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雷靈根現 (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眼見李雲景將身份令牌“咣噹”一聲擲在桌上,那姿態,彷彿丟出的不是自己的修行憑證,而是隨手拂去的一片枯葉。
幾名外門弟子面面相覷,終究無奈嘆息,紛紛解下腰間令牌。
嶽周望率先上前,恭敬地捧起李雲景的令牌,將自己的令牌疊放其上。
他微闔雙目,催動神識。
兩枚令牌之間,頓時亮起柔和的清光,那光芒如水波流轉,將兩枚令牌籠罩其中。
令牌之上,數字開始跳動。
嶽周望的貢獻點一欄,數值飛速減少;而李雲景的令牌上,數字則如春潮上漲,眨眼間便躍至“900”之數。
這些外門弟子依次拿起李雲景的身份令牌。
兩個身份令牌,疊放在一起,外門弟子催動神識,立刻兩枚令牌貫通了起來,閃著柔和的清光。
而他們的令牌之上,貢獻點一欄,就紛紛少了許多數字。
反之,李雲景的令牌之上,數字飛快跳動,很快到了2000這個數值。
“嗯。”
李雲景接過嶽周望重新遞還的令牌,神識一掃,滿意地點了點頭,唇角終於浮起一絲笑意。
“好了。”
他將令牌掛在腰間,目光在幾人臉上緩緩掃過,語氣悠然,“你們幾個有多肥,自己心裡清楚。”
“不過話說回來……”
“你們給出的貢獻點也不是給我享受的,我可是拿著這些,為你們辦事啊!”
此言一出,幾名外門弟子眼角齊齊抽搐。
拿著我們的貢獻點,給我們辦事?
這話竟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理直氣壯?
當真是……
當真是無恥之尤!
“李少說的是,說的是。”
嶽周望臉上堆笑,心中卻暗暗叫苦,“那……咱們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目光中滿是期盼。
“你們放心便是。”
李雲景一擺手,斬釘截鐵,“付超與‘執法堂’的關係,你們親眼所見,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放心!”
“放心!”
嶽周望幾人連連點頭,臉上的愁雲終於散去,重新浮現出笑容。
只是他們似乎忽略了一個微妙的細節,李雲景說的,是付超關係厲害。
可從未說過,他自己的關係厲害。
這2000貢獻點,似乎要打了水漂。
酒足飯飽,月已中天。
在嶽周望、王雲等人的恭送聲中,李雲景與馬興遠搖搖晃晃地出了“雅香園”,沿著蜿蜒山道,往“邛澤峰”方向走去。
夜風拂過山崗,帶著深秋的寒意。
兩人身上的酒意被冷風一吹,消散了大半。
月光如水,灑在青石鋪就的山道上,兩旁古木參天,枝葉間漏下斑駁的銀輝。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啼鳴,更顯得山間幽深寂寥。
李雲景一邊與馬興遠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談,一邊在心中默默覆盤今日之事。
付超的算計、衛鶴年的殺意、鍾姓執事的虎視眈眈,還有嶽周望幾人的貢獻點……
得失之間,他需要算得清清楚楚。
待得二人回到“邛澤峰”,已是下半夜時分。
月色西沉,山巔籠罩在朦朧的暗影之中。
二人顧不得其他,匆匆回了各自住處,倒頭便睡。
兩個時辰後,旭日初昇。
金燦燦的陽光穿透窗欞,灑落滿地碎金。
李雲景與馬興遠剛剛洗漱完畢,正要前往馬廄取草料喂那幾匹駁馬……
“李老弟!”
“李老弟在嗎?”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
李雲景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形魁梧的大漢大步流星走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此人竟是“邛澤峰”管事侯伯彥。
“侯管事?”
李雲景微微一怔,旋即抱拳笑道,“您這麼早過來,可是有事?”
“哈哈哈!”
“李老弟啊李老弟!”
侯伯彥幾步上前,親熱地拍了拍李雲景的肩膀,“你看看你,來了咱們‘邛澤峰’,也不表明身份!”
“老哥我有眼無珠,先前多有得罪,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他頓了頓,大手一揮,豪氣道:“這樣!”
“你們這個月的差事,我安排旁人去做,你們不用幹了!”
這位侯管事訊息倒是靈通,不過半日功夫,竟已知道了“雅香園”發生的事。
此刻這般殷勤,顯然是把自己當成了哪家的少爺。
“這如何使得?”
李雲景心中暗喜,面上卻露出幾分遲疑,“不會給您添什麼麻煩吧?”
“放心!”
侯伯彥拍著胸脯保證,“你們依然領這個差事,做到月底便是。”
“只不過我安排兩個人幫你們幹活。”
“你們願意在‘邛澤峰’修煉也好,外出溜達、訪友也罷,絕不會留下任何後患!”
他知道李雲景的顧慮,這番話,句句都說到了點子上。
“如此……有勞侯師兄了。”
李雲景不再推辭。
他可不是那等不識好歹之人。
萬一侯伯彥當真了,以為他這位“大少”有受虐的癖好,就喜歡餵馬,不再提換差事的事,那才叫追悔莫及!
“哈哈哈!好!”
侯伯彥大喜,又道,“李師弟、馬師弟,你們住在此處多有不便。”
“不如搬去‘邛澤峰’山巔居住,我那裡還有兩座閒置的宮殿,正好你們一人一間!”
“也好。”
李雲景點點頭,“有勞侯師兄了。”
“日後小弟若有所成,自當報答。”
“客氣!客氣!”
侯伯彥連連擺手,笑得愈發暢快。
他所為何來?
還不就是李雲景這一句應承!
只要這位大少日後發達了,還記得自己今日的照顧,那就足夠了。
至於幫忙的這點事,於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若是日後能換來一份人情,關鍵時刻,或許就能派上大用場。
這筆賬,侯伯彥算得清清楚楚。
李雲景與馬興遠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這破敗院落裡的破爛家當,他們可沒有帶走的打算。
二人直接跟著侯伯彥,沿著山道向山巔走去。
一路上,侯伯彥察言觀色,專挑李雲景感興趣的話題來說。
這倒讓李雲景暗暗詫異。
沒想到這濃眉大眼、一臉粗獷的漢子,竟有這般細膩的心思。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邛澤峰”之巔,風景果然與山腰不可同日而語。
此處靈氣濃郁,放眼望去,雲海翻湧,群山如黛。
幾座宮殿依山而建,飛簷斗拱,氣派非凡。
侯伯彥親自將李雲景、馬興安安頓好,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告辭離去。
從這一日起,李雲景與馬興安便住進了山巔宮殿。
悠閒的日子,就此拉開序幕。
每日裡,他們不必再為餵馬劈柴的瑣事煩憂,只需專心修煉即可。
侯伯彥派來的兩名雜役弟子,將一切雜務都打理得妥妥當當。
起初,李雲景還有些擔憂,不知那衛鶴年的報復,何時會降臨。
然而等了數日,風平浪靜,毫無動靜。
他漸漸放下心來。
至於嶽周望、王雲那幾人的事?
早就被他忘到了九霄雲外。
那點屁事,還能讓他記下?
一晃,十天過去了。
這十日裡,李雲景心無旁騖,一門心思撲在修煉上。
“飛焰術”、“青木訣”、“清靈訣”、“落石術”、“寒星劍訣”,五門小法術,被他反覆揣摩、演練,終於都有了登堂入室的水準。
這般進境,便是尋常外門弟子,也需三五年苦功方能達到。
而李雲景,不過用了區區十日。
如今與人鬥法,手段已是大為豐富。
修為方面,他也穩步提升至練氣境二層巔峰,只差一步,便可邁入三層。
而體內那道“造化神雷”的力量,尚未徹底消散,依舊默默改造著他的身軀。
靈根,已有了六種屬性。
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外加一道雷靈根,光芒足有六寸。
六屬性,中品靈根!
馬興遠也跟著李雲景佔了便宜,最近一段時間,難得靜下心來,認真修煉。
他距離練氣境第四層已經不遠了。
估計三兩個月內,就可以申請外門弟子的考核了。
而與此同時,真傳弟子衛鶴年那邊,卻是麻煩不斷,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