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人本來就是自然的一部分，領地的春天，找上門的間諜
當高德站在那棵參天大樹時，也不由得為神的偉力而驚歎。
不到半月，西凡納斯配合美狄亞——不，有點高攀了。
魔女只是完成了開頭，後續對環境的改造什麼的，全是這位自然之神自己操辦的。
枯樹此時已經被茂密枝葉所佔據，你根本無法想像這裡在上個月還掛滿屍體。
周邊更是一片死亡之地。
“您的法師顧問，其精湛的技藝即使是吾主也十分驚奇。祂甚至還詢問為何萬法之母沒有將這位強大的施法者納入教會。”
法師通常是高傲，也是較為理性的。
比起找個內心上的寄託，他們更願意靠自己的法術去解決麻煩。
這也導致了魔法女神是最強大的那批神靈，但偏偏祂的教會卻是最雕敝的那一批。
因為門檻太高了！
想成為魔法女神教會的一員，你可以不會魔法，但你得證明自己有學習魔法的天賦。
然後就回到上一個話題。
我都有魔法了，還得給自己找個心靈慰藉，那我要這魔法何用？
當然，事無絕對，他們在進行魔法實驗的時候，也會向魔法女神，以及祂的情人兼從神，法師之身阿祖斯祈禱。
祈求祂們保佑自己別出現重大失誤，從而死在魔法實驗之中。
魔法女神教會鼓勵任何人，透過努力與學習掌控魔法的力量。
傳道法師便是其他教會對於牧師的稱呼。
從名字就能看出來他們的性質了。
因此，任何新施法體系出來的時候，女神教會總會第一時間響應。
拉你進教會，問問你知不知道安利——不是，問問你對魔網感興趣不，有沒有深入瞭解的打算。
高德撓著下巴，他沒想到西凡納斯對美狄亞的技藝如此看重。
甚至跑去問魔法女神為什麼不向她傳道。
‘好傢伙……但可惜魔網拒絕了她。’
他總懷疑美狄亞現在身上是不是還有阿賴耶那xbzz的印記，否則怎麼會被魔網拒絕？
《fate》世界觀中存在兩大抑制力。
即作為人類無意識集合體的阿賴耶識和地球自我意志的蓋亞。
前者是人類的求生本能所具現出來的，防止人類把自己玩死自己。
包括但不限於核戰，魔法濫用，科技出錯——例如天網或鐵人叛亂。
而蓋亞則是確保地球不會因為內外災難而被毀壞。
例如突然有一顆巨大天體給地球打了個對穿，或者人類過度破壞地球。
雖然不是同一個個體，方向側重點也不一樣，但總結概括一下就是：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
人類抑制力面對危險時，會召喚英靈，也就是美狄亞這幫傳說中的歷史英雄。
星球抑制力則是創造出星球武器或直接引發自然災難。
某不知名喜歡拿兩把雙刀近戰的弓兵，便是被阿賴耶召喚的守護者，俗稱打黑工的。
任何英靈本質上其實都是阿賴耶偉力的具現。
因此高德才懷疑，美狄亞是不是因為身上有另外一個世界意志本身的烙印。
才會被這個世界意志具現——魔網，所拒絕。
當然了，這些話他在心裡想想，不可能告訴旁邊的人——噢！獅鷲。
是的，沃勒現在正保持著一副獅鷲模樣。
因為他昨天這位領主那邊的動靜，自然不可能瞞得過這位強大的德魯伊。
他前往偵查時，發現這位領主好像很喜歡獅鷲。
建築上到處可以看見獅鷲的影子，當時看著年輕領主和領民打成一片，沃勒也識趣的沒有下去打擾，只是在雲端飛掠而過。
“感謝橡樹之父的抬愛。”
他還能說什麼呢？等他把五級塔造起來，魔網愛理不理。
高德環顧四周，只能說這群人真的符合他對自然教會的刻板印象。
不在乎是誰統治這片土地。
對高德而言，地精就是窩在家旁的小偷，而且是那種隨時可能入室搶劫的。
但對於西凡納斯而言，這裡雖然是高德的領地，但只要他一點沒有正式入駐這裡，那麼誰都可以自由進入。
他一路上已經不止一次見到地精的腳印了。
甚至剛才來時，菲奧娜還被一頭狼襲擊。
不過那頭灰狼被高德一腳踹得變形，現在丟在馬背後。
他們不知道從何處搬運來幾塊巨石，拼湊成巨石陣。
中間擺放著老橡樹的雕像，旁邊則是散落一地的橡樹葉。
同時，這棵參天巨樹的樹皮上，還被一小塊橡樹皮釘在其上。
這是信徒在標記這裡為聖地。
祂並不在乎自己的聖徽是否被掛起。
因為理論上，你腳底下踏足的每一寸土地，都可以算是祂的聖地。
“感覺這裡如何？”
“非常好。”
獅鷲是一種兇猛獸類，成年獅鷲通常擁有2.2-3米的體長，7-8m的展翼，以及200-300kg重量。
奔跑的速度比馬慢一點，但地面從來不是它們的主場。
高德看著身旁的獅鷲，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不知道能不能拉去配種？’
嗯，他說的是跟他將來產出的獅鷲配種。
畢竟德魯伊某種意義上來說，變身後就是真的變成另外的生物了。
“這裡簡直就是吾等夢寐以求之地。”
荒野是西凡納斯最喜歡的，讓自然恢復到原始姿態。
讓土地回到未被開荒，然後再走一輪開荒→建立聚集地→城市這個輪迴，就是祂的核心教義之一。
只能說這位神靈不是邪惡陣營的，不然祂的德魯伊開口應該是這樣的：
“你們還是太城市化了。”
然後開始新一輪人口大清洗以及退城還林。
“那就好，不過，我們有話在先。”
高德覺得自己還是得宣示主權，別讓這幫人搞太過頭。
畢竟自然領域的，或多或少有點腦子那啥。
他們不一定覺得動物比人高貴，但一定不會覺得人比動物高貴。
“你們的一切行為不得干擾到我。”
“這是自然，您請放心，我們和其他教徒不一樣。”
任何大教會內的派系都不可能一家獨大。
畢竟每個人都會對教義有不同解讀。
他們主張的和其他人不同。
他們更主張人與自然共存。
為什麼非得涇渭分明呢？人本來就是自然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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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兒們也回來了。”
高德看著天上飛過的鳥群，有些感慨。
曾幾何時，不，就在不久前，他領地還是一片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現在……
天空上的飛鳥，地上蔓延的藤蔓，茂密得足以遮蔽陽光的參天巨樹。
一切的一切都在講述這片土地正在煥發著新生。
遠處則是一座可見的潔白城堡。
“真美。”
“謝謝。”
“您真的不準備參考下我的意見嗎？”
對於獅鷲的回答，高德只是笑著摟著一旁的妖姬，沒有回應。
在他城堡裡種一棵跟這邊差不多大的樹，你真他娘是個天才。
那我住哪？
高德又沒病，樹木這東西一多，看起來是美好，你住下來就知道美不美好了。
夏天吵鬧的蟲鳴，在你頭上飛舞的蒼蠅，給你啃上幾個大包的蚊子。
還有路過時得小心上面隨時玩蟲天而降的毛毛蟲。
龜龜，那玩意可真不是人住的。
給自己上了個羽落術的高德，抱著劍姬從樹上一躍而下，順帶著不著痕跡鎮壓懷裡試圖鑽出來的雛龍。
剛才他突發奇想，想爬到樹頂看看風景，所以才有了這一幕。
一人抓著沃勒的爪子，獅鷲就像提東西一樣，把他們提上去。
高德有時候發現自己不會閃現術真的怪麻煩的。
要是會次元門或者閃現術就好了，一些地方想自己去就自己去，用不著這麼麻煩。
用神目鳥看風景，跟自己肉眼看風景。
無人機俯拍跟自己坐上飛機去俯瞰，還是有不小的區別。
再度婉拒對方的“好意”後，高德帶著菲奧娜離去。
“感覺怎麼樣？”
“什麼？”
“噢天吶~男爵，這可是你未來的領地。”
搞怪的語氣讓劍姬忍笑得很難受。
離開人群的高德彷彿也放下自己的架子。
這一刻沒有皇帝，沒有德拉克，也沒有領主與騎士。
有的只有兩個並肩齊行的年輕男女。
“感覺……不賴？”
“只是不賴？”
“那你還指望我說什麼？比德瑪西亞城好？還是比你那座未來的聖城好？”
勞倫特家族可是住在德瑪西亞王都。
那裡的建築和這個世界的洛山達教會相近。
高大且宏偉。
高德給予她的，除了更大的土地外，就只有一片荒蕪。
甚至還不如他自己。
因為他的系統可無法輻射到這。
“好吧，看來我們得攜手了，你覺得怎麼樣？”
前進的步伐一頓，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菲奧娜輕咬著嘴角。
她知道，高德是在幫她放鬆，不想她揹負那麼大壓力。
所以這一路上都讓自己像在表演滑稽戲的弄臣一般。
誇張的表情，加上搞怪的語氣。
“嗯，我們攜手並進。”
不論現在，還是未來。
我的劍將永遠為你而揮舞。
“你看，春天到了，萬物復甦。”
循著手指方向看去，菲奧娜看見樹上兩隻小東西。
那是兩隻松鼠，很顯然，一月份的到來，也讓它們進入了發情期。
“這有什麼好看的。”
劍姬臉色微紅，撇過頭不去看那。
如果一個人走在路上，她對這種情況十分淡然，甚至沒什麼感覺，但旁邊……
“哈哈，這不證明我領地治理的好嗎？”
一路回到礦坑前，屍體在高德的命令下，已經被矮人拉去埋了。
那股焦味太臭了。
“老闆，您要回去嗎？”
正在往懷裡塞石頭的火矮人，一抬頭就看見高德。
“嗯，一起吧。”
高德看著散落一地的石頭，腦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慢著，我弄點石頭帶回去。”
在矮人和劍姬的注視下，高德將權杖化為一根如同大號切紙刀模樣的工具，一把插進厚厚的岩石壁裡。
並且沿著一條直線往下劃拉。
很快，一大坨四四方方的石塊被高德切割出來。
‘短了點，不然還能挖更深。’
要是能找回四顆寶石，他的權杖應該可以完全自由變形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受限於長度而變化。
但四顆寶石，只有海之淚被他找回來，又被赫敏繫結起來，其他三顆完全沒個下落。
他連找都不知道去哪找起。
如果高德非要知道它們的線索，找個傳奇預言師可能能得到隻言片語。
但是，把他賣了都請不起——不對！
高德忽然覺得，自己雖然請不起，但好像可以自己培養啊？
他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嗎！
勞爾可是薩弗拉斯的信徒，而且是在全知者的授意下和自己接近。
也就是說，這位預言之神肯定在自己身上看見了什麼，才會提前下注。
心中胡思亂想，手裡的動作卻沒停。
一連串法術靈光爆閃，整個人跟身處夜店一般。
腳底抹油讓自己腳步更快，跳躍術強化自己的跳躍能力，強化屬性——公牛之力讓自己力量變強，變巨術同上。
加速術讓自己整體速度爆漲一輪，不僅僅是行動速度，還有神經反應速度，也就是包括反應力以及動態視力等。
最後又給石頭上了個浮空術，讓它的重量減輕到原有的一半不到。
如果給正經的施法者看見，得氣死，高德這是純粹的浪費！
為什麼不找幾個人來抬呢？這個法術拿去賣給其他人多好啊。
但家裡有個超大號充電樁的高德壓根沒什麼感覺。
他自己的魔法值都回滿了，別說別的了。
“所以，你的靈光一閃就是自己挖一塊石頭帶回去？”
對上劍姬那雙眸子，高德想了想還是解釋道。
“這可是5個單位的石頭，回去我們就可以自己建第一個寶屋了！”
要說他不激動那才是假的，寶屋啊！要知道那可是寶屋。
所有玩家最喜歡的地標之一，只比那些可以白嫖的風車差點。
可惜這次他並沒有解鎖風車和水車，要不然直接拍個十幾二十個，天天找人去哪踩。
風車和水車是遊戲中的野生地標，玩家每週可以從那獲得隨機資源。
可能是金幣，也可能是稀有資源。
隨機圖最喜歡的事情莫過於出門旁邊六架風車，每週吃一輪都能吃飽飽。
而且以系統的尿性，恐怕他的風車和水車還會兼備建築本身的功能。
即磨坊和排水以及冶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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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德和菲奧娜以及火矮人三人走在美狄亞開闢出來的道路上，看著越來越近的城市。
“老闆，你那個鐵匠鋪說好的可以讓我去學習，結果我一過去他就停止了，這我學什麼啊？”
他本來就是為了學習鍛造技術，才給高德打工，結果現在倒好，什麼都沒有。
“哈哈，那是因為我出去了，現在我回來你可以去了，這個月給你放三天假，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我可謝謝你。”
當然，這句話火矮人只敢小聲嘟囔，他可不敢讓這個該死的吸血鬼聽到。
當然這並不能瞞過高德，不過他也沒說什麼。
你當老闆不能不許打工人抱怨不是？
人家只是抱怨，又不是沒好好幹。
不抱怨不打工。
當他們來到城堡附近時，高德一眼看見被他派去充當臨時守衛的槍兵攔在門口的隊伍。
“發生什麼事了？”
高德扛著那塊兩三個成人才能環抱住的巨石，自然是無比醒目的。
大老遠想不被人關注都難。
被攔住的隊伍作商隊打扮，一老兩小。
老的是一位穿著長袍的老者，一看就不便宜的長袍加上腰間掛的法器，其身份並不難猜。
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身上也穿著長袍，不過和老者相比就差多了。
“你是誰？”
男孩像說話不經大腦問了一句。
但很快被自己的導師冰冷的視線逼得低下頭。
他的意思很明確，別給我找麻煩。
能扛著這麼塊大石頭如履平地的戰士，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他心裡也沒想到竟然在邊境還有這種厲害的人。
可惜被石頭擋住了臉，不然他非得看看這是哪位老朋友。
不用魔法探知的情況下，你是不知道別人身上有沒有法術痕跡的。
因此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高德就是扛著一塊大石頭跟玩一樣。
守衛看見他來張嘴就要問，卻被高德揮手示意讓開。
先讓他把石頭放下比什麼都實在。
原本守住城門的守衛和門口的三人，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高德舉著石頭走入城門。
“為什麼他能進，我們不能進？”
男孩的低聲抱怨並沒有躲過高德的耳朵。
他將石頭舉過頭頂，回首看去。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考慮找一個新的學徒。”
老者的瞳孔猛地一縮。
作為一名活了800年的老頭子，他的其中一項愛好便是研究塵封的歷史。
那些越不為人知的，他就越渴望知道。
因此，在看見那雙瞳孔以及那頭髮絲時，他便已知曉眼前之人的身份。
尤其是當高德單手託舉著石頭，如若無物之時，他的眼睛睜得老大大。
“你……額啊！”
男孩還想開口，卻被一隻藍色的能量手掌扼住了喉嚨。
女孩連忙跪下，祈求老者寬恕他，他只是一時衝動。
眼看男孩已經開始翻白眼，就要口吐白沫時，高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別在我家門口乾這種事，也別髒了我的地。”
石頭被他輕放到旁邊，引起那些新來者的驚呼。
畢竟，大多數人就是沒有文化的農夫，你跟他們說什麼太複雜的，人家聽不懂。
但你要給他表演個胸口碎大石，那他真的會給你豎拇指哥。
高德這麼一說，老者連忙收起自己的法術，同時朝著他行禮。
“向您獻上我最高的敬意。”
“進來吧。”
得到應允後，守衛並沒有繼續撈著他，高德則是和菲奧娜低聲討論起來。
“這老頭不正常。”
“我知道，他是間諜。”
盾矮人知道的事情不多，但卻記得一個人。
帶著他們從邊境一路如入無人之境的老學者。
對方自稱是在燭堡進修，但巴林知道那就是扯淡。
燭堡有條規則就是不得隨意干涉他國內政。
他們是知識的守護者，以及傳播者。
當然，這種話也是放屁，學識是沒有國界的，但是學者有。
因此當一名燭堡學者參與一場戰爭的時候，那麼他就不是燭堡人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燭堡在這數百年的時間中屹立不倒。
沒有人會為了一點事情而去為難一群學者。
誰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可能需要的知識就在那裡。
更何況，燭堡的聖教軍也不是擺設。
除非你能兵不血刃拿下那座城堡，不傷及其中的書籍甚至是任何一頁紙。
否則你要面對的是整個是知識領域系的聖教軍。
要知道燭堡雖然說是中立，但卻長期處於歐格瑪信徒的控制之中。
也不能說控制吧，畢竟燭堡對於歐格瑪就像魔網之於密斯特拉。
那裡就是祂傳遞知識這一教條最直觀體現的地方。
你可以攻打燭堡，你甚至可以把它夷為平地。
還可以把裡面你看不慣的人也可以全部殺個精光。
只要不出現那種太慘烈，一般教會是不會干涉的。
但你不可以碰裡面的書，哪怕是褶皺都不行。
當然了，以上不是高德對他真實身份的判斷。
與在其他人眼裡白髮蒼蒼，身材佝僂的老者不同。
在高德眼中，這哪是什麼老者，分明是名男性卓爾！
他此時頗有一種，自己拿了白虎嶺劇本。
好在他不是孫猴子，這裡也沒唐三藏。
這裡，他說了算。
領主帶回來一塊巨石的訊息不翼而飛。
什麼領主一根手指頂著石頭跑過兩座山，什麼那塊石頭看起來比剛剛建立的那座宮殿還大。
總之，高德也算是體驗了一下三人成虎的感覺。
不少不相信的人都來圍觀。
質疑聲也有，畢竟高德從來沒有表現過自己的實力，之前壓服他們也是用的龍威。
但現在看著那巨石，他們不由得摸了摸脖頸。
還好當時領主沒有親自出手，否則不得一根手指頭就給他們腦子彈得到處飛啊？
高德和菲奧娜若無其事走在前方，不過內心卻在和美狄亞瘋狂溝通。
並把人往議會方向帶去，美狄亞的工房就在那。
而且在領地，高德還真不虛。
有魔力補充的情況下，美狄亞的戰力他很放心。
再不濟，他還可以跟美狄亞兩人丟小箭呢。
這可是在魔法塔旁邊打！
他倆相當於自帶電池在跟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