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陶瓷罐子裡的財富〔求追讀〕
華梓程外婆先走了幾年,後來就一直是華梓程陪伴外公生活。
外公叫張宜華,外婆叫柳紅香。
外公跟他說過老爸張盛湖的許多事。
紅軍在鐵峰山開鎢礦公司,把產出的鎢精礦運到白鵝渡口,經過跟虔州軍閥程濟寧交易,換取銀兩,再採購藥材和其他物資。
張盛湖其實做的就是牽線搭橋中間商的生意,幾年時間賺取了豐厚的利潤。
後來紅軍撤離,國軍佔領了礦區。
張盛湖因為有程軍閥的關係,並沒有受到影響。
同時他暗中資助了許多物資和銀兩給留下來鬥爭的紅軍餘部。
解放後組織認定他為革命做出了貢獻,將他追認為烈士,其家屬被評為烈士家屬。
張盛湖在雩縣買了一個明清建築宅院,享受了15年有錢人的生活,後來被人翻出他當年是靠做中間商發的家。
當年的縣太爺利用這一點把張盛湖抓捕殺害了,並且搶奪了張家宅院。
張宜華和柳紅香帶著女兒逃回了鐵峰山,躲藏在飯甑山上寺廟。
外公跟華梓程說過:“張家那棟建築歷經滄桑,做過多種用途,當年長征前夕,是前線指揮部所在地,解放後被當作辦公場所,後來還做過一段時間學校,現在成了文化館辦公場所。
這幾年開始有這方面的政策,加上我是軍烈屬,我爸有歷史貢獻。
我去填過一次表,申請張家那棟樓的歸屬。”
當時外公也特意交代華梓程有空多去縣城,打聽這件事。
華梓程在家裡翻箱倒櫃找了半天,並沒有找到外公所說的地契。
但是找到一本筆記本,裡面夾著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一行字:主臥衣櫃下埋有一個瓦罐,等你18歲,可以挖出來,有些貴重東西存在裡面。
他把衣櫃挪開,把上面幾塊青石磚撬開,鏟去一層沙石,果然看見一個圓形陶瓷罐子。
他把罐子口小心揭開,果然看見一張泛黃的地契,還有當時縣衙開具的幾張證明,還有外公寫的一份遺囑。
他把地契和有關檔案取出。
他看見老媽說的水煙筒也在,看材質是銀質的,應該價值不菲,還是不要取出來好。
他欣喜看見罐子內有10根100克的金條,有50枚袁大頭,還有2枚金幣。
他知道現在的金價是每克50元左右,每根金條值5000元,10根金條就是5萬。
外公不僅留了幾千現金給自己,陶瓷罐又有一筆鉅款。
他記得前世並沒有找到這個瓦罐,連這本外公的筆記本都沒看見。
他想:前世要是發現有這一筆財富,後面就肯定不會去廣東打工。
外公住的這棟樓後來好像被推開做了一箇中華第一國企紀念館。
可能這罐財寶一直沒人發現。
前世老媽或許是因為老四的事,她也一直沒說雩縣祖宅的事。
華梓程雖然小時候聽外公說過,但是多年以後竟然把這事淡忘了。
前世也沒有去問老宅的事情。
華梓程搬衣櫃,撬青石磚塊,挖沙土都是一個人幹,大哥回楊山坑口去了。
他拴上門,儘量動作輕一些,家裡有父母和老四,還有楊木蘭住了一間房,但是沒有人發現這件事。
第二天早上華梓程去民窿看了看。
華梓程走到新開的民窿裡,發現這裡已經掘進了五米多,露出一條巴掌大的礦脈,而且礦脈的含礦品位還不錯。
二叔說新開的民窿今天可以洗50斤左右的鎢精礦,舊民窿兩個工作面現在一天可出三百多斤,三個工作面一天有近四百斤的量,每天有一千六百多元的進賬,算是利潤可觀了。
老四還問他:“三哥,你上次說過,這條岔巷還有富礦包,你看今天有沒有?”
華梓程讓他再按照正常的速度再掘進一米。
“今晚我回來再看看,還有新窿那邊,繼續掘進,鎢精礦會越來越多。”
華梓翔想:三哥說再掘進一米就可以有一個富礦包,要是真的有,他以後一定對他言聽計從。
他能夠判斷出何處有高品位的礦脈,何處有富礦包,還用愁不發財?
華梓程在機修廠門口恰好遇見郭嘉豪,停車跟他打招呼。
郭嘉豪對他說:“我正要去找你,現在通知下來了,全礦勞模這個月20號去廬山旅遊,我們礦有三個人,我和你,還有澆灌車間的汪蘇鵬,你應該會去吧?”
華梓程點頭說去。
帶薪旅遊,包住包吃還有專車接送,這麼好的待遇肯定要去。
“去的話,我今天就報上去。”
華梓程跟他說了想請他當自己入黨介紹人的事。
郭嘉豪毫不猶豫就答應。
“行,我可以做你介紹人,等下我去楊書記辦公室登記一下。”
華梓程知道在機修廠,郭嘉豪是個受人敬重的角色。
這時看見周靜怡和劉雲舒迎面走了過來。
周靜怡故意對他說:“華梓程,才去團幹培訓幾天,整體上氣質變了,人都變得更有魅力了呢?”
劉雲舒:“因為團幹培訓有不少漂亮妹子,所以你看他,打扮得更帥了,穿上新衣服,新皮鞋,像新郎官了。”
“是很像,所以說男人都是花心大蘿蔔。”
華梓程說道:“這皮鞋是工作鞋,領的勞保用品,這襯衫是我媽叫裁縫去家裡新做的,牛仔褲穿了幾個月了。
我怎麼聽你們兩人說話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呢?”
周靜怡指著劉雲舒說:“因為雲舒吃醋了。”
劉雲舒反駁:“不對,是靜怡吃醋了。”
三人說笑這一幕,恰好又被對面剛走出來的劉宗英和她母親看見了。
劉母故意說:“這個男孩子真的是個花心的人,只要看見女孩子都去撩。”
劉宗英制止她:“媽,你別說了,人家怎麼樣都不關我們的事。”
華梓程也聽見了她們母女的對話。
心裡想:這個女人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管得真寬。
他看見黃富生和一箇中年女人朝醫院方向走去。
劉母騎著單車馱著女兒直接拐往電影院方向,隱約聽見劉母在罵罵咧咧說:“爛貨,臭俵子,害人家破人亡,還有臉在大街上逍遙自在,怎麼不去死。”
語氣非常惡毒。
華梓程想:難道劉宗英老爸當時的出軌物件就是黃富生那個當醫生的妻子?
想想別人背後的議論,還真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