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地球
“這就是天意賜福。”
伊莉絲翠的意志，從睜開的龍瞳中回返，重回那莫名空間。
卻聽空寂之聲響奏。
“我分化萬千靈光，於冥冥之中賜福諸生靈，以此推動時代發展。”
“引領變革之潮。”
這才是鄭禮敢於輸出變革的重要依仗之一，遠超世人想象的變革速度。
藉助異宇宙資訊潛藏的知識，再以天的宏大力量，將知識演化成夢境幻覺投向下界萬靈靈魂。
再以變革的力量促使後續萬事發展必成，致使變革不停。
三者相輔相成。
相當於變革界中人類，無時無刻都有人靈感迸發，進而將時代推進。
而鄭禮又能從變革中吸取力量，如此一來，每時每刻他都在壯大。
伊莉絲翠無言相對。
面對這恐怖的力量投送，和從未想過的技巧，心頭震動不已。
“嗯？”
就在這時。
卓爾.鄭禮似是感應到了什麼。
萬物眼齊齊抖動。
旋即，鄭禮分出一部分意志，去處理這突如其來的‘膽大’小可愛。
主意識繼續與雙神交談。
……
未知世界。
長髮的女巫瞳孔上翻，顯露眼白，手握著的鋼筆在紙上不斷寫就神秘的文字和圖畫。
伴隨沙沙的落筆聲。
一道巨型門戶的圖樣躍然紙上，在門戶的四周左右，皆盡寫滿‘雅言’。
圍繞長髮女巫，肩章為卐字標的武官神色不愉，低語道:“怎麼回事？為什麼是東邊的文字？”
另一留有小鬍子的男人狠瞪他一眼，示意他閉嘴，別打擾長髮女巫通靈。
許久過後。
長髮女巫像是虛脫一般，跌倒在地，可一張俏臉上，充斥著說不出的高潮餘韻。
縱使如此，長髮女巫口中依舊滿足般的低呼:“神！”
“我看見了神！”
武官神色一滯，忙問道:“瑪麗亞.歐錫克，你確定看見了神？”
“你看見的神長什麼樣？”
這是歐錫克第一次通靈到了神，在過去，這些維利會的女巫們，都不過是弄出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和內容。
譬如‘飛碟’。
又譬如末日武器‘末日鍾’。
其中最有用的，還是一臺被稱作‘天啟’坦克的先進裝備知識，可天啟的科技含量太高，十多年都不一定能造出來。
“凡人不能直視神！”
瑪麗亞.歐錫克素手強撐著，從地上爬起，踉踉蹌蹌的撲回桌上，一臉陶醉的撫摸桌上剛寫滿的白紙。
“但我知道，那就是神。”
“我只是看了一眼。”
“我整個人，我的靈魂，都像是要燃燒，想要和神融為一體。”
小鬍子神情嚴肅的走上前。
他不認得東方文字，但人群中有人認得，便小聲給他解釋:“元首，這些文字描述一種名為‘傳送門’的巨大建築。”
“透過魔力，或者名為‘氣’或‘靈氣’的能量驅動，能開啟一道通往其他世界的大門。”
“但似乎，這紙上的內容只佔了整個建築的極小部份，還缺了很多，因為這些語句有些不連貫。”
瑪麗亞.歐錫克扭頭，絕美的臉龐浮現潮紅，縱使身體虛弱，可她還是堅持說道:“是的，元首。”
“我的通靈力量並不足以描繪完這宏偉建築的全部，但所幸，仁慈的神賜予神力。”
“不僅將‘氣’的種子交給我，還用神力包裹剩下的所有知識，放在我靈魂之中。”
“有了氣，還有這些這些知識，我們就能開啟通往神之國度的門戶，去覲見偉大的神！”
說著的時候，瑪麗亞.歐錫克滿臉都是狂熱，一副狂信徒的模樣。
她是這麼想的。
但被稱為元首的小鬍子可沒這麼想。
雖然他對宗教知識很感興趣，但誰知道這位不知根底的神，是個什麼情況。
雖然有時候他很瘋。
可他並不代表他傻。
“除了這座傳送門，不是還有神賜予的‘氣’嗎？”
小鬍子目光深邃的盯著瑪麗亞.歐錫克，開口道:“能展示一下嗎？”
後者沒有回話，而是以實質性的動作證明。
就見隨她一指。
附近生長的一株雜草，以迅猛的速度抽芽生枝，粗壯新生的枝條合攏為一體。
——斬草為兵（異變）
守在小鬍子身後的武官神色大變，猛的拔出腰間手槍，作好戰鬥準備。
“遵從……指令！”
手持刀盾的草兵傀儡赫然生成，邁著比尋常人還要快些許的步伐，走到瑪麗亞.歐錫克面前，單膝跪下等待指令。
“這……是什麼！”
小鬍子瞳孔猛地一縮。
雖說他不是第一次和黑魔法社團打交道了，但眼下的場景，卻是他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黑魔法’！
“這是神的造物。”
瑪麗亞.歐錫克滿臉狂熱:“神是一切變革的主宰，是世間萬物的支配者。”
“所有生靈，所有物質，那怕是時間和空間都是神意志的延伸！”
小鬍子聽著女巫絮絮叨叨的說著，神色愈發不好，眼神示意身旁的武官。
武官當然明白小鬍子的想法。
便佯裝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出乎人意料的挑釁道:“瑪麗亞，我能和這個神之造物比試比試？”
“盡情試試吧。”
瑪麗亞.歐錫克面帶微笑。
話一說完。
武官朝草兵傀儡連開幾槍，在它草木編織的腦袋上，洞開幾道碗口大小的槍痕。
這些傷勢，若是留在尋常人類身上，恐怕沒多少活命的機會。
可這是傀儡。
是以草木編織的傀儡！
法術傷害能造成特攻，物理打擊存在豁免。
用槍這種打一槍就是一個洞的武器，還不如用冷兵器，譬如刀將其斬首或腰斬，殺傷力更大。
或者隨便附加一些微弱的魔法力量，就能將其核心力量破壞，恢復成普通的草木。
況且這還不是普通的草兵！
就見這傀儡頂著槍火，拋棄刀盾，草木構成的五指一把奪過武官的手槍，旋即在瑪麗亞暗中操控下，直接頂在武官的腦門。
“怎麼樣？”
“這是偉大神祇麾下，最為弱小的僕從，名字為——草兵。”
“那怕是剛受到神祇賜福的牧師手裡，都能揮手製造成百上千只！”
“在草兵之上，還有更多更強悍的僕從，遵從偉大之神的意志。”
瑪麗亞.歐錫克口中的話，其實有些特意誇大，但誰讓小鬍子和其他人不清楚底細呢。
小鬍子強忍心頭悸動，等女巫說完後，才忍不住說道:
“我知道了，瑪麗亞.歐錫克，關於修築傳送門……以後再說吧。”
“我更希望維利會能與獵戶座的雅利安先民通感，明白嗎？”
維利會是一群自稱神棍的女性組成的神秘宗教團體，此團體以瑪麗亞.歐錫克為主，標誌為卐和太陽之輪。
此宗教的根本可以追溯到古歐洲蠻族的薩滿教義，又輔以近代雅利安主義，從而誕生出的主義。
古雅利安人認為，長髮美人天生就是通靈女巫，在古典時代的莫洛溫王朝，就曾專門養了一批長髮美女女巫，並派人精心呵護她們的一頭長髮。
這種傳統一直流傳至近代。
瑪麗亞.歐錫克會被稱為女巫，乃至能在1919年建立維利會，並受其餘維利會女巫成員尊重，就是因為她長得太漂亮了。
而且非常符合雅利安審美。
維利會的維利（Vilr）一詞。
指的就是模仿（或抄襲）自印度查克拉的類‘瑜伽理論’。
一種傳說中古代雅利安人駕馭的能量，這種能量能使古代雅利安人飛天遁地，長生不死，甚至還能驅動宇宙戰艦。
因而，維利會的全體成員都是由高顏值的女性靈媒組成，在留著長至腳踝的長髮外。
這些女巫還會在盤起來的長髮，別上一枚水晶髮卡，充當通靈時的‘天線’。
據傳聞，這麼做能接收到移民至外星球的雅利安先民，給地球同胞傳送的知識。
——比如飛碟的製造方法。
“這可是神！”
瑪麗亞.歐錫克猶不死心:“只要能進入神的國度，我們的……”
瑪麗亞.歐錫克還未說完，就被小鬍子不客氣的打斷。
之後，就聽小鬍子斬釘截鐵道:“你需要多休息一會，瑪麗亞.歐錫克。”
“接下來的事，我會安排給極北之地的人去做。”
“至於傳送門，我會考慮。”
不得不說。
這位小鬍子建立的團體組織，確實存在一種邪惡的魅力，各種各樣的超自然黑魔法團體，都聚集在他麾下。
譬如此刻說到的極北之地，一個全由男性組成，並堅信北極存在一座由巨人修築，最純正雅利安人生活的城市。（亦稱蘇勒協會）
“我明白了。”
瑪麗亞.歐錫克低下腦袋，將自己的狂熱掩蓋下去。
她不是蠢蛋。
明白小鬍子在恐懼什麼。
但她也不會放棄修築傳送門，而是準備換一種方式去做。
‘偉大的變革意志。’
‘我身軀，靈魂的主宰啊。’
‘您的僕從，很快就能來到您的國度。’
瑪麗亞.歐錫克在心中低語。
‘不會太久的。’
‘您很快就會降臨，清洗世間的罪惡。’
小鬍子帶著隨行的一批人離開，這處空間中，只剩下瑪麗亞.歐錫克一人。
她張開手。
有氣遊蕩在她纖細白嫩手指間，隨她的想法，漸漸的化作一柄氣刃。
揮出一刀，斬碎桌上描繪傳送門的紙張，伴隨騰起的魔法火焰，描繪傳送門的紙張燒成一團灰燼。
神不僅降下‘傳送門’，‘氣’這些賜福外，還額外讓她看見了未來。
現在，元首的實力正在膨脹，他堅信只靠自己的力量，就能完成自己的巨大理想。
所以他不準備和一位不知根底的神接觸，以免出現狀況。
可等元首遭受重創，走到窮途末路之際，傳送門將是他落水時的唯一稻草。
抓還是不抓？
想來這個問題沒有疑問。
門外，腳步聲又起。
不一會兒，維利會的其餘女巫，盡數來到大廳。
剛一進入，就見到瑪麗亞.歐錫克手中握持的氣刃，和身側正活動的草兵傀儡。
縱使來的時候，聽到些許風吹草動，可正實打實的看到‘黑魔法’造物，這群長髮女巫還是為之一驚。
“各位維利會的成員。”
“容我為你們介紹一位至高的神聖——變革意志。”
瑪麗亞.歐錫克以手中氣刃，在腳下地板上劃刻出一道扭曲星辰圖案。
伴隨瑪麗亞.歐錫克的祈禱，宏大的意志藉助信仰網路。
——降臨了！
……
博德之門最近的局勢很不好。
雖說從上個月開始，時不時引發騷亂的死亡三神信徒，再也沒有鬧出動靜。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最近城鎮的‘基石’，那些普通小鎮民口中，都在流傳一道關於‘火之七日’的預言
這預言不知從何而來。
但在一瞬間的功夫，流傳整個博德之門，愈演愈烈。
就連一些通曉預言的施法者，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外人問去，全都搖頭不語。
特里走在街上。
往來的行人神色匆匆，就像是遲一步，就會有邪魔撲上來一般。
“火之七日？”
特里磨砂著懷中的粗糙紙張，神色有些奇怪。
“這鬼地方還真是多災多難。”
“共治會剛派我來這裡點燃星火，這還沒開始，就又有麻煩找上門來了。”
預言中的火之七日。
是指當凡世罪惡橫行之際，天穹睜開巨眼。
派遣使徒降臨人世。
歷時燃火七日。
清洗凡世一切罪惡。
“使徒？巨眼？”
特里不知為何，覺得預言中的一幕有些……異樣的耳熟。
“我怎麼感覺在那聽過？”
從懷裡取出紙張。
上面寫滿共治會派遣特里來到博德之門，準備實行的事例。
譬如做好迎接劇團到來，與城鎮小市民，農村農夫，乃至是農奴們隱秘組建星火團體的施行方案。
“按書上寫的步驟。”
“第一步應該先組織免費巡演，先給觀劇的人員心裡，種下血脈不等於能力的根。”
這一步倒不難。
劇團排練的舞劇核心藏的都很深，不會指著鼻子罵貴族是血脈蛀蟲，畢竟剛開始嘛。
至於觀劇的人員？
那倒不是什麼大問題。
費倫精神世界貧瘠。
一枚尖銅的費用，甚至太過貧窮的話，就可以免費觀劇這一點，沒人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