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舔舐指尖上的白糖!
武氏得到許斌確定的回答,眼眶泛紅。
大唐沒了,自己身處陌生的時代該何去何從?
“你先冷靜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
許斌見武氏表情悲傷,打算讓少女獨自待會,平復一下心情。
“我叫許斌,你可以到處看看,我馬上回來。”
“多謝公子。”
武氏微微躬身,神色稍緩。
許斌離開臥室,站在客廳裡,依舊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議。
“古人居然來我家了,還是一位女帝!”
他低頭看著雙手,少女臉蛋的柔嫩觸感很真實,不是在做夢。
不過,家裡面突然多了個女人,時間一長肯定瞞不住。
【請宿主放心,訪客將在5天后返回,休息5天后可以接待新的訪客!】
【回去的訪客一個月後可以再次申請訪問!】
【系統升級條件:接待4波訪客!】
許斌看著眼前的光幕,原來武氏倒計時結束就可以回去。
在接待下一波訪客之前,自己還有休息時間。
假如武氏回去後想再來,只要一個月的冷卻期結束後,申請再次訪問就行。
訪客系統還可以升級,他很期待會多出哪些功能。
許斌拿著杯子來到廚房接水。
他不知道,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卻讓大唐的群臣看傻了眼。
“客廳的牆壁竟然這般光滑潔白,這得花多少錢才能做到?”
“你們看他接的水,還冒著熱氣,不僅沒燒柴,連火星都沒見著,他是怎麼辦到的?”
“熱水都是小事,你們看那桌面上擺著一排琉璃杯,清淨透亮。”
“這少年一定是某個世家大族的子弟!”
李世民也看花了眼,光幕上展現的房間裡,有太多值得細看的物品。
大唐的琉璃器皿都是西域上貢的珍寶,宮裡也不過幾件。
都是用作觀賞,捨不得拿來盛水。
可那個叫許斌的年輕人家裡,卻隨意擺放在桌面上,比皇宮還要奢侈。
“父皇,也許一千多年以後,琉璃並不值錢?”
李承乾猜到了李世民的想法。
“太子說得不錯,不妨接著看下去。”
一位雍容華貴,披著鳳袍的女人從殿外走了進來,正是長孫皇后。
“陛下,我看那位許公子不像壞人,武才人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作為後宮之首,天幕剛出現的時候,她就認出上面的少女就是武氏。
來太極殿之前,還派宮女去找過,果然沒有找到人。
這時,許斌接好了溫水,順便洗漱了一下。
正要端著杯子回臥室,轉頭一看,武氏就站在客廳裡,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她穿著窄袖襦裙,裙腰抵在飽滿的胸口下方,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明媚亮眼。
身形在古人中算是高挑的,臉蛋還保持著少女的圓潤。
“要不要給你加點糖?”
許斌見她長得甜美可愛,鬼使神差問了一句。
“我在...家裡都是喝蜜水的。”
武氏怯生生地回答,畢竟還不是女帝,只是個小姑娘,無法拒絕甜甜的東西。
“蜂蜜沒有,只有綿白糖。”
許斌從櫃子裡取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罐。
武氏看到裡面裝著雪白細膩的粉末。
“這是磨碎後的精鹽吧?”
她所知的糖都是深褐色的塊狀物。
最好的石蜜也是琥珀色,哪有白粉一樣的糖?
許斌用食指蘸了一點遞過去。
或許是武氏年紀還小,保留著少女心性,她微微彎腰低頭。
食指和拇指捋過耳邊秀髮,湊上來用舌尖舔了一下。
“真是甜的!”
她眼裡爆發出明亮的光芒,但下一秒整張臉就紅透了,嬌羞地低下頭。
剛剛只顧著好奇,完全忘記了規矩。
幸好這屋內只有自己和這位少年,沒有被其他人看到。
許斌怔了一下才把手收回,指腹還帶著些許溼意。
大唐的太極殿內鴉雀無聲。
李世民臉色複雜。
自己宮裡的才人,正俯身舔舐少年指尖上的白糖。
群臣低著頭不敢看他的臉色,就當不知道這回事。
“陛下,武才人年紀尚輕,心性未定,想來並非有意為之。”
只有長孫皇后敢在這個時候給武氏求情。
“無妨,朕不是心胸狹隘之人。”
李世民還想繼續看下去,再加上群臣在場不好發作,乾脆順著臺階下。
“武小姐,我給你加點糖...”
許斌趕緊找了個由頭,把舔糖的事情揭過去。
“這種品質的糖應該很貴吧,公子破費了。”
武氏盯著那罐裝在琉璃瓶裡的糖分,眼裡藏著渴望。
宮裡的蜜水和糖塊,都沒有這個好吃,還帶著淡淡的花香。
許斌搖搖頭,這能值幾個錢?
“綿白糖很便宜的,幾塊錢一袋,不做甜品的話夠吃一年。”
“相當於十文錢,也就是兩鬥米的價格。”
武氏不可思議地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
在大唐即便是最普通的糖,這個分量至少得賣六十文。
許斌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往杯子里加了一勺綿白糖攪拌均勻。
“武小姐,喝水杯壓壓驚吧。”
武氏小心翼翼地接過琉璃杯,入手溫暖,水質清澈透亮。
紅唇輕啟,抿了一口。
沒有奇怪的味道,還帶著淡淡的清甜,比皇宮中的蜜水還要好喝。
她很快就把整杯水喝完,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許斌。
“許公子定然是出身世家大族,才會用這般精緻昂貴的琉璃杯盛水。”
“這玻璃杯不值錢,按大唐的價格也就五文,摔了也沒關係。”
許斌略顯尷尬地搖搖頭,他不過是個剛上大一的窮學生,這屋子還是租的。
家境普通,和世家、闊少八竿子打不著。
“五文?”
武氏聽到價格,面露驚訝。
這種精品琉璃世間罕見,皇宮諸多寶物裡都找不出來一件,居然這麼便宜。
太極殿內眾人目瞪口呆。
“五文錢就能買到這樣乾淨透亮的琉璃,不可能!”
“西域的頂級奢侈品在那少年眼裡,就是普通的物品。”
“也許他沒有撒謊,天幕上的畫面的確來自千年以後!”
李承乾嘴角得意地上揚,還真被自己說中了。
雖然便宜,但他很想要幾個,用來喝水絕對有面子。
府上的琉璃杯色澤土黃,兩相比較之下愈發覺得粗糙。
天幕上,武氏緊張地握住水杯。
許斌說摔了也沒事,她可不會當真。
“許公子...”
“你叫我許斌或者斌哥就行,我們這裡不叫公子,被別人聽見會覺得奇怪。”
武氏嬰兒肥的臉蛋上飛來兩朵紅雲。
“這...也罷,我就當入鄉隨俗了,許...許斌。”
她不好意思喊斌哥,最終選擇稱呼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