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8章 羅飛火到狗都撐死了!前女友們月入百萬,家門口秒變美
每天夜裡每艘船上都會爆發新的械鬥,菜刀鋼管扳手木棍甚至指甲和牙齒全都成了武器,打著打著就出人命了。
這場持續半個多月的生存暴動,傷亡的數量比之前幾個月在自然災害中死亡的人數還要慘烈好幾倍。
從大夏贈送那三十七艘船開始,船隊裡的結構又發生了新的變化。有了新船新空間後,各船上的強勢幫派立刻激烈爭奪新船的控制權,隨即又演變成新一輪的大規模械鬥。
等勝負落定後,原先的幾十艘難民船和後來贈送的大夏救援船經過重新洗牌,最終形成了大約五十多個獨立的小船團,每個船團由幾艘到十幾艘不等的船隻組成,各自佔據一塊海域。
每個船團都有一個擁有生殺大權的船長,這些人大都是強壯的成年男性,透過純粹的暴力手段和人格威懾建立了自己的鐵血統治。
手下的人如果不聽話,船長一聲令下就會被一群打手直接抬起來往海里扔,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
船隻之間偶爾還會因為爭奪水域和救援物資發生衝突,衝突的規模和激烈程度不亞於小規模的地面戰爭。
於是曾經的櫻花國實際上已經不復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五十多個在海上飄泊的微型武裝割據政權,每個政權都有各自的法律——以船長的個人意志為依據,各自維持著不穩定的秩序。
普通船民的生存狀況更糟了,因為在那些船長眼裡,他們只是一顆顆待割的韭菜,能割一茬是一茬,割完了再換一艘船繼續割,實在割不動了就丟海里餵魚。
而T皇所在的那艘航母,在這大半個月裡一直是相對平靜的孤島。
其他難民船上的幫派再怎麼火併都不敢把手伸到航母這邊來,因為航母上有自衛隊的武裝士兵把守,步槍和機槍的火力足以震懾任何想打航母主意的亡命徒。
然而最終讓航母上的局勢徹底崩盤的,恰恰不是外部的人。
航母出事的那個夜晚天氣很好,海面平靜得像一面黑色的鏡子,星星在頭頂上鋪了滿滿一天。
航母艦島上層的皇家起居區燈火通明,T皇一家人剛剛用完晚餐,餐桌上擺著幾盤海鮮罐頭的空殼和一瓶喝了一半的十四代清酒。
T皇坐在榻榻米上剔著牙,他的兒子坐在對面翻看一本從艦上圖書室找來的老漫畫,他的孫子,一個七歲的小男孩,趴在榻榻米的角落裡玩著一輛塑膠消防車模型,嘴裡發出“嗚哇嗚哇”的模仿警笛聲。
皇后和兒媳婦在旁邊的小艙房裡低聲聊著天,聊的內容無非是些船上生活的瑣事。
艦島下層的水兵居住區裡,一等海佐佐藤正在和幾個自衛隊軍官開小會。
這大半年來,他們這些軍官每天都要在夾縫中維持表面的效忠和內心的愧疚,眼不見還能熬,但今天白天他們親眼看到的事情實在讓他們繃不住了——航母甲板上有個三歲的難民小女孩因為高燒脫水找不到退燒藥,她的母親抱著她跪在艦島入口處給值班的自衛隊員磕頭,額頭在鋼鐵甲板上磕得砰砰響,求他們放她進去找艦上的軍醫給孩子看病。
值班隊員不敢擅作主張,把情況上報到了侍從長那裡。侍從長去問了T皇,T皇的回答是“艦上的醫療資源要優先保障皇室成員,不能隨便給平民使用”。
那個母親在艦島外面跪了整整一天,等她懷裡的孩子斷氣的時候,她的膝蓋已經把甲板上的防滑紋路壓進了自己的皮肉裡,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窩裡全是血。
佐藤把這件事在會上說了出來,語氣平和但聲音裡有明顯的顫抖。他沒有直接說接下來要做什麼,只是環顧了一圈在座的每個軍官的臉,然後問了一句話:“諸位,我們宣誓效忠的物件是櫻花國,還是T皇一家?”
回答他的是一陣很長的沉默。然後一個年輕的尉官慢慢地站了起來,從槍套裡拔出了手槍放在桌上,說了一個字。
“幹。”
然後是第二個軍官,也站起來了。然後是第三個。然後是第四個。房間裡所有軍官都站了起來,動作不快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像石頭一樣硬。
深夜兩點鐘左右,艦島上層起居區的走廊裡響起了密集的軍靴腳步聲。十幾個自衛隊軍官端著步槍沿著走廊快速推進,沿途遇到的兩名皇室侍從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就被槍托砸翻在地。
起居室的木質推拉門被一腳踢開,門框上的榫卯結構在暴力衝擊下直接斷裂,木屑飛濺了一地。
T皇從睡夢中驚醒的時候佐藤已經站在他面前了,手裡握著一把銀色的手槍,槍口對準了他的額頭。T皇的嘴張開想要喊人,但聲音還沒發出來,佐藤的槍就響了。
槍聲在封閉的艙室裡震耳欲聾,子彈從T皇的前額穿入從後腦穿出,血和腦漿的混合物噴濺在他身後的牆壁上。
T皇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軟軟地歪倒在地上,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開始擴散了。
佐藤沒有停留,轉身走進了隔壁的艙室。
T皇的兒子被槍聲驚醒正要從地鋪上爬起來,佐藤抬手又是一槍,子彈打穿了咽喉,血從脖子上那個洞眼裡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人掙扎了兩下就趴在地上不動了。
T皇的孫子,那個七歲的小男孩,被槍聲嚇醒了,抱著消防車模型縮在角落裡嗚嗚地哭。佐藤走到他面前停了兩秒鐘,然後側過頭去,對身後的一個年輕尉官點了一下頭。
那個年輕尉官走上前一步,舉起手槍對準了小男孩的頭。槍響了。小男孩的哭聲戛然而止。消防車模型從他的小手裡滑落掉在榻榻米上,車輪還在慣性作用下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佐藤轉身走出艙室。走廊裡其他軍官已經把皇后和T皇的兒媳婦從她們的艙房裡拖了出來。兩個女人被粗暴地拽著頭髮和胳膊拖到了起居室的大廳裡,摔在了地上。
皇后年紀大了頭髮散亂著,臉色煞白;兒媳婦年輕一些,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袍,睡袍的帶子被扯斷了,衣襟敞開著,她一邊尖叫一邊試圖用手捂著胸口往後退。
那些軍官看著她們的眼神已經不是軍人看皇室成員的眼神了——那是野獸看獵物的眼神。
“佐藤長官,”一個滿臉橫肉的軍曹舔了舔嘴唇,轉頭看著佐藤,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這兩個怎麼處置?”
佐藤看了地上的兩個女人一眼,沉默了兩秒鐘。
這兩秒鐘的沉默在旁人看來或許是在猶豫,但實際上他只是在回憶——回憶這些皇室成員在航母上享清福的畫面,回憶那個跪在艦島外面抱著死孩子嚎哭的平民母親,回憶T皇說醫療資源要優先保障皇室成員時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
“你們自己看著辦。”
佐藤扔下這句話,轉身走了出去。
他身後的推拉門被從裡面拉上了。門關上的那一刻,皇后和兒媳婦的尖叫聲同時爆發出來,尖銳而絕望。然後是一陣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夾雜著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和激動的咒罵聲。
佐藤站在走廊裡背靠著冰冷的鋼鐵艙壁,聽著門裡面傳出來的聲音,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用打火機點著,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從他的鼻腔裡噴出來,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慢慢散開。
那些摘了項圈的野獸在裡面折騰了整整一個晚上。
起初兩個女人還在尖叫和反抗,但尖叫聲漸漸變成了痛呼和嗚咽,末了變成了一種機械的、被動的、像是壞掉的錄音機反覆播放同一段聲音一樣的低低呻吟。
到快天亮的時候裡面的動靜才停下來,門被拉開,第一個走出來的軍曹臉紅彤彤的,皮帶系歪了,臉上掛著一副心滿意足後懶洋洋的表情,對走廊裡站崗的隊友咧嘴笑了笑:“還行。”
皇后和T皇的兒媳婦沒有死,但她們的精神已經崩潰了。天亮之後她們被鎖進了艦島下層的一個儲物艙裡,艙房裡沒有窗戶沒有燈,只有一張破床墊和一個塑膠桶。
從那天起她們就成了那艘航母上某些人隨時可以使用的洩慾工具。
門口沒有人看管也沒有人登記進出——因為根本不需要,船上那些男人都知道那個儲物艙的門從來不鎖,什麼時候想用了自己進去就行。
皇后和兒媳婦的眼睛在幾天之內就失去了所有的光芒,瞳孔變成了一對沒有任何聚焦點的黑洞,只有在有人進去的時候她們的身體會本能地縮緊一下,但也僅僅是縮緊一下而已。
航母上與皇家有著直系血緣關係的親戚們,同一天夜裡被全部搜出來集中押送到船尾甲板上。他們一共有二十多人,男女老少都有,被一群持槍的自衛隊員圍在中間,跪成一排。
海風從船尾方向吹過來,把那些人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有人在磕頭求饒,有人在罵,有人已經嚇得尿了褲子,褲管裡滴出來的液體在甲板上匯成一小攤。
佐藤走到這群人面前站定,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去。
他的視線在一個抱著嬰兒的年輕女人臉上停了大概一秒鐘,那女人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動物般的恐懼和乞求,嘴唇無聲地動著,像是在說什麼話,但聲音已經擠不出來了。
佐藤別過頭去,舉起右手做了一個手勢。
槍聲密集地響了一陣子。
甲板上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屍體,鮮血順著甲板的排水槽流進了大海里,在船身的吃水線附近擴散成了一圈淺紅色的水痕。
那個年輕女人倒下的時候還抱著嬰兒,嬰兒的小手從她的臂彎裡滑出來,手指在冷風中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然後就再也沒有動過了。
三歲的小孩沒放過——皇室族譜上所有直系男性後裔全部被殺,一個活口不留,連側室生的都沒放過。幾個旁系的女孩,年紀小的還沒成年,也沒有被放過。
至此,櫻花國皇族在這片海域上徹底斷了血脈。延續了兩千多年的菊花王朝,在一個海風清冷的深夜裡畫上了句號。
訊息傳出去之後,國際新聞界的反應比上次松本次郎切腹自殺時還要激烈好幾倍。
各大通訊社的標題一個比一個聳動——“櫻花國皇族一夜絕種”“天皇全家被自衛隊滅門”“皇后和皇妃淪為船上玩具”——每條標題都像是用錘子把讀者的眼球釘在螢幕上。
全球社交媒體上相關話題的討論量在幾個小時內就突破了十億次,評論區裡的發言成分很複雜。
大部分國家的普通網友拍手稱快,尤其是那些曾經在二戰中被櫻花國侵略過的東亞和東南亞國家的網民,評論區前排幾乎全被中文、韓文、菲律賓文的留言佔了,大意出奇地統一——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當年你們櫻花國的軍隊在別國土地上燒殺搶掠凌辱婦女的時候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吧。
但另外一些保留著皇室傳統的老牌君主制國家——比如中東的那幾個酋長國——裡面的貴族們看到新聞之後,心裡炸出來的反應和普通網民完全不一樣。他們不是憤怒,是恐懼。
一種從骨髓裡滲出來的恐懼。在這條新聞面前,他們看到的是一個讓他們後脊發涼的畫面——原來皇室這種東西,真的可以被一群人半夜衝進去,用幾把槍和幾把刀就徹底抹掉。
這種恐懼很快就轉化成了外交壓力,幾個君主國的外交部在大夏時間第二天早上聯合發表了宣告,措辭雖然剋制但態度明確——他們要求聯合國徹查櫻花國皇族的“非正常死亡”事件,並呼籲國際社會共同保護現存君主制國家的主權和皇室安全。
大夏外交部對此的回應簡單而冷淡:“這是櫻花國內部事務,大夏一貫堅持不干涉他國內政的原則,有關各方若有疑問請向櫻花國現有合法權力機構查詢。”
記者追問現在櫻花國已經沒有任何合法的權力機構了,大夏外交部發言人頓了一下,回了一句“那就是你們自己的判斷了”,然後直接宣佈記者會結束。
而大夏這邊,在表彰大會結束之後沒幾天,京都的權力中樞裡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