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收穫
“這就是魂玉麼?”
周天嘴角微微勾起。
而一旁,鬼女在看到周天手裡突然出現的魂玉,更是忍不住嬌軀一顫,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上面。
“主....主人。”
鬼女那雙粉色的瞳孔,在看到周天手中魂玉的瞬間,驟然收縮。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望。
像魂玉這種純粹的濃縮的靈魂之力,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鬼女粉色的煙塵身軀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傾,喉嚨微微滾動。
周天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將魂玉在指尖輕輕轉動。
黑色的玉體在月光下流轉著幽暗的光澤,彷彿能將周圍的光線都吸進去。
“怎麼,想吃?”
周天對著鬼女調侃道。
鬼女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低下頭。
粉色的長髮滑落肩頭,遮住了半邊妖豔的臉頰。
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以掩飾的渴望與一絲羞赧:“主、主人....我....想吃。”
對於鬼女來說,這魂玉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
周天輕笑一聲,將魂玉收回掌心。
“簡單。”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榻榻米上的鬼女,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幫我辦好事情,就可以給你吃。”
鬼女聞言,粉瞳瞬間亮了起來,那光芒幾乎要實質化。
她立刻抬起頭,急切地問道:“主人要我辦什麼事情?鬼女一定全力去辦!”
只要能獲得那枚魂玉,別說辦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她也心甘情願。
“先把這座島上所有的人都給我帶來。”
周天命令道。
“是!主人稍等!”
鬼女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她身上粉色的煙塵驟然湧動起來,身形變得模糊,隨即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
如同鬼魅般穿過了牆壁,消失在神社之外。
空氣中只留下一縷淡淡的、甜膩的檀香氣味。
周天走到主殿門口,倚在破損的門框上,靜靜等待。
月光灑在神社前的空地上,照亮了那道被他劍氣斬出的百米溝壑。
夜風吹過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遠處隱約傳來海浪的聲音。
大約過了不到一刻鐘。
神社前方的樹林開始晃動。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人影,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他們的步伐僵硬,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的木偶。
男女都有,身上穿著破爛的衣物,大多面黃肌瘦,顯然長期處於營養不良的狀態。
鬼女的身影重新凝聚在人群前方。
她依舊是那副由粉色煙塵構成的妖豔模樣,只是氣息似乎比剛才凝實了一絲。
她轉身面向周天,恭敬地低下頭:“主人,島上所有還活著的人,都在這裡了。一共二十七人。”
周天目光掃過人群。
正如鬼女所說,二十七個。
其中男人有十幾個,大多體格還算健壯,但眼神呆滯,彷彿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女人則少一些,除了之前在待客廳裡見過的那六個藝伎外,還有另外幾個面容憔悴的女性。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人群邊緣的一對母女。
母親看起來三十多歲,雖然臉上沾著汙垢,頭髮凌亂,衣衫襤褸,但依稀能看出姣好的五官輪廓和成熟的風韻。
她緊緊摟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那少女躲在母親身後,只露出半張臉。
髒汙也掩蓋不住她清麗的容貌,身體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
不時用恐懼的眼神看向周天,但下一刻就又會直接挪開眼神,生怕和周天對視。
鬼女順著周天的目光看去,主動解釋道。
“主人,這些人....大部分的靈魂都被我吞噬過一部分,所以神智會有些不清醒。”
她頓了頓,指向那對母女,“不過她們幾個,我還沒有吞噬。”
周天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這次來,首要目標是獲取勞動力。
至於這些人的神智是否清醒,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聽話、能幹活就行。
他心念一動,意識連線上系統倉庫中的特殊空間。
【黑奴倉庫】。
這個從林輕語懷孕獎勵中獲得的空間道具,最多可容納一萬人,專門用於儲存“活體勞動力”。
周天目光冷冽,如同挑選貨物般掃過人群。
首先,是所有的男人。
一共十三人,這是周天的首選目標。
其次,是剩餘的幾個周天看不上的女人。
這些女人雖然瘦弱,但也能幫周天幹一些簡單的體力活。
“收。”
周天意念鎖定這十八人。
下一刻,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十八個人的身體周圍空間微微扭曲,彷彿被一層無形的薄膜包裹。
隨即他們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瞬間,周天眼前就只剩下了八九個女人。
剩下的這些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而那對母女,母親將女兒死死護在身後,臉色慘白如紙。
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劇烈顫抖,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神直勾勾的注視著周天。
鬼女安靜地站在一旁,粉色的眼眸看著周天,又瞥了一眼那對母女,沒有說話。
周天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對母女身上,尤其是那個躲在母親身後的少女。
他向前走了兩步。
母親害怕的猛地後退,卻因為腿軟差點摔倒。
但始終,她都牢牢地將女兒護在身後。
“想活下去嗎?”
周天開口,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母親渾身一顫,看著周天,又看了看旁邊妖異非人的鬼女。
最終,她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周天面前,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大人!求求您!放過我們!只要您能讓我們母女活下去,我願意付出一切!我....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
她聲音哽咽,帶著絕望的哭腔,後面的話羞於啟齒。
為了女兒,她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包括尊嚴和身體。
周天聞言,卻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像一把冰錐,刺進了母親的心臟。
“你?”
周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審視物品般的冷漠。
“我對你不感興趣。”
母親猛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和塵土,眼中充滿了不解和更深的恐懼。
周天的目光越過她,落在了她身後那個瑟瑟發抖的少女身上。
“我感興趣的,是你的女兒。”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