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北派武林的掌舵人
此話一出。
沈青漪直接驚呆了。
沈老爺子也嚇了一大跳，不可思議的問：“老天師，您不是開玩笑吧？這玩意真不值錢……”
“值不值錢，不是你們說了算。”張靜虛淡淡打斷他，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剛才你說，在大夏奇珍異寶的行當裡，你排第一，沒人敢排第二，這話我信。”
“但你那是普通人的眼光，用普通人的眼光看這尊鼎，所以在你們眼裡，它就是個秦代青銅器，撐死了值個千把萬。”
沈老爺子聞言愣了愣，臉色微變：“老天師，難道不是嗎？我看了半天，實在沒看出這個尊鼎的特別之處。”
“工藝一般，紋飾普通，除了儲存的過於完好之外，沒有任何符合三億身價的地方。”
“剛剛京城那位齊大少出的價格，完全是在胡鬧，當不得真。”
旁邊的沈青漪連連點了點頭，看起來，這對爺孫倆都是這麼想的。
花三億買一尊鼎，只能說是人傻錢多！
畢竟，他們家那尊漢武帝泰山封禪的元鼎，也就價值一個多億。
老天師轉過頭來，淡淡看了沈老爺子一眼：“你覺得對方在胡鬧？”
“那你告訴我，他為什麼寧願出價到三億，也要買一個只值三千萬的東西？”
“這……”
沈老爺子頓時噎了一下。
沈青漪不服氣的替爺爺接話：“還能因為什麼？炒作唄！直播間裡這麼多人在看著，他出價三億，不管買不買得成，名聲都傳出去了，現在全網都知道京城齊家大少出手闊綽，三億買一尊鼎眼睛都不眨，廣告效應自然達到了。”
聽自己孫女這麼說。
沈老爺子也回過神來，撫須點了點頭：“不錯，那位齊大少可不是一個吃虧的主，頂多就是嘴嗨一下，就算人家真的賣，他也不見得會真的買，只要目的達到就行了，就算買，最後的成交價也不會超過三千萬！”
聽到這爺孫倆的話後，張靜虛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在搖頭。
“你們啊，只看到了錢，沒看到錢背後的人，那個京城齊大少要這尊鼎，並不是他自己想要。”
此話一出，這對爺孫倆面面相覷都愣住了。
沈老爺子皺眉問道：“那是誰想要？”
張靜虛沒有馬上回答。
目光重新落回到了螢幕上，反而說出一句讓他莫名其妙的話。
“我最近聽說了一件事，極限武館的館主，被京城齊家邀請過去做客，而且，就住在那位齊大少府上，奉為座上賓。”
嗯？
沈老爺子愣了一下，而後豁然色變：“極限武館……難道，是那位？！”
“沒錯，就是他。”
張靜虛擬點了點頭：“這個人你們應該都知道吧？當年他從少林寺叛出之後，就自己開館收徒，門徒遍佈了北方各省，更是被奉為北派武林的掌舵人。”
“如今這位就在齊家，而齊大少在直播間出價三億買鼎，不覺得這兩件事有關係嗎？”
沈老爺子的臉色漸漸變了。
他做了一輩子生意，最擅長的，就是從看似無關的事情裡找聯絡。
張靜虛這麼一點，他立馬反應過來。
“您的意思是，齊大少買鼎，實際上是極限武館那位要買？”
張靜虛沒有正面回答。
聲音裡卻帶著從未有過的鄭重之色：“我跟極限武館的那位交過手，二十年前在嵩山，我和他打了三百回合，不分勝負。”
“他那個人，從不做沒意義的事！”
“如今，他既然在齊家做客，而齊大少爺忽然出天價買鼎。”
“你們自己想想，這鼎是什麼分量？”
一時間，這對沈家的爺孫倆都有點發懵了。
特別是沈老爺子臉色變了又變。
這句話很明擺著，極限武館的那位，也看上這尊鼎！
齊大少出價三億，多半是替他辦事。
這不由的讓兩人心生震撼。
實在想象不出，這尊鼎到底有什麼奇異之處？
竟然引得虎山天師府和極限武館的這兩位通天之人，競相爭奪？
要知道，不論是眼前的這位張靜虛老天師，還是極限武館那位館主。
那都是真正的神仙人物，被稱為當今武林雙雄。
這兩人，一南一北，代表了當今大夏武道的最巔峰！
更是長老院幾位元老的座上賓。
堪稱國師的無上存在。
連他們都看上的東西，這能差得了？
沈老爺子開始懷疑，難道……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忽然，他像是明白過來什麼一樣，眼中精光大放：“老天師，這尊鼎，在練武之人眼裡……”
“無價之寶！！”
張靜虛毫不客氣的給出了評價。
“在你們眼裡看它是普通的青銅，但在我眼裡卻是法器。”
“你們覺得它重的離譜，是材質特殊，可我告訴你們，那是它認人！”
“這東西的來頭，大到你們想象不到。”
嘶～
沈老爺子深深的倒吸一口涼氣。
和沈青漪對視一眼，兩人表情都變了。
“法器？”
“那是什麼……”
張靜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麼跟你說吧，你們收藏圈講的是古董價值，可武道界講的是器物本身有沒有靈性。”
“法器這東西，整個大夏明面上數得著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當年公輸家那位老不死的，為什麼能力壓大夏武道界無敵手？即使是我和極限武館的館主聯手，也奈何不了？”
“就因為他掌握了一件法器，哪怕出動一個全副武裝的師級部隊，在這種人物面前照樣是炮灰，這都是小場面。”
沈老爺子呆呆的張著嘴，徹底懵了。
一個滿編師。
幾千號人全副武裝。
居然只是炮灰？
他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聽有人把這種事說得輕描淡寫。
“您是說……”他斟酌著用詞：“這尊鼎，也是那種東西？”
“比公輸家那件強。”
張靜虛目光又落回到了直播間，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著的熱切。
“公輸家的那件法器我親眼見過，在武道界已經算是頂尖了，可跟這尊黑金小鼎一比，如同小孩過家家。”
說到這。
他轉過頭看向沈老爺子，語氣十分的認真：“沈家主，你要是能幫我把這尊鼎弄到手，別說什麼記名弟子，你孫女青漪，我收她為關門弟子都行。”
“以後沈家有難，只要我還在一天，保你沈家百年太平！”
這句承諾一出。
沈老爺子呼吸一滯，整個人都當場僵硬住了。
彷彿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沈青漪是他的親孫女，他當然希望這個孫女有出息。
讓她拜入老天師門下，是他的夙願。
可老天師這句話的重點，壓根不在收徒上。
更不在所謂的關門弟子。
保沈家百年平安。
龍虎山當代天師，武道界公認的神話。
親口說出來的話。
這分量有多重？
沈老爺子做了大半輩子生意。
太清楚一個家族再有錢，可遇到真正的大風大浪，錢根本不好使。
可如果，有老天師這種人物站在身後。
那沈家往後一百年，就算穩了！
“此話當真？”沈老爺子很是迫切的問道。
“我張靜虛何時說過假話？”
聞言，沈老爺子那張蒼老的臉龐上，迅速的攀爬上了一抹潮紅。
激動的閉上眼睛，連續深呼吸了幾口。
等平復下心境，那微閉的眼眸，才豁然睜開。
柺杖在地上重重頓了一下，扭過頭，沉聲對沈清漪喊道：“清漪，出價！”
“港島沈家，十億！”
“總之，給我務必拿下這尊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