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像是盛先生的佔有慾作祟
宋晚寧有些驚訝,“盛先生?你怎麼會來醫院……”
她不會自作多情認為盛寒舟是為了她過來的,那麼就只有另一個可能。
“是燙傷加重了嗎?”
宋晚寧有些擔心,甚至沒太注意到盛寒舟臉上表情的寒涼。
丁倫給她拉開車門。
宋晚寧坐進後座,就往盛寒舟手背上瞧,之前燙到的地方依舊被油紗覆蓋,看不見情形。
她剛想拿過他的手仔細看看,就被他先握住了手。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手腕上輕觸,激起一陣疼痛。
“嘶……”宋晚寧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竟是淤了一圈。
她眼眸睜大了些,差點給氣笑了,盛硯辭這是……一身牛勁兒沒處使嗎?
“這是……”宋晚寧咬了咬唇,抬眸看向盛寒舟冷峻的側臉,想著要怎麼解釋這淤青的來路。
不等她解釋,盛寒舟就抬眸問副駕座上的丁倫,“他不是要借車?你安排了哪輛車給他?”
“就老楊開的那輛,待會兒正好接送硯辭少爺去酒店。”
丁倫先前在車上陪BOSS一起目睹了盛硯辭糾纏宋晚寧那一幕,他覺得……
“您是有什麼別的吩咐嗎?”丁倫補問了一句。
盛寒舟表情和聲音都沒什麼溫度,冰冰涼,“盛硯辭既然這麼有力氣沒處使,就讓老楊把他拉去城南那個專案的工地。”
“好的。”丁倫應了之後,就將車子前後座之間的隔板升了上來。
或許是想給他們兩人一個單獨的交流空間。
就從剛才盛寒舟和丁特助的對話也不難看出,根本不用她解釋手腕淤青的由來。
他先前在車上,可能已經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車開往香山雅園,一路上都有些沉默。
宋晚寧張了張嘴,看著盛寒舟冷峻的側臉,想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明明就不是她的錯。
車子在豪宅前停下,身旁的男人裹著一身低氣壓下了車,應該是生氣了。
宋晚寧默默嘆了一口氣,她還不知道要怎麼哄他。
原本還想著能不能拜託他,在李玲主任的專家號上想想辦法的,現在這樣,也開不了口了。
剛這麼想著,車門就被人從外面拉開了,她以為已經生氣先下車不管她了的男人,就站在車門外面。
拉開車門,垂眸等著她下車。
宋晚寧有些意想不到,“謝謝。”
“跟我進來。”盛寒舟聲音低沉。
或許情緒不算太好,聽起來沒有之前的溫和,顯得有些威嚴。
宋晚寧咬了咬唇,跟在他身後進了屋。
劉姐聽到玄關動靜,滿臉帶笑迎了上來,“回來啦?”
但很快就看出氣氛好像不太對,盛先生的情緒好像也不太對,便也不敢多話了。
盛寒舟問她,“家裡藥箱呢。”
劉姐趕忙道,“我去拿我去拿。”
宋晚寧本來還在因為盛寒舟的威嚴和寒涼而忐忑無措,但在聽到他問劉姐要藥箱的時候。
她心裡的忐忑和無措,就如同奶油一般緩慢融化。
她被男人沉著臉按在沙發上坐著,他從劉姐手中接過藥箱開啟。
宋晚寧剛想伸手說自己來,就被他一眼掃了過來,眼神裡那種威嚴和壓迫讓她一下就老實了。
好吧,他來就讓他來。
盛寒舟從藥箱裡拿出活血化瘀的藥油來,卻並未直接給她用上。
而是先拿藥棉蘸了酒精,一遍遍地擦著她手腕上的瘀傷。
宋晚寧本來覺得沒什麼,碰上講究人,瘀傷先消毒也不是不可理解的操作。
但擦了幾遍之後,宋晚寧感覺出幾分不對來,他深沉幽邃的目光,專注的動作,不像是為了消毒,更像是某種佔有慾。
宋晚寧不懂盛寒舟這佔有慾從何而來,不過男人有時候的勝負欲和佔有慾,本來就很沒有道理。
而且說不定只是她的錯覺呢。
宋晚寧抿了抿唇,開了口,“盛先生,我和盛硯辭真的只是偶然碰見。”
盛寒舟拿出藥油揉到她手腕上,“我知道。”
要是因為盛寒舟誤會了她和盛硯辭的關係,而搞砸了這樁聯姻的話,宋琦芸肯定饒不了她。
所以見他沒有誤會,宋晚寧鬆了一口氣,“那就太好了。”
藥油很管用,揉上去沒一會兒,手腕的瘀傷就沒那麼疼了。
宋晚寧準備上樓去換衣服,想了想,去找了劉姐。
“怎麼了?太太。”
“劉姐,我後腰之前撞到了,淤了一大塊,這兩天都有點疼,那個藥油挺管用的,能麻煩你幫我擦一下嗎?我夠不著後腰那個淤傷的地方。”
宋晚寧後腰上的瘀傷,還是盛硯辭生日那天,她被他推到櫃子上撞的,當時還沒顯出來,現在淤得有點觸目驚心了。
“好,我去拿藥油過來。”劉姐滿口應下了。
宋晚寧:“那我上樓等你。”
宋晚寧上樓回了房間,換了身上衣服,套上了一身很寬鬆的T恤。
沒一會兒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劉姐,麻煩你了。”宋晚寧背對著門口,將衣襬撩起來,露出了大片後腰的肌膚。
白皙細膩的後腰上,一大塊瘀傷觸目驚心,中間位置是深得近乎發黑的紫,往外散淡成紫紅,邊緣是青的。
這樣的瘀傷不可能不疼,宋晚寧也只不過是習慣了忍耐。
腳步聲停留在她身後,宋晚寧等待著瘀傷被揉搓時更劇烈的痛。
卻沒等到,只等到了男人的聲音在身後近距離響起,“怎麼弄的?這麼嚴重。”
宋晚寧一驚,嗓子裡倒吸了一口氣,手上頓時鬆了,寬鬆的衣襬落下去遮住了那截纖腰。
條件反射地轉身,差點一頭直接撞在盛寒舟的懷裡。
被他握住肩膀扶住了。
“怎麼是你……”宋晚寧眼睛睜得大大的,臉卻有些紅了。
盛寒舟:“劉姐說,盛太太有傷要上藥。”
宋晚寧睫毛顫了顫,是啊,在別人看來,盛太太有傷要上藥,讓盛先生來再合適不過了。
“我……”宋晚寧咬了咬唇,剛想說要不算了吧。
“怎麼弄的?看起來很嚴重。”盛寒舟握著她肩膀,將她按到床上坐著。
宋晚寧覺得這還是他收著了,不然就給她後腰這傷上藥,恐怕得直接將她按到床上趴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