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殘局為師
虛擬宇宙中，焱川傳送回自己的八荒位面。
八荒位面是由劍霄位面擴張而來，裡面除了收集的一些秘紋圖外，一片原始風貌。
焱川把犀皇局10080種基礎殘局和123種完美解局放置出來後，讓神力滲透其中，開始研究起來。
從10081種基礎元，到微型立體圖，再到中型立體圖，最後到一尊立體虛影，這是一種基礎局。
從法則秘紋，到大型秘紋，再到小型秘紋圖，最後到巨型秘紋圖，這是最強秘法。
犀皇局和秘紋圖流派又都是立體形狀，確實有非常多的共通之處。
踏上秘紋圖流派的修煉者，解基礎殘局時，相比普通修煉者確實更加得心應手。
但焱川踏上了時空之源這條路，對整個犀皇局還有其他理解。
時空之源是什麼，是宇宙本源奧妙中最核心的組成部分之一。
原始宇宙本源中包不包含時空之源？
肯定包含，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原始宇宙本源代表的是生命本源大道。
這就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了。
如果原始宇宙本源是一種完美解局，那麼界獸王者也是一種完美解局，吳主、晉之神王、斷東河三代祖師，亦是一種完美解局。
他們的解局，不是基礎殘局的解局，而是第10081種無局中的至高解局。
僅僅用犀皇局對應秘紋圖流派，還是太淺了。
可以拿來對應更多東西，比如法則、本源、本源奧妙、本源大道。
“基礎殘局，基礎殘局……”把殘局和完美解局全都研究一遍後，焱川沒急著去解第124種殘局，嘴裡不停唸叨著。
10081種基礎元，只能演化出10080種基礎殘局嗎？
不大可能，基礎殘局的數量是無限的才合理。
不算最後的無局，為什麼犀皇局只有這10080種基礎殘局？
是這10080種基礎殘局足夠特殊，足夠重要，足夠有代表性，足夠有……指引性？
“我不需要斷東河傳承，解局快慢於我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殘局’成為指引我的老師。”焱川輕吐一口氣，他做不到讓10080種殘局成為一位老師，但可以把它們分為10080位老師。
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情，是參悟時空之源。
10080位老師中，必然有不少講解時空的。
解犀皇局殘局，需要從低到高按順序解，還需要在解局的過程中，分辨清楚每一個殘局在講什麼。
在涉及時空的時候先停下來，甚至必要的時候還要倒退回去。
焱川已經知道完美解局的條件，那便是由絲絲神力構造而成的立體虛影，形成完美迴圈。
能量在其中流轉，不增不減，不破不滅，永恆存在。
宇宙之主自創的最強秘法，原始宇宙賜予的最強天賦秘法，已經堪稱完美，但依然做不到能量完美迴圈、不增不減。
焱川研究一下第124種殘局，嘗試著佈局。
解殘局，並非從無到有佈置基礎元，而是在原有的基礎元組合上去延伸修補。
頗有種抹除微型宇宙的一些小型秘紋圖後，以此為基礎，改造出三首神尊秘紋圖的感覺。
10天不到焱川就成功解局，神力在虛影中完美迴圈起來，沒有任何流失。
焱川沒有再接再厲，而是倒退回到第1種殘局和第1種完美解局上。
解局多少、快慢，都與他無關，他要從一個殘局中找出時空的痕跡，然後更準確地定位出來。
10081種基礎元，與法則秘紋息息相關。
十大本源法則的法則秘紋，遠遠不止10081個。
一般的解局者第一時間大概會覺得，法則秘紋中最核心的10081枚秘紋，是10081種基礎元的源頭。
但焱川不會這麼認為，法則秘紋是孤立的，基礎元可未必是孤立的。
想以10081之數包羅永珍，衍化無限，基礎元本身就該是一種集合體。
放在宇宙本源這個完美解局上，基礎元更精準地對應，本源法則的運轉規則。
運轉規則，就是多種法則秘紋的聚合。
焱川從最簡單的第1殘局切入，開始研究起一種種基礎元。
……
八荒位面中心區域的一座山頂平臺上，焱川拾起一個基礎元放下，又拾起另一個，期間還時不時看向第1種殘圖。
一名白袍男子站在不遠處看著，露出了疑惑之色。
以焱川在虛擬宇宙中的許可權，能站在他身後還不被發覺，這名白袍男子只可能是創造出虛擬宇宙的原祖。
原祖窺看過羅峰、巨斧、黑暗、冰峰他們的解局過程。
有的解得快，有的解得慢，但都毫無例外地在解局，唯有焱川還在研究基礎元。
基礎元只有10081種，莫說宇宙尊者，就是恆星級修煉者也能很快記住。
原祖看了眼旁邊的第124種完美解局，他相信以焱川的天賦，早就知道完美解局的條件。
可他為什麼不繼續解局，而是回過頭研究起基礎元？
基礎元就是最基礎的一個單元，是建造房屋的磚石。
簡單瞭解一下就行，為何要回過頭仔細研究？
原祖沒有打擾焱川，作為虛擬宇宙的創造者，他能輕而易舉地分出無數個虛擬身體，一邊自己解局，一邊關注人類高層的解局進度。
……
外界數百年時光匆匆而過，在時間加速中，焱川卻是過了數百萬年。
他總算研究完10081種基礎元。
期間並非只研究基礎元，還會涉及到123種殘局中的各種微型立體圖。
在他最開始推測中，基礎元是最表層的本源法則的運轉規則，微型立體圖是更深層次的融合法則運轉規則。
他的推測是對的，但也不對。
基礎元和微型立體圖，只有在完美解局中，才會恆定不變地具體指向某個運轉規則。
可要是在解下一個殘局的過程中，以同樣的基礎元和微型立體指向之前的某個運轉規則，就會發現兩者根本就沒有聯絡。
“坐井觀天啊。”焱川低聲感慨道。
他研究完了基礎元，卻沒有研究透。
10081種基礎元，對10080種殘局來說是一個定數，但對宇宙本源或者每一個修煉者自身的修行之道來說，是不定之數。
走上秘紋圖流派的修煉者，更容易解局，是因為秘紋圖流派更容易把不定之數，錨定為定數。
諸多定數突顯，亂局自然易解。
除了秘紋圖流派外，靈魂流派、時空之源、機械流派、融合法則，神力路線，所有修煉方向，都能把不定之數錨定為定數。
10080種殘局是10080位老師的話，焱川完全不需要從中挑選適合教導時空路線的老師。
他只要以時空之源錨定基礎元，那麼所有殘局都能指導他。
“鍛鍊悟性、測試悟性，太小看犀皇局了，它真正的用途是一個萬能工具。”
焱川唸叨一句後，開始真正的解局。
沒有從第125局開始解，而是從第1局開始解。
從124種殘局開始的解局者，把能量完美迴圈當做唯一的完美解局條件，他們只是為了解局而解局。
對挑選傳承者來說無可厚非。
但要是把犀皇局當做萬能工具，助力修煉的話，必須要從第1種殘局開始。
每一種殘局，都是恆定不變的，解局就是在原有的殘局基礎上，進行修補。
可一旦從宇宙本源的角度來看，殘局中每一個基礎元都是不定之數，哪怕它們排列固定，依然是一種未知的混沌態。
想要把犀皇局當做工具，就要先用時空相關的運轉規則，錨定對應的基礎元。
把錨定基礎元這個過程，同樣當做解局。
……
焱川的自言自語，原祖聽得一清二楚，他已經解到第1911種殘局，對犀皇局已經有很深的瞭解，但焱川好像對犀皇局，有不同見解。
側前面的焱川，忽然飛往高空，他把第一種殘局虛影，抓取過來放大。
沒有修補殘局，而是在旁邊複製出一個殘局，然後在基礎元裡面填充大量法則秘紋。
“基礎元和法則秘紋是兩種東西，無法相互對照，他難道不知道？”原祖飛過去，滿是疑惑。
第1種殘局非常簡單，論奧妙遠遠不及最強秘法圖，可一旦完美解局，就能做到能量完美迴圈，不破不滅。
完美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概念，他象徵著事物本身正確無誤。
既然正確無誤，那就可以去靠攏它，哪怕只靠攏一部分，也是一種指引。
一次次增加、減少、調整法則秘紋，耗費數十萬年時間，終於錨定住基礎元。
一邊的第1種殘局沒有變化，另一邊第1種殘局，被填補為秘紋圖。
“真的用法則秘紋代替基礎元了，之後呢？”原祖無聲問道。
他那玉石般的雙眸中透著不可思議，心裡的不解、疑惑，比剛才更濃了。
用時空之源中的運轉規則，錨定基礎元后，沒有再看第一種殘局，呼叫全部心力去補充這個秘紋圖。
解局，是從無到有的過程，相當於從零開始。
補充秘紋圖卻不是從零開始，而是從有到增，相當於從一開始。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無限可能，秘紋圖終將從完整躍遷到完美。
數百萬年後，第一個秘紋圖補充完畢。
焱川隨手一揮，旁邊的第一殘局，被一個個基礎元修補。
他輸入神力後，絲絲神力在其中流轉迴圈，不增不減，達到了完美迴圈。
第1種殘局，他已完美解局。
他向下方抓取，把斷東河·吳提供的第1種完美解局，放置到自己的完美解局旁邊。
兩相對比，殘局一模一樣，整個完美解局卻大相徑庭，但又都能使能量迴圈不減。
“還不夠。”原祖看著這一切發生，無聲述說。
緊接著，焱川把一絲神力灌入秘紋圖中，同樣的，神力在秘紋圖中迴圈不減。
原始宇宙賜予的最強天賦秘法都做不到這一點，但這個複雜度、奧妙程度都不及它的秘紋圖卻做到了。
“還是不夠。”對於這一幕，原祖已有預想，他更期待的是第2種殘局對應的秘紋圖。
焱川沒有讓原祖多等，他把殘局和完整解局放置好後，把複雜一些的第2種殘局抓取到面前。
同樣復刻出一份。
原祖走到焱川身側，靜靜看著焱川在基礎元中填充大量法則秘紋。
當焱川把其中一個基礎元中的大量法則秘紋確定下來後，原祖雙眸裡爆射出一道精光。
這個基礎元中大量法則秘紋的組合，在上一個秘紋圖出現過，對應的不是現在這個基礎元。
原祖的虛擬分身，在另一個獨立位面中，把這兩個基礎元，和這一個法則秘紋組合，單獨繪製出來。
沒過多久，他又看到另一個基礎元中的法則秘紋組合，在上一個秘紋圖中，完全對應這個基礎元。
“有的基礎元與對應的秘紋組合發生變化，有的基礎元不變，這是為什麼？”原祖很是不解，聲音仍是隻有自己能聽到。
焱川不只用參悟出的時空之源錨定基礎元，還在用時空之源完美解局。
第1種殘局在他的時空之源範疇內，第2種也在他的時空之源範疇內。
沒有完美解局的殘局是混沌態，但在他的時空之源框架內，卻是大勢不定，小勢可定的混沌態。
他現在將近悟透時空之源第二重，將來若是悟透第三重，第四重，回頭再從第1種殘局、第2種殘局開始解局，那麼基礎元的錨定還會再變，同時在時空之源的框架下，會有新的秘紋圖、完美解局出現。
在其他解局者眼裡，犀皇局有10080種基礎殘局，但在焱川眼裡，犀皇局有10080種基礎架構。
這個10080種基礎架構，就像是最基礎的幾何體，錨定基礎元后，就像是確定幾何體材質。
確定好材質後，修補殘圖，補充秘紋圖，相當於鑄造結構更加複雜的零件。
焱川甚至暢想，第10081種無局的完美解局，就是無數零件拼接而成的機械。
而無局中的至高完美解局，就是機械、建築、植物等集合而成的城市。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第2、第3、第4……直到完美解局了第9局，焱川才停了下來。
原祖把9個完美解局，九個秘紋圖，復刻到自己的獨立位面。
把基礎元、法則秘紋組合，全部拆解、對照。
“只看兩種解局或者三種解局，小部分基礎元和法則秘紋組合能一一對應，大部分不能，放在九種解局裡面，全都無法對應。”原祖緊盯著焱川，無聲道，“每一個都能完美迴圈，你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