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精通級螳螂拳
下午：
陸崢沒去演武場練完整拳架。
他找了處僻靜地方，反覆張合十指。
一千次....
三千次...
五千次...
十指酸脹，他便甩甩手，接著練。
一萬次！
夜幕低垂，職業欄閃爍：
【陸崢】
【境界——煉筋0/15%】
【剩餘陽壽：五十七年】
【功法：螳螂拳精通。】
【簡化方式：張合十指，累計三萬次可達大成。】
呼！
陸崢長出一口氣。
功法又進了一層。
而陽壽，仍然是五十七年。
當初拿三年命賭這一門螳螂拳，如今總算見到了回報。
可往後還有更厲害的功法。到那時候，系統會要他多少年的命？
陸崢沒再往下想，握緊十指。先把眼前這門拳練透，才有資格去爭以後。
天色剛昏暗，距離幫會開戰還早。
陸崢沉思一番，決定先去武館。
偌大的演武場，只有七八個少年少女鍛鍊。
陸崢一眼就看到嶽鐵山了。
這五大三粗的少年，輾轉騰挪，招式頗為流暢。
“他快入門了。”
此時，嶽鐵山也看到陸崢了。
“我還以為他放棄了。”
“沒想到，他偷偷加練？”
“不過....他不如我。”
啪！啪！啪！
陸崢輾轉騰挪，精通級螳螂拳，能調動更多筋骨。
進步更快。
雙臂、雙手、雙足大筋炙熱、酥麻。
感覺明顯。
一般情況下：
修煉者循序漸進，不會有這麼明顯感覺。
但，陸崢上來就是精通級。
那鍛鍊效果，比入門快了近百倍。
如此，他才能精準的感知到強化部位。
一遍....
三遍...
五遍...
咕嚕！
肚子餓了。
陸崢撒腿直奔大食堂。
嶽鐵山愣了。
“才練了五遍就走？”
“這人....不行。”
嶽鐵山徹底放棄陸崢，輾轉騰挪，認真鍛鍊。
大食堂：
陸崢狼吞虎嚥，觀察四周。
他發現：
麻衣少年們，只吃食堂免費飯菜。
布衣少年少女們，會花錢要一份紅燒肉。
“窮文富武！”
“出身貧寒的，飯都吃不飽，拿什麼跟有錢人齊頭並進？”
十幾個玉米餅、五六碗油腥十足的菜湯下肚，陸崢感覺飽了。
他活動四肢，充滿力量。
胳膊、腿上，有了明顯肌肉線束。
雙手握拳，指關節噶蹦蹦爆響。
“力氣變大了。”
【陸崢】
【境界——煉筋0/20%】
【剩餘陽壽：五十七年】
【功法：螳螂拳精通。】
【簡化方式：張合十指，累計三萬次可達大成。】
境界欄，練筋進度提升了5%。
而剛剛，他打了五次螳螂拳。
“精通級的，一遍就能提升1%。”
“如果大成呢？”
“圓滿呢？”
“其他人三五天，甚至是十天後才能入門，然後參加初考。”
“我...如果用大成，甚至圓滿級拳法鍛鍊，機率更高。”
這一刻，陸崢迫切想晉升螳螂拳。
.....
大師兄和幾個要好的同門，在小食堂吃飯。
藥膳燉牛肉、秘製雞湯、魚蝦、羊肉，各種滋補食材，應有盡有。
“大師兄，你說這批傻子，有人能透過初考？”
有同門啃著烤羊腿，吃的滿嘴流油。
大師兄皺眉，輕呵道：
“不許說他們是傻子。”
同門嘟囔：“他們本來都是傻子。”
“我當初修煉了半年，都沒透過初考。”
“他們突擊一個月，還妄想透過？”
“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其他同門紛紛笑道：“一年百八十個名額，塢堡子弟、權貴、富商子女，佔七八十個。”
“幾千人爭奪剩下二三十個名額。”
“有幾個能過？”
大師兄敲打桌子，輕呵道：“慎言！”
有同門唏噓道：
“一入武院，一飛沖天。”
“當年我要是肯買幾幅秘藥，絕對能多練出幾條鐵筋，到時候，說不上就進去了。”
有同門喝了口藥膳，唏噓道：
“跟我同期的杜虎知道嗎？”
“三年前，他考進武院；現在...墳頭草比我還高。”
大師兄皺眉道：“杜虎？他資質不錯，怎麼死了？”
“不肯當狗唄。”
“塢堡子弟們，把他全身骨頭都打爛了。”
“然後，不許商戶賣給他家一粒糧食，活生生餓死了。”
眾人默然，屋內寂靜。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寂靜。
“誰？”
“大師兄，我，陸崢。”
房門開啟，陸崢抱拳行禮道：
“大師兄，我想問問關於秘藥的事。”
大師兄上下打量，只覺得眼熟，但，暗自搖頭。
有同門撇嘴，冰冷道：“你麻衣赤腳，連草鞋都捨不得穿。”
“你有錢買秘藥？”
“出去，不要打擾我們吃飯。”
陸崢抱拳，沉默不語。
大師兄唏噓道：“一份螳螂秘藥五十兩白銀。”
“你拿錢過來，我給你秘藥。”
“多謝大師兄。”
陸崢後退，關門。
屋內隱約有聲音傳來：
“麻衣赤腳，有錢買秘藥？”
“吃了秘藥，也不一定能進武院。”
“進了武院，還不是給人當狗？”
“我特麼的想當狗，都沒門路！”
“慎言！”
....
夜幕低垂，血河幫和鐵腳幫，幾百個地痞嘍囉，相互斬人。
身為嘍囉，陸崢本應該要去的。
但，他沒有去。
而是在幫會駐地，當著金錢堂堂主錢胖子的面，打拳。
他輾轉騰挪，招式頗為順暢，呼呼生風。
一套螳螂拳打完，陸崢抱拳道：
“堂主，我練了一天，一下都沒休息。”
“三天，最多三天，我螳螂拳入門。”
“剩下二十多天，我必能練出鐵筋，透過武院初考。”
“我若加入武院，絕對能償還幫會債務。”
錢胖子沉思。
當初下面的人，忽悠陸崢借高利貸，他後來才知道。
當時，他就罵了一頓。
“陸崢，麻衣赤腳。”
“飯都吃不起，能入武院？能還債務？”
“賠本買賣啊！”
可是現在一看，貌似有希望？
一天時間，就把螳螂拳打的呼呼生風，即將入門。
不錯。
到時候，他就算是考不進武院，也能當幫會低階打手，慢慢還債。
“嗯...有心了。”
“去吧，繼續努力。”
陸崢抱拳道：“堂主，如果有一份秘藥，我不僅能把拳法練好，更能在月底練出更多鐵筋。”
“到時候，透過考核，機率更大。”
錢胖子嘴角抽搐。
螳螂拳秘藥五十兩一份，他當年吃過三份，練出三條鐵筋。
但...依然沒考進武院。
“不行！”
陸崢誠懇道：“你都投資我幾十兩入門錢了，再投資幾十兩，我如果僥倖考入武院，對你有天大好處。”
“哪怕考不進去，仗著螳螂拳，我也能給你做好多事。”
錢胖子冷笑：“幫裡會螳螂拳的好多，給我做事的更多。”
陸崢低聲道：“可是堂主，錢是幫會的，我是你的。”
錢胖子沉思，計較得失。
陸崢決定再給他加把火。
“陸某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堂主若不棄，陸某願拜為義父！”
錢胖子渾身肥肉顫抖，唏噓道：
“我想要的不是義子...”
“罷了，你也不用喊我義父，這錢，幫會借給你。”
陸崢高興。
“但，這是最後一次借款。”
“下次想借錢，先還債務。”
陸崢抱拳道：“是！”
下次先還債？
開什麼玩笑。
憑本事借的錢，為什麼要還？
我下次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沉沒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