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她要和盛寒舟領證了!
宋晚寧覺得連醫生是在開玩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可是盛二爺,一個眼神過去就能讓盛硯辭氣兒都弱一截的盛二爺。
怎麼可能快急哭了。
雖然不信,但連崇旭離開後,她還是忍不住悄悄看了盛寒舟一眼。
結果正好被他‘抓’了個正著,目光和那雙深邃好看的眸子對視到一起。
宋晚寧眨眨眼,剛準備表示自己知道連醫生是在開玩笑了。
誰知還不等她開口,男人低沉的聲音先響起了,“對,就是快急哭了。”
宋晚寧一愣,小小的腦袋冒出大大的問號:“???”
不是,這對嗎?
就算是盛二爺故意跟她開玩笑……他也不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啊。
盛寒舟的聲音還在繼續,“所以以後你好好的。”
宋晚寧怔忪,聽出了這些話裡的重點。
不是他是不是真的急哭了。
而是,他希望她能好好的。
“好。”宋晚寧點頭。
這晚睡覺時,她擔心自己做噩夢。
每次雷雨天發作過後,她都有可能會做噩夢。
誰知卻沒有。
好像一整晚都被人的體溫包圍,很安心。
一夜連夢都沒有,直接睡到了翌日一早。
睡醒時宋晚寧還有些惺忪懵懂。
走去浴室洗漱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腦中開始梳理今天要做的事情。
下午要去寵博會展臺幫忙,上午……
她腦子裡空了一瞬,上午是要幹什麼來著?
上午明明是有安排的,是什麼來著……?
然後,宋晚寧的眼睛猛的瞪大,牙刷差點沒直接捅到嗓子眼。
領證!
上午要和盛寒舟……領證去了啊!
她一瞬間就清醒了,幾乎能聽到心臟在胸口裡哐哐哐的聲音。
下樓的時候腳步都有點打飄。
餐廳裡,男人一身正裝坐在那裡喝咖啡。
雖然平時盛二爺也都是這樣西裝革履的模樣。
但宋晚寧覺得今天的他……好像感覺更加正式了!
她剛走進廳裡,他深邃的目光就朝她看了過來。
宋晚寧跟這目光一對上,身體關節像是瞬間鏽了一樣。
她朝他輕輕揮了揮手,“嗨……早上好。”
“早。”盛寒舟微眯瞳眸看了她一眼,看到她這同手同腳僵硬的模樣,他嘴角抿出個淺淺弧度。
很好,看來沒有忘記昨天說過的事情。
“吃早餐,劉姐準備好了。”盛寒舟道。
馬上,劉姐就從廚房裡出來了,滿臉洋溢著喜氣。
“太太!早上好。”劉姐將盤子放到宋晚寧面前。
宋晚寧看著盤子裡那兩個紅彤彤的紅雞蛋,有點眼暈。
“恭喜賀喜,我們老家有習俗,結婚嫁女要煮紅雞蛋的,好兆頭!”
宋晚寧心說,她老家宜縣也有這樣的習俗。
“……謝謝劉姐。”宋晚寧道。
她拿起一個紅雞蛋準備剝,看到雞蛋另一面,居然還印著個更紅的囍字!
喜慶的氛圍頓時更加撲面而來。
宋晚寧本以為也就這樣了,劉姐熱情嘛,紅雞蛋什麼的,也是她的一番心意。
但當她吃過早餐,準備和盛寒舟出門時。
那輛停在院門外的白色勞斯萊斯,還是讓她愣住了。
如果只是勞斯萊斯,宋晚寧完全不會意外。
一輛勞斯萊斯,盛二爺絕對有這個實力。
但這輛勞斯萊斯,明顯是婚車的打扮。
車頭有著漂亮的玫瑰花盤,車上到處佈置著花朵和緞帶。
一看就是婚車。
老楊從車上下來,穿著比平時更正式的西裝,還戴著白手套。
為他們拉開車門。
去民政局的路上,宋晚寧小聲問盛寒舟,“是不是……有點太正式了?”
盛寒舟轉眸看向她。
一瞬間,她就彷彿被吸進了他深邃的眸子裡。
“和你結婚,本來就是很正式的事情。”
宋晚寧張了張嘴,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她心裡催促著自己,死嘴,快說點什麼,此處她明明應該說點什麼的。
但一時之間,腦子裡卻是空白的,什麼都說不出來。
只能轉頭看著前方,臉頰紅了一片。
車子一路暢通無阻地開到了民政局。
宋晚寧有些吃驚,她因為有點緊張,所以一路上為了轉移注意力而細數著。
他們居然……一個紅燈都沒有碰上。
居然每一個路口,都是順利的綠燈透過了。
順利得有些不可思議。
宋晚寧這麼不迷信的人,都忍不住覺得,這真是個不錯的好兆頭。
車子在民政局門口停下。
老楊下車給她拉開車門,“到了,太太請下車。”
宋晚寧沒有下車,抬眸對老楊說了句,“不好意思,麻煩你在外面等我們一下。”
宋晚寧伸手將車門關上。
砰一聲很悶的關門聲,所有聲音都被隔絕在外。
車裡只有一片安靜。
安靜到她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宋晚寧努力深呼吸了幾口,但還是覺得不足以穩住自己的情緒。
在這關頭,她看到了盛寒舟搭在膝頭的手。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剪得整齊乾淨。
宋晚寧伸手猛地握住了他的手。
盛寒舟目光安靜看著她。
那雙瞳眸裡,安靜得彷彿沒有任何情緒,卻又像是在努力壓制著更洶湧的風暴。
盛寒舟聲音低沉,無波無瀾,“怎麼了,是……後悔了嗎。”
暗光在眼底一閃而過。
宋晚寧一愣,“……什麼?”
她反應過來,很快搖了搖頭,“不、不是,只是……太倉促了。”
盛寒舟啟唇,像是又要說什麼。
但宋晚寧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男人的眸光一滯。
宋晚寧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氣,不能被打斷,她擔心如果被他打斷的話,她就再也提不起勇氣了。
“寒舟你聽我說。”宋晚寧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眸中閃過一抹掙扎。
在這一瞬間,盛寒舟意識到了她想說的是什麼。
不要。他在心裡說道,不要說。
但宋晚寧已經開了這個話頭,就沒打算停下。
“我不知道宋……我生母是怎麼和你說的,也不知道你瞭解我多少。”
“但既然我們要領證,有的事情,我不想瞞你。”
“我小時候受過我父親很多的虐待,所以心理上有疾患。”
“我可能不是完全正常的,像昨天那樣,並不是正常的表現。”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晚寧覺得或許是自己太緊張了所以手在抖嗎?
不然呢,總不可能是盛寒舟的嘴唇在顫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