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規則的打破
與802和803不同，其他的8樓住戶大多都開了門。
由於各種原因，他們也或多或少的交了一些。
哪些人沒開門，哪些人開了門卻交的少，哪些人想要糊弄事兒——杜寧都記得清清楚楚。
收完8樓的最後一戶，杜寧最後看了一眼802和803。
【有本事你們就永遠都別出門，斷絕社交。】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帶人走向了九樓。
————
與此同時，802公寓內。
洛楓靠在沙發上，身前放著一個平板電腦，上面播放著外面剛剛發生的一切。
“老姐，你看看杜寧的表情——”
他指著監控影片暫停的那一幕，杜寧敲門失敗後的微表情拍得清清楚楚。
“跟我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說著，他又調出杜寧離開八樓時的表情。
“你再看這個表情，跟我殺了他全家似的。”
“是不是跟個小丑一樣？”
蘇凝雪沒有說話，只是吃了一小塊牛排，隨後把手機螢幕亮給他看。
“別看他們了，看看我這個。”
洛楓低頭瞥了一眼，眉頭挑了挑。
聊天框標題：7號公寓樓業主群。
“吆喝，挺厲害呀。”
“想不到連老姐也混進去了。”
說著，洛楓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蘇凝雪見狀，瞬間反應過來，有些驚訝地看著洛楓。
“也？你也混進去了？！”
洛楓聳了聳肩，從空間裡拿出一個新手機晃了晃：“諾，這很難嗎？”
“隨便創個小號，給別人發個包，就把我拉進去了。”
“這種小事兒輕輕鬆鬆。”
“你看，末世前我早就進入其他公寓樓的業主群了。”
“輕輕鬆鬆。”
說著，他還同時調出其他幾棟公寓樓的業主群。
【嗯，我那一天門衛可不是白當的。】
看著洛楓這幅“我很強”的表情，蘇凝雪發了個白眼。
“瞅瞅你那得瑟呀！”
“不過這樣一來也省得我跟你說了，剛剛群裡發生的那件事兒，你應該知道了吧。”
聽到這話，洛楓收起了笑臉，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他到窗邊，看向對面公寓的某扇窗戶。
“李峰這傢伙，動手比我預期的時間還快了幾天。”
說著，他指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長的鐵針，鐵針在他指縫間無聲旋轉。
蘇凝雪也走了過來，看著對面李峰的公寓。
“確實快了很多，看來他前世過的十分不好！”
“殺的人應該就是前世暗算他的人。”
聽到這裡，洛楓猛地一甩，手中鐵針瞬間飛出，瞬間紮在牆上的標靶正中心。
“可是他這一動手，可就不只是殺人這麼簡單了。”
“會快速產生很多不良影響。”
蘇凝雪沒有反駁，十分贊同他的說法：“沒錯，他這是在砸人們心中最後的一根弦。”
“要知道，現在還有些人在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大雪，救援馬上就到”，可李峰這一動手，直接把那層自我安慰給捅破了。”
“都是一個小區的，公寓樓與公寓樓之間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聯絡。”
“五號公寓樓有人殺人的訊息會馬上傳播開來。”
說著，蘇凝雪手中凝聚出一根冰針射向牆上的靶心。
“這會迅速引起很多恐慌，局勢會有些失控。”
正說著，膝上型電腦突然傳來提示音。
是5號公寓樓業主群的訊息。
不過不是李峰動手的事，而是杜寧，這傢伙出手了。
｛各位鄰居，我想問一下，802和803的住戶是不是不在家呀？剛剛上門，沒有回應啊。｝
這條訊息發出去還沒10秒鐘，群裡那些狗腿子就開始冒泡兒了。
｛不在家？不在家個屁！我看就是不想給東西，裝死呢。｝
｛就是，剛剛我陽臺可聞到了，802他們正做飯呢，好像是烤牛排。｝
這條訊息一出，所有人瞬間嫉妒了，開始紛紛指責。
｛太自私了吧，都什麼時候了還藏著掖著？｝
｛人家杜經理為了大家跑上跑下，可你們連門都不開，是不是太不講人情了？｝
｛以後出去別說是我們五號樓的人，我們五號樓沒有這麼自私的人。｝
｛就是，自私自利！｝
眾人一條接著一條的指責，像是事先排練好的合唱一樣。
洛楓掃了一眼，冷笑道：“這幫人，前腳剛被道德綁架交出了東西，後腳就幫著杜寧踩別人。”
“是趕著給他當狗腿子啊。”
“果然，人性本惡！”
蘇凝雪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喝著紅酒、吃著牛排，動作十分優雅，好似一切都與她不相關一樣。
杜寧那邊，看著群裡那些罵802和803的聲音，嘴角剛揚起一絲弧度——
然後群裡就出了一條讓所有人瞬間安靜的訊息：
｛7號公寓樓有人殺人了！就在剛剛！是5樓的人！｝
杜寧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緊接著是第二條訊息：
｛我朋友給我發的照片。｝
隨後，一張圖片出現在群裡。
圖片上，那人兩條胳膊上插著鐵箭，肚子上也有一根鐵箭，他躺在血泊裡。
很明顯失血過多而死！
看到這一幕，在7號公寓樓有朋友的人們紛紛打聽訊息，在確定確有此事後，群裡瞬間沉默了。
大家已經顧不上指責802和803了，因為已經有人出事兒了，而且是人為的！
凍死！餓死！
這兩種死法雖然很可怕，但至少是天災造成的，是被動的，是不可控的，人們還可以用“聽天由命”來麻痺自己。
但被殺？
這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人與人之間那些僅存的信任在這一刻瞬間崩塌，他們在相互對視的眼神裡看出了警惕與防範。
杜寧盯著螢幕，拇指懸在螢幕上方，半天沒有落下。
他想壓！
可已經來不及了！
訊息是從7號公寓樓飛過來的，他連源頭都夠不著。
【混蛋！】
他心裡忍不住開始臭罵7號公寓樓的兇手：
【這個瘋子，他知不知道動手殺人意味著什麼？！】
【還有那個轉發訊息的人——為什麼不先私聊我？搞得我如今這麼被動。】
【現在大家都看到了，我該怎麼壓？怎麼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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