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今日神通,五雷正法
洪武三年,十王邸,晉王居。
朱棡靠在躺椅上,看向星空,嘆了口氣:“唉.....穿越誰不好,偏偏穿越成朱元璋的兒子,還是晉王朱棡。”
倒不是說這個身份,不好。
畢竟,始終是大明親王,洪武嫡子,未來坐鎮山西太原,手握重權。
可讀過歷史的都明白,朱棡死的可比朱元璋還早。
太子朱標、秦王朱樉、晉王朱棡,先後而薨。
最終,朱允炆登基削藩,朱棣八百人起兵靖難,南下擒龍奪鼎,最終登頂帝位,改元永樂。
所以,朱棡的這個身份,真的挺尷尬。
上有太子朱標,秦王朱樉壓著,下有燕王朱棣虎視眈眈。
這幾位,可都是有真才實學的。
太子朱標,仁厚賢明,朝野歸心,是老朱傾盡心血培養的萬世儲君,根基之穩固,無人可以撼動。
只要他活著,其餘諸王便永遠只能俯首稱臣,絕無半分僭越可能。
秦王朱樉,未來殘暴,老畜生了!但這位的能耐,可一點不小。
就藩陝西十餘載,朱樉鎮守西陲,震懾諸敵,統軍治軍殺伐果斷,巡邊禦敵從無敗績。
燕王朱棣,雖年幼,卻盡顯鋒芒,已有將帥之風。
加上朱棡知曉未來,這可就不是一隻幼虎,而是一隻靜待化龍的蛟龍!
朱標一薨,老龍垂暮,蛟化龍,氣候終成!
亦是,莫逐燕,逐燕日高飛,高飛上帝畿!
所以夾在這幾位中間,朱棡真頭疼。
爭吧,朱標還沒死,不死爭個屁,老朱都能抽死他。
不爭,就等死吧,歷史照常發展,即便不病死,逃過了一劫,還能逃過權利交接的動盪?
那個時候,朱允炆動手的人選,可就不是朱棣,而是他朱棡了。
【叮——】
【今日神通已重新整理,是否領取?】
就在此時,一陣冰冷的提示音響起。
朱棡猛然起身,心下一喜。
穿越者前輩,誠不欺我!
金手指,雖遲必到。
朱棡壓下激動,“領取。”
【領取神通:五雷正法!】
神通法,五雷正法!
殺伐神通,至陽道法,道家秘傳,萬法之首!
片刻以後,朱棡緩緩起身,右掌緩緩聚攏,雷霆乍現,電光閃爍。
“哈哈哈——”
這一瞬間,朱棡心結盡去,爽朗的笑聲傳出,有此神通,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去。
王朝規矩,世間禮法,可困吾乎!
滾滾天雷之下,眾生皆畏,皆懼!
“從今日起,只要孤不願,誰也不能逼迫孤。”
封建王朝治下,眾生敬畏鬼神,達官顯貴亦是如此。
所以,朱棡哪怕只會這一手雷法,也足以讓眾生懼怕、敬畏。
就連洪武帝朱元璋,也不會成為例外。
更何況,朱棡何止雷法這一種神通。
一日一重新整理,一日一神通!
毫不客氣的說,現在的朱棡,就是這座封建王朝唯一的神!
“只要孤念頭不絕,雷法便不斷。”朱棡抬起頭,望向蒼茫夜空,眼眸深處,雷芒閃爍。
九天之上雲下垂,雷芒翻湧,聲勢浩蕩!
轟隆隆的雷聲響動,閃電肆虐於雲層,將整座應天府完全籠罩。
奉天殿,仍在挑燈批閱奏章的朱元璋,有些差異的抬起頭。
“王景弘,是不是要下雨了。”
朱元璋的聲音響起,王景弘連忙出去查探。
不多時,王景弘便匆匆趕回,對著老朱躬身:“陛下,天上雷聲陣陣,應該是要下雨。”
老朱冷哼一聲:“欽天監那群書生,還告訴咱最近不可能有雨。”
王景弘依舊躬身:“陛下,人無完人,欽天監的大臣們,終究是人,即便能窺得天時,也不過一二。”
古人對於天象變化,只能依靠欽天監觀天時。
而欽天監雖有手段,卻也只能憑藉老祖宗所傳,觀出一二。
餘下的,只能求老天爺給力,給世間眾生留一條活路。
不過想想,即便是以後世之科技,也無法做到百分百的精準,更何況古代。
朱元璋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是鬆了口氣,“這場雨落下,今年的收成應該還不錯,百姓也能好過許多。”
今年的雨,比之往年少了太多,老朱也是連詔欽天監,觀測天時,以求有雨。
畢竟,若是久旱無雨,大明今年糧產便是危局。
這就是靠天吃飯的古代,老天爺不賞飯,百姓就得受苦,這天下又將是一個災年。
但今夜這場雷聲,註定是個空炮,不可能有雨落下。
始作俑者,則是滿意的收起神通。
“全力施展,我一人便足以蕩平十萬大軍。”
朱棡還是太拘束了,一個念頭升起,雷霆籠罩應天府,摧枯拉朽的瞬間,便足以讓應天府化為焦土。
這般手段,別說是十萬大軍,就是百萬大軍,也是頃刻間化為飛灰。
可以說,現在的朱棡就是行走在世間的核武,已然無敵於世!
隨後,朱棡又是慵懶的靠在椅子上面,“凡俗的皇位,誰愛爭誰爭,跟老子沒一點關係。”
奉天殿外面,老朱看著雷雲遁走,夜空依舊,頓時破口大罵:
“賊老天,你要下雨就下雨,不下就別打雷!”
光打雷,不下雨,不就等於脫褲子放屁?
老百姓還等著這場雨,救救田地裡的糧呢。
這不是拿百姓逗悶子嘛!
空歡喜一場。
站在老朱身邊的王景弘,又是寬慰著道:“陛下,即便是旱雷,今年也可能會降雨。”
旱雷,因其雷響,卻無雨,所以稱之為旱雷。
不過,旱雷過後,也有不久降雨的先例。
朱元璋擺了擺手,“罷了罷了。”
王景弘話語裡面的寬慰之意,他自然明白。
只是旱雷之後,天降大雨的先例,不過個例,豈能當真?
“王景弘,明日讓太子領諸王,前往太廟祈福,禱告上蒼。”
朱元璋轉身回奉天殿之時,又是留下口諭。
“遵旨。”王景弘躬身。
太子東宮,燕王居。
躺在床榻上的太子朱標、燕王朱棣在這一刻,具是猛地起身,渾身冷汗直流。
朱標連滾帶爬的來到梳妝檯前,一把抓起銅鏡,看著鏡內稚嫩的自己,嘴裡喃喃:“孤、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