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謝硯禮懷疑,全家都中了毒
珠珠乖乖的點點頭:“三鍋鍋,窩知道辣。”
“三鍋鍋要和我放風箏嗎?”
“放好大好大的風箏。”
她見沈硯禮和她說話把剛才的不愉快拋在了腦後,變得有些得尺進寸起來。
沈硯禮沒好氣道:“我還有正事要做,豈會跟你一個小孩玩,你以為我是你二哥嗎?”
“自個玩去。”
“好吧!”珠珠蔫巴巴地低下頭,跟著丫鬟一起往前走去,走了兩步她又回頭看向沈硯禮,軟乎乎道:“三鍋鍋,不出門,外面不好。”
“如何不好?”
“窩也不知道,就是不好。”珠珠嘟著小嘴說不出所然,表情特別著急。
“好好,不出門,快回去。”沈硯禮隨意開口想把珠珠應付回去。
珠珠往府內走出一段距離後,他叫住了要離開的長安,他看向他眼神狠厲起來,聲音也變得嚴肅:“長安,你認為我若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你主子他將如何懲罰你。”
長安惶恐跪在地上,恭敬道:“屬下不知,但請三少爺明言。”
沈硯禮沉聲道:“我雖不喜沈唯珠,可她既入了王府的族譜,就是王府的主人,她的身份高於沈佳潤,你理應向保護你家主子一樣保護好她,認清誰才是你的主子。”
“你今日竟然不上報就任由她出府,在她被辱罵時沒有上前保護,難不成要把刀放在她脖子上才用得上你的保護嗎?”
“再有下次,發賣。”
“是,屬下緊遵三少爺教訓,但求三少爺給屬下一個悔過的機會。”長安低著頭小心翼翼回覆,他沒有想到三少爺竟然看透了他的心思。
二少爺讓他保護珠珠小姐他定不讓她受傷,只是他心裡還是替沈佳潤明不平。
沈佳潤明明又可愛又聰明從來沒有把他當做過下人又怎麼會是做壞事的人,做壞事的只是她父母不應該連帶他。
因為珠珠的到來所有人都覺得她錯,把她關在偏院讓她吃不好穿不暖,就連五少爺也沒有去看看她過的是什麼日子。
*
沈硯辭和沈凜一早出門趕去了天師府。
大昭國有兩位德高望重的道人,一位名元駒被陛下封為國師,另一位名君九被封為天師。
安王府自來與國師不對付,和天師卻是統一戰線。
君九見沈凜不僅醒過來了就連命盤也發生了變化,欣慰地鋝了鋝佛塵。
沈凜直接將裝著帶血符文石子的盒子捧到君九面前:“勞煩天師一辨這是何物?”
君九開啟木盒子,待看到盒子裡面的東西時,眉眼緊蹙。
“此乃下了術的泰山石,家宅中若放此物實為大凶。”
“安王是從何處發現了這泰山石?”
沈凜的神色陡然變了:“這是從王府祠堂牆裡面挖出來的,這對家宅有何影響?”
君九面色沉重道:“這泰山石上下了陰咒,符文為斷福紋,藏在祠堂裡面會破壞子孫的福壽運,子孫皆短命。”
沈硯辭聞言眉色一沉,不由把沈凜的昏迷和近段時間家中發生的變故與這下有斷符紋的泰山石聯絡在一起。
他問:“天師可有什麼辦法能破解?“
君九將泰山石重新放回盒子裡問道:“是誰發現的這泰山石,挖出這泰山石後祠堂可有何變化。”
沈硯辭回:“這是我妹妹發現的,她似乎能看到和聽到常人不能看到,不能聽到的。”
“取這泰山石時給牆面砸了洞但是牆面其它地方沒有受損,還出現了一道強光。”
“這泰山石是我妹妹發現,她可會遭到反噬。”
“原來如今,既如此此劫以解。”君九的聲音平緩起來,“此物是有人針對安王府下的咒,如今被拿出來見了陽光只用放在大火裡面燒了則可。”
“能在祠堂放此物的人一定是府內之人,符紋被毀,損害的是他的氣運。”
沈凜聽到這懸著的心才鬆了下去,只是天師還沒好回答完沈硯辭的問題,他又焦急道:“本王的女兒可會受到影響?”
君九回:“安王,您女兒與王府有緣,自有天道護佑,一切皆是命數。”
“至於她的身份天機不可洩露。”
“多謝,天師。”沈凜和沈硯辭一同道謝。
——
沈凜和沈硯辭回府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兩人直奔珠珠所在的院落。
下人告知珠珠去了蕭雲舒那裡,兩人又往蕭雲舒的院子裡面去。
珠珠正在蕭雲舒院中午睡。
蕭雲舒看見沈凜二人回來,伸手朝他們比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後往屋外走。
來到屋外她問:“天師可有告知那石子是何物?”
“是珠珠發現了它,對珠珠可會有不好的影響。”
沈凜開口:“天師說這是被下了斷福紋的泰山石,會損害王府中人的氣運與壽命,好在現在咒術已經被破除。”
“珠珠也無事!”
“那就好。”蕭雲舒鬆了一口氣。
沈硯辭察覺到蕭雲舒狀態不太對,問:“母親,今日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有事瞞著兒子。”
“今日,蘇府的人來找珠珠了。”蕭雲舒眉頭一皺,“當值下人不盡職並未告知我。”
“我也是後來才知,蘇尚書那兩兒子說話極其難聽,竟然妄想讓珠珠去和那做錯事的丫頭道歉。”
“一直往她心窩子處戳,好在珠珠這孩子單純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可我還是替她難受。”
“我看蘇府的人是眼盲心瞎,不治會死,我今日要陪珠珠抽不開身,明日定要去蘇府要個交代。”
“至於你院中那些下人,伺候不了主子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沈硯辭道:“院中下人我會處置,至於蘇府,母親不用去討說法,兒臣自會去要說法。”
沈凜大手一揮重重拍在桌案上,怒道:“豈有其理,敢欺負我的女兒,我現在就進宮重重參蘇府一本,把珠珠郡主身份也落實了。”
沈硯禮剛踏進蕭雲舒的院子就看到動怒的幾人,他眉心一沉,不由覺得全家都是中了不知名的毒這才把珠珠保護的跟眼珠子一樣。
他絲毫沒有看出珠珠與普通小孩相比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