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農村的房子,也是大有講究的!
明朝。
朱元璋站在大殿上,看著天幕裡妹子坐在農家小院裡,面前擺著排骨、青菜、冬瓜湯,雖說比不上宮裡的山珍海味,可那份熱乎勁兒卻是真真切切的。
秦母忙前忙後,一會兒夾菜,一會兒噓寒問暖,那股子熱絡勁兒,連他都看得心裡一暖。
他原本緊繃著的臉,慢慢鬆了下來,最後忍不住點了點頭,連聲說道。
“好,好,非常好!咱的妹子,走到哪兒都有人待見!”
他轉過身,對著滿殿群臣,語氣裡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得意。
“你們瞧瞧,這就是咱妹子的為人!她這輩子,做了多少好事?幫了多少人?”
“從前在宮裡,她管著後宮,照顧妃嬪,接濟宮女,誰不說她一聲好?”
“現在到了六百年後,照樣有人對她掏心掏肺!”
“這叫啥?這叫善有善報!咱說得沒錯吧!”
他越說越高興,又指著天幕說道。
“你看那老太太,給她夾菜,給她切西瓜,還拉著她在院子裡納涼說話。”
“這是把她當自家人了!”
“咱妹子這輩子,就是有這個本事,走到哪裡,都能讓人打心眼裡敬她、親她。”
“這叫什麼?這叫德行!是咱老朱家的福氣!”
朱標站在一旁,看著父皇臉上的笑意,也跟著溫聲說道。
“父皇說得是。”
“母后一生賢德,待人寬厚,不管是在宮中,還是在民間,都能以誠待人。”
“今日天幕所見,正是母后德行深厚的最好印證。”
“那秦家母子待母后如親人,便是因為母后身上那股溫厚的氣質,讓人見了便覺得可親可敬。”
朱元璋重重點頭,眼裡滿是欣慰。
“對!標兒說得對!咱這妹子,就是有這麼一股勁兒。”
“她不用擺身份,不用端架子,人家自然就親近她。”
“這才是真本事!比咱強!”
“咱要是不當皇帝,板起臉來,三句話就能把人嚇跑。”
“她不一樣,她是打心眼裡待人好,人家也打心眼裡敬她。”
他忽然又嘆了口氣,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慨。
“咱要是也能像她那樣,就好了。”
“可惜咱的脾氣太暴,動不動就殺人,人家怕咱怕得要死。”
“妹子總勸咱,要寬厚些,咱那時候聽不進去。”
“現在回頭想想,她說得對啊。”
他頓了頓,又笑了。
“不過沒關係,咱有妹子。她一個人,就把咱老朱家的臉面全兜住了。”
“好!好得很!”
……
唐朝。
李世民看著天幕裡秦家母子圍著馬皇后吃飯、說話、納涼的畫面,目光裡浮起一絲柔和。
他靠在龍椅上,輕輕嘆道。
“這就是民風淳樸。”
“你看那一家人,日子過得不寬裕,也沒什麼排場,可待人接物,全是真心實意。”
“沒有官場上的虛情假意,沒有朝堂上的爾虞我詐。”
“一碗排骨,一碟青菜,一個西瓜,就把人的心給暖了。”
他站起身來,走到殿門口,望著遠處的宮牆和天際,緩緩說道。
“所以朕才說,和平最重要。”
“朕喜歡打仗,朕從不諱言。”
“打仗可以平天下,可以定四夷,可以立國威。”
“可打仗不是目的,朕打來打去,最終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讓天下百姓不必再打。”
“刀兵一響,百姓最苦。”
“十室九空,田荒屋破,孩子沒了爹孃,老人沒了依靠。”
“那種慘狀,朕年少時在戰場上親眼見過,一輩子都忘不掉。”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殿中群臣,語氣鄭重而深沉。
“所以朕打仗,是為了不打仗。”
“朕開疆拓土,是為了讓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能像天幕裡那一家人一樣,坐在院子裡喝碗湯、吃塊瓜。”
“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
“這句話,朕不是說說而已。”
“百姓若過得不好,這江山再大,又有什麼用?”
魏徵站了出來,拱手道。
“陛下說得極是。”
“民為邦本,本固邦寧。”
“天幕中那一餐粗茶淡飯,比什麼祥瑞都更能說明太平盛世的樣子。”
“百姓能安心過日子,能有說有笑,能鄰里和睦,這便是最大的治世。”
“臣願陛下永懷此心,則大唐之幸,天下蒼生之幸。”
李世民微微頷首,重新落座,目光仍舊落在天幕上,輕聲道。
“希望朕的大唐,也能讓百姓過上這樣的日子。”
“不用山珍海味,不用高樓廣廈,只要一家老小圍在桌前,熱熱乎乎吃頓飯,便勝卻人間無數。”
……
天幕之中。
第二天一早,秦天早早起來,進廚房做了頓簡單的早飯。
小米粥、煎雞蛋、熱了幾個昨天剩的包子,又切了盤鹹菜。
馬皇后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飯菜都擺上桌了。
兩人吃過早飯,秦天就拉著馬皇后往外走。
他心裡惦記著一件事——他媽說要給他安排相親,他可不想待在家裡被逮個正著,不如出去躲一天。
馬皇后跟著他出了門,走在鄉間的水泥路上。
早上的空氣清清涼涼的,路兩邊是成片的稻田和菜地,遠處有幾棟新蓋的小樓,白牆紅瓦,在晨光裡格外醒目。
她看著那些房子,忍不住說道。
“你們這鄉下的房子,竟然也修得這麼高大、這麼寬敞。磚牆瓦頂,比我們那時候城裡的一些宅子還氣派。”
秦天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了。”
“現在城鄉差別越來越小,農村的房子也跟著規範化了。”
“很多地方都在搞鄉村城鎮化,路修好了,水電通了,房子自然也就越蓋越好。”
“您看那邊那幾棟,有的是磚混結構,有的是鋼筋混凝土框架,比城裡的一些老房子還結實。”
馬皇后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們古代的農村房子,是什麼樣子的?”
秦天想了想,說道。
“這說來就話長了。”
“從最老的說起吧,原始社會的時候,北方人住半地穴式的房子,往地下挖個坑,上面搭木架子蓋茅草。”
“南方人住幹欄式,木頭打樁,把房子架高,底下養牲口,上面住人。”