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攝政王一人戰多官
“好,二鍋鍋知道了,珠珠不用怕,爹爹和三鍋鍋能解決好呢。”
沈硯辭顛了顛懷裡的珠珠,把她抱得更穩妥了些然後給侍衛招財使了個眼色。
招財立馬湊上前,聽完沈硯辭的交代後應聲退下。
招財走後沈硯辭也不打算留在正廳抱著珠珠就要離開。
統領臉色一變,急了,大聲喊道:“少府監,宣沈小姐進宮是陛下的旨意,少府監這是要抗旨不尊嗎?”
“旨意?”沈硯辭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聲音卻很有壓迫感,“一個三歲的孩子能謀害朝臣,陛下是明君又怎會信?”
“今日讓一個小孩進宮被審那才是會遭天下恥笑,更何況我父王和三弟自會給陛下交代,統領又何需逼迫。”
沈凜拔高聲音:“本王該要的交代定會要回,又何需女兒入宮。”
統領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來王府傳召人進宮是一個苦差事,沒曾想比他想象中還要苦,他一個也得罪不起。
沈硯辭也不繼續多言抱著珠珠轉身離開。
珠珠折騰了一會,又困了,趴在他肩頭,小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眼睛半睜半閉。
“鍋鍋。”她含含糊糊地嘟囔。
“嗯。”
“爹爹和三鍋鍋一下下回來,對吧?”
“小鳥還說鼠鼠告訴它大壞銀臉上有好大的真黑黑。”
“穿著紅袍袍,手上也有黑黑的糖糖,蟲蟲愛吃,找蟲蟲吃他喲。”
“窩們不跟有黑黑的大壞銀玩哦!”
“嗯,爹爹和三鍋鍋一下下就回來。”沈硯辭應聲,聲音很低,心裡有什麼東西比之前還要更加鬆動了,“以後,還是不看黑黑了,你還小著呢,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大人會解決好。”
他想起她第一日入府時抱著他的腿喊“爹爹”的呆萌樣。
他不想把珠珠牽連到這些糾葛中來,只想讓她無憂無慮地長大。
“要管,要管鍋鍋,保護鍋鍋吶。”
她在他肩頭蹭了蹭,小嘴呢喃了幾句。
她只看到了黑黑的霧,不知道差一點,她的三鍋鍋就會死在聚寶閣。
…………
皇宮金鑾殿。
沈凜和沈硯禮踏進大殿時,皇城司副使張大人正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狀告,額頭上的黑色胎記都流出了血。
“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啊,臣的犬子立志要為陛下分憂本有大好前程一定是被奸人算計這才失了命。”
“老臣這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就算是死也要為犬子討回公道。”
張學士的父親張祭酒也跪在一旁跟著痛哭:“臣的犬子下月就要參加春闈,可如今斷了手斷了腿,多年心血毀於一旦,求陛下明察,還臣與犬子一個公道。”
李御史則叫囂得更大聲:“陛下,老臣家世代文官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武將,馬上就要武考了卻被生生砸斷了腿,大夫說好了就算治好也是坡腳,他既未武考又未娶妻這讓臣如何是好。”
“定是有歹人想與臣作對這才設計謀傷害犬子,求陛下嚴查肅正朝綱。”
沈凜還未進門就看到了好大一齣戲。
他抬手拍了拍沈硯禮示意他跟在他身後無需多言,他怕自己這個倒黴兒子克他,隨後抬腳走進大殿沉聲道:“不知陛下召見臣的女兒所謂何事?”
“安王來了。”楚臨淵瞥見沈凜立馬換了一副表情,“安王誤動怒,只是你也看到了諸位大臣家中遇到了事情,有人傳言與安王愛女有關,這才傳喚詢問一二。”
沈凜蹙起了眉:“諸位大臣家中遭遇了事情,臣雖敢心痛但也愛莫能助。”
“既是聚寶閣倒塌讓眾大人的犬子受傷,那為何不去緝拿店主,嚴查房梁為何斷落,是年久失修,還是人為?”
他陰鷙的眼眸掃向在場的人,每說一句話聲音就冷一分。
“本王的兒子女兒好端端的在府中,未出府,想查案宣本王的女兒和兒子進宮有用嗎?”
“陛下是明君就應該知道不是誰的聲音大,誰就有理。”
“不知陛下覺得臣說得對或不對。”
幾位求做主的大臣都把目光放在了楚臨淵身上。
楚臨淵雙手握了握拳忍住怒意,緩聲道:“安王嚴重了,朕也只想查明事情真相,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站在一旁的蘇尚書接受到楚臨淵的眼神訊號後,立刻會意,往前走了一步,開口道:“安王,臣知道您位高權重,可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
“安王難不成今日命下人打傷我兒還不夠現又想阻止陛下查明真相嗎?”
“今日金部郎中和沈小姐雖然未出府但也是需要被核查的人。”
“一則,今日金部郎中已與張學士,張侍郎,李御史之子相約在聚寶閣為何無故缺席,而他失約後聚寶閣坍塌他們恰巧出了意外,這是否是金部郎中提前就知道了聚寶閣會倒塌,這需要查。”
“二則,整個上京城都知道沈小姐是災星轉世,小小年紀偷竊成性,欺凌姐姐姐不夠如今又仗著權勢欺負兄長,克人害人,聚寶閣或許就是被她克倒塌的,該查。”
“蘇大人。”沈凜怒瞪蘇北山,一把掌重重甩在了他的臉上,聲音滿是壓迫感:“你方才咒本王的女兒是災星,偷竊成性,你可有證據就妄言。”
蘇北山臉迅速紅腫起來,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通道:“安王,這是朝堂你竟敢動手!”
沈凜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楚臨淵,“陛下,蘇大人毫無實證就攀扯本王的女兒,本王的女兒才三歲他未免太過下作,是以該不該打?”
楚臨淵扶額,淺淺咳了聲開口:“安王,朕知道你心中著急可念起事出有因還誤見怪。”
“畢竟關於愛女的謠言京中盛傳,至於金部郎中他也的確答應了邀約又失了約需要查明其中緣由。”
沈凜淡淡“哦”了一聲,“本王怎不知除了在殿的各位還有誰妄意我的女兒,若讓本王繼續聽到,拳頭相迎。”
他這話是對著蘇北山說的。
“本王既帶著犬子來了,就不怕查,不知陛下和諸位要如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