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祈福大典
“大膽,簡直是大膽,即刻拿下反賊!”張公公回過神後立刻吩咐禁軍捉拿王府眾人。
沈硯辭拔出了腰間的佩劍,對著身後侍衛嚴肅:“一部分人護送小姐和王妃去後院,其餘人關門打狗。”
“既然有謀反的心便一個都別想走!”
張公公完全沒有了剛才謹小慎微的樣子,眼見珠珠要走了,拔高了尖細的嗓音:“快,活捉那小娃,若反抗則當場斬殺。”
蕭雲舒抱著珠珠還沒有走出幾步就被禁軍攔下,一時間兩方勢力打做一團。
“小鳥,小鳥,腫麼辦。”珠珠見那些大壞蛋一個勁地朝著沈硯辭揮刀子嚇得扯著小奶音大聲呼叫小鳥。
“窩不要鍋鍋受傷吶!”
她話才說話,沈硯辭就生生捱了一劍。
沈硯辭自幼習文,雖練過武,但顯然不是這些訓練有速的禁軍的對手。
“鍋鍋,不要。”珠珠嚇得聲音都劈了叉。
“不怕,哥哥沒事。”沈硯辭並不在意自己的傷口,受點傷總比眼睜睜看著珠珠被帶到冷冰冰的皇城司強。
“小鳥,小鳥,泥在哪裡!”珠珠小小的一個沒有任何反抗手段只能不停的找小鳥,奈何小鳥不知道哪裡去了。
“母親!黑黑!”有一禁軍殺進了珠珠身旁,企圖將一瓶白色都粉末撒向她,卻被蕭雲舒用後背擋住了。
“乖,不出來!”蕭雲舒將珠珠緊緊護在懷裡,矇住了她的眼睛。
沈硯辭見狀一劍刺穿了那禁軍的胸膛。
雪球帶著數十隻狗從狗洞裡面鑽了進來,也加入了撕打。
雙方都沒有討到好處。
沈硯安嚇得哭:“母親,要是父親不走就好了!”
他想父親若沒有起程去邊關定能將這些壞人全都殺死。
“閉嘴!”蕭雲舒打斷了他,“你忘記母親叮囑過的事了,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哭,你妹妹都沒有哭,王府不養膽小之輩。”
“之前是你嚷著要造反,如今怎麼自個先怕了!”
“嗚嗚嗚嗚嗚………”沈硯安本就沒有見過這種大場面,如今被訓斥哭得更大聲了。
“張公公,好大的威風,敢來王府行兇,好把人押金皇城司。”
一道陰沉沉的聲音止住了沈硯安的哭聲。
只見一行帶著銀色面具手提長刀的黑衣人撞開了王府大門,周司公從他們身旁徑直走進了王府。
他來勢洶洶,面色不善。
張公公被一群禁軍圍在中間,看見來人時,臉色難看極了,質問:“周司公,你已經停職,沒有權利關皇城司的事情。”
“停職?”周司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就好勞煩張公公去地府問問,皇城司還認不認臣,暗樁閣認不認臣?”
張公公張了張嘴:“你……你,你也要造……”
他還沒有說萬話就被周司公扔出的劍刺穿了心,鮮血噴了護著他的禁軍一臉。
“這!!”禁軍愣住了,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打。
周司公顯然沒有在意他們的猶豫,對著周邊的親隨擺了擺手,拔高聲音道:“本司公夜巡時,發現陛下身邊張公宮被賊人所殺,隨行禁軍全軍覆沒,在張公公懷裡發現兩封帶血聖旨,然全是血跡不知聖旨內容。”
“即刻將聖旨傳回皇宮,交由陛下重新擬訂!”
他的話落後,前來捉拿珠珠的禁軍全躺在了地上。
周司公這才把目光放在始終被蕭雲舒摟在懷裡捂著眼睛的珠珠。
他對著身後的親隨揮手:“來人,把這些髒東西都打掃乾淨,別汙了乖寶的眼睛!”
帶銀色花紋面罩的親隨收起刀,和王府侍衛一塊處理起了那些屍體。
待都安靜了,蕭雲舒才放開了珠珠。
“伯伯。”
珠珠才睜開眼就看到了站在她身邊的周司公。
“乖,伯伯在呢!”周司公柔柔一笑。
蕭雲舒俯身道謝,“多謝周司公助王府渡過難關!”
周司公道:“王妃不用言謝,我是為了珠珠,若是沈凜醒著,想來也用不到我,他若當真醒不過來這個爹也不用當了。”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今日殺死張公公和一眾禁軍皆只是權宜之計,陛下一日坐在那個位置,我等皆只是臣子,他知曉今日之事後定還會想其它對付王府的辦法。”
“王妃還是早做打算,或者將珠珠交於我照顧,由我護她周全。”
“不要,不要說啦!”珠珠扯了扯擋住她的周司公:“鍋鍋和母親都黑黑了,要救救!”
她話落下,蕭雲舒吐了口血倒在了地上。
“不要!”珠珠急得撲到蕭雲舒懷裡,含糊道:“小鳥不見了,腫麼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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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裡,楚臨淵聽完倖存影衛的稟告,一掌拍在案上。
“反了!都反了!簡直是豈有其理!”
他臉色鐵青:“王府公然抗旨,周祁年帶人殺禁軍,殺朕的貼身心腹,這是明目張膽地跟朕作對!”
他不是能吃下啞巴虧的人,此刻恨不得將安王府的人碎屍萬段。
影衛顫顫巍巍道:“陛下,禁軍和張公公雖死,但王妃已經中了域外特製毒藥,此毒兇險,只有下毒者有解藥,要想解此毒王府只能來求陛下。”
楚臨淵聞言,陰沉的眸子裡有了一絲喜色,他沉聲道:“明日祭臺照舊,給王府放出話,要想救王妃,依照聖旨辦事,交出沈唯珠及安家軍兵權。”
“朕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當著滿城百姓的面,讓三十萬大軍回京再反一次。”
影衛低著頭應聲退下。
陛下要辦祭臺請福星賜福,賜予百姓福運,並將黴糧變成白糧的訊息一時之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京中百姓們早就聽說了蘇尚府的福星,本就對她是否是福星存在疑問,如今聽說她能講發黴的糧變成白糧後好奇極了。
翌日一早,天還沒有亮,就有不少百姓趕往了祈福祭臺。
珠珠也聽說了祈福一事,她本不想去見壞姐姐,可也不想看著母親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