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蘭
周天手掌的溫度，他呼吸的頻率，他肌肉的線條....
時間再次在寂靜中流逝。
香爐中的青煙緩緩升騰，香氣瀰漫在整個大殿。
那香氣似乎真的有安神效果，讓整個過程少了幾分急促，多了幾分悠長。
當一切結束時，梅的狀態比櫻好一些。
但也是渾身無力，靠在周天懷裡喘著粗氣。
“大人，奴家的表現還滿意麼。”
梅抬起頭，對周天說道。
周天拍了拍她的背：“休息吧。”
他將梅放在櫻旁邊的軟墊上，為她蓋好外袍。
梅閉上眼睛，很快也沉沉睡去。
周天看向剩下的四人。
蘭、竹、菊、葵。
她們的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
最初的緊張和不安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平靜，以及隱約的期待。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能依附強者，能獲得庇護，能有一席之地，已經是莫大的幸運。
而侍奉這位強者，就是她們必須付出的代價，也是她們存在的價值。
周天很清楚她們在想什麼。
他也很清楚自己需要什麼。
周天的目光落在了另外一個藝伎上。
蘭。
她穿著淡紫色的和服，上面繡著精緻的蘭花圖案，從領口到袖口都透著一種含蓄的優雅。
和櫻的溫順、梅的清冷不同，蘭的氣質更偏向於內斂的柔美。
此刻她正跪坐在原地，雙手交疊放在膝前，低垂著眼簾。
但從周天這個角度，能看見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以及和服領口處因為緊張而略微起伏的曲線。
“蘭。”
周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蘭的身體輕輕一顫，隨即恭敬地俯身行禮：“是，周天大人。”
她膝行上前，動作比櫻和梅都要慢一些，每一步都帶著小心翼翼的意味。
淡紫色的和服下襬在榻榻米上拖出細微的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來到周天面前三步距離時，蘭停下，深深俯身。
“先不著急，說說你擅長什麼。”
周天看著眼前的蘭說道。
這些藝伎都各懷才藝，周天也想問問這個蘭會什麼。
“蘭......擅長琴藝與舞蹈。”
她抬起頭，聲音輕柔得如同耳語，眼中帶著一絲怯生生的神色。
“若大人不嫌棄，蘭可以為您......”
“不用了。”
周天打斷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
她的這個才藝，周天不感興趣。
“過來。”
蘭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周天的意思。
她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但還是順從地膝行上前，來到周天身邊。
距離近了，周天能更清楚地看見她的模樣。
標準的日式美人臉，五官比櫻更加柔和，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深褐色的，此刻正不安地閃爍著，像受驚的小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嘴唇，唇形精緻，顏色是自然的淡粉，此刻正微微抿著，透出一種脆弱的誘惑。
“你很緊張？”
周天伸手，指尖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蘭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但不敢躲閃。
她能感覺到周天指尖的溫度，那溫度透過皮膚傳來，讓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回、回大人......蘭確實有些緊張...”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周天挑了挑眉。
這倒是有意思。
周天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目光在蘭身上緩緩掃過。
淡紫色的和服很合身，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身前曲線。
她的身材比櫻豐滿一些，但比梅纖細，屬於那種恰到好處的勻稱。
“把衣服脫了。”
周天命令道，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蘭的身體又是一顫。
她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強行壓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顫抖著抬起，開始解腰間的衣帶。
和服的腰帶很複雜，尤其是藝伎穿著的正式和服，有多層衣帶和結釦。
蘭的手指明顯在發抖，解了兩次都沒能解開第一個結。
“需要幫忙嗎？”
周天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蘭搖搖頭，咬緊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變得堅定了一些。
纖細的手指在衣帶間穿梭，這一次動作流暢了許多。
第一層腰帶解開，淡紫色的外袍微微鬆開。
第二層，第三層......
隨著一層層衣帶被解開，和服逐漸變得鬆散。
蘭沒有像梅那樣完全褪去，而是學著櫻的方式，讓衣襟鬆散地敞開，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和淡粉色的裹胸。
她的皮膚確實很白，在幽藍燈火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鎖骨精緻，肩頸線條優美，再往下......
周天伸手，輕輕拉開她鬆散的衣襟。
蘭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想要護住身前，但又在半空中停住。
她閉上眼睛，任由周天的動作。
裹胸被解開，柔軟的布料滑落。
周天能感覺到蘭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而不規律。
她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顯然緊張到了極點。
“睜開眼睛。”
周天說道。
蘭依言睜眼，眼中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看著周天，眼神裡混雜著恐懼、羞恥，以及一種認命般的順從。
“大、大人......”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周天沒有回應，而是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蘭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僵硬得像塊木頭。
她能感覺到周天身上傳來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氣息。
這種近距離的接觸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周天能感覺到她的僵硬，但他沒有停下動作。
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動作很輕，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動物。
“放鬆。”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蘭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但她努力按照周天說的去做，深呼吸，試圖讓緊繃的肌肉鬆弛下來。
這個過程很慢。
周天很有耐心，他的手在蘭的後背緩緩遊走，指尖劃過脊椎的每一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另一隻手則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孩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