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戰前準備
不知過了多久。
柳如煙忽然身體一僵，猛地推開周天，側過身劇烈咳嗽起來。
周天連忙輕拍她的背：“師姐，沒事吧？”
柳如煙搖搖頭，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擦了擦嘴角，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沒、沒事....只是不太習慣....”
周天將她攬入懷中，輕吻她的額頭：“辛苦師姐了。”
柳如煙靠在他懷裡，平復著呼吸。
許久，她才輕聲開口：
“師弟....明日之戰，你有幾分把握？”
周天沉默片刻。
“若只是元嬰魔修，憑誅仙劍陣，我們有七成勝算。若有化神...要看師孃能恢復多少實力。”
柳如煙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憂色。
“師孃當年為開啟護山大陣，燃燒了部分元嬰本源，至今未愈。若對上全盛時期的元嬰魔修....”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周天握緊她的手：“盡人事，聽天命。至少，我們現在比一個月前強了太多。”
柳如煙點點頭，將臉埋進他胸口。
兩人靜靜相擁，竹林內只有風聲。
許久，柳如煙才輕聲開口：“該去大殿了....師妹們該等急了。”
“好。”
周天扶她起身，替她整理好衣衫和髮髻。
柳如煙重新綰好長髮，插上白玉簪，又恢復了那副清冷模樣。
只是臉頰的紅暈尚未褪去，眼眸也水潤潤的，透著一股剛被疼愛過的媚意。
“走吧。”
她主動牽起周天的手，兩人並肩走出竹林。
陽光正好，灑在兩人身上。
竹林小徑的盡頭，太玄劍宗主殿巍然矗立。
夕陽的餘暉為這座歷經滄桑的殿宇鍍上一層金邊，飛簷斗拱在暮色中勾勒出凌厲的剪影。
殿前九級白玉臺階被歲月磨得光滑如鏡，倒映著天邊漸沉的晚霞。
周天與柳如煙並肩行至殿前。
柳如煙輕輕抽回被周天握著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若有若無地劃過。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殘餘的紅暈迅速褪去，那雙眸子重新變得清冷如寒潭。
素白長裙的裙襬拂過石階，她挺直脊背，恢復了太玄劍宗大師姐應有的儀態。
周天看著她瞬間的轉變，心中暗歎。
這位師姐，終究是把宗門責任看得比什麼都重。
兩人拾級而上。
殿門敞開著，內裡明珠高懸，將偌大的殿堂照得亮如白晝。
八根盤龍金柱撐起穹頂，柱身上雕刻的龍紋在明珠光華下彷彿要活過來一般。
周天踏入殿門的瞬間，便感覺到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面色平靜，腳步未停，目光卻已悄然掃過殿內眾人。
師孃端坐於大殿正中的宗主寶座之上。
此刻，一襲紅裙的師孃斜倚在寶座中，姿態慵懶卻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她的紅裙今日換成了更莊重的款式，依舊是那般奪目的正紅。
裙身以金線繡著繁複的鳳穿牡丹紋，領口立起，包裹著修長如天鵝的脖頸。
裙襬自寶座垂落，鋪開在玉階之上，如盛放的血色牡丹。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交疊著的玉腿。
紅裙的側擺開衩極高，隨著她慵懶的坐姿，一條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的腿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
那腿型完美得驚人，從圓潤的膝蓋到纖細的腳踝，每一寸線條都透著驚心動魄的誘惑。
足上未著鞋襪，十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指甲染著淡淡的蔻丹，在明珠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一手支頤，另一隻手隨意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著玉質扶手。
那張媚態天成的臉上此刻沒什麼表情，鳳眸微垂，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烏髮綰成高髻，以一根赤金鳳簪固定，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得肌膚愈發白皙如雪。
慵懶，尊貴，性感，危險。
種種矛盾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周天的目光在那雙玉腿上停留了一瞬，隨即不著痕跡地移開，心中卻忍不住暗贊。
這位師孃，當真是人間絕色。
他的視線繼續掃向兩旁。
大殿左右，八位師姐分列而立。
左側以紫伶為首，依次是趙清憐、龍靈兒、秦若雪。
右側以林輕語為首，依次是白淺、楚紅袖、蘇婉兒。
柳如煙很自然地走到左側首位站定，與紫伶並肩。
八位師姐今日皆穿著正式的宗門服飾。
素白劍袍，腰束玉帶，長髮以同色髮帶束起，統一的著裝卻掩不住她們各自的風情。
此刻，她們的目光都落在周天身上。
那目光復雜極了。
短短數日，這個曾經被她們視若無物的師弟，已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她們身上、心裡，都刻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周天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面上卻波瀾不驚。
他行至大殿中央，在距離寶座三丈處停下，然後躬身，行禮。
“弟子周天，拜見師孃。”
聲音清朗，不卑不亢。
師孃終於抬起眼。
那雙瀲灩的鳳眸看向周天，眸光深邃如古井，彷彿能洞穿人心。
她上下打量了周天片刻，紅唇微微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起來吧。”
聲音慵懶中帶著一絲沙啞，聽在耳中酥麻入骨。
周天直起身，垂手而立。
師孃的目光在他身上又停留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周天，你做得....很不錯。”
她頓了頓，指尖在扶手上輕輕一點。
“本座原以為，讓你娶妻生子延續香火，不過是無奈之舉。未曾想，你竟能給宗門帶來如此....驚喜。”
她的目光掃過兩側的弟子們。
尤其在柳如煙、紫伶、楚紅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多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如今九位弟子，七人入金丹，兩人築基巔峰。更難得的是，你竟能悟出誅仙劍陣這等上古殺伐大陣。”
師孃的聲音漸漸嚴肅起來。
“明日之戰，我太玄劍宗....未必會輸。”
這話她說得平靜，卻讓殿內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周天躬身道：“全依仗師孃運籌帷幄，弟子不敢居功。”
“呵。”
師孃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玩味。
“不必謙虛。你的功勞，本座記在心裡。”
她話鋒一轉，身子微微前傾，紅裙隨著動作滑落，露出更多瑩白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