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勝者為王
阿卡多上下檢查一遍,沒再發現別的戰利品,也沒有能識別身份的東西。
“這混蛋到底什麼來路?”
他坐在地上,背靠著檔案櫃,對槍手的身份起了好奇心。
這種半自動步槍和手槍,尤其是消音器,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
雖然美國不禁槍,但是像消音器和防彈衣卻是明文規定禁止非官方持有。
阿卡多看著地上的屍體,除了好奇槍手的身份,還有著幾分勝負欲。
這是他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實戰,幾乎全程都是被壓著打。
要不是憑藉強悍的屬性和技巧,他早就被槍手打死好幾次了。
“可惜了,沒分出勝負。”
“或者說……是我輸了。”
“但我還活,是我贏了!”
“怎麼贏的你別管,勝者為王,失敗的人只能躺著。”
阿卡多扯出一絲笑容,一隻腿搭在槍手的屍體上,讓自己躺得更舒服。
他在湛藍色的眼睛裡想過一光,開啟刷滿息的系統面板。
【經過高烈度實戰,在實戰中逐漸理解特種作戰】
【獲得技能:特種作戰】
【特種作戰熟練度+100】
【特種作戰:Lv.1(100/1000)】
(瞭解特種作戰的基本概念,如偵察、伏擊、滲透、破壞、撤離等。
理解核心原則如:隱蔽優先、速度即安全、情報決定成敗、撤退方案比進攻方案更重要)
【半自動步槍熟練度+12000】
【半自動步槍:Lv16(3100→15100/16000)】
【手槍熟練度+1500】
【手槍:Lv.6(600→2100/6000)】
【經驗+60】
【等級:Lv.18(133→193/180)】
【等級:Lv.18→19(13/190)】
【屬性+1】
【未分配屬性點:2】
阿卡多感覺熟練度少了好多,不過轉念一想,又明白過來了。
比起別墅那種槍槍爆頭,今晚大部分子彈都是在毆打空氣和水泥。
不過好歹還殺了六十隻行屍,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升級。
他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特種作戰上,腦海中不斷浮現今晚整場戰鬥。
從大門進來就開始犯錯誤,
側身擠過麵包車與門框之間的空隙時,身體被卡住的瞬間長達兩秒。
如果槍手在那個時間節點開槍,他連躲的機會都沒有。
要是再晚一點進去,撞見剛好槍手已經走到外面,那就可以當場完結。
阿卡多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感覺自己的確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他躲在麵包車前輪後面,居然試圖用AKM的火力壓制二樓。
但對方有消音器、有瞄準鏡、有高度優勢,幾乎是完全領先的優勢。
自己居然在開闊的一樓大廳,跟一個佔據絕對優勢的人拼對槍。
這是純粹的愚蠢!
“咳咳。”阿卡多忍不住咳嗽起來,有種被自己蠢到的感覺。
他從麵包車衝向儲物櫃的那段路,是靠格洛克19火力壓制硬衝過去。
但現在回想起來,槍手在他衝出去之前就已經開始封鎖他的移動路徑了。
槍手預判了他會往儲物櫃方向跑,提前封死了那條路線。
他能衝過去,不是因為戰術好,而是槍手在那個節點剛好需要換彈匣。
運氣,不是技術。
不能每次都指望運氣。
阿卡多在心中提高警惕,忍不住伸出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他在二樓追擊時太急躁了。
當沿著西翼走廊推進時,自己的節奏完全被槍手帶著走。
槍手放慢節奏,他就放慢,槍手加快節奏,他就加快。
被對方牽著鼻子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消耗了一發又一發子彈。
槍手還故意用彈藥數量的假象,在自己空倉掛機那一刻發起致命反擊。
他贏了,贏得太僥倖了。
要不是槍手被咬傷屍變,哪怕步槍子彈打完,也會拔出手槍衝過來。
運氣。
全是運氣。
阿卡多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內心說不出的慶幸。
但自己沒有那麼多運氣可以揮霍,命可就只有這一條。
隱蔽優先,速度即安全,情報決定成敗,撤退方案比進攻方案更重要。
這四個原則,今晚一條都沒做到。
老子真他媽命大!
阿卡多撐著檔案櫃站起身,提起半自動SCAR步槍掛在身體另一側。
他疼得直哆嗦,走回原先的位置,掙扎著撿起地上的AKM半自動步槍。
槍身上沾著灰塵和血跡,木質護木上有一道新鮮的劃痕。
伸手摸了摸,子彈的痕跡,只是不知道是哪一發跳彈留下的紀念。
阿卡多用左手不太利索地卸下打空的彈匣,換上一個新的彈匣。
右手纏住槍帶,左手伸到另一側拉動槍栓,將子彈推上膛,關上保險。
原本簡單利落的動作,現在做完一套,整個人都得靠在旁邊喘氣。
他能感覺到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最後匯入靴子裡。
靴底每踩一步,都能感覺到裡面黏糊糊的,腳趾在溼潤的襪子裡滑動。
阿卡多低頭看了一眼,牛仔褲的布料顏色明顯深了一大片。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右腳腳趾,能感覺到血液在鞋底積成了一小灘。
日,失血量已經很明顯了。
阿卡多能感覺到口渴,喉嚨幹得像砂紙,每一次吞嚥都帶著鐵鏽味。
視野邊緣偶爾會發灰,必須頻繁眨眼才能讓畫面恢復正常。
心率很快,即使在靜止狀態下也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咚地跳。
心臟在高負荷下依然穩定泵血,但血容量不足,泵不出多少東西了。
他用左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混合物,指尖沾著淡淡的血跡。
哪怕整個人都快變成血人,身上掛著的裝備依舊一點沒少。
一左一右掛著綠色的布翻袋,左右肩膀各掛著一把步槍。
阿卡多不得不用左手,死死勒住右肩的槍帶,以免反覆摩擦到傷口。
但即便如此,每走一步,槍重還是會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他拖著腳步向教室門口走去,靴子踩在地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走到門口時,不得不停下來,用左手扶住門框,穩住身體。
阿卡多靠在門框上,大口喘息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朵裡轟鳴。
走廊裡很安靜。
行屍的嘶吼聲已經遠了,偶爾從樓下傳來一兩聲悶響。
阿卡多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從門框上撐起來,沿著走廊向東走去。
走廊比記憶中要長得多。
也許是失血讓時間感扭曲了,也許是每一步都要耗費巨大的意志力。
應急燈昏黃的光線,在地面的積水上反射出模糊的倒影,
阿卡多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在牆壁上搖晃著,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腳印。
不要說是末日環境下,這就是放在恐怖片的場景,也足夠嚇人。
他的腳步越來越沉。靴子踩在積水裡,夾雜著靴子裡血液的咕嘰聲。
右肩的傷口在每一步中都在滲。左腳靴子也開始有那種黏糊糊的感覺。
阿卡多走了十幾米,又停下來靠在牆上休息,頭有些暈,視野又開始發灰。
只好閉上眼,再睜開,灰色的霧氣消退一些,但並沒有完全散去。
右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曲著,指尖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試著握拳,手指收攏到一半就因為無力而鬆開了,又試了一次,
這次握緊了,但能感覺到肌肉就像得了帕金森一樣,一直抖個不停。
阿卡多掙扎著往前走,只需要再拐過一個彎,就能到達二樓平臺了。
他聽到那邊傳來一聲聲槍響,那是格洛克19手槍的清脆爆鳴。
肖恩這邊怕是也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