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和柳如煙重溫舊情
可週天卻站在原地沒動。
“怎麼了？”
柳如煙回頭看她。
“師姐，你比前兩天更漂亮了。”
周天壞笑著調戲了一句。
柳如煙聞言，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帶著複雜的情緒。
她抬眼看向周天，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
“哼，師弟....現在我們這些師姐，都是你的人了。你....滿意了吧？”
這話問得突兀，卻透著她心中積壓的情緒。
昨夜九鳳同眠，她因懷孕不能參與，只能在一旁看著。
看著周天與其他師妹纏綿，看著她們在周天身下嬌吟突破，看著她們從抗拒到主動再到沉淪....
那種滋味，複雜難言。
周天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他鬆開攬著柳如煙腰肢的手，轉而捧起她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師姐在吃醋？”
“我....我沒有。”
柳如煙別開視線，耳根卻紅透了。
“還說沒有。”
“昨晚你的眼神，我可都看見了。委屈、幽怨....還有一點點不甘，對不對？”
周天低笑，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
柳如煙被他說中心事，羞得想要掙脫，卻被周天牢牢捧住臉。
“師姐，”
“不管我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我第一個女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周天收起笑意，語氣認真的說道。
柳如煙渾身一顫。
她抬眼看向周天，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漸漸泛起水霧。
“真、真的？”
“當然。”
“昨夜情況特殊，師孃有令，宗門危機在前....但我心裡，始終給師姐留了最特殊的位置。”
周天點頭，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吻。
這話半真半假。
柳如煙確實是他第一個女人，初次的青澀與突破的驚喜，都讓他記憶深刻。
但要說“最特殊”....周天心中暗歎，九位師姐各有千秋，他實在難以排序。
不過此刻，安撫柳如煙的情緒更重要。
果然，柳如煙聽了這話，眼中的委屈消散了大半。
她輕輕靠進周天懷裡，聲音悶悶的：
“昨晚....你眼裡只有其他師妹。紫伶那麼主動，清憐那麼嬌羞，靈兒還、還讓你騎....我、我都只能看著....”
越說越委屈，眼圈都紅了。
周天心中暗笑，這位清冷大師姐，懷孕後倒是越來越有小女人情態了。
他環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所以師姐今天特意一個人來找我，是想要補償？”
柳如煙身體一僵，沒說話，但泛紅的耳根出賣了她的心思。
周天看了看四周。
竹林幽靜，小徑無人。
他心中一動，低頭在柳如煙耳邊輕聲道：
“師姐，趁著其他師姐不在....不如，我們重溫一下舊情？”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柳如煙渾身一顫。
“你、你胡說什麼....”
“我、我現在懷孕了，不能....”
她羞得想要推開周天，手上卻沒什麼力氣。
“我知道。”
“但師姐不是還有....這裡嗎？”
周天打斷她，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唇瓣。
柳如煙瞳孔驟縮。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周天，那張清冷的臉上瞬間漲紅，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你、你....太壞了！”
她羞憤地捶了周天一下，眼中卻水光瀲灩，媚意橫生。
周天笑著握住她的拳頭：“師姐不願意？那算了，咱們去大殿吧....”
說著，作勢要鬆手。
“等、等等....”
柳如煙卻反手抓住他的衣袖。
她咬著下唇，眼神躲閃，聲音細若蚊蚋：“這、這裡會有人經過....”
“竹林深處有個僻靜角落，我昨日發現的。”
周天低笑。
“師姐若願意，咱們去那裡。”
柳如煙沉默了。
她抬眼看向周天，又看了看四周，竹林內確實寂靜無人。
最終，她輕輕點了點頭。
“只、只此一次....而且，你要快些....”
“遵命。”
周天笑著牽起她的手，兩人身影一閃，沒入竹林深處。
竹林深處有一小片空地，地面鋪著厚厚的竹葉，陽光透過竹葉縫隙灑下，形成斑駁光影。
周天靠在一根粗壯的竹子上，柳如煙跪坐在他身前。
她臉頰緋紅，眼神躲閃，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那身素白長裙在竹葉上鋪開，宛如盛開的白蓮。
“師、師弟....”
“我、我沒做過....不太會....”
柳如煙聲音發顫。
“我教你。”
周天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柳如煙仰起臉，閉著眼，長睫輕顫。
陽光灑在她臉上，那張清冷如玉的容顏此刻染滿紅霞，美得驚心動魄。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素手輕抬，將綰髮的白玉簪取下。
如瀑青絲傾瀉而下，披散在肩頭，幾縷碎髮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她又將長髮簡單挽起，用簪子重新固定，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這個動作她做得緩慢而認真，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
周天靜靜看著，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柳如煙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九位師姐中最先懷孕的。
她表面清冷，內心卻柔軟，此刻這般羞怯又主動的模樣，讓他心中某處被輕輕觸動。
“師姐，”
“若是不願，不必勉強。”
周天輕聲開口。
柳如煙卻搖了搖頭。
她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卻帶著堅定：“我願意....只是，你要輕些....”
說著，她俯下身。
素白長裙在竹葉上鋪開，她跪坐在周天身前，仰起臉，紅唇微啟。
周天倒吸一口涼氣。
柳如煙確實生澀，動作笨拙，甚至幾次磕碰到牙齒。
但她很認真，很努力，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此刻半閉著，長睫輕顫，臉頰緋紅。
陽光透過竹葉灑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投下斑駁光影。
青絲從鬢邊滑落，黏在汗溼的頰側，更添幾分凌亂的美感。
周天伸手，輕輕撫過她的髮絲。
“師姐....”
柳如煙含糊地應了一聲，抬起眼看他。
那眼神迷離中帶著羞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她在用這種方式，確認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周天心中明瞭，動作越發溫柔。
竹林寂靜，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以及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