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與唐三想像中不同的本體宗
使用觀音淚有無數前提條件,玄玉手、控鶴擒龍、鬼影迷蹤全部要修煉到巔峰,同時,玄天功也要達到最高境界三花聚頂。
上一世哪怕是唐門宗主,最多也只能使用處排名第二的暗器菩提血,卻根本沒人能夠用出這觀音淚。
“如果老師的武魂是觀音淚的演化,那就是天選的唐門門主。”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穿越到這個世界了,就是為了讓老師重建唐門啊!”
唐三激動不已,但又擔心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畢竟連他也不曾見過觀音淚是怎麼樣的。
這就意味無法去驗證。
暫時壓住心中的興奮,唐三跟在陳陌身後來到一間宿舍別院。
推開院門,幾名本體宗弟子看見陳陌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靠了過來。
作為本體宗年輕一輩最有天賦的人,陳陌很早之前就被內定為下一任宗門門主。
很多門內弟子都受過他的照顧和指點,瞬間周圍就聚集了十多名弟子。
“小三,這些是門內弟子,以後你們會經常行動訓練的。”
“這是我剛收的弟子,唐三。眼睛和雙腿兩個本體武魂,今晚先安排在這裡住上一晚。”
陳陌向唐三和師兄弟們介紹彼此的情況。
唐三盯著這些身體部位與常人有異的少年,微微頷首。
“原來同樣是雙生本體武魂,難怪你會動了收徒的心思。”
“小傢伙別怕生,在我們本體宗不用擔心有人欺負你。”
眾人笑著開口,卻也是麻溜地整理起一床乾淨的床榻。
“這是你的舍友王彥峰,武魂手臂。今晚你就跟他住在一間屋子裡。”
“大師兄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王彥峰憨厚回應著。
陳陌又叮囑了唐三幾句注意事項,轉身就要離開。
“老師,等等。”
唐三忽然叫住了陳陌。
“您能告訴我,您住在哪裡嗎?小三早上還得去向你請安。”
“到時候我會來接你,今晚先好好休息。”
唐三沒有再問,看著陳陌離開的背影,心裡莫名有些失落。
這段時間,他們起居都在一起。
忽然分開,總有些不習慣。
“你就是唐三吧,我叫顧瞳,同樣是眼睛武魂哦!”
顧瞳身材修長,相貌清秀,一雙眼睛特別明亮,笑著朝唐三伸出了手。
猶豫片刻,唐三伸出手輕輕握住。
“不是紫極魔瞳,就是普通雙眸武魂。”
他看了眼顧瞳,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他原本以為在本體宗說不定能遇見更多唐門絕學衍生的武魂,但環顧一圈卻是大失所望。
難道這個世上只有老師的武魂是玄玉手演化而來的嗎?
唐三這樣想著,心中對陳陌更加依賴了。
“我叫辰羽,武魂翅膀!”
“龍傲天,武魂皮膚。”
......
小小一間屋子,此時擠滿了人。
他們向唐三介紹著自己的武魂,又帶來一些吃食和洗漱用品。
唐三被圍在人群之中,大家都想來看下這位新來的弟子長什麼樣子。
王彥峰看出了他的拘謹,輕聲解釋道:“本體武魂十分稀少,我們中的大部分人都是長老從大陸各地帶回來的。”
“對我們而言,本體宗就是第二家。而本體武魂前期修煉困難,要是沒有宗門悉心指導,我們很多人連魂尊都無法突破。”
“等以後你就知道了,加入本體宗絕對不會錯的。”
唐三點了點頭。
由於人越聚越多,後面長老只好喝令他們回屋關燈休息。
躺在床榻之上。
唐三不自覺回想起毒不死攥住陳陌耳朵的一幕,眼中閃過羨慕。
看似苛責,卻是藏著無窮的關心。
正是他兩世為人都沒有感受到的父愛,狠狠擊中了他柔弱的內心。
連日來的趕路,唐三的神經一直緊繃著,一沾到床馬上進入了睡眠。
夜色漸深,他忽然感受隔壁的王彥峰下了床正朝自己這邊走來。
在巴蜀唐門執行殺人任務的警覺,瞬間就讓他睡意全無。
精神力向外蔓延而去。
哪怕是閉著眼睛,整間屋子仍舊一覽無餘。
王彥峰已經站在了床邊,右手朝著床榻內部摸去。
唐三眉頭緊緊皺起,要不是看在同門份上,右手的袖箭已經發射出去。
他難道是想偷我的東西不成?
就在唐三要給對方打上一個取死之道的標籤時,王彥峰輕輕將被他踢開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確保不會著涼,這才躡手躡腳回了自己床上。
感應到這一幕,唐三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因為巴蜀唐門的殺手經歷,他的防備心一直不小。
並不會因為陳陌的關係,就完全信任這些同門弟子,至於那些掏心話也只當是玩笑。
“難道這裡真的跟唐門不一樣嗎?沒有爾虞我詐,勾心鬥角?”
“難道真的跟老師說得那般,本體宗會把弟子當作家人般關心。”
唐三的腦海中不斷迴盪這些問題,再也無法入睡。
......
另一邊。
陳陌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中。
剛推開門,張樂萱就已經將陽春麵放在桌子上。
“熱水已經放好,等吃過麵就可以洗澡了。”
張樂萱將長髮攏成高馬尾,穿著淡粉色的圍裙,正低下頭整理桌案上的油漬。
忽然。
腰肢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摟住,陳陌將頭倚靠在她的肩頭。
張樂萱的臉一下子紅了,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別鬧,等下面坨了。”
院子裡很安靜,靜得能聽到彼此那跳得飛快的心跳聲。
“天魂皇室給宗門的補貼前幾日已經到了,相比去年多了一成。”
“皇室那邊希望維娜和傲天聯姻,這樣對我們彼此的關係也會更親密。”
“還有,宗門裡的...”
張樂萱絮絮叨叨說著關於宗門中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以她的身份和實力,地位已經超過一些長老。
在宗門中,也有了處理事情的權力。
張樂萱任由陳陌抱著,高馬尾調皮地蹭著他的鼻子,搞得他癢癢的。
“阿秋——”
陳陌打了個噴嚏。
張樂萱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沒有了滅門之災,這些年在陳陌的有意指導下,張樂萱並沒有活成那個憂鬱,凡事親為的大師姐。
不需要揹負血海深仇,揹負史萊克的希望,少女肩頭不該那般沉重,被無數期待仇恨束縛住自己的人生。
她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這一條時間線的自己永遠都在她的身後。
夜上柳枝頭,兩人的影子在月光下靠得很近,近到再也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