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律法騎士,放下武器,或者我幫你們放下,把他衣服扒了,鬍子剃了
“就是他們?”
騎士指著正在前進的隊伍。
“對,就是他們,雖然人多,但多數都是平民,連武器都沒。”
別說沒武器,這群人身上連個鍋都湊不出來幾個。
這樣的隊伍他們見多了,只要拿著武器衝一輪,就能把他們衝散。
到時候搶到馬車和馬匹,補給他們就可以擺脫那個幽靈了。
從這些天的表現來看,對方速度雖然快,但還沒超過人的範疇,只要有馬他們肯定能逃跑。
“1、2、3……加上馬車上的,一共15個穿甲士兵,哪來三個女騎士?不是隻有兩個嗎?”
騎士側頭問了一句。
“那個,就那個扎著頭的那個!剛才她身上還有一套盔甲呢。”
“嘿嘿,這群蠢貨,行軍的時候竟然脫掉盔甲,準備一下,我們給他們來個驚喜,所有人聽著!不許傷到那個銀頭髮的女孩,她是我的!”
法師本能在告訴他情況不妙,但周圍圍住計程車兵讓他無法動彈。
“把前面的橋弄塌,我們必須在他們走上商道前解決他們。”
他看向法師,要求他橋截斷,只要斷了橋,他們就有機會衝散這支隊伍。
“我覺得我們最好再觀察一下,他們恐怕不簡單。”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發現那名穿著晚禮服騎馬的騎士,總是不經意間將頭側向這裡。
和其他人不同,他已經為自己加持了黑暗視覺,以及他自己鑽研出來的目力術,能增強自己的視力,因此他可以十分清晰的看清這支隊伍的配置。
為首雖然是一位吟遊詩人,但那爆炸性的肌肉,以及那根比自己頭還大的號角都足以說明那不是裝飾品。
和他並駕齊驅的竟然是一位精靈!
金蘭花國境內半精靈有不少,但純正的精靈可沒幾個。
在那之後的銀髮女騎士雖然和那名精靈聊天,但法師總覺得對方的眼神怪怪的。
根本看不出半點笑意,反而像即將出擊捕獵的獵手。
一隻黑貓被他抱在懷裡,看起來就像在郊遊,如果忽略那雙恐怖的眼神。
那位短髮的女騎士也是如此,雖然沒發現他,但對方一直有意識地左右掃視,準備隨時應付可能的襲擊。
就連那些士兵,看起來只是在隊伍兩邊跟隨,但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旁邊的平民看向這夥人畏懼的眼神。
能靠十幾名士兵運送這麼龐大的隊伍還井然有序,這樣的人自己真的惹得起嗎?
可看著旁邊露出獰笑的騎士,以及他計程車兵們,法師第一次覺得給貴族打工或許不是好事。
起碼沒人告訴他這貴族這麼蠢!
他覺得,假如自己拒絕或者打算逃跑的話。
旁邊那些已經完全處於臆想自己劫掠成功,享用美食美女計程車兵會毫不猶豫給自己扎個對穿。
他身上的魔法物品早就在逃亡過程中用完了,這麼近的距離,法術和卷軸根本來不及展開。
想到這,他只能咬咬牙決定施法,同時他暗下決心,一會不管發生什麼事,自己只要埋頭跑就行。
不需要跑得最快,只需要比別人快就行,對方那麼多人,不可能捨棄隊伍來追擊自己。
另外一邊,高德驚喜的發現這位精靈的博學。
很多他困擾的問題,都在對方那得到了解決。
並且,還從這位口中得知一處帝國曾經的地下設施,就在金蘭花境內。
“位置應該在這……”
他描述了一下大致方位,高德一聽愣了下,沒想到竟然在北境。
雷蒙也反應過來了,竟然在他家地底下?!他怎麼不知道?
“交給你了,老哥。”
高德毫不猶豫拿雷蒙當苦力,不過他倒是沒想到,竟然帝國還有遺產留下,而且就在自己身旁。
一些平民則是跟在他身側,臉上仍有餘悸,剛才他們經歷了堪稱噩夢的一幕。
這個看起來就像漂亮小姐的領主,他、他簡直不是人!
剛才有個人打算趁亂逃跑,並且還夥同了其他好幾個人。
他們覺得,自己只要分頭跑,總會有機會逃脫的。
至於那些沒跑掉被抓回去的?那關自己什麼事,反正我跑了。
抱著這樣的心理,他們決定分散行動。
緊接著他們就看見了極為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那名短髮的女騎士,本來只是晃晃悠悠坐在馬鞍上,看起來極為隨意。
可在他們往外衝刺的那一刻,對方卻化作幽靈一般,只是一個眨眼就到了他們背後。
那柄華麗刺劍只是輕輕一敲,他們就失去了行動能力。
那名金髮女騎士更是恐怖,如果不是那位領主出口喝止,5米長的能量鋒刃就要從他們頸部切過。
至於下場會怎麼樣?看著旁邊那塊切口平滑的巨石,沒人想拿自己的身體去測試。
至於那位領主,則更是詭異,他們當時二十幾個人同時跑進樹林,結果只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吼叫聲。
隨即所有人就覺得膝蓋一軟,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
一回頭就看見那位領主一副看笑話的模樣看著他們。
除了個別膽子大的,在場的平民竟無一人站著!
高德當然知道這夥人心裡想的什麼東西。
他敢自己押送,自然是因為自己能把這群人吃得死死的。
真需要他可以全天候開著龍威,讓這些人時時刻刻都處於膽戰心驚狀態,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只不過那樣不利於他之後把他們轉化為自己治下的子民,所以他沒這麼幹而已。
不過出乎高德預料的是,那名精靈。
不是對方的實力,而是因為對方表現出來的手段。
當時的精靈只是輕輕發出一聲指令,那些跑出去的平民就彷彿提線木偶一般,自己跑了回來。
臉上明明保持著恐懼以及絕望,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聽從命令。
這種能力讓他想起班恩教會的牧師,他們也有類似的。
彷彿看出他所想,塔裡曼出口跟他解釋自己的能力。
原來,這是他在擔任帝國大法官時,從奧術中自己開創出來的新體系。
他把這套體系稱之為【律法騎士】,其所有的能力都來源於一個法術系列。
【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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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令法術是一種特殊的法術,它不需要手勢,施法材料。
只要用你的言語說出相對應的詞彙,就可以施展。
其中比較常見的是聖職人員用來傳教的【律令:治療】,其一邊喊著教會的口號,一邊為目標洗禮,治癒傷勢,簡直就是傳教利器。
而最有名的,則當屬【律令:震懾】以及【律令:死亡】。
前者可以將魔力如同衝擊波一樣,強行灌注進目標靈魂,任何有靈魂的生物都會被震暈在原地。
後者則是隻能對生物生效,說出死亡指令後,可以讓目標心臟痙攣,痛苦而亡。
精靈便是依靠這個開創出了一套新的法術體系。
並且得到了奧秘守護者——密斯特拉的認可。
他是世界上第一位律法騎士,但卻也是最後一位,因為律法騎士需要做到公平公正。
不以對方身份而法外容情,才能踏上這條道路。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選擇辭去自己的職位。
帝國允許他的存在,但帝國卻又不需要他的存在。
或者說,這個世界沒有哪個地方需要一位公正無私的法官。
不過正因為如此苛刻的條件,他的力量卻也十分強大。
任何心靈力量不如他的人,都會被他語言所影響。
他的話語對於他們而言就像枷鎖,也可以是劊子手與死囚。
“十分利害的能力。”
律令的法術,一直給高德一種上輩子所謂“口含天憲”,一字一句之間便是無邊威力。
選擇修行這些法術,還能把它們吃透,變成自己的,大概真的只有長生種了……
人類可能會在某個方面玩出花,但像這樣自己獨立開創一條道路的驚才豔豔之輩,屬實少見。
壽命太吃虧了。
“您看我這有適合的嗎?”
對此精靈只是搖頭,如果那麼容易找到的話,他之前就不會選擇回永聚島隱居了。
最適合他這條道路的,其實是機械境的那些構裝體。
如果說惡魔是混亂的體現,那魔冢就是秩序面的體現。
從阿斯蒙蒂斯的紅玉權杖也出自機械境造物主之手,就可見一斑。
它們沒有任何情感,哪怕誕生心智也是完全遵守條條框框。
除了它們的造物主奇點,以及一部分誕生過久而被情感汙染的個體。
大多數個體從出生到死亡都嚴格遵守條條框框。
出門要左腳先邁,飛行的軌跡必須永遠處於一條線不能逾越。
天使與魔鬼糾紛都選擇請奇點來當法官,還有什麼比它們更合適的呢?
但他不可能跨越位面去那邊找那群魔冢。
先不說難度,就算找到了也沒意義。
那裡的居民就像一條鏈子,你去掉其中一環就會惹來它們社會的追殺。
魔冢死亡時自我分解,由下屬晉升填補空缺。
那裡不能越級上報,否則會引起社會動盪。
一元魔冢只能和二元魔冢上報,不能和五元魔冢接觸。
這樣一個完全固化的社會,即使是他也是敬謝不敏。
被拒絕的高德倒也不可惜。
他缺的不是戰鬥力人才,這玩意慢慢培養就是。
反而是能夠輔助他治理領地的人才更重要。
這玩意從零培養可太難了。
畢竟他又沒什麼才藝系統,但戰鬥力他真可以靠經驗來彌補啊!
還不等他繼續發問,一枚火球忽然從側面樹林中飛出。
砸在他前方唯一通道,一座只能透過一輛馬車的木橋上。
這裡的水不算太深,但太過湍急,所以人們才在這裡搭橋,方便安全出行。
而現在,這座橋正當著高德的面燃燒。
見到這他不由得血壓飆升。
你他媽想搶劫什麼的,你來就好了,你炸我路幹嘛啊?!
他早發現那裡有武裝群體,但當時不知道對方身份,所以也沒搭理。
你要想動手我就搶劫你,再抓回去當苦力,但你炸我路是幾個意思?
隨著怒意上心,豎瞳自顯。
隨行士兵舉起武器左右掃視周圍,防止敵人突襲。
拉爾夫則是一把將傑西卡背到背後,用腰帶卡住。
手裡的長弓舉起,不過臉上有些緊張,與士兵的鎮定截然相反。
其他幾人的態度倒是比較隨意,尤其是saber。
這女人還有功夫欣賞自己的指甲,就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saber!”
“嘁~”
對於沒良心的御主喜歡驅使她,已經習慣了,誰讓是自己開口說的呢。
“知道了,真是吵死了。”
看著從樹林裡衝出來計程車兵,她只能下馬準備戰鬥。
不是不想騎馬,而是某人把馬看得比她還重要!
要是死了還要找她賠償。
真是小氣的男人。
塔裡曼湊過來詢問高德是否需要他出手,卻被否決了。
“留活的,手腳齊全。”
精靈雙手抱胸,看著那名女性走上前去。
對方的實力在他看來不算太厲害,但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對方在藏著掖著的感覺。
那把武器,可不簡單呢。
衝出來計程車兵見到一個女人緩緩朝他們走來。
背後是一條長龍,奇怪的是那群人。
尤其是手無寸鐵的平民,非但沒有逃跑,反而衝他們露出憐憫的表情。
“殺!都給我喊起來!”
騎士怎麼打農民?當然是靠馬衝鋒嚇到對方分散。
不然真的一個人去衝幾百人嗎?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他們只能欺負那些沒有經過訓練又缺乏信念的農奴。
但凡來點願意拿命換的,就是騎砍經典笑話,草叉停馬了。
士兵們聽從他的命令,抽出武器,嘴裡吶喊,試圖嚇退那些人。
可慢慢的,他們發現不對勁了。
當他們衝鋒過半場的時候才注意到。
女人前進的腳步有條不紊,身後的隊伍臉上也露出看戲的表情。
一點潰散的情況都沒有。
騎士也清醒過來了,他回頭準備讓法師再用個法術,嚇退他們。
可一回頭髮現,哪有什麼法師,對方早跑沒影了!
“該死,情況不對,我們準備……”
他還想說什麼,就感覺一道能量射線擦著自己臉頰飛過。
空氣被撕裂的聲音,以及……
“咕咚……”
所有強盜看著自己被削去一半,橫七豎八的樹木,撤退的腳步一頓。
“你們是自己丟下武器,還是我幫你們?”
他們聽到了冷酷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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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騎士不耐煩地說著。
如果不是某人要求,剛才那一下就不是擦邊,而是從頭顱正中穿過了。
雖然剛才那一發沒有蓄力,威力也就比魔力放出強一點。
從者的寶具,也是可以達到瞬發的。
但想要出力越大,需要的詠唱就越完整。
例如,如果是Lancer職階的阿爾託莉雅,或者說獅子王。
想解放自己的聖槍就需要展開圓桌議會,俗稱報菜名。
《fate》中,從者的寶具來源於其生前的功績或逸事。
而以亞瑟王為原型的少女,其寶具來源自然是傳說中的石中劍以及湖中劍。
Excalibur,也即誓約與勝利之劍又稱斷鋼劍。
不過一般情況下,少女的解放比大多數從者暴力簡單,只需要解放其真名,再把魔力射出去即可。
也就是一節詠唱,一節便是一段咒語。
不過有些寶具則是有硬性要求,必須完成詠唱才能施放。
超大範圍攻擊,或者複雜的魔術就需要多節詠唱。
比如比較有名的,需要長達十節詠唱的寶具。
無限劍制,又名“我是劍骨頭”。
而“高速神言”可以將這些過程省略掉,造詣越高省略得越多。
由美狄亞來施展無限劍制的話,就是瞬發加連發了。
此事在“士郎脊髓杖”亦有記載。
但,哪怕不蓄力的情況下,saber的寶具也不是一群血肉之軀可以阻擋的。
明明只不過是一步就可以跨越進樹林,到時候化作鳥獸散,對方肯定追不上自己。
但愣是沒有一個強盜敢踏出這一步。
因為一名少女就安靜地站在他們面前,對方剛才一個跳躍竟然跨越了接近10米……
這TM是人?!
服用三次魔藥的騎士捫心自問自己能不能……能個屁嘞!
他三瓶魔藥全是危害性最低,號稱零風險的“亡靈低語”。
效果是可以看到幽靈,但只能聽到它們的抱怨。
要不是為了魔藥那個強化身體他都不想服用,萬一變成怪物怎麼辦?
而現在,他面前存在一位可能是使用了巨人之力一類的魔藥,並且手裡還有魔法武器的女騎士。
看著劍尖抵住地面,雙手交叉搭在劍柄上的saber。
雖然對方面無表情站著,但騎士毫不猶豫只要自己敢越過一步,就會被對方毫不留情的殺死。
“投降……還是死亡?”
暴君的態度一向如此。
如果不是某個煩人傢伙的要求,這時候這群人已經死光了。
冒犯王者之人,都必須處以死刑。
“哐當!”
一聲兵器觸碰到鐵靴的聲音響起。
原來是一名強盜扛不住那如山的壓力,選擇放下武器。
這一舉動,立即引發了一連串效仿。
其他士兵一看有人帶頭,紛紛丟下自己的武器,更有甚者,直接抱頭趴下,撅起屁股,擺出投降的姿態。
“你們!”
騎士明顯沒想到自己計程車兵這麼沒骨氣。
你們平時打平民的狠勁呢?
可話音剛落,看著微微抬起的劍鋒,他也連忙丟下自己的武器。
會死的,再磨嘰絕對會死的。
那個女人一看就屬於一肚子怒氣要發洩。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直接殺了他們,但他知道,要再不投降,那就是真要迎來死亡了?
“哼!”
黑化的騎士王對於心靈弱小的人最是看不上,但又無可奈何。
“剩下的交給我吧。”
強盜們聽到剛才那個聲音,但卻不敢抬起頭來。
“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們?你不會想招攬這群……蟲子吧?”
冷漠,沒有感情起伏的女聲傳來,騎士猜測應該就是那個女人的。
“我的領地你不是應該知道什麼情況嗎?像他們這種身體健康的人,直接處決是最浪費的。”
火矮人一個人在礦洞裡玩黃金礦工,一定很孤獨寂寞。
高德決定給對方找個伴。
“把他們裝備卸下。”
聽到這句話,隨即又一陣腳步聲響起。
強盜們任由一雙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也不敢動彈。
因為一匹怪物正在他們面前。
比他們大腿還粗的蹄子,見鬼,他竟然想搶劫這樣一支隊伍!
難怪那名法師連頭也不回跑了。
“大人,人抓到了。”
逃跑的法師並沒有躲過羅傑三人組的抓捕。
高德能提前發現敵人,自然不可能會錯過對方的人數。
而且,在這裡都沒有一個看起來像施法者,而剛才炸過來的明顯是施法者施放的火球。
因此,擁有三匹馬的羅傑三人自然最適合去追捕了。
“很好,押過來。”
“砰!”
沉悶的碰撞聲中,一名狼狽的男子被丟到地上。
濃密的鬍鬚在地上摩擦著,這竟然是一名矮人。
褐色的鬍鬚與地面接觸沒多久就變得骯髒無比。
“該死!你們這群粗魯的……”
矮人罵罵咧咧開口,結果就看見了比他頭還大的蹄子停在面前。
一抬頭就看見偌大的可怖頭顱頂在他面前。
“這踏馬是誰養出來的怪物!”
他敢對著摩拉丁發誓,這匹馬要不是某個喪心病狂的施法者研究出來的變異怪物,他就把自己的鬍子切了。
剛才離遠的時候他根本沒注意到這點,或者說注意力完全停留在馬匹的主人身上。
“你們是誰?為什麼襲擊我?”
不等高德開口詢問,矮人反而率先開口,並且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高德聞言氣笑了。
好好好,我還沒開口呢,話都讓你說了。
“來人。”
羅傑湊了過來。
“把他鬍子刮掉,衣服扒掉,掛到馬車後面給他們看。”
殺死一名矮人?那手段太低劣了。
把他們視為命根子的鬍子刮個一乾二淨,可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怎麼侮辱一名施法者?他們的內心通常是會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嗯,在自己遇到阻礙以前,每個施法者都覺得自己是未來的大法師。
唯一區別就是自己的學習時間還太少,不足以支撐成為大法師的資本。
把他們脫光衣服,就像讓一名學者去賣弄自己的知識,假扮成一名弄臣取悅貴族一樣。
矮人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這不對啊!他剛才用魔法在這位領主身上測了一下,他的內心不是十分善良嗎?
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
眼見那個大鬍子男人發出不懷好意笑聲,手裡拿著把小刀朝著自己靠近。
矮人嚇得亡魂直冒。
“不、不!不應該是這樣的!別碰我的鬍子!你這個該死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