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315章 伊莉絲翠的儀式,女神之舞,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

灰白的皮膚表面還能看見如同玉脂般的質感。

白色的長髮垂落到臀部。

如血雙眸看向高德,虎牙輕咬嘴唇,整個人就像含羞待放的花朵。

透露著一股令人慾罷不能的氣息。

來的並不是里拉·班瑞,而是另外一位。

之前他在地下密道里見到並交手過的那位年輕卓爾。

說實話,從對方的表現,雖然臉色通紅但還是這麼幹。

高德有點相信她們確實是幽暗少女的信徒了。

因為那位女神的形象最多的就是被描述為在月下赤身劍舞的卓爾女性。

當然了,這只是一種描述,這位的教義中可沒教別人這麼幹。

不過在祂信徒中,確實存在學習神靈的,就像眼前這位。

給自己拍個隱身術,然後忍著發抖的雙腿走過大街。

你們年輕人這麼會玩嗎?

高德表示驚嚇。

他還得配合假裝自己沒看見對方。

雖然他覺得,再過一會這女孩應該會把自己嚇暈……

你看現在都快面紅出水,再過一會可能就開蒸,然後過熱就暈倒了。

最終,雙方就這樣僵在原地。

女卓爾不敢開口,高德則是本著不吃虧精神,默默喝著杯裡的果汁。

喝完了就假裝還有,總之就是喝不完。

路過的行人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因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裡明明空無一物。

不知道他目光在看向何處。

過了不知道多久,高德感覺對方膝蓋都快軟的時候,對方總算上前了。

此時月亮已經從新月進化到了圓月。

等了許久的高德終於看見卓爾付諸行動。

她來到高德身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最終確定他真的看不見自己後才如釋重負。

說實話,高德快憋不住了。

你很難見到一個這麼,嗯……純情?

很難把這個詞跟卓爾掛鉤,但高德卻明顯看出來。

他見過卓爾的表現,當時是化裝舞會,那傢伙,你都不知道怎麼描述。

反正全身上下用了個滿滿當當,腳都沒空著。

他現在回想起來,小日子可能都沒卓爾會玩。

雖然那個化妝舞會最後被屠了個乾淨,但那畫面極度衝擊小高的內心。

女卓爾湊到他耳邊,溼潤的氣息裹挾著話語送到他的耳旁。

“德拉克領主,您能聽到嗎?”

看得出來她很緊張,而高德也十分配合裝出一驚一乍的模樣。

“誰?誰在那!”

他甚至還拿出武器,為了加強自己話語的說服力。

卓爾輕輕牽住他的衣角。

“請……請跟我來。”

高德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安靜地跟在她身後,被她拽著走。

兩人穿過下城區,路過的人都好奇他大晚上要去哪。

高德越看臉色越怪,因為她竟然拉著他出了城。

赤焰城晚上並沒有關門,因為諾曼的軍隊就駐紮在這裡。

原本給高德他們這群參賽者準備的營地,此時成了他們的駐地。

正當高德打算詢問對方要去哪的時候,對方忽然停了下來。

高德左右看了一眼,發現他們在護城河附近。

這裡有一處斜坡,擋住了大部分空間,不是從城牆上往下看,基本看不清這裡的情況。

“你可以出來了,報上你的名字。”

高德從剛才就把靈視關了。

不然老看著前面晃來晃去,他行動多有不便。

話音剛落,一群卓爾從空氣中突然躍出。

嚇得高德差點拔出權杖,還以為對方埋伏三百刀斧手。

結果發現對方是在開無遮大會……

所有人都和最開始那名女卓爾一樣。

“你們這是?”

他愣住了,不是哥們。不對,不是姐們,這、這不行啊,我不是那種人。

他腳步已經開始後撤了。

他承認,確實,可能,大概,有那麼一絲機率會被龍脈所影響,但他其實一直都是大頭控制小頭的人。

什麼東西可以幹,什麼東西不能幹,他還是心裡有分寸的。

見他誤會,里拉·班瑞連忙前進數步,攔住了他的去路。

胸前之物也隨著主人動作而甩動。

“您誤會了,我們不是為了那個……”

似乎擔心高德將她們和地下的那些卓爾一樣,認為是極為放浪不堪的群體,里拉連忙開口解釋。

這並非是一次impact邀請,而是請高德觀賞她們的祭禮之舞。

那是獻給幽暗少女的舞蹈,也是她們的日常祈禱。

哪怕脫離了羅絲的控制,但一些習性依舊在影響著她們。

她們依舊是母系社會,只有女人才能身居高位,就像現在。

現場只有高德一名男性,其餘的都是她們這些伊莉絲翠的女祭司。

高德這才恍然,難怪脫得精光,原來是在向伊莉絲翠祈禱啊。

他還以為對方是在搞抽象。

那位女神確實有要求信徒在祈禱儀式中,越少越好來著。

心裡暗自嘀咕,自己還是跟地底居民接觸得太少。

他剛才根本沒第一時間往這裡想,而是依照對卓爾社會的刻板印象來看待她們。

“額,那你們開始吧。”

卓爾們各就各位,手裡拿著之前放在一旁的樂器。

風笛手鼓魯特琴,長笛排簫小提琴。

可以說這裡的配置完全能舉辦一場演唱會了。

縱使是高德也不得不承認,精靈系漫長的壽命讓他們有太多時間可以去浪費了。

哦不對,人家那叫陶養情操。

你在考慮明天該怎麼填飽肚子的時候,人家在思考該培養自己的什麼興趣愛好。

很少聽說有精靈需要為明天的溫飽而奔波。

畢竟作為一個全民天生施法的種族,他們最慘都能去大街上賣藝過日子。

悠揚的歌聲伴隨著典雅的舞步開始在這郊外迴盪。

不過,高德必須承認一件事,他有點難以集中精神……

雖然那些女性卓爾身上透露著一股神聖感,但他偏偏有一種上輩子看小影片,那些主播的私人影片差不多。

本該肅穆的場景,但他的思維總是跑偏。

下一刻,周圍的環境忽然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一縷月色光華不知何時出現,映照在水面上,四周霧氣逐漸升騰,將這裡牢牢包圍在內。

卓爾不知何時圍繞在他周遭,形成一個圓環。

隨著她們抬起又落下的舞步,月華最終匯聚到高德身上。

‘原來,她們真的是伊莉絲翠的信徒啊……’

高德看著夜空中凝聚出來的虛幻身影,心中呢喃著。

-----------------

夜色中,一名美麗的卓爾正在月色下獨舞。

她的舞姿就像自帶聚光燈一般,她到哪,月光就到哪。

銀光瀉地的長髮隨著她的舞姿而搖曳。

一把比她手臂還要粗的長劍在她手中就像靈活的長蛇。

明明是屬於重型武器,偏偏在她手中就像輕若無物。

光滑的皮膚在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伊莉絲翠,阿蘿詩與柯瑞隆的女兒,在母親試圖篡位失敗後,祂因為內心的自我苛責而選擇自我流放。

與母親一同墮入幽暗地域之中,成為了卓爾的女神之一。

祂的內心充滿了憂鬱與哀傷。

如果說柯瑞隆對羅絲最後的感情在哪,大概就落在這位女神身上。

所有的卓爾中,惟有祂的呼喚能得到精靈的太陽神柯瑞隆回應。

手中的那把劍名為月之劍,傳聞是用月光鍛造而成,也叫月光大劍。

祂的交易很簡單,基本就是針對卓爾的。

“重返地面”以及“用歌舞傳遞愛”這兩個。

剩下的,可以說沒什麼制約。

祂的牧師通常在有月光的情況下,以歌唱之環的形式進行祈禱。

就像現在這樣。

接納透過月光傳遞來的力量,以及感知信仰的物件。

漸漸的,月光消弭,夜空中舞動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高德感覺很奇怪,自己彷彿接觸到了什麼東西,又好像什麼都沒。

之前躁動不安的內心也隨之變得平靜。

換句話說,現在的他,簡直聖如佛。

看周圍的女卓爾跟看粽子似的,一點衝動都沒。

“現在您相信我們了嗎?”

“啊……啊?對對對,我信了。”

不是女卓爾不誘人,而是有了珠玉在前,似乎她們看起來一下子就低了幾個檔次……

高德好像有點理解楚襄王了。

古人誠不欺我啊!

在確定對方身份不是作偽後,高德便讓她們穿好衣服集中所有人,準備回家。

直到回到愛神教會,他的心思依舊被那道身姿所牽引。

那是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有一種,我姑一個道上朋友的那種,很奇妙,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描述的感覺。

明明是聖潔的事物,偏偏又能勾起你內心沉睡的慾望,讓你想將其糟蹋。

‘怪事……我怎麼感覺我越來越色了?’

他以前不是這樣啊,要不然也不至於被諾娃拿走一血。

想來想去,高德只能把這個變化歸類為自己的龍脈影響。

“準備好了麼?”

菲奧娜已經將所有人集結完畢。

“都到齊了,你想走隨時可以走。”

“出發!”

街道上計程車兵們雖然奇怪為什麼高德是反向離開,但卻無人敢攔截他。

現在誰不知道,他是拯救赤焰城的大英雄,跟他做對,你怕不是想吃全城的爛水果。

哦,隔夜的糞便也是可能的,畢竟大街上有不少。

背後的城市一片漆黑,只有遠處的上城區燈火通明。

那裡正在開展一場宴會,一場可能隨時演變為血色的宴會。

“是德拉克領主嗎?”

當高德途經諾曼營地,準備從士兵手裡接收囚犯時,聽到了一聲呼喊。

回頭看去,發現是那位聖武士老愛德華。

“您好,愛德華閣下,您沒有去參加晚宴嗎?”

對於海姆的聖武士,他還是挺尊敬的。

畢竟,能活到老的聖武士,可真不算多啊。

死亡率堪比上輩子在邊境緝毒的英雄。

對方的存在就是功績與實力的證明。

成為聖武士,哪怕你想停下,你內心深處也會驅使你去打擊邪惡。

沒見到就算,見到就要砍。

“我不喜歡那裡。”

那邊不少人身上的味道容易讓他有拔劍的衝動。

高德瞭然,不過挺遺憾的,聖武士要是在那的話,今晚變成血色的機率就更大了。

高德當然巴不得那群貴族被清一片出來。

最好在羅傑斯男爵領那一塊,那樣他可以順理成章的“代理”一下。

諸葛亮怎麼借荊州,他就怎麼借,唯一區別是周瑜和他站一邊。

“男爵的情況如何?”

“還處於低落狀態,不過我想他會走出來的。”

高德一時默然,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兒子,還能走出來只能說男爵真牛逼。

不過要是他生了個這麼畜生玩意,很難說他幹得會不會比男爵還過火。

不過,這個世界的人身體素質好,男爵也就50出頭,再開個小號……好像也來得及?

他成為聖武士之後,雖然無法延壽,但卻可以讓他的身體保持一個相對良好的狀態。

不至於七老八十隻能躺在床上,可以下地,所以60多歲的男爵還是帶得動孩子的。

要是女兒不滿意可以再開一個小號。

“您準備要離開了嗎?”

愛德華看著那些被帶出來的囚犯,他們臉色茫然中夾雜著畏懼,似乎是在擔憂自己的未來。

“是啊,出來有些時間了,領地的事務還得我回去安排呢。”

“真的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哈哈,這點人我還是有辦法護送的。”

再三被拒絕後,老愛德華也沒有強求。

和聖武士道別,並且讓他轉達自己對男爵的問候,高德便上路了。

所有囚犯都沒有佩戴鐐銬枷鎖,更沒有被束縛起來。

之前是男爵沒這麼做,他有士兵可以看押。

現在則是高德不需要這麼做。

來時小貓三兩隻,回時浩浩蕩蕩一條龍。

雖然中間幾經波折,但高德覺得自己屬實賺麻了。

卓爾也從一旁中趕來,讓本就龐大的隊伍更加臃腫。

那些市民明顯驚訝於這群俊男靚女是從哪來的,但都沒有表現出來。

一些人則是看著長長的隊伍,內心有些活躍起來。

自大的領主竟然只派了十餘名士兵看守他們。

就算還有兩位騎馬的女騎士又如何,他們想跑,對方難道還攔得住?

只要他們分頭逃竄,到時候可就自由了。

在這個領地犯法?你去其他領地不就好了。

反正領主老爺又追不過去!

此時旁邊的樹林中忽然竄出來兩匹馬,高德還以為是有不開眼的劫匪,打算練練手,結果發現是雷蒙和精靈塔裡曼。

“你們怎麼來了?”

“去參觀你的領地。”

雷蒙還沒真正進去過那座雄偉的城堡呢。

-----------------

當他即將啟程的時候,卻被身後沖天的吶喊吸引了注意力。

回頭看去,發現原來是市民們自發出來送他。

甚至有人趕工幫他做了一面簡易旗幟拉開,在城牆上隨風飄蕩。

高德都不知道他們上哪找的銀色……

雖然顏色不太對,不過看到高頌他名的場面,還是挺開心的。

勞爾和馬林擠在一塊,一個不會騎馬,一個恐高,屬於絕配。

此時看著城牆上飄揚的龍旗,眼神有些恍惚。

這就是他看見的那一幕!

但是,他好像,理解錯預言了?

預言師經常遇到的窘狀,就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對預言的解讀是否正確。

可是從結果來看,又好像對了?

和糾結的男爵不同,高德此時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胯下黑馬。

得到主人示意的黑馬裹挾著勁風,帶著主人一馬當先。

身後的劍姬和saber一人騎著一匹馬。

前者出身大家族,騎馬本就是基礎技能。

至於saber?她騎乘a級,除了幻獸,也就魔法生物,任何生物她都能駕馭。

原作能一秒上手機車,且當場表演無護具飆車的猛人。

一條長龍的隊伍後面,是歡歌送行的市民。

唯有天上的皎月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高德踏上歸家路途的時候,另外一邊的提夫林也在進行自己的任務。

燃燒的火焰靜靜地注視著身前不遠的隊伍。

他們臉色疲憊,就像被狼群追逐的羔羊。

科勒是他的名字,一位提夫林刺客,同時也是一名武藝精湛的戰士。

說是刺客,是因為他手中的匕首。

主人親自鍛造的武器,被他命名為“科勒的逃短匕”,其效果也很簡單直白。

匕首每天最多可以充能三次“閃現術”。

可以讓他進入以太位面,再從其中跳出來。

閃現距離被限制在視線內,並且不能有任何被佔據的空間。

例如他無法直接出現在人頭頂,或者屁股底下,因為那樣可能會變成雙方“融”為一體。

許多施法者就是這麼死的。

但是也足夠了,當一名刺客可以隨心所欲出現在你背後的時候,你就得想想自己的脖頸能不能抵擋來自黑暗中的匕首了。

臨時駐紮的營地中,一名穿戴盔甲計程車兵用自己的頭盔盛放著自己的晚餐。

為了躲避那個幽靈的襲擊,他們一路上根本不敢生火。

帳篷也不敢搭,只能喝之前剩下的,已經開始發餿的粥。

“我不想這樣了,不行我們回頭跟他拼了吧?”

“怎麼拼?你找得到他?他在哪你知道嗎?而且,你打得過?”

一連串的問題讓騎士冷靜下來。

“你也找不到他?”

“呵,那種實力的刺客盯上我們,一眨眼就能殺光我們,人家在玩貓抓老鼠的遊戲呢。”

貓類捕獵的過程,通常會對獵物進行戲耍,享受它們無助的表情。

而現在,躲在暗處的提夫林就是貓,而他們這群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的傻瓜就是老鼠。

老鼠怎麼鬥得過貓呢?

法師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他現在只想遠離旁邊的蠢貨。

博德之門的焰拳傭兵團,竟然只用一天就攻陷他的城堡!

你讓一頭豬上都不至於這樣啊。

居然還說什麼對方是從埃爾託瑞爾過來的。

騙鬼呢?誰不知道那地方和博德之門就是互相合作,但也就僅僅是互相合作了。

能讓他們借道簡直就是不敢想的事。

那地方自從和大天使扎瑞爾簽訂了保護協議,在其幫助下創造了一顆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堪比陽光的能量球體。

任何踏足其中的邪惡生物都會被瞬間化為灰燼。

如此安全的環境,讓那裡的人總是習慣鼻孔朝天。

‘真該死,我詛咒你們遲早下地獄!就像簽訂契約的那位一樣!’

心裡胡思亂想不影響他手裡的動作。

吃好喝好,然後快點上路。

或許他可能會死在對方手裡,但在那之前,他會給對方來一個深刻的教訓。

哪怕無法殺死他,也要讓他以後無法當一名刺客。

“大人,我們找到了這個東西。”

一名士兵從林中鑽出,身上的盔甲有著幾道抓痕。

“怎麼回事?”

“遇到一頭老虎,還好我們人多,把它嚇跑了。”

士兵說話間,將手裡的東西遞給騎士。

他接過來,發現是一張便籤。

“前面有一座城堡,那裡面擁有一座王國的財富,拿下它並獻給我,這件事就結束了。”

他念出了上面的內容,隨即臉上露出狂喜。

一定是那名一直追殺他們的刺客留下的。

他迫不及待將訊息與法師分享,結果得到的只有對方的譏諷。

“用你那顆比核桃還小的腦袋想想,如果真有這種地方,你打得下來嗎?對方能讓你去,說明要讓你去送死。”

騎士被突如其來的驚喜衝昏了大腦,他可沒有。

但人在興奮的時候,是聽不下勸的。

騎士很快拍板,決定去試試。

“反正前面本來也沒路,不跳下去你怎麼知道懸崖深不深?”

法師嘴角勾起冷笑,他已經決定了,如果情況不對立即逃跑。

反正本來就只是合作關係。

“大人,好像有動靜!”

一位看守士兵示警,騎士見狀讓身旁一位滿臉疲憊的男子出去。

騎士有一下沒一下舀著頭盔裡的稀粥,內心思索著該如何展開後續計劃。

過了一會,斥候打扮的男子帶來一個振奮人心的訊息。

“大人,你猜猜我看見了什麼!”

騎士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

“少在這跟我扯淡,看見什麼就說什麼。”

他這會煩著呢。

“馬!還有馬車,足夠容納下我們所有人!”

他們就是被人追到連馬都丟了,否則又怎麼會如此狼狽。

騎士聞言猛然站起,連打翻在地上的頭盔都顧不上。

“有多少人?”

“大概不到20士兵,一位騎士坐在馬車,旁邊還擠了一個胖子,看起來應該領頭的貴族和騎士,其他都是平民。”

“還有兩位騎士,但卻是女性,還有個小妞騎的馬比別人大了一圈,我懷疑是魔法生物,那模樣,嘿嘿……”

說到後面,彷彿想起了什麼,斥候嘴裡發出古怪的笑容。

法師本能的告訴他有什麼不對,但這隊伍不是他說了算的。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