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老人,是真實存在的!賈拉索是你!你的情報一定很值錢
剛剛卓爾用法師之手捏住那名學徒的脖子時,高德就注意到一件事。
對方的魔力根源,並非是自身,而是來源於身上的某個部位。
他的手指十分靈巧,快到連菲奧娜都沒發現他的動作。
但卻無法瞞過開啟靈視的高德,那一閃而過的魔法靈光在他眼中和黑夜中的閃光彈沒什麼區別。
這一舉動讓高德心中默默將他的危險提高了數個等級。
如果卓爾此時回頭看,就會發現城牆上那幾臺弩機正調轉方向對準著他,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來到議會前,高德走上臺階回頭看著卓爾。
“遠道而來的旅者,說說吧,你是誰,來我的領地有什麼事嗎?”
卓爾明明是接近1米9的高個,卻要佝僂著身子。
當然了,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偽裝在高德面前沒有作用。
或者說,大多數低階法術效果達成的偽裝在他面前早就失去作用了。
想瞞過他,起碼實力得比他得多。
“大人,我是來自燭堡的學者,可以有榮幸知道您的名字嗎?”
“你可以稱呼我為高德。”
他並沒有報出自己的全名,對方剛才的情緒雖然掩飾得很好,但高德還是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驚訝。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起碼知道自己作為德拉克的身份。
因此這是一個試探,試探對方的態度,敵對還是友好。
不,甚至不用友好,只要對方別帶著敵意高德也不是不能和他聊天。
“高德大人,我想請問,您的姓氏……”
他的目光看著高德,語氣看似詢問,卻好像在肯定什麼。
在菲奧娜看來,這位老人明明臉上滿是褶皺,卻給她一種年輕氣盛感。
“德拉克,你不是早已猜到了嗎?”
卓爾的目光猛地一凝,因為他覺察到一絲危險的目光。
於是他將視線挪動到來源。
那是一位金髮女性,對方雖然只是穿著一身晚禮服,但看著他的視線卻給他一種在面對龍類一般。
其壓迫感,甚至還超過眼前這位正經龍裔。
‘人形巨龍?不……不對,這股氣息如果是龍的話,一定是紅龍……’
因為某些眾所周知的原因,紅龍怎麼可能跟德拉克湊到一塊去?
對方的態度十分隨意,但卓爾卻不敢掉以輕心。
那種彷彿隨時就緒的破壞慾,簡直就和毀滅的化身紅龍一模一樣。
他漫長的生涯中也不是沒有直面過龍,但最強大的那一位,現在根本不敢隨意出現在公眾面前。
萬物之災——達克索娜。
‘我暴露了?’
這是他的第一個念頭,但隨後他看見那位領主,他臉上依舊是和煦的笑意。
自己應該沒有暴露,畢竟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就像那些剛離家的貴族少爺,不諳人事。
像這樣的年輕人他見多了,稍微哄幾句好話就能把他騙得團團轉。
而且自身豐富的魔法物品也是他的底氣。
從沒有人見過他使用重複的物品,從來。
“尊敬的領主,我沒有惡意,我只是對您的身份比較好奇,因為某些原因,您應該知道您的姓氏在學術界的地位。”
德拉克這個名字,就像耐瑟瑞爾,精靈文明,巨龍文明,以及短暫的巨人文明一樣,被記載在書內。
並且這些書還不知道被誰刻意銷燬一般,僅有隻言片語記載。
有人在抹去這段歷史,但卻又無法做到。
因為知識教會不允許,歷史,也是知識的一環。
於是他們只能試圖淡化這段歷史,儘量用上古文明來形容。
但這些無法難住學者,他們總能在邊邊角角里找到自己想要的知識。
“看來你確實是一位來自燭堡的學者。”
高德在學者上還特意加重了語氣,同時目光不經意瞥過暗影中。
里拉帶著一眾卓爾已經埋伏在陰影之內,只要他一聲令下,就能一擁而上。
身後的魔女也款款走來,一切準備就緒。
見到這一幕,卓爾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多年的謹慎讓他不願意繼續等待下去。
他就是靠著這份謹慎存活至今,還成立了傭兵團。
“是的,我……”
他話音未落,腳下忽然湧現出一縷白霧,隨即迅速擴散。
“倒是挺狡滑的,動手!”
卓爾只聽到一聲龍吼,隨後數顆紫色球體穿越迷霧朝他射來。
隨手將身旁兩個學徒踹倒在地,他立即發動自己的另外一件魔法物品。
鉤爪從他手中射出,扒到議會上的一尊天使雕像旁。
眼看魔彈就要撞在地上,把白色的地面撞出一個窟窿。
卻見其飛行的勢頭忽地一頓,隨後朝著一躍而起的卓爾飛來。
‘fuck!’
藉助鉤鎖整個人騰空而起的卓爾一看如此,連忙伸手一甩,一張五顏六色的披風出現在他背後。
隨後他整個人就像變色龍一樣,周圍的空氣逐漸扭曲,最終整個人與天空的顏色徹底融為一體。
“美狄亞,直線!”
他忽然聽到一個聲音,朝下看去,發現那雙琉璃色瞳孔竟然死死鎖定在自己身上。
‘fuck!’
卓爾心態發生了變化,他沒想到這位領主竟然可以看破魔法遮蔽效果,那麼自己剛才在他面前的偽裝豈不是也一樣?
難怪會暴露。
他伸手一摸胸口的胸針,白色的魔力護盾在他身旁撐開。
“砰砰砰——刺啦!”
被他給予厚望的護盾在抵擋第三枚魔彈後猛然碎裂。
‘md,這死奸商賣我假貨?!’
不過好在,他的底牌不止這點。
啟用施加蛛行術的靴子,讓自己穩穩落在牆體上自由奔跑。
隨後一抽腰間的蛇皮腰帶,化作一根隨心所欲的繩子,要多長有多長。
繩子從他手中射出,朝著城牆上的崗哨而去。
只要到達那個地方,他就可以藉助魔法物品直接脫離這裡。
極度夢幻的一幕在領地上演,不管是新來的還是以前的居民們,都張大嘴巴看著眼前的一幕。
一位老者在那位領主大人的法師顧問攻擊下狼狽逃竄,但對方表現出來的迅捷身手,甚至遠超他們所有人。
這讓不少居民產生一個想法。
‘我,還不如一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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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的繩索橫貫天際,看得下面的居民一陣目眩神移。
這位老者表現出來的能力,以及身手,簡直就是誇張他媽給誇張開門——誇張到家了!
一會飛簷走壁,一會身上光芒閃爍,簡直跟那些吟遊詩人嘴裡說的英雄與邪惡鬥智鬥勇時出現的場景。
但遺憾的是,他不是英雄,領主也不是邪惡反派。
“力勁松懈(Relashio)!”
“倒掛金鐘(Levicorpus)!”
清脆的女聲忽然響起,卓爾眼睜睜看著自己原本飛出的繩索忽然變成軟趴趴的麵條一般垂落。
下一秒,連他本人都再也無法保持站在牆體上,變成緊貼著牆,頭朝下,腳朝上。
力勁松懈,可以讓物體的控制力減弱,不僅僅只能對死物使用,還能讓別人打來的拳頭變得無力。
倒掛金鐘,傳奇黑魔法教授斯內普開創出來的法術,而這個法術的實戰案例——是他本人。
他就是那個被吊起來的,就像現在的卓爾。
高德沒想到赫敏兩天的時間就掌握了兩門咒語,是因為智力加成?還是因為海之淚?
他有點說不清,畢竟他既沒有智力,也沒體驗過寶石。
話說寶石有這功能嗎?我怎麼不知道?
德拉克家族好像從來沒人依靠寶石去學習什麼,大腦裡的寶庫可能一輩子都挖掘不空,哪還有心思學什麼東西。
給赫敏比了一個拇指後,高德看著倒掛的卓爾。
“投降吧,只要你投降我可以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
對方身上的魔法物品有點多,讓高德懷疑這真的能是安姆的間諜?
有這能力當什麼間諜啊,當刺客玩斬首都綽綽有餘了。
“那可真是多謝您的好意了,不過這種機會還是留給您自己吧。”
他雙手護腕如同某個超級英雄一樣碰在一起,無數飛刀從他身邊形成。
‘我日,什麼無限刀制。’
高德立即展開護盾,但也就這樣了。
在他的視界中,那些飛刀都是樣子貨,99%都是幻象。
也就兩把是真的,而且那兩把的作用還是上面攜帶的黑暗術和雲霧術。
‘準備干擾我的視線好逃跑嗎?可惜,打錯算盤了。’
魔法的遮蔽,對他可不起作用。
‘不對!’
高德發現對方的動作還在繼續,那名卓爾手腳靈活得不像個人。
他甚至用腳尖勾住牆上的天使雕像,讓自己有一處可以借力的地方。
隨後從屁股後面抽出一枚耳環,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想使用的。
但在他準備下一步行動時,眼前的景色猛然一變。
無數黑暗形成的手掌從四面八方朝他抓來。
‘幻術……’
男子明知是幻術,可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影響,產生了短暫的遲疑,沒有立即啟用手上的耳環。
而這一刻的遲疑,也讓他的想法徹底成為奢望。
四面八方的手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六根紫色的魔力鎖鏈。
卓爾被扯成一個十字形,身體被鎖鏈捆得像個粽子一樣。
當他落地時,精神依舊沒恢復過來。
“幹得不錯,你們的幻術出乎我的預料。”
幻術師這一塊其實大多數人乾的都是騙子的活。
哪怕是學業有成的施法者,也不可避免有時候會產生一種賺快錢的心思。
這就導致了這個學派給人的印象十分不佳。
雖然有的幻術師兢兢業業,甚至開創出一種讓高德直呼“這就是VR”的玩法,但還是難以挽回他們狼狽的名聲。
里拉和莎莉都是幻術系的施法者,同時還兼備了遊俠以及老練的戰士。
這就是卓爾,幾百年時間給他們能幹的事情太多了。
“感謝您的誇讚。”
里拉面帶淡淡微笑,並沒有因為得到誇讚而得意,甚至反而提著裙襬屈膝朝高德行禮。
初來乍到,她必須將自己的姿態放得足夠低。
“你下手可真狠啊……我該怎麼稱呼你來著?里拉……妹妹?”
旁邊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聊天,高德轉過頭朝著對方看去。
他發現里拉的表情也和他一樣,帶著幾分錯愕。
“哈哈……好吧,早知道你在這我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老者模樣的卓爾嘆了一口氣,臉上一陣變化,露出下面那紫色皮膚的模樣。
“賈拉索是你!”
看著他那張俊俏的臉龐,以及標誌性的紅色雙眸。
當然,還有那褪去一半的蜘蛛紋身,里拉怎麼可能不認識他。
賈拉索·班瑞,一個和她一樣的家族背叛者。
只不過和她不同,這位背叛者可是活得如魚得水。
因為他曾經被蛛後所忠愛,甚至一度賜下祝福,只不過後來因為他的叛逆而被收回。
但沒有人敢像對待其他人一樣對待他,因為他掌控著一個龐大的傭兵團。
在劍灣一帶赫赫有名的達耶特傭兵團,就是他的手下。
多龐大呢?這個傭兵團龐大到自己組成一個城市。
眼前的卓爾即是暗地裡的城主,也是團長。
那是名為路斯坎的城市,又名“千帆之城”,一個落座於橫跨從世界之脊傾斜而下的河流上的城市。
河水長年累月的沖刷造成了峽谷地形,而路斯坎便是在峽谷兩側懸崖上。
他們藉助魔法的力量修建了一扇帶著閘門的巨大城牆,讓那裡不僅僅變成一座港口,還變成了一個關隘。
開啟水門便是港口,關閉水門便是無解的水上堡壘。
那裡由無數海盜等法外之徒組成,而眼前這位更是那裡的海盜王。
其名下擁有三艘巨型艦船,加起來得有上千名成員。
這樣的一個存在,竟然會跑到我的領地?
這是高德的第一個念頭,他下意識覺得對方有什麼陰謀。
這玩意跟他現在隻身潛入某個城市一樣,要麼意圖斬首,要麼別有所圖。
總之不可能漫無目的。
而且賈拉索和里拉不同。
他可沒被卓爾社會排擠在外,靠名下一座城市的底子,他可以自由出入卓爾社會。
只不過他本身並不喜歡那個充滿無聊的背叛,且遍佈蜘蛛的城市。
所以才長期定居在地表。
“你竟然還敢出來……”
里拉表情複雜,她也沒想到竟然能在自己碰見自己的同族,尤其是對方以前還曾經幫助過自己。
“我為什麼不敢?我可是海盜,即使是腳下的土地,也只不過是曾經海洋的一部分!”
對方的狂傲表情還沒保留幾分鐘,就被一股無形的威壓逼得閉嘴。
“那麼,你的目的是什麼?賈拉索·班瑞。”
挽起袖子的高德,半蹲在他面前,雙目注視著他。
那雙豎瞳就像在盯著一頭獵物一般,落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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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為您帶來一個高價的訊息,您就是這樣對待客人嗎?”
賈拉索毫不畏懼與他對視。
“客人?我可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客人。而且,你的賞金可不低呢,我該把你交給誰好呢?”
賈拉索的懸賞掛在榜上很久了,懸賞價格是5萬金幣。
起初是1萬,後來漲到5萬,至於原因,不言而喻。
“賞金?我覺得您最好放棄這個誘人的想法,畢竟打我賞金主意的人已經死光……”
他看了一眼高德的髮色,又開口道。
“好吧,可能您會是個例外。”
高德自然明白他在說什麼。
賈拉索是傭兵團長,一個做大的傭兵團,和其他勢力之間自然不可避免會有接觸。
他就像對方的黑手套,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就丟給他。
賞金?真有傻子領著他去劍灣領賞。
錢是上午給的,人是中午死的,罪犯是晚上跑的。
而且,賈拉索與其說是海盜,不如說是海上冒險家。
平時好的壞的任務他都接,你很難評價他的好壞。
他曾免費幫助一個村莊對抗一支流浪騎士組成的強盜團。
也曾在海上劫掠商船。
對於他而言,只要有任務就行,任務指向好壞他不關心。
“收起你那莫名其妙的傲氣,在我面前它連一塊銅板都不值,你也一樣。”
似乎是怕高德蹲久了腿痠,心疼自家男人的美狄亞將高德屁股底下的石板變成一個石墩子。
高德坐在上面,雙手扶著膝蓋,目光盯著賈拉索。
至於他的學徒,早就嚇傻了,天天相處的老師竟然變成一位卓爾!
“好吧,你是對的。”
換個人說這句話,卓爾會讓他知道自己是否具備說這句話的資格。
但德拉克說的話,賈拉索只能攤手。
再落魄的德拉克本質也是這塊大陸的皇帝,你可以看不起他,但如果他在公開場合露面並表露身份,所有人都得向他下跪。
“所以,你說的那個價格是什麼?看看是否值得買下你的性命。”
卓爾一陣錯愕。
不是,這麼玩的?
知道他身份以後,你哪怕想辦法從他手裡榨乾好處都好啊。
就這麼殺了?!
說好的德拉克都是善良陣營的呢?就這麼不管不顧把人砍了?
“嘿,你知道我是誰嗎?”
“路斯坎真正的主人,達耶特傭兵團團長,為數不多能在地表混得開的卓爾。還有什麼需要我補充的嗎?”
“所以你是知道我的身份,還要殺我?”
你不是貴族嗎?
卓爾心中無奈,年輕人就是衝動,不應該從利益出發嗎?
“因為你冒犯了我的威嚴。”
這是屁話,真實情況是高德不可能放任一個間諜帶著他覺醒的秘密離開這裡。
“我……”
卓爾下意識想要反駁,可看著高德又愣住了。
這話太像龍了,因為這真的是龍族能幹出來的事。
紅龍會因為你竊取它的財富而毀滅一座城市。
綠龍會因為你比它有錢竊取你全部財產。
哪怕是脾氣最好,對普通人最溫柔的金龍銀龍,也會因為某些“小問題”發脾氣。
只不過善良龍族會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就像現在這樣。
“有人觸碰結界了。”
美狄亞忽然開口示警。
“哦?多少人。”
“十幾個吧,要解決他們嗎?”
“我先看看。”
高德示意美狄亞先停手,他則是手掌一翻,一隻銀色鳥兒出現在他手中。
往天空一拋,瞬間化作銀色飛鳥。
神木鳥,高德好久沒用的寶物,主要家裡有美狄亞的結界在,導致他這個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交談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到低頭的賈拉索嘴角一閃而過的笑意。
作為一個謹慎的人,他自然不可能將自己置於危險中。
外面那群人就是他的後手。
一旦他超過一定時間沒有和他們聯絡,對方就會強行啟用法術把自己帶出去。
不管是死是活都行,反正死了可以找人復活。
藉助神木鳥的視野,高德輕易看見了城外靠近的一夥人。
十三個人,這群人都有一個特點,身上穿的衣服或多或少帶有一些奇怪的掛飾。
在他的印象裡,這種人只有兩種。
一種是部落的薩滿,他們覺得這能幫助自己通靈。
在海盜中盛行著由薩滿術演變而來的巫術。
其中一個特點便是身上掛滿了亂七八糟的飾品。
薩滿明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金蘭花的原始部落早在開拓期就被驅趕出境了,現在上哪找薩滿?
至於為啥是驅趕而不是割頭皮,因為洛山達是國教。
你乾點畜生事一會聖武士的劍鋒就該調轉了。
在高德的注視下,那夥人開始操作起來。
有個男人掏出一個顱骨,用木碗盛放後搗碎。
從造型看,像是類人生物,因為顱骨太小了,第一眼高德還以為是嬰孩。
他將顱骨搗碎後,又拿出幾株植物混入,再搗碎。
白色粉末與黑色粘稠的液體混在一起。
男人伸手抓起塗抹到臉上,口中唸唸有詞。
“再見了,尊敬的皇帝陛下,原本我想和您做一筆交易,現在看,和別人做也未嘗不可。”
魔法靈光從他腳底下浮現,魔力組成的透膜將他護在其中。
歐提路克彈力法球,一個可以隔絕所有實體,虛體,能量體的法術。
裡面的人不能出來,外面的人不能進去。
但裡面的人可以自由呼吸,外面卻無法使用毒氣。
歐提路克是一位大法師,與譚森,畢格比等人聯手建立了一個名為“八葉”的法術組織。
而這個就是他創造出來為了保護他那些珍貴實驗品的法術。
有點像上輩子的悠波球,只不過它可以在地面自由碰撞而不怕破損,裡面的事物也會被保護得很好。
“一位德拉克再度崛起的訊息,相信很多人都會很期待吧?”
賈拉索當然沒打算把訊息賣出去,這種訊息要賣也得有足夠的價格。
而現在,他根本找不到這種買家,但這不妨礙他噁心一下眼前的年輕人。
讓他每天晚上連覺都睡不安穩,時刻擔心黑暗中遞來的匕首。
或者是明天起床發現兵臨城下。
於是,他看見高德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隨後看向身旁的紫發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