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攝政王霸氣護崽
蘇寶姝找不見孃親嚇得說不出話來。
永寧郡主委屈極了哭泣道:“是她先讓鳥拉屎和啄人的,我髒了,全身都髒了,我要告訴皇帝外祖和母親。”
“你們一個都沒有別想逃。”
“鳥啄人?”蕭雲舒冷笑了一聲,“鳥為什麼只啄你們,不啄旁人?”
“你們若是不招惹珠珠,鳥會啄你們?是你們欺人太甚。”
她滿臉怒意地看著哭花眼的蘇寶姝和永寧郡主。
“我讓你們給珠珠道歉!”
蘇寶姝“哇”的一聲再次放大了哭聲,邊哭邊哽咽道:“我要找爹爹,找孃親打她,我沒錯,她欺負我。”
永寧郡主則瞪大了眼睛,叫嚷:“你憑什麼讓我道歉,我沒錯,錯的是這個沒人要的野丫頭。”
“道歉。”蕭雲舒的語氣更嚴厲了,“本妃說過珠珠不是沒人要的野丫頭,她是我的女兒,今日就算你母親在這,該道的歉,該認的罰一樣都不能少。”
“沈王妃好大的口氣。”一道陰沉沉的聲音從眾人身後響起。
長樂公主一甩衣袖,陰毒的目光落在蕭雲舒身上。
“一個被父母嫌棄的災星罷了,沈王妃當真要為她降罪本宮的女兒,得罪本宮。”
她才不允許一個人人厭棄的野丫頭騎到她女兒身上,更不允許蕭雲舒當眾指責,這是在打她的臉,打皇室的臉。
“長樂公主,本妃再說一遍,珠珠有人要,她是王府的人,長寧公主是當安王府沒人了嗎?永寧郡主欺負了她就該道歉。”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郡主。”
“沈王妃好大的口氣,本宮看是你沒有把本宮放在眼裡,如今安王昏迷不醒,你該在府中好好祈禱他能早日醒來,而不是在這因一個撿來的丫頭和本宮大放厥詞,打皇家的臉面。”
長寧公主的聲音冷極了,“你別說忘了,你那大兒子遠在邊疆,三兒子還在皇宮自省,安王府沒有了安王便什麼也不是,還是說你指望安王即刻就醒過來拯救你。”
“本宮背後還有陛下,有貴妃,你有什麼,區區一個即將守寡的王妃也敢和本宮叫囂。”
“今日不是本宮的女兒要道歉,是本宮要懲罰膽敢衝撞郡主的賤民。”
她說著抬手,對著身後的侍衛吩咐道:“來人,將衝撞郡主的賤民拿下,帶回府嚴審。”
“你敢。”蕭雲舒見侍衛要帶走珠珠,將她死死護在了懷裡。
“你個大壞銀,窩不准你欺負姨姨。”珠珠滋著牙奶兇兇的看向她:“你壞,蟲蟲,鳥鳥會咬屎你。”
永寧郡主有母親撐腰更加囂張了,指著珠珠罵:“母親,拿鞭子抽她,堵她的嘴,她真的邪門,那些鳥聽她的話。”
長樂公主抬手直接讓身後的侍衛控制住蕭雲舒和珠珠。
蕭雲舒沒想到參加生辰宴能遇到危險,帶來的侍衛不多,根本不是長寧公主的對手,兩方較量一會。
珠珠的嘴被堵住了,蕭雲舒被侍衛控制住了。
珠珠扭著小身子,“嗚嗚嗚”掙扎個不停。
周國公夫人和其餘大人夫人見狀都快急暈過去了。
她也不懂好端端的生辰宴怎麼會鬧成這樣,哪一個她都惹不起。
攝政王雖然昏迷不醒,可他的威名擺在那裡,保不齊哪天就醒來找她們算賬了。
長樂公主是皇上最寵的小公主,金枝玉葉啊,要是她們都在國公府出了事,那國公府可真要出大事了。
她嚥了咽口水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口勸道:“長樂公主息怒啊,沈王妃身後還有攝政王,若是攝政王醒過來咱們……咱們都完了。”
“今日是我小女兒的生辰宴,還請公主給個面子不要把事情鬧大,有話好好說。”
“醒過來?”長樂公主嘴角揚起弧度,輕嗤一聲:“下輩子吧!”
她近日從皇兄那得到了訊息,安王病情加重恐活不過三日,又豈能醒過來,除非神仙顯靈。
既如此她又何必把蕭雲舒放在眼裡,當初若不是蕭雲舒橫叉一腳,嫁給沈凜這個異姓王的就是她,而不是蕭雲舒。
她一個金尊玉貴的公主竟被蕭雲舒這個賤人搶了姻緣,這口氣她嚥了這麼多年,如今沈凜活不長了,她就該好好出了這口惡氣。
蕭雲舒瞥見長樂公主嘴角的奸笑,她不想珠珠出事,拼命掙扎,奈何掙不過兩個健壯的侍衛。
珠珠她看著姨姨被人拉扯欺負,小臉漲得通紅,小身子拼命扭來扭去,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跺了跺腳,踢到了一隻蜈蚣,蜈蚣調轉了方向直接爬向了長樂公主。
緊跟著,早就飛走了的麻雀像是得到什麼號召一樣,齊刷刷地朝長樂公主和永寧郡主所在的方向飛去。
“嘶,什麼東西!”長樂公主被蜈蚣咬,痛得叫了一聲,低頭一看,手背上已經腫起了一個紅包。
“啊!”
她嚇得大叫起來,她越叫麻雀越對著她的髮髻啄,頭上的金釵和珠花都被叼走了,瞬間披頭散髮。
按住蕭雲舒和珠珠的侍衛也好不到哪裡去,全都被蜜蜂追得滿院子跑。
場面徹底亂了,在場的夫人小姐們尖叫聲不斷,有的往屋裡跑,有的往假山後面躲。
永寧郡主和蘇寶姝受多了刺激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珠珠被鬆開後就快步跑向了蕭雲舒,她剛嘴被捂住了沒有和小鳥求救,也不懂場面為什麼徹底失控了,她只是太生氣了這才不小心踢到了蜈蚣。
半響,院裡傳來一陣馬蹄聲,馬蹄聲由遠及近,帶著一股震懾人心的威壓感。
國公夫人渾身一激靈,抬起頭,往院門口看去,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珠珠聽到聲音也好奇地眨巴著眼睛,看著看著圓圓的杏眼亮了。
只見一個穿著玄色長袍高大不凡的男人騎在一匹紅棕烈馬上,他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不怒而威,滿身殺氣。
他的身後,齊刷刷跟著數十鐵將圍住了現場。
“是……是攝政王。”
周國公夫人顫抖著喊出了聲音。
“攝政王竟然醒了。”
“怎麼可能……太醫不是說……”
“爹爹,是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