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先去洗澡
母親如遭雷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地上彈起來。
張開雙臂,用自己單薄的身體死死擋住女兒,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尖利:
“不!不行!絕對不行!她還是個孩子!”
“大人,求求您,衝我來!您要我怎麼樣都行!別碰我女兒!求您了!”
她一邊哭喊,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磕出了血,混合著泥土和淚水,顯得悽慘無比。
身後的少女也嚇壞了,緊緊抓著母親的衣服,小聲啜泣著:“媽媽....媽媽....”
鬼女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粉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只是周天的所有物,沒有資格,也不會去幹涉主人的決定。
周天對母親的哭求無動於衷。
“選擇權在你們手裡。”
“當然了,如果你們拒絕的話,我也不會殺了你們的。”
周天語氣淡漠,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更多的娶妻,這對周天來說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如果這一對母女不識抬舉,那也就別怪周天不客氣了。
直接帶回去,和其他男人一起當勞力。
空氣彷彿凝固了。
母親的哭求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壓抑的抽泣和夜風的嗚咽。
她回頭看了一眼滿臉淚痕、驚恐無助的女兒。
又看了看周圍這絕望的環境,以及眼前這個強大冷酷、掌控著生殺予奪權力的男人。
一邊是女兒的清白與未來,一邊是兩人即刻的死亡或更悲慘的命運。
這是一個殘忍到極致的選擇。
少女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她看著母親顫抖的背影,看著母親額頭上刺目的鮮血,又看向那個如同魔神般冷漠的男人。
極致的恐懼之後,一種奇怪的麻木感湧了上來。
她輕輕拉了拉母親的衣角,聲音細弱,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媽媽....我們....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對嗎?”
母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猛地抱住女兒,放聲大哭。
那哭聲裡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自責和絕望。
良久,哭聲漸漸低了下去。
母親鬆開女兒,用破爛的袖子狠狠擦了擦臉,將血汙和淚水抹開。
她轉過身,再次面對周天。
這一次,她的眼神裡沒有了哀求,只剩下一種死寂的、認命的灰敗。
她拉著女兒,一起跪了下來。
“大人....”
“我,我願意,但希望您能別辜負我們。”
說完,她深深低下頭,不再看周天。
也不再看自己的女兒,彷彿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少女也跟著母親低下頭,身體微微發抖,淚水無聲地滑落。
周天看著跪在面前的母女,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他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她們的臣服。
然後,他轉向一旁眼巴巴看著他的鬼女,手掌一翻,那枚漆黑的魂玉再次出現在掌心。
“做得不錯。”周天將魂玉拋向鬼女。
鬼女粉色眼眸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連忙伸出雙手接住。
魂玉入手冰涼,但其中蘊含的精純靈魂之力讓她舒服得幾乎要叫出來。
她貪婪地吸收著那絲絲縷縷外溢的能量,粉色的煙塵身軀都變得更加凝實、光澤。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
鬼女激動地道謝,將魂玉緊緊捧在胸口。
周天不再理會她,目光掃過剩下的六名藝伎。
她們臉上的白粉已經斑駁,露出底下蒼白如紙的膚色。
眼神空洞,動作僵硬,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事實上,她們的部分靈魂確實被鬼女吞噬了。
“你們幾個,”
“誰還是處女?”
周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這個問題讓空氣凝固了一瞬。
藝伎們茫然地抬起頭,粉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過了好幾秒,其中一個年紀看起來最小的藝伎。
大概十八九歲,眉眼間還殘留著一絲少女的青澀——嘴唇微微動了動。
“主人....”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帶著一種被訓練過的、刻意柔順的語調。
“我們都是處女。”
她頓了頓,空洞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像是殘存的意識在努力組織語言。
“雖然....我們都要接受培訓....學習怎麼取悅男人....但我們是特殊的....除非遇到真正的貴人....否則不能交出身子....”
她說完這些話,像是耗盡了力氣,又恢復了那種木訥的狀態,只是眼睛還直勾勾地看著周天。
周天挑了挑眉。
“特殊的?”他重複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是....”另一個藝伎機械地接話,聲音同樣空洞。
周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雖然小日子的習俗有些變態,但這也只是對普通人來說。
對於真正的有錢人來說,這些變態的行為,才是他們享受特權的機會。
目光轉向那對母女。
準確來說,是這個少女。
“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渾身一顫,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發出細若蚊蚋的聲音:
“柏....柏天心....”
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強忍著不敢哭出來。
周天打量著她。
雖然臉上沾著汙垢,頭髮凌亂,但依稀能看出清麗的五官輪廓。
身材纖細,大概一米六左右,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有些瘦弱。
此刻她緊緊抓著母親的衣服,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柏天心,那就從你開始吧。”
“跟我回房間。”
周天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平淡。
柏天心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好....”
柏天心老老實實的跟著周天回到了房間裡。
“先把衣服脫了。”
周天繼續說道,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柏天心渾身發抖,但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衣釦的瞬間,她突然停了下來。
“主....主人....”
她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抬起頭,用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周天,聲音細弱卻清晰:
“能....能不能....先讓我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