
三步並作二衝上議會尖頂上,高德左右看了下。
“你們,沒吵架吧?”
得到的是一聲冷哼,以及一對白……藍眼。
不怪他這麼想,畢竟這位黑呆可是連他的面子都不給,而這兩人更都屬於從者。
鬼知道她會不會突發奇想來一炮,試圖在這個世界完成聖盃儀式。
在確定兩人之間確實沒有發生衝突的苗頭後,高德才來到泰蘭德身旁。
那頭白虎看了高德一眼,然後乖乖側過頭,看向另外一邊。
泰蘭德原本是枕著它寬大的腹部,就像靠枕一般。
而高德則是就這麼坐在她旁邊,把手掛在它的前爪上。
為了配合這個男人,白虎不得不抬起關節,好支撐他的手。
“復仇的感覺如何?”
他再度問了一句,主要是他想知道月神的態度如何。
這將會影響到他下一步的部署。
“你很好奇?”
她的聲音依舊如同山間的清泉一般,溫柔,舒緩,讓你只光是聽著就能感覺到一股寧靜。
“畢竟,我們現在是一邊的,我需要考慮到各方面吧?”
“很……爽?是這個詞吧?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但她很開心。”
這個她指的誰,自然不言而喻。
“你自己呢?”
“我?我沒什麼感覺。”
高德見狀搖搖頭,這個時間點的泰蘭德就是單純,純粹的好人。
或者準確的說,是根本不懂得人間疾苦,一心向善,還沒成熟的好人。
整個暗夜精靈的社會就像一個巨大的象牙塔。
底層的平民雖然無法向上,基本被鎖死了階級,但他們卻可以無憂無慮過日子。
只要你願意開擺,就基本不用為煩惱與食物煩憂。
永恆的生命讓他們對生育的慾望也變得十分低,可以說簡直就是一個和諧社會。
見泰蘭德沒有繼續傾述的慾望,高德也不打算深入詢問,雙方的關係還沒到那地步,慢慢來便是。
他看了一眼saber,迎接他的是撇過頭去的少女,一頭長髮隨風飄逸。
“你今天很漂亮。”
說罷,他背對著地面直挺挺往下墜去,留下臉色陰晴不定的少女。
“什麼叫我今天很漂亮?”
然而,領主已經消失在陰影中。
少女騎士感覺到心中有一絲奇怪的想法。
“收起你那放肆的目光,否則本王不介意開啟戰鬥。”
嗯,還是以前那樣,熟悉的人,熟悉的配方。
此時的高德已經回到了議會二層。
還沒走入諾娃房間,就看見一團陰影朝著臉上撲來。
他想也不想伸手接住,果不其然,入目的就是愛麗絲。
“回來了?事情解決了嗎?”
“嗯。”
他隨手將愛麗絲放到肩上,這是她最喜歡的位置。
“是死亡教會的人。”
“你把他們都殺了?”
“嗯,反正已經和另外兩家鬧翻了,多來一個無所謂。”
“或許……我們應該跟那個女人談談。”
“不急,就算沒有祂我也有把握,西方那邊很快就要打起來了,他們沒時間管我。”
更別說,博德之門和安姆之間的戰鬥,已經變成了拉鋸戰。
今天你帶兵圍剿我的村莊,明天我帶人襲擊你的轍重。
但實際上根本沒打出什麼實際效果,看起來更像是在拖時間。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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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高德睡下時,遠在西邊的明薩拉卻迎來自己的第一場戰鬥。
“我、我們為什麼要參與這群地表人的戰爭?這跟我們的任務沒有絲毫關係。”
貝羅拉的詢問沒有得到任何回答,這些天明薩拉對她的折磨已經停止。
不,應該說換了一種方式,她會讓她的情慾無處宣洩,整個人就處於臨界點,又禁止她有任何動作。
聖武士只是用冰冷的視線注視著她,沒有任何回答。
兩人身上穿著貼身兜帽,臉上還帶著黑色的面具,用來掩蓋自己的身份。
畢竟一位“天使”的隊伍裡出現兩名卓爾,還是挺奇怪的。
尤其是明薩拉和貝羅拉身上還有著濃濃的黑暗魔力痕跡。
但如果改成被天使感召,沉淪於黑暗中的靈魂,就很合理了。
她們此時沒有騎著自己的坐騎,改而使用人類的戰馬。
兩人正在一處山坡上,趁著夜色打量下方的聚集地。
和其他士兵需要魔法才能在黑暗中看清事物不同,兩人哪怕包得跟粽子一樣,也不影響她們的視線。
“去把門開啟。”
貝羅拉就像明薩拉的僕人,她不懂蛛後為什麼沒有干涉兩人的程序,見她語氣肯定,只能隱去自己的身形。
在離開人群的視線之後,她化作無數只蜘蛛,從各種縫隙中鑽入營地。
這裡是一處散塔林會所在地,這群無孔不入的盜賊組織,竟然把手伸到了金蘭花。
“誰!”
散塔林會的階級一共5級,分別是爪牙,狼,蝰蛇,強龍以及最高一階的魔王。
身為一名蝰蛇,席琳夫人擁有遠超常人的感官。
當黑色的蜘蛛從她帳篷外爬過時,立即被這位中年女性捕捉到了。
那一瞬間,六把飛刀接踵而至,先後封鎖蜘蛛的路線。
最後一柄更是直接插入其腹部,將其釘死在地面。
然而,沒用了,已經太晚,密密麻麻的蜘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毒牙蟄死了守住門口的衛兵,又匯聚成一道身影。
黑色連身斗篷,手持一根長鞭。
此時那凝聚著黑暗魔力的鞭子只一下,就把沉重的門栓抽斷。
沒有門栓阻攔,營地再也暢通無阻。
席琳夫人發出一聲尖嘯,她身穿綠色皮甲,臉上塗抹戰紋。
伸手在背後的小皮包抓出六把飛刀,朝著貝羅拉擲出。
然而已經太晚了,她只是撐開護盾擋下這次攻擊後,便隱去身形。
席琳夫人雖然能模糊的判斷出她的位置,卻無法繼續去追逐她。
因為黑夜中亮起無數火把。
“殺了他們!活捉席琳,賞千金!”
她臉色一變,沒想到這群人竟然是衝她來的。
散塔林會從不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群人也不是散塔林會的人,或者說不全是,他們是散塔林會出去發展後出來的勢力。
有的則是透過攛掇,威逼,引誘來的傭兵,強盜,馬賊。
他們裝備不差,但和正規軍比起來,最大的區別就是:紀律。
對方明顯是正規軍,再差的正規軍,紀律也不是他們能比的。
以前西境的軍隊籍籍無名,因為裝備匱乏,人員也因為營養不良,沒什麼拿得出手的。
然而隨著贊妮“天使”身份的曝光,各種物資、人員接踵而至。
一時間西境的軍隊竟隱約有幾分和北境叫囂的模樣。
此時在明薩拉戰吼下,更是爆發出無比強悍的戰力。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席琳夫人用自己出色的飛刀技巧逼退了三個士兵。
又將兩柄飛刀沿著盔甲縫隙插入一位騎士頭部,在短促的慘叫聲中,她毫不猶豫趕向另外一位騎士。
由於敵人夜襲,導致散塔林會一方根本無法組織起什麼反抗。
那些士兵還在睡夢中就聽到喊殺聲,能拔出武器已經是極限了。
更別說什麼穿戴盔甲匯聚友軍,與敵人展開交戰。
他們只能與營帳內的戰友背靠背,抵禦敵人進攻。
“啊——”
一聲慘叫甚至蓋過了戰場的廝殺聲。
士兵們用餘光瞥去,發現一名帶著黑色面具的敵人,手持刺劍。
而那柄劍的劍尖,正刺在席琳的小臂上,剛好刺穿手肘。
鑽心的痛苦讓席琳忍不住叫出來。
同時出色的反應和感官也讓她成功避開身後劈來的長劍。
她目光狠狠地颳了一眼,隨後立即抽身。
這個神秘人突然出現,給了她一劍後又脫身離開。
雖然兩人交手短暫,但別忘了她是誰。
散塔林會的情報網可是稱得上遍佈大陸。
明薩拉一出手她就看出這是一名卓爾。
但戰場上瞬息萬變,她根本不可能去追擊一個後撤的敵人。
四周喊殺聲越來越少,不是因為戰爭結束了,而是因為局勢一面倒了。
沒有盔甲保護,血肉之軀怎麼可能敵得過鐵皮。
沒過多久,席琳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團團包圍了。
散塔林會招來的人已經殺的殺,降的降。
她沒死不是因為她能打,而是因為他們都想活捉她。
席琳一顆心逐漸往下沉,從哨兵沒有傳來資訊開始,她就知道今天逃不了。
但沒想到自己竟然連掙扎的機會都沒。
那個卓爾,她手裡的刺劍好像附帶了無法治癒效果,讓她不論怎麼樣都無法恢復手上傷口。
一名士兵趁著她背對自己時,收起武器,整個人撲過去。
這可是價值千金的人,別說是個身材還不錯的女人,就算是一頭豬他也願意。
更別說自己又不吃虧。
迎接他的是一隻鐵靴底,加裝尖刺的靴子與他那張興奮的臉撞在一起。
士兵連慘叫都沒發出就死了。
但這卻讓其他人跟見了血的鯊魚一般,蜂擁而來。
已經失去一條手臂的席琳夫人怎麼可能抵得住?
當即被埋在人堆裡。
但很快,場面如同被按下暫停鍵一般。
一股寒流不知從何而來,吹拂過了戰場。
貝羅拉下意識張望四周,忽然發現不知何時,整個營寨已經被淡淡的輕霧包裹。
“情況不對,我、我覺得我們應該離開了。”
她緊貼著明薩拉,這裡只有這位蛛後寵兒能給她帶來一絲安全感,或者說依賴?
“噠噠噠……”
清脆的馬蹄聲從迷霧中傳來。
最先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橘紅色雙眼,緊接著是燃燒著翠綠火焰的長劍。
“死亡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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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驚呼,激起千重浪。
不管是在休息的,打掃戰場的,壓住席琳的,或者是一些解腰帶準備嚐嚐女俘虜的。
在這一刻都停下自己的動作,並且迅速拿起身旁的武器。
死亡騎士!這個詞是如此的陌生。
他們經常只能在吟遊詩人口中聽聞。
某個城市周邊地區出現了死亡騎士,並且在不到半年的時間化作死城。
又或者某個村莊被死亡騎士困住,任何路過那裡的人都會變成無頭活屍,頭在樹上掛著,身體在下面晾著。
總之,不管哪個,死亡騎士的出現往往都伴隨著恐怖故事。
此時隨著迷霧中的人影越發清晰,一種毛骨悚然的靜寂瀰漫到整個營寨中。
即使是明薩拉和貝羅拉也是如此。
死亡騎士是誰?那對標的可是吸血鬼尊主,是能夠在混亂的幽暗地域劃出一塊地盤的人。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明薩拉心中有萬千想法,但她此時只有一個做法。
“列陣!”
士兵雖然慌亂,但卻也沒到抱頭鼠竄的地步。
他們背後,可是存在一位天使的!
只要發出訊號,公主一來這位死亡騎士也只能狼狽而逃。
然而,不論是士兵,還是卓爾,都忘了一件事。
死亡騎士驚人害怕的,從來不僅僅是它們自身的實力……
“愚蠢!看你們背後!”
席琳忍著痛苦,大聲發出警告。
在她的注視下,原先死亡的同伴,如同被不知名的力量操控下,四肢扭曲慢慢爬了起來。
他們雙目翻白,嘴角垂涎,整個人就像木偶一般,毫無靈性可言。
其他沒有死去的俘虜,嘴裡被布條塞住,有的乾脆是被內褲或者襪子堵住了嘴,就連想發出聲音都不行。
他們驚恐萬分注視著眼前曾經的同伴。
雖然他們已經死了,但此時卻以另外一種方式活著。
除了席琳,沒人能發出動靜,而席琳夫人的提示……
“閉嘴!一會再收拾你。”
剛才提起褲子的軍官頭也不回啐了一聲。
席琳夫人已經因為痛苦而臉色蒼白,血液的流失讓她的思維越發遲鈍。
剛才的提醒已經是她最後的力氣了。
看著越來越多活過來的屍體,她垂下雙眸。
‘死在這也好,起碼有一群蠢貨陪葬……’
明薩拉神色凝重,握住武器的手環節因為用力過猛而發白。
“舉起你們的武器,準備戰鬥。”
學院的教育正在影響著她,每一個成年卓爾,尤其是雌性,都是天生的軍官。
死亡騎士依舊不急不緩朝著他們靠近,看起來就好像沒有什麼惡意。
但沒人敢做出這種想法。
這可是死亡騎士,怎麼可能不夾帶惡意?
“弓箭手。”
一群士兵有序組成陣型,彎弓搭箭。
“射擊!”
箭矢撲面而來,死亡騎士卻沒做什麼動作。
這種普通的武器也想擊破他的防禦?更別說他身下的馬是暗影生物了。
他依舊不急不緩朝著他們走去,如果需要,他可以直接衝進去把這群人都殺了。
但是沒必要。
能用更簡單的方法解決,何必給自己加點難度呢?
屍體挪動時踐踏草地的動靜被士兵們沉重的呼吸,以及甲冑摩擦發出的動靜所遮蓋。
旁觀的俘虜們嗔目欲裂,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的嘴都被堵住了,就算是有心也無力。
當殭屍的利爪撕裂最靠後一排士兵的喉嚨時,他們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背後竟然有一群敵人。
“殭屍!”
“該死,這個死亡騎士在褻瀆屍體!”
“火!法師呢?術士呢?用火焰!”
一位騎士率先做出反應,但在他之前,貝羅拉早在明薩拉的命令下往人群中部署一個法術。
“聖居!”
這個神術可以在一片區域內劃出神聖領域,指定一種生物無法進入,包括天使、邪魔、妖精、元素、亡靈。
也無法對這片區域內的生物進行影響,例如天使的“號召”,魔鬼的“魅惑”,幽靈的“附體”之類的。
明亮的光芒一下子將所有人包括在其中,那些攻擊士兵的屍體伴隨著接連不斷的撲通聲轟然倒塌。
“是聖光!一定是天使的力量!”
“你們看見了嗎?都給我精神點!公主大人與我們同在!”
“那些該死的亡靈都倒下了,現在我們只要殺死這個罪惡之徒,就可以阻止這場災厄!”
七嘴八舌的聲音在那群士兵口中冒出。
騎士歪了歪頭,有些不明白他們在開心什麼。
明薩拉冷冽的面容上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這個世界並不是說你強大就可以肆意妄為,萬事萬物總是相生相剋。
亡靈也無法踏足聖光的領域,就像聖光也照不進最深層的墓穴。
見到她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貝羅拉得意的笑容還沒展露,就被一把燃燒著綠色火焰的長劍打破。
一柄長彎刀虛影從騎士頭頂浮現,隨即斬落,而騎士也隨著虛影一同揮舞手中長劍。
伴隨著雞蛋殼破碎的聲音,那道通天徹地的光柱也隨著破裂。
“這、這怎麼可能?”
“聖光啊……你看見了嗎……”
“天使的力量……被破除了?!”
士兵們的驚訝還沒得以宣洩,就被接連不斷的慘叫聲打斷。
那群死去的亡靈,再度迴歸到這片血染的大地。
它們用自己已經變得鋒利的爪子,以及牙齒,攻擊曾經的敵人,或是戰友。
一股恐慌從人群中自內而外散開。
因為士兵們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武器根本無法對這些怪物造成有效殺傷。
砍下四肢,劈開半截身子都沒用,就算剩下半顆腦袋,這群生物也會用自己的牙在你身上咬一口才罷。
而上一秒倒下的,下一秒又會爬起來朝他們發起攻擊。
這種情況下他們要還能保證士氣,才是比較罕見的事情。
明薩拉幾次三番打算去救援士兵,可無奈卻做不到。
因為她和貝羅拉,早就被死亡騎士伸手鎖定在原地了。
定身術,分為人類和怪物兩種,前者可以針對所有類人生物,後者可以針對所有非類人生物。
嗯,和某隻猴子的定身咒類似,一般也可以做那種事情。
死亡騎士……里奧跨過兩個卓爾,因為在他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聲音。
“留下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