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武人補完計劃
李魚強撐的從容在宿舍門關上的瞬間崩塌。超頻的代價來了，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有些發黑。
砰！他栽進滿是酒色財氣的髒床單裡，眼前雪花亂閃，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刀子，冷汗浸透的衣服糊在身上，像層冰殼。
雙重的疲勞感將李魚拉入睡眠。
黑暗吞噬意識前，零碎畫面閃過：實驗室，籃球場，還有被他踩在腳下的對手們。
一覺醒來，已是晚上，李魚身上的痠痛感只是略微得到了緩解，他翻身下床來到桌旁，研墨下筆直接寫下幾個字“天武人補完計劃”。
在《籃球火》的世界，雖然他是天武人計劃的實驗體，但是成為最強的天武人這條路，他也是一步一個腳印走過去。
不過這裡是地球，他也不再是實驗體，似乎成為天武人不大可能，但凡事都有例外，天武人的一切都刻在李魚的靈魂中。
這條路，他的師傅東方翔走過一遍，沒有成功。
李魚走的那遍他成功了，不只是他是經過基因改造的“強化人”。還因為在各位師傅的教導下，這套融合而成的“功法”更強，更適合成為天武人這個“新人類”。
用修仙的說法，李魚想把自己練成天武人丹。
肉身為基，以“功法”為藥引，輔以各種藥材，也就是食補和藥補。
然後在最關鍵的三昧真火，也就是與球員之間鬥爭之火的淬鍊之下，也許李魚能在地球這個低武世界，重新成為天武人。
但現在的巨星們，在李魚看來離一個合格的磨刀石還是差了段距離。
所以李魚有一個大膽的計劃，他要散播他們天武人的“功法”。
到時候，對著nba巨星們大喊一聲“丹來”，巨星臉色鐵青心中暗道一聲：苦也！隨後化作一道金光，化為一枚極品突破金丹。
總之，李魚自己的“功法”，是把他塑造成最適合打籃球的軀體，而他傳播的“功法”，是幫助別人找到最適合自己的籃球打法。
只是這個計劃，需要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錢，而且這個“功法”他得拿自己當活字招牌，不然又怎麼讓那些千萬富翁們相信這套“功法”的功效。
思及此處，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國內的號碼。
電話撥通後，沉默了幾秒，那頭響起了一個嚴肅的聲音：
“喂…”
“爸…”
“小魚？這個月生活費剛打過去！又惹什麼事了？”
“我需要一筆錢，投資…”李魚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投資？你懂什麼投資！是不是又泡妞把生活費花光了？還是撞車了？跟你說過多少次，出去是讀書的！不是讓你花天酒地！你看看你…”
“…知道了爸，我沒事，先掛了。”
一陣訓斥喚醒了李魚的記憶，他在他老爹這已經沒什麼信用，但初期的計劃，需要錢。
李魚又撥通了老媽的電話，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溺愛的聲音：
“哎呀，是寶貝兒子！”
“媽…”
“小魚啊！寶貝兒子！想媽媽啦？在美國冷不冷啊？吃得好不好？錢夠不夠花啊？”
“媽，我很好。就是…想搞點正經投資，需要點啟動資金…爸他…”
“哎呀，你爸那個老古板！別理他！跟媽說，要多少？是不是交女朋友了要買禮物？還是想買輛車？注意安全啊！”
“不是女朋友…媽，是正事。大概…先要兩百萬美金？”
“兩百萬？！”
“行！媽給你！只要我兒子健健康康，想幹正事，媽支援！我這就讓你張叔叔從我的私房錢裡轉過去！別讓你爸知道啊！好好照顧自己！”
結束通話電話，李魚的神情有些複雜。不久後，200萬美金就到了李魚的賬戶。他看著手機銀行的簡訊通知，嘴角勾起一絲複雜的笑。“媽…謝了。這次，真的是正事。”
第二天，一輛黑色保時捷Cayman駛出漢諾威鎮，驅車前往波士頓。
同為新英格蘭地區，波士頓離達特茅斯學院所在的漢諾威鎮很近，開了兩個半小時，李魚已經抵達波士頓的市區。
後視鏡裡，“EXOS”的導航游標在波士頓郊外閃爍。
為什麼是這家07年還沒什麼名氣的機構？
因為它側重運動科學，因為它有全美最頂尖的運動生理實驗室。李魚需要的是在身體素質上的突破，而籃球技術，他已經是頂尖。
EXOS波士頓中心明亮、現代，充滿了高效和金錢的味道。
大撒幣的效率是出奇的高，李魚剛進大門，他的專屬團隊首席生理學家戴維斯博士、金牌體能教練邁克·羅根以及資深營養師艾米麗·陳已經等候多時。
只是李魚的身形和膚色，多少讓戴維斯博士有些意外，但他表情管理不錯。
“功法”是一套非常科學的方法，所以在練功之前，李魚需要完整的掌握現在這副身體的身體情況。
exos的檢查手段，已經是全美最頂級。
體檢啟動。
在冰冷的金屬臺上，射線無聲掃過李魚全身，資料同步到電腦。戴維斯博士盯著螢幕，皺緊了眉頭：“李先生，您的基礎情況…不太樂觀。肌肉量偏低，內臟脂肪堆積明顯，基礎代謝顯示近期…嗯，能量消耗模式比較…‘活躍’。”
他措辭謹慎，但李魚聽懂了潛臺詞，這是縱慾過度，底子虛。
下一個專案，李魚身上貼滿了感測器，按照指示，他進行著各項運動指標測試。戴維斯博士看著實時反饋的螢幕，鏡片後的眼睛忽然睜大：“等等，這…神經反應速度...竟然和身體這麼不匹配，有點意思！”
一旁的兩位專家也是嘖嘖稱奇。
螢幕上，代表神經訊號的光點軌跡流暢精準，遠超他那副虛弱軀殼該有的水平，彷彿一個生鏽的引擎裡藏著F1賽車的精密控制系統。“但是…”他指著另一組劇烈波動的資料，“肌肉力量輸出和整體柔韌性…完全跟不上神經的速度，像生鏽的齒輪卡住了精密的發條！”
戴維斯博士看了兩人一眼，長期的默契，明白了各自的想法。
這是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亞洲闊少，卻意外地有著頂尖運動員級別的神經天賦？這矛盾的組合，讓戴維斯博士眼中多了份好奇，也許這個富二代不是隨便玩玩。
羅根教練抱著手臂若有所思。
營養師艾米麗則暗自搖頭，再好的天賦，也架不住這麼糟蹋身體，她已經在盤算一份溫和的“富二代康復食譜”了。
檢查完畢，眼前是厚厚一沓檢測報告和一份訓練計劃，李魚徑直把它們丟在VIP休息室的桌上。
雖然早有準備，但這份報告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常青藤聯盟雖然是個孱弱的聯賽，但這個身體條件上場打球的話，可不太行。
不過有了具體的資料，那麼怎麼去制定修煉“功法”就有了依據。
半小時後，李魚出來時手裡只捏著薄薄一頁紙，放在戴維斯博士面前。
“戴維斯博士，羅根教練，艾米麗女士，我這有一份計劃。”
三人湊近一看，臉色瞬間精彩紛呈。
艾米麗看完瞬間炸鍋：“這不可能！”
羅根的表情也不好看：“上帝！這哪是訓練？這是自虐！毫無道理！”
戴維斯博士：“……李先生，這計劃…太極端了。我們是專業人士…”
他們的反對在李魚的預料之內，超前一步是天才，超前兩步是瘋子。
但李魚需要專業人士的全力配合，所以他拿出了自己的檢測報告。
假裝掀屋頂的事已經做了，現在是時候跟他們聊一聊開啟一扇窗戶了。
“我當然相信三位的專業性，但是我需要寫一篇論文…”
戴維斯“哦”了一聲，臉上的神情軟化，李魚直接下一份重注，“出現任何問題，後果我自己承擔。如果訓練成果良好的話，視情況而定，我會給各位追加獎金。”
說著，李魚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三沓美金放在桌上。
既然公子哥堅持，三位專業人士也不好多說什麼。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看著桌上的美金，有些猶豫。
“這些錢是預先給各位的獎金，我們可以寫進合同。”
羅根迫不及待地把桌子上的錢劃撥到自己手上。
戴維斯博士不動聲色的地拿過錢，“…好吧，您是老闆。我們會嚴格執行，盯緊資料。但…請您務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李魚的假期將要結束。
在這五天裡，李魚好好砸錢，好好吃飯，好好訓練，好好休息。
對，這個龜仙流的理念也是“天武流”的理念，也就是所謂的“功法”。
但具體到如何吃，做什麼訓練動作，如何休息那可就是複雜許多，許多了。
“天武流”的目的，就是透過一系列極其精細的身體操控，重新建立大腦與身體最深層次的聯絡，最佳化能量傳遞路徑，為後續完成一切籃球技術打下近乎“絕對控制”的身體基礎。
對EXOS的團隊來說，是見證“科學怪談”的震撼之旅。對李魚而言，則是意志力與身體極限的殘酷角鬥場。
昂貴又營養均衡的食物，他面無表情，如同執行程式般將食物塞入口中，充分咀嚼。艾米麗看著監測資料，驚訝地發現他的消化吸收效率竟異常的高，炎症指標在第一天後就開始顯著下降。
李魚在完成羅根制定的訓練計劃的同時，他還會完成一些在羅根看來匪夷所思的訓練。
蒙著眼睛，卻能站在一個晃動的氣囊上，這是在訓練忍者嗎？羅根雖然很懷疑，但是老闆給了錢，他做好輔助工作就行。
但逐漸地，羅根徹底顛覆了自己對這個富二代的印象，“這傢伙…對自己真他寶貝的夠狠！”
每一天的生理資料監測都帶讓戴維斯博士震驚。
炎症指標如同跳水般直線下降，第三天就回歸正常範圍。
內臟脂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減！肌肉量雖然增長緩慢，但肌肉質量有顯著改善。
靜息心率從最初的75+bpm，一路降到62bpm。心率變異性大幅提升，顯示自主神經系統恢復能力驚人。
血氧飽和度穩定在99%。
神經傳導速度進一步提升，肌肉啟用延遲顯著縮短，目標肌肉的孤立募集效率達到了團隊從未在“新手”身上見過的水平！動作模式完美度近乎教科書！
“他的肌肉張力變得均勻而富有彈性了！”
“昨天還痛得發抖的點，今天按下去反饋柔和多了！”
“他的動作…流暢得像換了個人！雖然力量還是不大，但那種協調感…嘖嘖！”
“他是使用了什麼神秘的東方魔法嗎？戴維斯博士？”
“你問我嗎？我也不敢相信。我們的方案能帶來多少的效果，我們心知肚明。太神奇了，這裡面的關鍵技術，肯定是劃時代的。”
專家團隊的三人，感覺自己變成了文盲，李魚的訓練方法，那份他們知道配方的飲食計劃，裡面有很多已經超越了他們的認知。他們很想從李魚的嘴裡得到答案。
第六天清晨，當李魚再次站在全套檢測裝置前時，EXOS團隊的所有人，包括見多識廣的戴維斯博士，都屏住了呼吸。
資料重新整理在螢幕上。
體脂率：下降4.7%！
肌肉質量評分：提升32%！
靜息代謝率：提升15%！
VO2Max：提升18%！
神經肌肉協調性/效率：達到EXOS資料庫中優秀職業運動員入門水平！
一週前那種縱慾過度的虛浮一掃而空。皮膚變得緊緻有光澤，透著健康的紅潤。
雖然體重沒有變化，但整個身形顯得精悍又挺拔。寬鬆的運動服下，隱約能看到肌肉線條開始清晰，特別是肩背和核心區域，有了一種內斂的張力。
對於李魚來說，這意味著他驗證了“功法”的有效性。
而他此時的身體狀態，用修仙的說法就是，“築基了”！
三位專家卻開始患得患失了，因為他們瞭解自己的方案，知道它能大概能達到什麼成果。而李魚的情況遠超他們的想象，他們不明白李魚加的那些料是如何得到這樣的成果。
在這一週的時間，不管他們怎麼旁敲側擊，李魚的回答都是再等等，沒有耐心怎麼釣魚呢？
李魚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握了握拳，指節發出輕微的脆響。虛弱感並未完全消失，但這具身體，終於從“破銅爛鐵”被初步修復，露出了些許“天武之胚”的鋒芒。
他回過頭，看著三名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專家，他笑了。
“有興趣談談合作嗎？”
三人二話不說，直接把創始人馬克·沃斯特根請出來。
“久仰大名，李先生。”
“你好，馬克先生。我就不賣關子了，我願意把整套方案拿出來，以技術入股的方式，我們合作成立一個新的專案。”
馬克笑了，他站起身伸出自己的右手，和李魚握在一起。
意向有了，剩下的事情讓專業人士談就可以了。
準備開始暴走吧，這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