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升官發財的路危險重重〔求追讀〕
吃晚餐時,林昌平拉華梓程進包廂,跟自己同坐一桌,礦委劉副書記和夫人,還有宣傳部莫正輝老兩口也在。
華梓程都恭恭敬敬跟他們打招呼。
莫正輝和劉志寬對林昌平的態度特別恭敬,大概是知道他是接任者了。
華梓程在這種場合下,應酬得挑不出毛病。
唯一讓劉志寬和莫正輝吐槽的,是這個小年輕人酒量不行,喝一口酒就紅得像鴨公臉。
“小華,以後酒量要多練練。”
“你現在是鐵峰山礦的紅人,酒量不行的話,難免會有點遺憾。”
華梓程搖頭說:“沒辦法,我體內乙醛脫氫酶活性不足,酒精分解乙醛不過關,喝酒一身皮膚都紅,天生的喝不了酒。”
兩人都表示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了。
兩人認為這小子是個比較實在的人,又有能力,將來有更好的出路也有可能。
……
華梓程準備騎車出招待所,黃知夏叫住了他。
“我搭一下你的便車行不行?”
華梓程故意問:“你想跟我去老坑坳?”
“你送我到電影院門口,剛才喝了酒,頭有點暈。”
華梓程果然看她耳根處有點紅,眼神有點迷糊。
從招待所到電影院不過千米距離,幾分鐘就到了。
眾目睽睽之下,黃知夏自然地摟著他的腰,頭還靠在他的背上,這情形誰看了都會認為他們是小情侶。
華梓程才懶得在乎別人怎麼看。
這一幕被在招待所等女兒劉宗英的媽媽看見了,她對女兒說:“看見沒有,這個男孩子是個花心大蘿蔔,你看那個女孩子抱得那麼緊,傷風敗俗的。”
劉宗英拉著他急匆匆離開。
“媽,別說了,人家怎麼樣我們沒權力評論,況且我跟他只是認識。”
“所以要跟一個人交往首先要了解他的為人。”
華梓程剛才也看見了招待所門口的劉宗英母親,而且跟她點了點頭。
他把車開到電影院後面小巷子。
“你家我就不進去了,我要回去,有件喜事告訴我哥。”
“你升官發財了?”
“林書記告訴我,提拔我哥為生產區長,這事告訴他,他會很高興。
你喝醉了,去休息吧。
一個女孩子喝那麼多酒幹嘛?”
“又沒有喝醉,其實我酒量不差的,喝半斤白酒不會醉。”
黃知夏走到家門口,回頭看見他還朝這邊看,朝他揮了揮手說:“小心點開摩托車,別開那麼快。”
華梓程說知道了。
他覺得被人關心的感覺很奇妙,前世父母去世後,好像就沒有人真正關心過自己。
去老坑坳的路坑坑窪窪,大貨車把路面的土塊碾得粉碎,地面上積壓了幾寸厚的灰塵,貨車駛過揚起滿天的灰塵,騎摩托車確實要小心謹慎。
回到家,家裡剛剛吃過飯。
大嫂問他吃過晚飯沒有。
大哥說:“招待所的飯菜都是最高規格的,好酒好菜,比人家辦酒席的還豐盛。”
老爸拿出菸絲卷好喇叭筒,開始抽起了煙。
華梓程讓他抽捲菸,他說不習慣。
“爸,過幾天我去縣城,給你買個菸斗,那樣抽菸就省事了。”
張明珠想起一件事,對華梓程說:“你外公以前有一杆水煙筒,是我爺爺傳給他的,我爺爺當時是雩縣最有錢的人,他的生意做得很大。
縣城東門街那棟張公館就是我爺爺的產業,後來被縣太爺強搶了。
解放後,你外公在世的時候去有關部門反映過,那座公館佔地一千多平,兩棟樓全部是明清建築,現在是縣文化館在使用。
許多地方都在落實政策,你外公過世了,他當時留了遺囑,讓你繼承張家產業,我認為你要去找有關部門問一下這件事。”
華梓洋點頭說:“這事梓程是要去問一下,拿上外公給你的遺囑,去縣城文化局問,要是上面有政策的話,有關部門會落實的。
主要是外公這一脈也沒有其他親人了。”
華梓程想了想說:“星期天在縣城進行電工資格考試,我星期六早點去,晚上住縣城。”
他說:“我去找那個水煙筒出來給老爸用?”
華遠東說:“以前的地主和資本家抽菸才用水煙槍,那玩意有些很值錢的。”
“要是銀質的,值幾千元不止,銅質的也值幾十元錢。”
華梓程把林昌平說的事跟大哥說了。
“提拔你為二工區生產區長,調令很快會下。
林昌平調到礦黨委任黨委副書記。”
華梓洋聽了特別高興。
“太好了,老三這些都你的功勞。”
華梓程提醒他:“想以後再提升一步,升到坑長位置,我建議你在二工區崗位上幹出一點成績,然後花幾千元去走走林昌平的關係。
不要以為你跟他熟悉就不用花錢打通,你不給錢,有大把人願意背後給錢的。
你給跟別人一樣的錢,他肯定會優先考慮你。
他不提拔你,不是因為你的能力不夠,只是因為你給的錢不到位。”
華梓洋此時覺得這個老三想事情比自己更通透,看似很複雜的事情,三言兩語說得清楚明白。
其實這個社會能夠發財的門道有很多,比如我們現在開民窿挖礦,賺錢發財了可以毫無顧忌住豪宅開豪車,誰敢說個不字。”
老四認真地說:“三哥說得對,大哥不如以後跟三哥做生意賺錢,不用當什麼工人。”
他想:挖礦一個月賺幾百上千,比得上單位上班一二年。
口袋有錢了還上什麼班。
民窿做事雖然辛苦,但是和公營鎢礦那些井下工的工作環境相差無幾。
華遠東想法又不一樣。
“有個穩定的工作最起碼有個保證,私人挖礦運氣好可以賺錢,運氣不好的傾家蕩產的也有,上吊的那個曾慶德就是例子。”
華遠東說:“那個曾慶輝這段時間到處去問,有沒有人願意接手他哥的那個民窿。
李志勇開始有意願接,但是他現在跟老郭去承包基建工程了。
其他人說那個民窿肯定沒有開採的價值,不然的話曾慶德也不會上吊尋短見。”
華梓程心裡想:先不急,讓曾慶德去自動申請退租了,再考慮去接手都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