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亂拳殺敵，大成螳螂拳
五十兩雪花銀，一般良家子弟，勞作一年也不一定能攢下。
所以：
當麻衣赤腳的陸崢，連夜敲響房門，購買秘藥時，大師兄腦袋嗡嗡的。
“五十兩？”
“五十兩整。”
“你的？”
“我的。”
大師兄怪異道：“你從哪搞得錢？”
一個麻衣赤腳少年，哪怕是殺人放火，都搞不到五十兩。
就算是借高利貸，都借不到。
陸崢唏噓道：“這錢是我借的。”
大師兄不信。
但，沒再追問。
“你給錢，我給秘藥。”
說完，他關門。
少許，房門再次開啟，大師兄丟給陸崢一枚紅棗大蜡丸。
“一份秘藥，能支援你練一千次入門級螳螂拳。”
“服藥後，抓緊時間修煉。”
“對了，螳螂秘藥，十天只能吃一次。”
陸崢握緊秘藥，用力點頭。
大師兄訕然一笑道：“我跟你說這個幹什麼？”
“十天後，你也沒錢買了。”
他雖然不知道陸崢從哪裡搞的銀子。
但也知道：
想要在十天後再搞五十兩銀子，難如登天。
.....
陸崢沒在武館睡覺，而是直奔城外。
一路奔走，他聽到外面碼頭哪裡傳來喊殺聲。
兩個幫會對砍。
喊殺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隱約間，有咒罵聲傳來：
“陸崢...你個混蛋...不...擋刀...老子弄死你。”
陸崢唏噓：“馬奎這是想我了？”
“等我練筋後，就去看你。”
馬奎威脅他擋刀，這事...必須解決。
.....
石磯縣的城牆，年久失修，到處都是狗洞、缺口。
陸崢隨便找了個缺口出去。
藉著月色，陸崢坐在荒草旁，十指不停張合。
一萬一千次...
一萬五千次...
手指已經僵硬，他活動片刻，繼續。
兩萬次...
兩萬五千次...
三萬次！
【螳螂拳晉升為大成！】
陸崢攥緊雙手，心口那股壓了幾日的悶氣，終於鬆開了些。
這套拳法，別人多年苦練，他靠張合手指便練到了大成。
三年陽壽換來的東西，終於能拿去搏命了。
他捏碎蠟丸，吞服秘藥。
先前練拳已經消耗了太多營養，想要練出鐵筋，光有功法還不夠。
陸崢心中一動，職業欄：
【陸崢】
【境界——煉筋0/20%】
【剩餘陽壽：五十七年】
【功法：螳螂拳大成。】
【簡化方式：張合十指，累計十萬次可達圓滿。】
此時，秘藥功效發作。
他抓緊時間修煉。
一遍...
【練筋+10%】
大成的螳螂拳，果然非凡。
七遍...
【鐵筋1/0%】
剎那間，陸崢感覺右臂大筋跳動，普通大筋，成為武者鐵筋。
雖然是最低階的鐵筋，但，右臂力氣依然暴增一大截。
這一刻，他終於有了武院初考的資格了。
繼續練。
只要秘藥有效，一下都不能停。
十五遍...
二十遍...
啪嗒！
左臂大筋繃緊，一股巨力，憑空而生。
.....
足以支援千次入門級螳螂拳的秘藥，陸崢大成級螳螂拳，只練了三十多次就消耗殆盡
但，收穫喜人。
【陸崢】
【境界——鐵筋4/0%】
【剩餘陽壽：五十七年】
【功法：螳螂拳大成。】
【簡化方式：張合十指，累計十萬次可達圓滿。】
一份秘藥，練出四條鐵筋。
這全靠大成的螳螂拳。
“這還只是大成的螳螂拳，如果是圓滿級螳螂拳，我會不會練出五條，甚至更多是鐵筋？”
陸崢越想越興奮。
“圓滿還要接著練。”
“秘藥也需要錢，是該讓錢胖子見識一下什麼是沉沒成本了。”
“至於馬奎...”
陸崢握緊拳頭。
“不把他解決，往後有的是麻煩。”
此時，天還未亮。
陸崢返回縣城，用麻衣遮面，直奔馬奎家。
小頭目馬奎，經常讓前身擋刀，稍有不順，就對前身拳打腳踢。
昨天，更是威脅他擋刀。
擋尼瑪的刀。
今天先把你刀了。
心懷利刃，殺心自起。
陸崢一夜練出四條鐵筋，殺意更濃。
五分鐘...
十分鐘...
二十分鐘...
陸崢站馬奎家門口。
屋內有燈光，隱約間聽到咒罵：
“陸崢那個混蛋，竟然沒去碼頭給老子擋刀，他特麼的瘋了？”
“想考武院？”
“就他那個德行，飯都吃不起，一條鐵筋也別想練出來。”
“這輩子都該給老子擋刀。”
屋內，傳來馬奎一邊喝酒，一遍咒罵。
碼頭斬人，沒有陸崢擋刀，他束手束腳，戰果不大，被大頭目呵斥。
因此，怨恨陸崢。
晚上，他拽了一個小弟，陪他喝酒解悶。
小弟安慰說：
“馬哥，等明一早，咱們收拾他。”
“把他胳膊打斷，取代他突擊班名額，讓他償還高利貸。”
馬奎哈哈大笑：“還是你小子聰明。”
“來，喝一個。”
觥籌交錯。
少許，小弟說：“馬哥，我去方便下。”
“滾！”
嘎吱。
房門開啟。
小弟呆呆站門口，一動不動。
因為，陸崢在門外擋住去路。
大半夜的，有人蒙面站門口？
小弟毛骨悚然。
馬奎破口大罵道：“混蛋，快關上門。”
小弟吞口唾沫，就要關門。
下一秒：
砰！
碩大的拳頭，重重砸他喉嚨上。
咔嚓！
喉嚨斷裂，身體倒地，抽搐不已。
“誰？”
馬奎驚慌，伸手拿刀。
門外，陸崢三步並一步，瞬間衝他跟前。
“我！”
馬奎瞪大眼睛，你蒙面，你誰啊。
不過，聲音有點熟。
下一秒，陸崢再次揮拳。
螳螂拳。
鐵筋伸展，拳風如刀。
砰！
這一拳打馬奎臉上，拳力竟撕裂血肉，露出森森白骨。
馬奎慘叫，還想反抗。
但，下一個剎那：
左右拳頭落下，宛若打樁，一下接一下，砸他臉上。
砰！
血肉迸濺。
砰！
白骨裂開。
砰！
屍體倒地。
陸崢甩了甩拳頭。
大成的螳螂拳，果然好用。
陸崢關門。
洗手，洗澡，順道洗了下麻衣上的血跡。
隨後又搜刮財物。
床底下發現一張有圖案、文字的小冊子。
牆角挖出一個盒子，裡面有五十兩碎銀。
挺好。
清理腳印，後退，關門。
陸崢從演武場哪裡翻牆進去，悄然挪到顯眼位置，當著其他人的面，打了幾遍螳螂拳，然後轉身就走。
嶽鐵山盯著他背影，頻頻搖頭：
“不求上進！”
“這輩子都是個地痞。”
說完，他扭頭對其他少年說：
“兄弟們，咱們繼續練，到時候抱團去武院。”
“好！”
少年們信心十足，賣力操練，以求螳螂拳儘快入門，好打磨筋骨，練一條鐵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