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真正的宇宙本源之地
巨斧的神力包裹住焱川后，兩人眨眼間瞬移到小型宇宙薄膜外。
“這是你第一次進入宇宙海，好好感受一下。”巨斧撤掉神力說道。
一邊是巨大的膜壁，好似沒有盡頭，另一邊是無窮無盡、彷彿霧氣般的混沌氣流。
兩邊都自然散發著滔天威壓，膜壁那邊是小型宇宙，能感覺到威壓擁有源頭。而混沌氣流的壓力無處不在，沒有根源，或者說無盡混沌氣流本身就是根源。
兩人時而飛行，時而瞬移，不斷遠離小型宇宙。
對沒有盡頭的宇宙海而言，宇宙最強者的小型宇宙，不過是一個個沙洲，只有聖地宇宙，才算是島嶼吧。
看到焱川適應了宇宙海中的飛行、瞬移和辨認方向後，巨斧拿出世界戒指道，“進來吧，等下要趕往一個通向宇宙舟區域的天然蟲洞。”
“好。”
……
時間流逝，一路耗費了三個多月，兩人才堪堪抵達三大絕地之一的宇宙舟。
本來以巨斧的速度，半個月不到就能抵達，但為了讓焱川熟悉宇宙海的環境，在一些天然蟲洞、破損的小型宇宙、低危險區域停留了一陣。
“前面就是宇宙舟。”巨斧的聲音響起。
焱川從世界戒指中飛了出來，能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混沌氣流變薄許多，他遙望前方，數億光年外，有一艘破損嚴重的超巨型艦船。
它高約數千萬光年，長約上億光年，通體深黑色和亮紫色斑駁錯落。
船身密密麻麻，佈滿成千上萬的裂縫、窟窿，像是被能量光束射穿，被巨型刀劍劈砍留下的。
船體由內而外，有著一股強烈至極的吸引力，不斷吞噬著磅礴浩瀚的混沌氣流，令附近混沌氣流的濃度顯著降低。
宇宙舟在吸收混沌氣流的同時，也在釋放著無盡威能。
船體周圍，巨大的火焰流環繞、浩蕩的寒氣海籠罩，颶風、雷霆、光線，輪番肆虐。
還有不明來歷的黑綠色藤蔓，攀爬在整個宇宙舟表面。
在最外圍，有著大量從船體內部脫離開的碎片，飛速環繞著船體。
正下方，還能看到宇宙船在吞噬一個破損的小型宇宙。
“前面有一塊高速執行的碎片，是人族進入宇宙舟前的聚集之地，現在只有一名鴻盟異族宇宙之主在那裡休憩，我們不必過去，直接進入宇宙舟。”巨斧道。
“沒問題。”焱川再次進入世界戒指內。
數次瞬移後，巨斧來到一個被大量藤蔓纏繞的幽深裂縫處，這裡是進入宇宙舟的安全入口之一。
“聽說你的光陰尊者分身，之前在祖神秘境大肆收集植物生命的身體組織。前面巨型藤蔓的身體組織，你需要嗎？”巨斧問道。
“需要。”
這個巨型藤蔓雖不是可以修煉的智慧生命，但其體型大到能攀爬在整個宇宙舟表層上，很具有研究價值。
巨斧飛到裂縫邊緣，周圍除了藤蔓外，還佈滿無數冰晶，他隔空劈了一斧，一道高逾數億公里的斧影斬在藤蔓的葉片上。
鏘——
這一斧像是砍到堅硬無比金鐵上，僅在藤蔓表層刮下一個微不可查的缺口。
當然，微不可查是對藤蔓的巨型體積而言，實則有上億公里長。
不過傷口極淺，片刻不到就完全恢復如初。
巨斧隨手一召，將那些長達數千公里、厚度不足十公里的木質碎屑召了過來，收入世界戒指中。
進入裂縫後，無數冰刃從裡面飛出，它們劃過虛空，有的彼此碰撞碎成更小的冰刃，有的掃向巨斧所在區域。
沒有躲避，巨斧飛行速度不減，直接把冰刃撞碎。
“宇宙舟外域，大部分割槽域對宇宙最強者沒什麼危險，但有些對宇宙之主足以致命。”巨斧為免自己的透過方式讓焱川低估宇宙舟的危險，特地提醒道。
“我知道，你給我的資料中，有區分危險等級。”焱川道。
……
一路上，穿過寒息甬道、惡波海、碧索林、墮幽深谷等一個個危險之地，耗費近十年時間，來到焰水湖。
“這裡名為焰水湖，所謂焰水，就是冰冷水域之上，騰繞著青色火焰。在焰水湖下方，就是岩漿海，岩漿海下方是滅神澗，滅神澗中有九頭熔岩魔神。哪怕是持有至強至寶的宇宙最強者，廝殺起來也不是熔岩魔神的對手，只能勉強從它們手下逃命。”每過一個險地，巨斧都會停留一段時間給焱川講解。
“資料裡介紹，焰水湖一直有紫月聖地的宇宙之主駐守。”焱川道。
“不止，他們還預設這裡是紫月聖地的地盤，只要有其他宇宙之主出現，基本都會被驅逐。”
“臉真大。”
“那可不，血脈最精純的紫月族人，有八面二十四臂。”
“整個宇宙舟都是我的地盤，他們在我的地盤圈塊地，真該死。”
“呃……”巨斧一時不知道說什麼，論臉大，紫月族人遠遠不如焱川。
“暫時避他鋒芒，我們先上去。”焱川笑道。
焰水湖的最上方，就是無盡的凍湖霆火，這種火焰只要落入焰水湖，就能凍結一片湖面區域。
而冰冷的冰湖霆火，就是由上方十二深淵形成。
六個深淵源源不斷地噴發冰湖霆火，另外六個深淵則時刻吞噬著冰湖霆火，形成一個迴圈。
十二深淵是十二個無盡空間，也是一條絕路。
闖進去之後，沒有其他出路，只能從深淵口返回，而且一旦闖入，只有宇宙最強者才有機會出來。
巨斧取出一個飛舟形狀的巔峰宮殿至寶，朝著上方凍湖霆火飛去。
吞噬冰湖霆火的六個深淵，憑著強烈的吞吸之力，會扭曲周圍空間，形成六個冰湖霆火漩渦。
第十二深淵的入口，就在最核心的漩渦上方。
飛舟藉著吞吸之力，來到第十二深淵入口。
“巨斧，我一人進入就行。”現在的巨斧沒有至強至寶，焱川不是很確定巨斧能不能從深淵裡出來。
“放心，我能從裡面出來。”巨斧猜出焱川的顧慮，舉起斧頭道，“這座宮殿至寶和我的斧頭，都是僅次於至強至寶的極品巔峰至寶，除了能對抗吞吸之力，我還能將其劈開。還有我很好奇，十二深淵這種貧瘠的絕地，是怎麼出現考驗之地的。”
“好，那我進入裡面後，再拿出那件憑證。”
當初離疆祖神只說考驗之地在第十二深淵，沒有細說在裡面哪處位置，所以焱川猜測，嵐界是擁有臨時許可權，可以無視深淵的吞吸之力抵達最終之地。
越是靠近深淵，吞吸力量越強，飛舟沒有對抗吞吸之力，反而像加速一般衝進入口。
“對於宇宙之主來說，深淵是絕地，但對於宇宙最強者來說，還算不上。”進入幽暗的深淵後，巨斧神態輕鬆道。
“這件巔峰宮殿至寶，會不會出現損傷？”焱川從世界戒指中出來，聽到宮殿中傳出讓人牙酸的“咔咔”聲。
“不會，這好歹是一件極品巔峰宮殿至寶，我自身的力量，也能為他提供一些防護。”巨斧笑道。
“那就好。”
下墜過程中，深淵的吞吸之力持續增強，第四天時達到巔峰，第六天則明顯衰弱。
到了深淵深處，吞吸之力幾乎沒有，但裡面環境惡劣，危險因素異常密集。
出現最多的，是一種冰冷之息，離譜到能把飛舟凍結在虛空中，還好巨斧能夠一斧頭把這種冰冷之息劈散。
在一處較為安全之地，焱川從飛舟中出來。
他手裡託著劍山形狀的嵐界，灌入神力驅動後，等了半天，周圍沒有任何動靜。
“怎麼回事？要不要問一下離疆祖神？”旁邊的巨斧提議道。
“不用，先試試最初形態。”
焱川抹去嵐界中的秘法圖，把劍山還原成晶珠模樣，雙手用力一捏，一股巨力把固體態的晶珠，還原成霧狀液態。
轟——
一道無上威壓，突兀降臨在濃霧中，整個第十二深淵，在這一刻陷入寂靜。
吞吸之力、冰湖霆火、冰冷之息等危險因素，好似被一股偉力給按壓住。
深淵最底處，無盡凍土裂開，一道無比絢爛的十色光芒，從中爆射而出，籠罩住焱川。
旁邊的巨斧直接被強行驅離出濃霧範圍，一臉震驚道，“原始宇宙本源和原始宇宙本源意志。”
在很多時候，兩者是指向一個存在，但在這裡，分別指無上意志與無上偉力。
“我一開始就猜錯了。”焱川身處濃霧中，望著下方凍土裂口道，“原來獨一無二的機會是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給的。”
他一直以為，考驗之地裡面會有類似斷空河一樣的存在，在本源意志的干擾下現世，發放三個名額。
現在看來，都是本源意志的安排。
“本源意志很脆弱，沒有什麼智慧可言，只有一些求生本能，為什麼能做出這種複雜操作？”焱川心裡充滿疑惑。
十色光芒通道，異常穩固，焱川看向巨斧道，“巨斧，多謝護送，我下去了，分身也麻煩你了。”
“萬事小心，事無可違果斷自爆。”巨斧提點道。
“知道了。”焱川回應一聲，心裡苦笑，“如果考驗失敗，遺忘是原始宇宙本源意志造成的，那麼及時自爆也沒用。”
焱川收起嵐界，循著通道飛入凍土裂口中，速度越來越快，兩息不到速度就超過上千萬倍光速。
裂口周圍的凍土冰層，厚達數千億公里，焱川穿過一個異常精妙複雜的巨大秘紋圖。
他能明顯感覺到，秘紋圖是一個通道入口，本源意志藉著入口開啟一個能量通道。
正常來說這個通道是點到點之間的傳送，但焱川用起來，卻是線到線之間的穿梭。
“好一個大力出奇跡！”焱川忍不住驚歎。
要麼是本源意志用不了秘紋圖的傳送能力，要麼原本的空間傳送通道損毀。
焱川傾向於後者，某種角度來說，無上偉力就是無上智慧，不大可能用不了秘紋圖的傳送能力。
數分鐘後，焱川穿過漫長無比的十色光芒通道，來到一處混沌氣流無比密集的地方。
“好熟悉的混沌氣流威壓，難不成離開宇宙舟了。”十色光芒通道消失，焱川環顧四周，滿是疑惑。
他在混沌氣流中留下一個神力化身作為原點，本體向著更深處探索。
……
另一端，第十二深淵中的十色光芒通道也消失了。
“怎麼樣了，考驗之地了嗎？”巨斧對世界戒指中的光陰尊者分身道。
現在的光陰尊者，裝備上赤鳴神，已經變化為類猿形態。
“這……我不確定該不該和你說。”焱川擔心，祖神遺忘考驗內容，是本源意志造成的，巨斧知道太多也會受到影響。
“那就不說了，需要我現在帶著你的分身，前往黑紋石柱空間嗎？”這個考驗，大機率來自“遠古文明”，太過重要，巨斧不想為難或者干擾焱川。
“可以。”考驗還沒開始，焱川不需要集中心力。
……
混沌氣流空間無比廣袤，無處不在的混沌氣流威壓真實存在，卻沒有半分壓迫，就像三首神尊內的混沌氣流一樣。
焱川試著施展三首神尊秘法，竟然能直接呼叫混沌氣流填充秘法圖，沒能如臂如指，好在不像宇宙海的混沌氣流一樣，無視自己。
在半個多月後，焱川探查到那些熟悉波動，不斷瞬移前往波動源頭。
耗費半年抵達源頭，眼前震撼人心的景象他從未真正見過，但那些波動他太熟悉了。
這裡有十大本源法則存在，十大本源法則的無主神力浩如汪洋，十色光芒璀璨閃耀。
同時還有著諸多融合法則和宇宙運轉規則的波動，從神力海洋中溢位。
這裡，是真正的宇宙本源之地！
……
宇宙舟內域的風蝕原中。
“巨斧，宇宙最強者的小型宇宙裡，有宇宙本源嗎？”世界戒指中的光陰樹分身問道。
“當然有，一個完整的宇宙，都有宇宙本源。”巨斧明確道。
“那宇宙本源，除了十大本源法則外，還有更復雜的融合法則嗎？”
“有，只是一切複雜法則皆被隱匿，隨著實力提升，看到的才會越來越多。在十大本源法則之外，我能看到部分融合法則。”
“多謝。”
……
焱川深入混沌氣流空間的宇宙本源之地。
這裡除了十大本源法則外，還有很多融合法則，不止是兩項法則的融合法則，還有三項、四項，乃至更多法則的融合。
他看不透，不是因為這些都被隱匿，而是他的境界沒到，擺在眼前不認識。
這是一個真正的宇宙，論層次，可能比不過原始宇宙，但一定超過小型宇宙甚至聖地宇宙。
這個本源之地，比原始宇宙本源之地大方很多，沒有拒絕焱川深入神力海洋。
如果這裡是原始宇宙的話，焱川飛到盡頭可能會見到本源意志，可這裡顯然沒有本源意志存在，也不可能有某位超過虛空真神的原主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