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懲戒嘴硬
顧蓮綿咬了咬唇,突然抬起頭:“碰了又怎樣?”
秦問眯起眼睛:“你說什麼?”
“我說,碰了又怎樣。”
顧蓮綿迎著他的視線,聲音發顫卻還是說了出來:
“陛下是我夫君,他想碰我,我能拒絕嗎?”
秦問盯著她,臉上看不出表情。
顧蓮綿心跳如擂鼓,卻硬著頭皮繼續:
“你不過是個臣子,有什麼資格管我?”
話音剛落,秦問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臣子?”
他壓低聲音:
“你昨晚躲著陛下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我是臣子?”
顧蓮綿渾身一僵。
“我、我沒有躲……”
“沒有?”
秦問鬆開她的下巴,手指往下滑:
“那我猜一下,昨晚陛下進來是不是被你推下床摔了個屁股墩兒?”
顧蓮綿臉騰地紅了:“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
秦問冷笑:
“你以為鳳藻宮的宮女都是誰的人?”
顧蓮綿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秦問鬆開她,轉身走到桌邊倒了杯茶。
“還想繼續騙我?”
顧蓮綿低著頭,手指攥緊衣角。
她剛才那些話,不過是想看看秦問會不會吃醋。
結果……
“我沒騙你。”
她小聲說:
“陛下確實來了,也確實想……只是……”
“只是什麼?”
秦問喝了口茶,回頭看她。
顧蓮綿咬著唇:“只是他身體不行,就、就那麼算了。”
秦問放下茶杯,走回她面前。
“真的?”
顧蓮綿點點頭。
秦問突然伸手,把她抵在牆上。
“那你剛才為什麼說碰了?”
“我……”
顧蓮綿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臉:
“我就是想氣氣你。”
秦問愣了一下。
顧蓮綿臉越來越紅:“你、你每次來都欺負我,我也想讓你難受一回……”
秦問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顧蓮綿撇過頭去:“你還不准我氣你了?”
秦問的手摸上她的臉,強行把她的頭轉回來。
“敢氣我?”
顧蓮綿心裡發慌,嘴上還是硬氣:“怎麼,不行嗎?”
秦問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行,當然行。不過……”
他頓了頓:
“得受罰。”
顧蓮綿渾身一顫:“什麼罰?”
秦問沒回答,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你、你幹什麼!”
顧蓮綿掙扎。
秦問把她扔到軟榻上,俯身壓了上去。
“幹什麼?當然是懲罰你。”
顧蓮綿慌了:“你、你別亂來……”
秦問低笑:“你昨晚為了誰守身,自己心裡沒數?”
顧蓮綿臉燒得厲害:“我、我哪有……”
“沒有?”
秦問的手向前伸:“那昨晚陛下為什麼碰不了你?”
顧蓮綿咬著唇不說話。
秦問繼續:“是不是因為,你心裡想的人是我?”
“才、才不是……”
顧蓮綿別過臉去。
秦問捏住她的下巴,強行讓她看著自己:
“還嘴硬?”
顧蓮綿眼眶一熱:“你、你明明都知道了,還要我說……”
她聲音帶了哭腔。
秦問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樣子,心裡那股火氣突然消了。
“行了,不逗你了。”
秦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堂堂皇帝,被自己的皇后從床上推下去,這事兒傳出去,他臉都沒了。”
顧蓮綿咬著唇:“誰讓他……”
她頓了頓,小聲說:
“誰讓他碰我。”
秦問眸子暗了暗:“所以,你心裡是不想讓他碰?”
顧蓮綿不說話了。
秦問湊過去:“說啊,為什麼不想讓他碰?”
顧蓮綿別過臉去:“你、你少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
秦問捏住她的下巴,強行讓她看著自己:
“我問你,你是不是在為我守身?”
顧蓮綿臉漲得通紅:“我、我才沒有……”
“還嘴硬。”
秦問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顧蓮綿沒再推拒。
她閉上眼睛,任由秦問將她壓倒在床上。
衣衫散落,床帳輕晃。
——
不知過了多久,顧蓮綿靠在秦問懷裡,臉上還帶著紅暈。
秦問摟著她,手指在她背上輕輕划著。
“累不累?”
顧蓮綿哼了一聲:“還不是你……”
“睡會兒吧。”
顧蓮綿搖搖頭:“你、你還沒走……”
“我走了你就睡?”
秦問挑眉。
顧蓮綿臉一紅:“誰、誰說的……”
“那就陪我躺會兒。”
秦問把她摟得更緊。
顧蓮綿掙扎了一下:“別、別摟這麼緊……”
“怎麼,不舒服?”
“不是……”
顧蓮綿小聲說:
“就是……就是有點熱。”
秦問笑了:“熱就熱著,反正我不鬆手。”
顧蓮綿瞪他一眼,最後還是窩在他懷裡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秦問突然說:
“顧蓮綿。”
“嗯?”
“下次換粉色桃花的肚兜。”
顧蓮綿渾身一僵:“你、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
秦問低笑:“我說的話,你都得記著。”
顧蓮綿咬著唇,半天才小聲說:
“我、我沒有粉色桃花的……”
“那就去做。”
秦問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下次我來,要看到你穿著。”
顧蓮綿臉燒得厲害,把臉埋進他懷裡。
秦問摟著她,心情很好。
一個時辰後,秦問起身穿衣。
顧蓮綿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看著他穿戴整齊。
“你、你要走了?”
“嗯。”
秦問回頭看她:
“怎麼,捨不得?”
顧蓮綿別過臉去:“誰、誰捨不得你了……”
秦問走到床邊,捏了捏她的臉:
“嘴硬。”
顧蓮綿瞪他。
秦問笑了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回頭:
“對了,記得讓人做肚兜。”
顧蓮綿臉騰地紅了:“知、知道了……”
秦問這才滿意地走了。
門關上後,顧蓮綿癱在床上,臉還燙著。
她想起剛才秦問說的話,咬了咬唇。
半晌,她還是喚了宮女進來。
“娘娘?”
宮女看著滿床狼藉,臉色有些古怪。
顧蓮綿假裝鎮定:“去尚衣監,讓她們做幾件粉色桃花的肚兜。”
宮女愣了一下:“可、可娘娘您昨日不是剛……”
“讓你去就去。”
顧蓮綿打斷她:
“要最好的料子,最精緻的繡工。三日之內要做好。”
宮女不敢多問,連忙應聲退下。
等宮女走了,顧蓮綿又躺回床上。
她盯著床頂的紋飾,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臉又開始發燙。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